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爱滑雪的可乐

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一百七十四章. 圣光vs暗影

爱滑雪的可乐 · 更新时间未知

圣光熄灭。 空间里只剩下冷柜低沉而单调的嗡鸣声。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不是惊慌,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彻底的、短暂的空白— 他们眼前的这个人,刚刚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把「首领的儿子」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掉了。 没有屍体。 没有血迹。 甚至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伊森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神圣之火威力惊人,但施法时间太长了。 所以在圣光熄灭的瞬间,他抬起手继续吟唱,「惩击。」(对单体目标造成大量神圣伤害) 一道被高度压缩的圣光瞬间成型,如同被拉直的闪电,沿着一条笔直的轨迹轰出。 「砰——!」 最近的那个人甚至没有惨叫,整个人就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塌陷,气息当场断绝。 第二道惩击紧随其後。 短短的几秒钟,已经死了三个人。 直到这时,其余人才终於从「首领被抹除」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几支枪口同时抬起,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伊森。 伊森的视线扫过那些枪口,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盾可一定要抗住啊! 「等等!」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後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不准开枪。」 短暂的迟疑後,那些人动了。 他们同时向前扑来目标很明确:重新控制住伊森。 就在第一只手即将抓住他手臂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场猛然展开。 空气仿佛被一面透明的墙壁强行切开,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被狠狠弹飞,重重撞在冷柜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拳头、膝击、匕首、棍棒轮番落下。 全部被挡在盾外。 伊森向後退了一步,抬手,再次释放惩击。 又一个人倒下。 然後是第二个。 盾还在。 但他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攻击,都会让盾的边缘变得更薄。 「用枪!不要瞄准要害!」 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止。 枪声响起。 子弹撞上盾,发出沉闷而怪异的撞击声,像是敲在厚实的金属板上。 一枪。 两枪。 三枪。 盾面开始出现细微的涟漪。 第四枪落下时——「啪。」 那层无形的防护,如同被敲碎的玻璃,彻底消散。 伊森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抬手。 「真言术·盾。」(抽取一名友方目标的灵魂力量来为其制造一个护盾,可吸收大量伤害) 新的盾成型,但这一次,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盾的强度明显下降。 不光展开的速度慢了一瞬,那股熟悉的、持续流动的圣光也变得断断续续。 虚弱从胸口开始扩散,像是有什麽东西被强行抽走了一块。 他咬着牙,又释放了一次惩击。 敌人倒下。 同时,盾再次破裂。 第三次真言术·盾刚刚展开— 伊森的视野猛然失焦。 耳鸣如潮水般涌来,身体瞬间失去了对重心的判断。 灵魂虚弱。 圣光没有拒绝他。 但他自己,已经承载不了了。 意识,彻底断开。 再次醒来时。 伊森发现自己又被绑回了那张椅子上。 他第一感觉是—完全动不了。 这次的绑缚明显升级了。 手腕、脚踝、腰部、肩膀,全都被固定住了,材质也不一样了。 他试着挣动了一下,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醒了。」 声音就在正前方。 伊森抬起头。 灯光被调暗了一档,不再直射他的眼睛,却足够把对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女人。 她站得很稳,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放松,眼神冷静,没有仇恨,也没有恐惧。 「你杀了他。」她说道。 语气淡定,像是在说「刚吃过饭」一样。 伊森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 「对。」他说,「顺便也杀了你们几个人。」 女人点了点头,没有立刻接话。 她先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残留的痕迹那里原本站着一个人,现在只剩下一片被彻底净化过的空白。 然後,她把目光重新移回伊森身上。 那不是仇恨。 更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危险、但极其有价值的工具。 「不得不说,」她终於开口,「你的手段,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她微微歪了下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真诚的惊叹。 「谁能想到,一个制造医疗奇蹟、可以复活人的医生一」 「居然同时会有这麽强、这麽直接、这麽不讲道理的攻击手段。」 伊森再次尝试动了动手指,还是没成功。 他乾脆放弃了挣扎:「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报仇?」 「不。」女人立刻否定。 她走近一步,却刻意停在一个安全距离之外。 「如果是报仇,你已经死了,而且会死得很慢。」 她看着他,「我们还是想完成交易。」 伊森忍不住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交易?」 「你的同伴刚被我烧得连渣子都不剩,你现在跟我谈交易?」 女人没有被激怒。 「那是他判断失误。」她说道,「也是他的命。」 她顿了顿,然後才继续说道:「但我们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她抬手,指向冷柜。 「让我们的父亲活过来。」 父亲———— 你是他女儿?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突然莫名地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说的「我们」,不会是指这里所有人吧?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沉默的人影。 一瞬间,大量不合时宜的念头涌了上来: 一你们的母亲是同一人还是多人? 一你们的父亲到底何方神圣! —不得不说一句,贵教团真乱(真会玩)。 伊森强行把这些吐槽压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冷柜里的屍体,沉默了两秒。 「你们是不是对复活」这件事,有什麽误解?」 「我刚才已经用行动证明了。我并不介意,再杀一次。」 女人轻轻摇头。 「你刚才能做到,是因为我们给了你机会。」 「现在,不会了。」 她抬起一根手指,轻轻一挥。 下一秒,所有人开始行动。 他们脚步声很轻,却极有秩序的绕到了他的身後。 站定之後,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做了一件事——同时抬枪。 金属摩擦声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人站在伊森正前方,目光平视着他。 「我已经分析过你的能力了,医生。」 她的语速不快,「你需要面对目标,才能发动攻击。」 「而且——一次,只能攻击一个。」 ————你是打过魔兽的吧,这麽快就把施法条件拆得明明白白。 伊森没有否认。 女人继续说道:「你的防护能力很强,但并非无限。」 「你的攻击手段很致命,但需要时间。」 「而你的状态」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刚刚已经证明,并不是毫无代价的。」 伊森心里一沉。 她看出来了。 不是猜测,而是确认。 「所以,」女人平静地总结道,「我们换一种方式。」 她轻轻抬了抬手。 「现在开始,你背後有几十支枪。」 「它们全部对准你。」 「你转身,或者抬手攻击任何一个人—— 「」 「就会在第一时间,被打成筛子。 她看着他,「而我站在你面前。」 「而我站在你面前。」 「你可以选择攻击我,或者复活父亲。」 「如果你攻击我我会死。」 「而你,也会死。」 看着女人的表情,伊森清楚地感觉到,这不是虚张声势。 真是冷酷而高效的执行方案,把他彻底锁死。 女人最後补了一句:「医生。」 「请你现在就治疗我的父亲。」 她没有威胁,只是陈述事实。 「否则,你活不过十秒。」 10v10打战场,我方奶妈被对方抓单,怎麽办? 在线等,挺急的。 A.冲上去干他们,这样会死得有尊严一些。 干了,尊严已经有了,快死了。 B.兄弟们,反抓对面奶妈,哦,对面没奶妈?那去他们的老窝抢旗,奶妈你争取多吃两个大技能,浪费他们点子弹,这波就不亏。 一你们亏不亏我不知道,但我还是死了。 C.奶妈坚持住,我方大部队马上到场。 绕柱子—>交控—>交小保命—>交大保命。 一我试试吧,不过你们快点,我真的拖不了多久! 看着面前这群人,伊森内心一股深深的郁闷。 打,又打不过。 跑,又跑不了。 只能试试用复活术拖延时间了— 反正,肯定救不活。 他伸出手,圣光在掌下亮起。 「复活术————」 光芒落在屍体上,温暖,柔和。 阳光落在冬日冰冷的雪地上。 生机被强行注入。 心脏被唤醒了一瞬,在胸腔中猛地抽动了一下。 然後,下一秒彻底沉寂。 圣光顺着身体游走,却在某个地方,忽然断开。 「这感觉————」跟之前复活火鸡一模一样啊———— 像是连着线,却另一端早就不在了。 伊森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 意识顺着那一瞬间建立的微弱连结,被强行拉向更远的地方。 他「看见」了。 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 像是灵魂。 残缺、稀薄,却仍然存在。 这麽久了,居然还能感应到灵魂? 但那感觉太远了。 远到不像是在这座城市,不像是在这个大陆,更像是在地球的另一边。 圣光试图触及,却被某种规则直接拒绝。 没有反弹,没有排斥,只是单纯的够不到。 伊森睁开眼。 圣光散去。 「你们首领,死亡的地点在哪里。」他说道,「我召唤不到他的灵魂。」 对方沉默了一会,回答:「欧洲。」 果然!地球的另一边。 这下好了,又有了拖延的藉口,咱们一起飞过去,然後路上———— 他收回手,看着那具依旧冰冷的屍体。 「你们的首领,灵魂不在这个地方。」 「所以你能拉回来。」对方说。 「不能。」 「你也不能?」 「不能。」 对方显然不满意:「医生,我没有时间跟你开玩笑。」 伊森抬眼,看着对面的女人:「复活需要灵魂重新归入身体,我们需要回到他死亡的地方。」 「现在这麽做,没有意义,灵魂无法跨越这麽远的距离。」 女人显然不打算这麽做:「抱歉,医生。」 「我们无法带你过去,也许现在————外面就已经被彻底包围了。」 伊森叹了口气。 开始持续的对屍体使用复活术,每次都是反应个几秒,然後掉线就像火鸡。 ————现在怎麽办? 就在伊森苦苦思索出路的时候,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比之前更低,也更近。 「你不想救他。」 虚空低语———— 伊森几乎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就在心里冷笑。 「废话,当然不想。」 他甚至懒得辩解。 躺在他面前的,是异教团的首领。 干过多少缺德事,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伊森连想都不用想。 救他?开什麽玩笑! 「你是在拖延时间。」 「因为你知道,圣光救不回来他。」 「可在你不想救他的情况下,圣光却回应了你。」 「圣光认为,他需要被救。」 这句话落下,伊森的眉头轻轻一跳。 他下意识想反驳,却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圣光一直在回应。 虽然每次都短暂,却十分的真实。 伊森沉默着,等待虚空的答案。 「你不想救他。」 「但你的意志,并没有背叛怜悯。」 「————?" 伊森微微一怔,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圣光箴言:没有人不可救赎。」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伊森彻底愣住了。 「等等。」他在心里下意识地反驳,「这句话不是这个意思。」 但虚空显然没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 「承认吧。」 「圣光,在怜悯所有人。」 「而祂正在影响你。」 这一句话,终於让伊森的思绪停住。 他很清楚圣光的规则—它并不区分敌我阵营。 它只在乎一件事:施法者施法的那一刻,是否真的在怜悯一个生命。 可问题在於—眼前这个人明确是自己不想救的人。 圣光是怎麽认为他对这个人产生了怜悯的? 「你看。」 虚空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耐心。 「并不是你不想救的人,圣光就不会回应。」 伊森静静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圣光散去後留下的空白感,仍然停留在他的掌心。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指节微微开始发白。 虚空的低语再次贴着他的意识响起。 「你用圣光救了那麽多人。」 「可现在,谁能来救你?」 伊森心里没有回应。 他很清楚肯定有人在找他。 「是的,他们在找你。」 「但这样下去,他们找到的,只会是一具屍体。」 伊森:「————」 对面的女人原本并不打算打扰他。 可这段反覆的过程,明显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围。 终於,她失去了耐心。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终於开口。 语气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被所有人接受的事实。 「你刚才看到的,就是我们全部的筹码。」 她的目光扫过冷柜,扫过箱子,最後重新落回伊森脸上。 「如果他回不来,」女人说,「我们也不会回去了。 赤裸裸的威胁! 伊森心中怒气升起。 他看向她。 女人还是很平静,对她来说,刚才似乎并不是在威胁,仅仅是告知已经理所当然的决定。 这一刻,伊森隐约意识到她们不想杀自己。 她们只是,已经准备好一起死。 自己就是个被顺便一波带走的人。 ————你们这帮人,是真特麽的有病! 人是伊芙杀的,你们找她去啊! 最烦你们这些搞医闹的! 虚空的声音再次响起。 低沉,平静,却充满诱导。 「还有一条路。」 「你一直知道它的存在。」 「现在,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选择权在我的手上是吧? 伊森几乎没有任何怎麽犹豫,暗影就在手掌间悄然聚集。 一精神控制,目标:对面为首的女人。 只要悄悄控制住她,就能结束眼前这一切。 暗影能量触及女人的一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块冰冷坚硬的石头被猛地弹了回来。 抵抗。 靠! 是我暗影太菜,还是对方神志太坚定? 邪教徒难道还能对精神控制免疫? 对方明显察觉到了什麽,目光立刻锁定了伊森。 来不及多想。 伊森瞬间使用技能—「心灵尖啸!」 刺耳的精神冲击瞬间炸开。 这一次明显顺利得多恐惧,比完全控制显然更容易植入。 趁着所有人陷入短暂的惊骇与混乱之中,伊森打算直接跑路。 但就在转身的一瞬间,他又改变了主意。 他迅速闪到一处角落,目光锁定其中一个反应明显比其他人更剧烈的目标。 精神控制,发动。 这一次,异常顺利。 他的意识猛地坠入对方的大脑。 伊森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端起挎在身上的步枪,对着身边的人扣下了扳机。 「咔哒。」 没有子弹射出。 尼玛!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猛地拉动枪栓。 这次,成了。 「哒哒哒————」 枪口喷吐出炽烈的火光。 身边的人瞬间倒下一片。 子弹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反弹,四处乱跳。 ————妈呀,不会打中我自己吧,我现在身上可没盾了。 伊森一边扫射,一边在脑海里疯狂祈祷。 不知道是枪声影响,还是心灵尖啸的持续效果结束,最前面的人率先清醒了过来。 他们迅速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解决了那个被伊森控制的人。 伊森的意识被强行拉回。 当他试图再次发动技能的时候—整个人被粗暴地拽了出来。 这一次,对方显然不再留任何余地。 几把枪,直接顶在了他的身上。 地上倒着几个人。 空气里充满了血腥味和压抑的惨叫。 一部分人冲去处理伤者。 剩下的人,则彻底围死了伊森。 「医生。」 为首的女人抬手按住腹部,显然中了一枪,但伤势似乎并不致命。 她看着伊森,语气依旧冷静。 「刚才那些————是你其它手段吧?」 「果然还是小瞧了你。」 伊森没有回答。 「我猜你不会治疗我们,这个没关系。」 女人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我们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女人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伊森。 「请你,继续复活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