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二百二十章. 刚下飞机就被安排约会
爱滑雪的可乐 · 更新时间未知
找侯爵决斗,真正困难的,肯定不是决斗本身。 一谁能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打赢满血满状态的「夜魔」? 一更何况,如果决斗那天伊森也在场,还能顺手带个复活,那基本就是百分之三百的稳了。 真正麻烦的是找到侯爵; 让他同意; 然後,在无数追杀和阴谋里,坚持活到决斗开始的那一刻。 在长老的解释下,伊森很快意识到,这套所谓的「规则」里,其实藏着不少漏洞。 按照高桌的规矩,侯爵几乎必须接受决斗挑战。 但接受,并不等於公平。 他完全可以指定一名代理决斗者出战。 与此同时,在决斗开始之前,约翰依旧处於悬赏状态,依然可以被全世界的杀手追杀。 侯爵甚至可以继续「加钱」。 只要约翰在决斗前被杀—决斗自动取消。 如果约翰没能在规定时间赶到决斗地点视为弃权。 就算约翰真的准时出现侯爵依然可以让代理人替自己上场。 伊森听完,只觉得脑袋一阵发胀。 这套规则————怎麽看都像是专门为「制定规则的人」服务的。 所以说—老老实实遵守别人的规则,那永远是弟弟。 只有换个思路,自己去制定规则,让别人来遵守那才叫当爸爸。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侯爵可以这麽玩,他们这边当然也可以。 比如说,提前找几个顶级杀手,把侯爵先送上路。 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当然前提是等决斗正式确定之後。 不然的话,一刀下去,侯爵虽然嘎了,但高桌完全可以换个人再来一次。 在长老的一番解释之後,事情看起来似乎有了进展。 但仔细一想,又好像什麽都没有真正解决。 这一趟非洲之行,收获倒是不少。 苏菲亚的血誓兜了一圈,从约翰手里转到了伊森手里。 他们还拿到了向导的血誓,以及长老的血誓。 除此之外,还有一枚颇有纪念意义的金币。 而且他们终於知道—是谁在对付诊所,以及该怎麽解决这件事。 然而,有两件事依然没有改变。 约翰的除名状态,依旧存在。 悬赏,也依然高高挂着。 在娜塔莎和约翰的坚持下,伊森还是先一步返回了纽约。 按照长老的说法—如果侯爵现在还不在纽约,那也很快就会出现在去纽约的路上。 而约翰并没有和伊森同行。 显然,约翰和娜塔莎都在担心约翰身上的悬赏,会把麻烦一起带到伊森身上。 飞机在夜色中缓缓降落。 纽约的灯海像一片铺开的星河,从机窗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海岸线。密密麻麻的光点,在黑暗里一层层亮起。 伊森靠在座椅上,看着那些灯光一点点接近,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 「终於回来了。」 娜塔莎坐在旁边,正低头看着一堆文件,很难想像,这位「黑寡妇」居然也有需要处理文件的时候。 伊森忍不住瞄了她一眼。 这次非洲之行,如果说谁最忙— 肯定不是他,大概也不是约翰,而是娜塔莎。 从联系酒店、协调路线、安排车辆,到中途突然出现的那一批支援————几乎所有事情,她都提前安排好了。 整场行动乾净利落得像一场排练过无数次的演出。 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帮手,看起来都像是「演员」。 伊森沉默了一会儿,终於还是忍不住问:「说真的。」 「我这次是不是欠了X盾局不少人情?」 娜塔莎擡起头,看了他一眼。 「为什麽这麽问?」 伊森摊了摊手。 「那些人明显都是精英。」 「装备、战术、协同方式,全都是一流的。」 他停顿了一下。 「怎麽看都不像是私人武装。」 娜塔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不用担心这个。」 她语气平淡地说道。 「人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来交换的。」 「该还的时候,自然会让你还。」 伊森听完,忍不住叹了口气。 「听起来,未来可能会发生什麽麻烦的事情需要我帮忙。」 娜塔莎淡淡地补了一句:「不是可能。」 「是一定会。」 伊森: "————" 两人上了车。 伊森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摩洛哥和纽约有六个小时的时差。 如果按摩洛哥时间算,现在那边已经是深夜。 而纽约这边,才刚过晚上九点。 娜塔莎坐在他旁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道:「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 伊森睁开眼。 「什麽?」 娜塔莎看着他,语气很平静。 「你最近戾气有点重。」 伊森愣了一下。 「有吗?」 「有。」 「可我觉得还好。」 娜塔莎没有继续争辩。 她只是看着他,那种表情很微妙。 像是医生看着一个明明发烧四十度,却坚持说「我没事」的病人。 伊森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坚持说道:「那不是戾气,那只是被压迫之後的反抗。」 他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领袖教导过我们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 娜塔莎点了点头。 「有道理。」 「我也理解。」 「你最近遇到的事情确实不少。」 她一条一条列举。 「高桌。」 「绑架。」 「诊所被人盯上。」 她停顿了一下。 「任何一个人遇到这些事,都会有情绪。」 伊森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了。 都说得这麽直白了,再反驳就显得有点不讲道理了。 半小时後。 车已经开进了布鲁克林。 伊森看着窗外的街道。 「来布鲁克林干嘛?」 「这麽晚还去诊所吗?」 车子最终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停了下来。 伊森看向窗外—威廉斯堡餐厅。 灯光温暖,透过玻璃窗还能看到里面坐着不少客人。 伊森转头看向娜塔莎。 「司机是不是开错地方了?」 娜塔莎已经开门下车。 「没有,是我吩咐的。」她语气平静。 「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伊森:「————」说起来没完了这是。 娜塔莎继续说道:「这种状态,还是先别回家了。」 「你需要一点————适当的心理治疗。」 伊森眉头一跳。 「你什麽时候还兼职心理医生了?」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 她指了指餐厅。 「但对你来说,里面那位可能是。」 伊森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透过玻璃窗。 他很快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黑发,毒舌,大凶女。 伊森顿时无语—这角色转换的有点快啊,身体能跟得上吗? 「我刚坐了七八个小时飞机。」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精力?」 娜塔莎已经帮他打开了车门。 「你有。」 「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在诊所忙一整天都能来这里。」 「现在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完全没问题。」 她说得太真实了,伊森无法反驳。 他默默下了车。 娜塔莎递给他一个礼品袋。 然後重新坐回车里。 打开车窗,擡头看向他。 「这是给你小女友,还有她那位金发室友带的礼物。」 「上吧!让她好好安抚一下你的情绪。」 「明天周五,也别想着上班了。」 「我已经跟海伦和索菲通知,下周一诊所再开门。」 「这几天你就好好放松一下。」 伊森嘴角抽了一下。 「首先,她不是— 」 车门关上。 司机已经启动车子。 娜塔莎挥了挥手。 车子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只剩伊森一个人站在餐厅门口。 夜风吹过。 伊森叹了口气。 「————算了。」 「看在连礼物都帮我准备好的份上。」 「还能怎麽办?」 他低头看了一眼礼品袋。 「当然是原谅她了。」 他又看向餐厅。 灯光温暖。 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味。 伊森小声嘀咕了一句:「话说回来————」 「确实是好久没见麦克斯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走进了威廉斯堡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