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上班的快乐
爱滑雪的可乐 · 更新时间未知
伊森其实一直都不太理解—— 莱纳德为什么会对佩妮有一种,近乎宗教信仰级别的迷恋。 从理性角度看,这件事几乎没有任何性价比。 既不经济,效率又低下,风险还极高。 在情感投入巨大的前提下,回报却完全不确定; 失败概率长期维持在一个令人沮丧的高位; 情绪成本和经济成本,还随着时间推移呈指数级增长。 从逻辑上讲,这简直是一个理工科学生应该主动规避的高风险项目。 但是今天,他突然想通了。 这不是“浪漫”,也不是“真爱”。 甚至不完全是因为佩妮火辣的身材,或者她那种能把房间气氛彻底搞High的性格。 而是——一种解放。 不是对女人的迷恋,而是对一种可能性的向往。 多年的压抑,多年的自我否定,多年的“我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在遇到一个像佩妮这样的人之后,突然出现了裂缝。 莱纳德向往的不是佩妮本人,而是一种自由。 他看到一种可能—— 可以随意释放,可以随意打破自己,不用再在他最在意、也最脆弱的那个领域(性生活上),被反复拒绝和否定。 而他需要付出的,只是一些情绪上的包容,生活上的迁就,再加上一定程度的经济支出。 在莱纳德那些反复演练了无数次的幻想里——这绝对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交易。 哪怕只是——“有可能”。 人类这种生物,一旦看见“可能”,就很容易失控。 “行吧。” “人类,确实很复杂。” ——但男人,一直都很简单。 —— 第二天一早。 伊森早早的就出了门。 毕竟,不管怎么说,诊所都是请了两天假,今天的事情可能会很多。 等伊森推开诊所的门,前台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早上好,医生。”海伦已经坐在了前台,抬头看着他,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伊森把外套挂好,随口回了一句:“早。 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 “谢谢。”海伦笑了笑,“去了一趟罗马,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遇到浪漫的意大利女孩?” 伊森脚步一顿:“……” 我是去给你老公解决血誓的,又不是去度蜜月。 你老公亲眼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裸体,虽然最后他给了那女人脑袋一枪,但这种事情我要不要跟你说…… 他觉得自己说出来,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海伦虽然看起来不属于“小仙女”这个物种,但谁知道呢? 没准哪天枕头风一吹,巴巴雅卡对自己好感度立刻-1. 伊森理智地选择了闭嘴。 他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递给海伦:“给你带了点东西。 自从你加入诊所,我还没有送过什么礼物。 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为诊所的付出,真的是把我从琐事里拯救了出来。” 一个小挎包和一瓶手工香水。 海伦挑眉:“哇哦。 伊森,你现在已经开始给女性送这种级别的礼物了吗? 要是我年轻十岁,说不定不会选约翰,会选你。” 拜托,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你不担心你老公,我还担心他心里不舒服呢。 伊森没敢接话。 海伦看了他一眼,笑着摇头:“还是这么无趣。” 她把礼物收好,又补了一句:“对了,今天那个糖尿病的女孩会来复诊。” “好的。”伊森点头。 —— 上午的病人不多。 其中就包括那位糖尿病女孩。 她走进诊室时,状态已经比第一次见面时好了太多。 今天她穿了一条短裙,明显是精心搭配过的,整个人显得干净、亮眼。 那种精致连伊森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伊森在心里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长得很好看。 检查很快结束,数据超出预期。 血糖稳定,整体的状态都在回升。 在已经减量的前提下,她依然可以正常生活,不需要战战兢兢。 这说明伊森之前的判断是对的。 体内的β细胞正在恢复——虽然缓慢,但的确在向正确的道路走。 “看起来好多了。”伊森一边看检查结果一边说道。 女孩点点头,却没有松一口气。 她坐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张。 “医生……”她犹豫了一下,“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件事。” 伊森抬头:“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她声音压得很低:“我妈妈说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伊森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她。 女孩语速变快,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以前去的那些地方……” “有人会暗示我该感谢谁,如何感谢。” “有人会让我‘记住’他们的好。” “还有人……会让我觉得,我迟早要付出点什么。” 她抬头看着伊森,眼神很认真,也很不安。 “所以,如果你需要我做点什么……我会做的。 任何事情。” 她说完最后几个字时,目光便直直地看着伊森。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伊森一下子明白了—— 女孩现在的眼神,就是那种“我知道我有什么,我也知道你可能有兴趣,我们来做笔交易”的眼神。 伊森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你知道吗?” “你现在的状态,非常符合‘长期被占便宜后,突然遇到正常人’的心理反应。” 伊森继续:“你在确认——这个世界是不是又要开始索要代价了。” 女孩似乎被说中了心事。 她张了张嘴。 “我只是……”她声音发抖,“觉得不正常……也不踏实。” 伊森打断了她,声音不高,但很坚定。 “我不需要你那样回报,不管是什么形式的。” 他继续说道:“我帮你,是因为你需要帮助,而我也有能力帮你。就是这样。” “而且,我之前说的是真的,我需要你帮我验证这种治疗方式是否能对糖尿病有效。 伊森放缓声音: “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把身体养好。” “把生活过好。” “别把‘被帮助’当成债务。”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小声问了一句: “那……我现在有什么能帮的上你的吗?” 伊森想了想,点头: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我保证会联系你的。” “所以你现在只需要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女孩终于笑了。 那种——卸下防备后的、轻轻的笑。 她站起身,郑重其事地说: “谢谢你,医生。” 伊森看着她离开,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 他靠回椅子,低声自言自语: “这个世界啊。” “真的把太多人,教坏了。” —— 送走艾米丽后,伊森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干的不错。”海伦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伊森睁开眼,看到她端着两杯咖啡站在桌前。 “你偷听了?”他有点意外。 理论上,外面是绝对听不到诊疗室的声音的。 尤其是两次加固后——一次惠特莫尔的助理安排的,一次是约翰亲自做的。 不过,没准约翰给海伦留了什么后门——伊森突然有点担心。 “用不着听。”海伦笑了笑,把咖啡递给他,“她那个神情,那身打扮,本来就不是来单纯复诊的。” 伊森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我其实不太理解。” “她才十九岁。”海伦说,“有人不求回报地帮她,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难道不能简单地认为,遇到了一个好人?” “好人?”海伦轻哼了一声,“如果你刚才在诊疗室里接受了,然后从此用治疗和胰岛素一直做交换—— 对她来说,就已经是好人了。” “你现在做的,应该叫圣人。” 伊森忍不住反驳:“我承认这个世界的确很糟糕,但还是有些地方,一定还是有真正的美好的。” “也许吧。”海伦不置可否,“坦率说,我也不知道她遇到你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社会教会了她如何生存,而你……又让她相信了一点童话。” “我还做错了?”伊森震惊。 “你没错。”海伦说,“是这个世界错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不得不说一句——医生,你的意志力确实很强。她裙子真的挺短的。” “海伦~” “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她举起手,“如果我是一个男的,我可能已经——” “海伦!” “好吧,好吧。”她投降,“但说真的,你做的事情,很多人做不到,真的很佩服你!” 伊森愣了一下:“谢谢。” “不客气。”海伦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哦,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衬衫扣子扣错位了。看起来像是早上出门时,脑子在想点别的……‘饥渴’的事情。” 她眨了眨眼,走了。 伊森低头看自己的衬衫,发现确实扣错了。 —— 傍晚的时候,最后一个病人出了门,诊所终于安静了下来。 伊森合上最后一份病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今天在诊所的一天既不戏剧化,也不刺激。 只是连续的问诊、解释、安抚、记录、再解释,偶尔治疗,就像之前大部分在诊所的日子。 经历了一整天“作为医生,你在被需要”的疲惫后。 他这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回到这种节奏里: 有人敲门。 有人坐下。 有人把健康交给你。 他意识到一件事——自己虽然不讨厌危险,但他却无法习惯危险。 打打杀杀并不适合他,那不是恐惧的问题,而是意义的问题。 他更喜欢现在这种状态——看看病,救救人,在医学、圣光和有限的善意里做选择。 这是他能每天都能承受的世界,哪怕自己已经很疲惫,却依然没有动摇过坚持下去的信念。 伊森起身,把桌面整理好,关灯。 前台那边还亮着一盏小灯。 “下班了?”海伦抬头看他。 “嗯。”伊森点头,“今天有点满。” “看出来了。”她笑道,“你脸上写着‘正常人的疲惫’。” “充实的一天。”伊森笑了笑,继续说道:“你现在一个人住在家里吗?” “不。”海伦把东西收进包里:“我最近住在大陆酒店。” “哦。”夜魔的妻子,看来也不是那么的自由。“约翰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他说还在收尾。”她语气很自然,“这种事情,急不来。” 伊森点头,没有多问。 两人一起走到门口。 “路上注意安全,医生。”海伦说。 “你也是。”伊森顿了一下,“明天见。” 海伦眨了下眼,语气轻得像随口一提,“要是觉得太累了,可以去找你的蛋糕小女友——让她好好慰藉你。” 伊森:“……” ——这女人绝对是练过的。 —— 夜色彻底落了下来。 伊森站在街边,心里忍不住吐槽: “海伦是不是会读心术?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戳中我的心思。”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很久没见麦克斯了。 车子启动的瞬间,方向盘在他手里轻轻一转,一股几乎无法掩饰的兴奋顺着神经往上爬。 他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有点期待见到她。 —— 威廉斯堡餐厅。 卡洛琳冲进后厨,压低声音,一脸的焦虑: “麦克斯,你有口香糖吗? 我现在的口气闻起来……像别人的口气。” “你居然问我有没有口香糖?”麦克斯抬头看向她:“我可能在关键时刻找不到 TT,但我绝对不会不带口香糖。” “生活已经够苦了,不让自己身上那股‘穷味’冒出来,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基本的道德。” “谢了,快帮我找下。”卡洛琳说道:“我刚在街边买的肉里放了洋葱。” “你听,‘街边买的肉里放了洋葱’这句话光是听着,就让人想哭。 去年,我是华尔街开会的有钱人,今年,我是从街上小摊买肉吃的穷人。” “穷人怎么了?穷人,也可以开会啊。”她开始翻包:“让我找找,手机,润唇膏。” “咦,有一粒药丸。” 卡洛琳警觉地看着她:“那是什么?” “不是避孕药。”麦克斯回答,“就是摇头丸。” 卡洛琳问道:“你能分得清吗?!” 麦克斯想了想:“找天休息的时候试试就知道了。” “算了,等个屁。”下一秒,她已经把药丸吞了下去。 “如果一小时后我开始摸你的头发——” 她抬头看着卡洛琳,语气异常认真,“你一定要阻止我去摸别人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