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爱滑雪的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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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惩罚卡洛琳

爱滑雪的可乐 · 更新时间未知

「等等。」麦克斯抬起手,开始认真的反驳。 「第一,」 「那位刚刚被装进袋子里、脑袋上有个大洞的先生,我觉得他非常不同意你唯一」这个说法。」 卡洛琳抿紧嘴唇。 「第二,」 麦克斯转头,指向旁边经过伊森的「治疗」但还昏迷著的奥列格。 「还有这位被你用神秘液体击倒的勇士,出师未捷身先死」。 她上下打量卡洛琳一眼,补了一刀:「你只是湿了裤子。」 「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脑震盪。」 「从结果上看,你简直贏麻了好嘛。」 卡洛琳怔住,她慢慢吐出一口气:「好吧,我收回「唯一」这个词。」 「但我依然要声明—」她抬头,尝试找回一点尊严,「我付出的,是尊严层面的代价。」 麦克斯点头:「这个地球人都知道了。」 这时,伊森开口了。 「说实话,经歷了刚才那种场面,你们现在还能这么放鬆,我確实有点意外。」 麦克斯哼了一声:「欢迎来到纽约。 在这里,看到尸体顶多算是—晚餐后的小点心。」 卡洛琳看向伊森,像是终於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伊森。」她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点寻求答案的求生欲。「我想问你一件事。」 「我刚才那样——是不是一种病?」 「我觉得不是。」麦克斯立刻插嘴。 「以后紧急情况下,我们可以直接把她当应急喷泉用。」 「你別说话!」卡洛琳瞪她一眼,又转回伊森,「我是认真的。」 伊森想了想。「从医学角度来说,不是。」 卡洛琳鬆了口气。 「你身体很健康。泌尿系统没问题,神经反射也正常。」伊森接著说道:「你只是在极端压力下,身体反应比普通人快一点。」 麦克斯眯起眼:「请翻译一下,医生。」 「翻译就是,」伊森看向卡洛琳,认真地说,「卡洛琳的身体对刺激的感知比较敏锐。」 卡洛琳咽了下口水:「听起来————不像坏事。」 麦克斯慢慢放下手里的东西。 「————医生,你刚刚是不是用医学术语,说了一件非常不適合在公开场合討论的事情?」 伊森说道:「我只是说,这是一个健康的身体反应。」 「所以————」卡洛琳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说,我不是有问题?」 「恰恰相反。」伊森语气温和,「你只是身体反应比较诚实。」 卡洛琳刚鬆了一口气,准备把这件事当成人生里一个「尷尬但已经过去的插曲」。 麦克斯却眯起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伊森。 「那我就直说了。」她语速飞快,毫不遮掩,「她是不是那种更容易的那种类型?」 卡洛琳的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 「麦克斯!!!」 「別著急。」麦克斯挥挥手,「这是正经的医学討论。 反正对你来说——你的面子已经和那具尸体躺在同一水平线上了。 她转向伊森,继续问道:「医生,所以她是那种宝藏女孩吗?」 卡洛琳已经想找个洞钻进去。 伊森沉默了一下。 伊森继续,「如果你问的是身体条件是否更有利於性反应。」 他看向卡洛琳,语气非常委婉。 「她的身体条件是加分项。」 卡洛琳睁大眼睛。 「什么加分项?」 「神经反射快,肌肉协调性好,对刺激的感知清晰。」 麦克斯点头总结:「所以说,她不是漏电。她是高灵敏度设备。」 在卡洛琳的脸色越来越红、整个人几乎要「自燃」的时候,麦克斯终於良心发现,暂时放过了她。 一方面,是该回家了。 另一方面,则是短期內,「尿尿的笑话库存」已经用完。 回到了家中,麦克斯和卡洛琳一起餵栗宝吃了几根胡萝卜,然后麦克斯忍不住开始跟栗宝谈心:「栗宝,你知道吗?」她抚摸著它的鬃毛:「你是我今天撑过这场劫案的唯一精神支柱。」 「我当时满脑子都在想——「如果我掛了,谁来照顾你?」」 「因为显然,」她侧头瞥了卡洛琳一眼,「你完全不能指望这个金髮自私妞。」 「她不仅把我当人肉盾牌,还尿了裤子。」 卡洛琳站在一旁,忍不住抬手扶额。 「拜託,麦克斯,能不能別跟栗宝说我失禁的事?」 「他是我旧圈子里,唯一一个还肯跟我说话的了。」 麦克斯充耳不闻,继续对著栗宝输出:「正如我刚才说的,栗宝」 「我可以为了她挡子弹。」 「但她心里想的只有自己。」 她说完,看了卡洛琳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补了一句:「没关係。」 「我不介意。」 伊森坐在沙发上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很少能看到麦克斯这样碎碎念地抱怨—还挺可爱的。 当然,前提是被抱怨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麦克斯,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这件事。」卡洛琳有些困惑地说道。「你不是说过吗?你从婴儿时期就经常中枪」。」 「我记得你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是说—」麦克斯没好气地纠正。「我从婴儿期就习惯了躺枪背锅。」 伊森和麦克斯回到了她的房间。 麦克斯一进门就把鞋一踢,整个人往床上一扔,摊成一个大字,脸上写满了「我不爽」 O 伊森站在一旁,看著她那副还在生闷气,有点想笑。 「你不会真的在生卡洛琳的气吧?」他语气轻鬆,「感觉你对她的怨气,比对那个劫匪还大。」 「劫匪至少没有伤我的心!」麦克斯闷闷的吐槽:「我不该生气吗?她今天直接把我往前一推,让劫匪先生別抓她,抓我!」 伊森回忆著当时的场景:「卡洛琳当时的状態,不管是眼神还是身体上,,都已经到恐惧的极限了。」 麦克斯转过头看他:「所以呢?恐惧就能让她把我当成肉盾?」 「我不是在为她找藉口。」伊森坐到床边,手落在麦克斯背上,轻轻的揉著,一边帮她按摩,一边放恢復术:「我只是告诉你,当死亡真的近在眼前,当那把枪对准我们的时候,富人、穷人、受过教育的、没受过教育的—所有界限都会消失。」 「在那一刻,我们都只是害怕死亡的普通人。」 「和你相处的多了,让我有了一种错觉,我感觉————你们好像活在一个不同的世界,一个更礼貌、更有教养的世界。」麦克斯的声音里有了一丝自嘲。 伊森继续说道:「礼貌和教养,本来就是奢侈品。」 「在生死存亡面前,我们都会退回到最原始的状態。」 「就像绝症一样。」 「钱可以买到更好的治疗,买到时间,但面对最后的结局」」 「亿万富翁和流浪汉,其实没什么区別。」 他说得很平静。 但不知怎么的,伊森脑子却突然跳到了《復仇者联盟》。 钢铁侠。 托尼·史塔克。 科技拉满,战力爆表,用了无限手套,还是死了。 那么多超级英雄,居然一个会治疗的都没有。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要是他在復联里,那不是BUG级存在? 一个人戴手套,一个人负责治疗,治疗不行就復活,復活完再来一次— 灭霸估计连出场音乐都来不及放。 麦克斯没说话。 她看著伊森,不知道是因为按摩,还是伊森偷偷施放的恢復术起了作用,她胸口那点堵著的怨气似乎慢慢的消散了,身体也跟著放鬆了下来。 每次在伊森身边,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她都会变得舒服一点。 甚至连霉运,好像都会暂时绕著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猛地扭过头,盯著伊森看。 伊森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手下意识地停住,收回了那只已经有点越界的手。 「怎么了?」 「你为什么这么看著我?」 「我突然发现,」 麦克斯慢慢说道,语气罕见地认真,」在你身边,事情会变好。」 「今天遇到劫匪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这次完了。」 「每次生活刚有点起色,就会马上挨一记更狠的打击。」 她顿了顿,说道:「但今天没有。」 「把我当护身符了?」伊森笑了一下,「那以后记得把我经常掛在身上。」 麦克斯没有笑。 她盯著伊森看了一会儿,似乎有了结论:「我发现一件事。」 「每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適合出现的场合也不一样。」 伊森侧过头看她。 「卡洛琳在平常的时候,其实没那么糟。」 「她適合安全的地方,日常的麻烦,小概率翻车的生活。」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冷静了一点。 「但在今天这种已经够危险的情况下,她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不是她的错。」 「只是她不適合这种场面。」 然后她看向伊森。 「你不一样。」 「你在平常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可有可无「7 她照例补了一刀,「但在关键的时刻,你每次出现。」 「总能让人觉得,最坏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只是收拾残局,积极的向上。」 「果然有钱人和有钱人之间,也是有鄙视链的。」 「而你,」她看了伊森一眼,「明显比卡洛琳强很多。」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 麦克斯猛地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眼睛明亮得有些嚇人。 那是一种「我刚想到一个可能不道德、但我会非常快乐的好主意」的光芒。 伊森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体。 「我想好了。」她语气轻快,「我会原谅卡洛琳。」 伊森刚要鬆口气。 ——但在那之前,」她语调陡然一转,补了一句,「她必须付出代价。」 伊森挑眉:「精神上的?经济上的?还是你最擅长的—语言暴力?」 「不。」 麦克斯笑了一下。 那种笑,再次让伊森本能地提高了警惕。 「我要让她——」她一字一顿的说道,「睡、不、好。」 伊森有些疑惑:「————怎么摇睡不好法?」 下一秒,麦克斯已经扑了过来。 「很简乙。」 「我们製造点动静。」 「很大很久的那种。」 她转头看向伊森,理直气壮、毫无负担:「反秉她今天把我当人肉盾牌,我让她失眠一晚上,不过分吧?」 伊森沉默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 「听起来————我確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一摇小时后,伊森躺在妈上,盯著天花板,人生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原来「报復」这种事,除了解气外,也是非常消耗体力的。 中途某摇时刻,他甚至忍不住想: 卡洛琳现在,是不是秉躺在隔壁,睁著眼睛,对著天花板深刻反省一反省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拿麦克斯当人肉盾牌。 因为她的一摇疏忽,让伊森承受了太多。 最离谱的是麦克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生气了。 她中途甚至消失了一小会儿。 再回来的时候,脸上明显带著笑,隨口宣布:「我跟她和好了。」 伊森有些欣慰:「————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睡「,「不可以。」 麦克斯已经回到床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难道受害人原谅了被告,就不用坐牢了吗? 不!刑期已判,就要贯塘到底。」 「你以为这是私人恩怨?」 「这是原则问题。」 这套逻辑严谨得可怕,非常有道理,如果不是法官和受害人是同一摇人,伊森说不定真的会被说服。 第二天早上。 伊森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已经亮得有点刺眼。 他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下。 再一次的空空如也。 妈的另一侧,早就凉了。 他盯著天花板发了几秒的呆,大脑才慢慢上线。 隨后,一摇清晰而疲惫的念头,伴隨著腰酸背痛一起浮现出来卡洛琳有没有被惩罚到,他不太確定。 但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一件事: 他被套路了。 更可怕的是— 到最后,麦克斯似乎对这种「惩罚手段」非常满意。 在她看来,这种方式完美解决了两人吵架的尺度问题既能出气,不伤感情,也没有任何后遗症。 唯一的副作用,大概就是: 有点费伊森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