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爱滑雪的可乐

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三百三十九章. 开业大吉

爱滑雪的可乐 · 更新时间未知

距离开幕派对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 涅维尔站在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随即回头喊道:「女孩们,你们的金发美男来了。」 卡洛琳立刻擡起头。 下一秒,安迪抱着一箱酒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看上去非常「接地气」的毛衣,脸上带着一点茫然,一进门就问:「发生了什麽?外面怎麽这麽多人?」 卡洛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外面人很多吗?」 她顿了一下,随即把这个问题暂时抛到脑後,快步迎了上去。 「人多当然重要,但现在更重要的是一我的可爱男人来了。 ,她接过安迪怀里的酒箱,顺势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买酒顺利吗?」 「不太顺利。」安迪摇头说道,「我本来只是想问问能不能打折,结果店员问我是不是办慈善活动。」 「我有点搞不清楚我们今晚到底是为哪一种慈善活动募捐,所以只能说,我的姐妹是流浪汉,而我的蛋蛋都缩回肚子里了。 3 他认真的说道。 「那个店员人很好,给我们打了一个很大的折扣。」 卡洛琳忍不住笑了出来。 「太棒了。」她拍了拍安迪的胸口,「如果只是蛋蛋问题,我可以负责解决。」 两人随即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 分开时,安迪低头感受了片刻,然後一脸严肃地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蛋蛋好像回归原位了。」 卡洛琳笑着推了他一下。 麦克斯靠在柜台後面,看向安迪。 「安迪,问你个问题。」 安迪转过头:「什麽?」 麦克斯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觉得我现在这是什麽表情?」 安迪认真观察了两秒,随後摆出一个自以为很酷的姿势。 「我不太确定。是—「我很酷」?」 麦克斯眯起眼睛。 「很接近了,再猜一次。」 安迪又仔细看了看。 「那就是————「我比你强」?」 麦克斯没有说话。 安迪像是突然抓住了重点,眼睛一亮。 「不对,是—老娘超屌,你们都去死吧」。」 麦克斯立刻打了个响指。 「没错,就是你们都去死吧」。 「7 卡洛琳忍不住笑出了声,安迪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过之後,安迪的自光不经意扫过一旁的伊森。 伊森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神情有些呆滞。 但那种呆滞里又带着一点笑意。 他看起来很轻松。 甚至轻松得有些过头。 那是一种灵魂被掏空以後,整个人彻底放空的松弛感。 不知道是麦克斯刚才在後厨把他「治疗」得太彻底,还是他的大脑血液还没来得及回到高地,就又被酒精灌了回去。 总之,现在的伊森,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游天外的快乐。 安迪小声问卡洛琳:「医生这是怎麽了?看起来不太对劲啊。」 卡洛琳瞥了伊森一眼,声音低下去:「他今天上午去救助站做义诊了。」 「回来以後,他心情一直不太好。」 安迪看向伊森,又看向麦克斯,表情更加疑惑。 「可是我觉得他现在挺放松的。」 卡洛琳沉默了一秒,随即补充道:「那是因为他回来以後,被麦克斯带进後厨,治疗」了一个多小时。」 安迪的眼睛慢慢睁大。 卡洛琳低声说道:「所以我猜测,他可能是在几个小时内经历了创伤、治癒、酒精和麦克斯,然後突然对生命有了新的感悟。」 她拍了拍安迪的胳膊。 「你今晚抽空多照看他一点。」 安迪点点头:「没问题。」 他又看了看伊森的状态,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麦克斯,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畏。 「不过—————个多小时?」 麦克斯擡眼看向他。 「嘿。」 安迪立刻改口:「我是说,伊森很幸福。」 他顿了顿,又小声对卡洛琳道:「但我觉得他不是明白了生命的意义,而是在怀疑人生。」 麦克斯挑眉瞪向他。 安迪马上举起双手。 「幸福地怀疑人生。」 卡洛琳这时终於注意到安迪身上的毛衣。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等等,亲爱的,你今晚就打算穿这件吗?」 安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衣。 「对啊,不行吗?」 「安迪,这是我们的开幕派对。」卡洛琳抓住他的胳膊,「我一直以为你今天会穿西装。」 「西装?」 「对,西装。」卡洛琳推着他往外走,「快去你的店里换一套,派对马上就要开始了」」 。 安迪一边被她往外推,一边回头朝伊森和麦克斯摆手。 「我很快回来!」 被卡洛琳推出门外时,他还不忘回头冲伊森喊道:「医生,你坚持住!」 麦克斯靠在柜台边,依旧保持着刚才那副「老娘超屌,你们都去死吧」的表情。 卡洛琳忍不住说道:「你为什麽还在做这个表情?」 麦克斯回答:「我停不下来了。我这辈子都在等着做这个表情,已经等太久了。所以,我可能後半生就是这个样子了。」 派对正式开始前,外面排队的场面已经可以用锣鼓喧天、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来形容了。 走廊里站满了人,远远超出了卡洛琳和麦克斯的预期。 卡洛琳出去看了一眼,再挤回柜台时,整个人几乎要飞起来。 「麦克斯,外面排队的人塞满了整个走廊!」 麦克斯站在柜台後,看着外面热闹非凡的场景,眼睛亮得吓人。 卡洛琳站到她身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布置好的小店,自光投向外面的人群,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麦克斯,我们的小蛋糕生意要开张了。」 「准备好让顾客进来了吗?」 麦克斯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柜台上方那盏还没有打开的灯。 那是她特意挑选的,一个大大的箭头,亮起来以後会指向柜台。 也指向她们。 麦克斯说道:「还差一点。」 她伸手摸向开关,然後擡起头,冲旁边喊道:「医生,快过来。」 伊森放下手里的啤酒,走了过去。 麦克斯看着他,又看了看卡洛琳。 三个人站在柜台後。 这一刻,店里的喧闹声似乎都远了一点。 卡洛琳深吸一口气。 麦克斯把手搭在开关上,笑着问道:「准备好了吗?」 卡洛琳点头。 麦克斯的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倒数。」 几个人一起开始倒数。 「五。」 「四。」 「三。」 」 一」 」 」 麦克斯按下开关。 柜台上方的灯瞬间亮了起来。 下一秒,涅维尔开始放行,门口的人群正式涌了进来。 小蛋糕店一下子热闹起来。 音乐声、笑声、酒杯碰撞声和人群交谈声混在一起,让这间原本不大的小店,第一次拥有了真正开业的喧闹感。 来的人很多。 有附近店铺的老板,有威廉斯堡餐厅的熟客,有苏菲、奥列格、厄尔和憨这样专门过来捧场的朋友,也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纯粹过来凑热闹的人。 憨作为威廉斯堡餐厅的老板,打量着店里的布置,又扫过站在柜台後的麦克斯和卡洛琳,脸上难得露出了一点惊讶。 「嘿,你们还真的开了一家不错的店。」 他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你们既是老板,又是服务员。也就是说,你们终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偷懒了。」 卡洛琳立刻说道:「不,我们现在是老板,所以我们不会让任何人偷懒。」 憨幽怨的看向她。 「听起来真可怕。你们已经开始像真正的老板了。」 厄尔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酷外套,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哇哦。」 他看着店里的灯光、甜品柜和墙上的装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今天真是个不错的日子。麦克斯,你看起来很美。卡洛琳,你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商业人士。」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 「如果我年轻四十岁,也许会直接辞职,过来给你们打工。」 麦克斯看着他。 「厄尔,如果你年轻四十岁,你现在应该在舞台上骗女人,而不是站在这里卖小蛋糕「」 厄尔笑着摊开手。 「宝贝,男人老了以後,总要把事业转向低风险领域。」 奥列格和苏菲也来了。 奥列格一进门,目光就黏在了麦克斯身上,几乎无法移开。 「我必须说,这里闻起来像天堂,看起来也像天堂。」 麦克斯面无表情地说道:「奥列格,如果你今晚想活着参加完整个派对,就把你的眼睛从天堂移开。」 奥列格立刻把目光挪向小蛋糕柜。 「那我现在看另一个天堂。」 苏菲张开双臂,热情地抱了抱麦克斯和卡洛琳,打量起四周。 「哦,女孩们,这里真的太棒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高亢,几乎盖过了店里的背景音乐。 「我一直以为,你们开小蛋糕店这种事,最後一定需要我的投资。」 她看了一眼伊森,又看了一眼店里的装饰,露出笑容。 「没想到,已经有医生帮你们出钱了。」 卡洛琳立刻解释道:「这是商业合作。」 麦克斯补充道:「我觉得更像是抱上了一条会发光、会治病、还会付钱的大腿。」 派对进行得很顺利。 麦克斯和卡洛琳的分工也十分明确。 麦克斯负责守在柜台後面,介绍今天的诊所专供小蛋糕。 而卡洛琳则端着酒杯在人群里穿梭,努力结识每一个可能带来商业机会的人。 她笑得脸都快僵了,但眼睛却越来越亮。 再次挤回柜台时,卡洛琳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麦克斯!」 她挥了挥手里剩下不多的名片。 「我已经发出去快一百张名片了。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 麦克斯看向她。 卡洛琳深吸一口气。 「贫穷去死吧。 95 麦克斯立刻拍了一下柜台。 「没错!」 「贫穷去死吧!」 涅维尔这时从门口走了进来。 「女孩们,消防局的人刚来了。」 麦克斯和卡洛琳的笑容顿时僵住。 涅维尔擡起一只手,示意她们先别崩溃。 「他们说,按照法规限制,里面宾客太多了,必须先走一批,才能再放新人进来。」 卡洛琳脸色一白。 「可是我们还有很多邀请的人没进来呢!」 涅维尔微微一笑。 「别担心,亲爱的。在我的努力下,他们也要来参加派对了。」 他说完,还不忘看了一眼伊森。 「我只是非常含蓄地提了一下,这边的酒好像有点喝不完。」 麦克斯和卡洛琳对视一眼。 下一秒,两人兴奋地跟涅维尔击掌。 「干得漂亮!」 涅维尔优雅地接受了夸奖,又看向伊森。 「顺便说一句,医生好像喝得有点多。你们没人看着他点吗?」 卡洛琳回头看了一眼。 伊森正被几个人围着。 他手里拿着酒杯,眼神明显已经开始失焦,却仍然一本正经地听一个漂亮女人讲她肩膀酸痛的问题。 女人说到一半,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臂,身体也越靠越近,语气里写满了「我不行了,快救我」。 可伊森显然只听进去了「肩膀酸痛」四个字。 他的表情认真,似乎不是在参加派对,而是在诊疗室接诊。 卡洛琳说道:「我已经让安迪照顾他了,不过安迪回去换衣服,还没回来。」 麦克斯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不用担心他。他最多就是被几个女孩围着揩揩油,大不了就是擦枪走火。」 她耸了耸肩。 「不过没关系,今天老娘开心。」 她举起酒杯。 「所有规矩都去死吧。」 话音刚落,安迪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还是穿着刚才那件毛衣。 卡洛琳看到他,表情一顿。 「安迪。」 安迪笑着走过来。 「宝贝,活动怎麽样?」 卡洛琳上下打量他。 「安迪,你这是干嘛?我不是叫你回去换西装吗?」 安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毛衣。 「是啊。」 卡洛琳:「那你的西装呢?」 安迪认真说道:「但我就喜欢我身上这套。」 卡洛琳愣住。 安迪看着她:「我回店以後,看了看西装,又看了看这件毛衣。然後我发现,我今晚还是想穿这件。」 卡洛琳眯起眼睛。 「你的意思是,无论我多用力逼你,你就是打算不听话,随心所欲?」 安迪想了想。 「是的。」 卡洛琳看着他,忽然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把他拉过来亲了一口。 「你这样真是帅爆了!」 安迪被亲得有些发懵。 麦克斯在旁边啧了一声。 「真恶心。再来一次。」 卡洛琳果然又亲了一次。 安迪终於想起正事。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我其实早就回来了,只是看你们太忙,就先去帮医生挡酒了。 「」 他回头看向伊森那边。 「医生今天真的喝得有点多。我本来想劝他少喝一点,结果劝着劝着,我反而多喝了不少。」 卡洛琳: 安迪补充道:「他酒量好像很好。而且————」 他看了一眼麦克斯。 麦克斯问:「怎麽了?」 安迪指了指人群。 「医生被一群女孩围着呢。你真的不要去看看吗?」 他立刻补充:「我先声明,医生没有任何动手动脚,他完全是被动的。 麦克斯顺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伊森确实被围着。 而且围着他的那群女孩看起来都很开心。 麦克斯大手一挥。 「不用。」 卡洛琳惊讶地看向她。 麦克斯喝了一口酒,语气非常坦然。 「我早就说了,他今天只要负责快乐就行。」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里是我的派对。连我的前男友被漂亮女孩包围,都只能算场地装饰。」 事实上,伊森现在确实很快乐。 快乐得几乎要飘起来。 他不是没有喝过酒。 上一世的白酒、啤酒、红酒,他都喝过,甚至也有混着喝的时候。 按理说,仅仅是啤酒和红酒,不至於把他放倒。 可问题在於,他喝得实在太多了。 一开始,伊森只是喝了一点点。 可派对开始以後,总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找他说话。 如果是在中国,这种场面多少带点敬酒的意思。对方杯子都举起来了,不喝一口,好像总有点说不过去。 可在美国,这很多时候只是普通聊天。 人们拿着酒杯走来走去,碰一下杯,说一句「Cheers」,然後继续聊自己的。 没有人规定他必须喝,更没有人期待他把杯子清空。 但伊森显然还没有完全切换过来。 他来美国这麽多年,参加派对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来一个人跟他说话,他就跟对方喝一杯。 再来一个人,再喝一杯。 然後,就喝大了。 再後来,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喝酒,还是在履行某种社交义务。 等麦克斯终於注意到情况不对的时候,伊森正扶着吧台,非常认真地研究自己面前那只空酒杯。 麦克斯走过去,眯着眼看他。 「医生。」 伊森擡头。 麦克斯问:「你现在还能走直线吗?」 伊森沉默了两秒。 然後,他无比认真地说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麦克斯挑眉。 「听起来还行。」 伊森继续说道:「但直线是多麽可悲的事实。」 卡洛琳也关心地走了过来,正好听见这句。 「什麽可悲?」 伊森看向她们,眼神里带着一种醉酒後才会出现的哲学光芒。 「想像一下,你在亲吻一个女孩,从上往下亲,当然也可以从下往上。」 卡洛琳:「————" 麦克斯: 」 伊森认真补充:「如果经过的不是一段山峰,而是一片平地,那得多可怜。」 卡洛琳缓缓转头看向麦克斯。 麦克斯点了点头。 「好吧,他醉了。」 伊森不满地皱眉。 「我没有醉。」 「我只是告诉你们,直线的恐怖。」 麦克斯看着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 她拿起柜台上的一个小蛋糕。 那是今天的「诊所口味」。 奶油铺得很漂亮,甜香柔软,顶上还点缀着一点细碎的糖霜。 「也许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可以解答一个问题。」 麦克斯把小蛋糕举到伊森面前。 卡洛琳有些疑惑:「解什麽惑?」 麦克斯看着卡洛琳,嘴角慢慢翘起。 「确认一下,医生到底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小蛋糕。」 她靠在桌边,手里拿着小蛋糕,转头用看热闹的眼神盯着伊森。 「医生,二选一。」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选我,还是小蛋糕?」 伊森看着她。 又看了一眼那个「又大又白」的小蛋糕。 这个问题显然有点幼稚。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在伊森的世界里,两个选项成功地合二为一。 下一秒,他已经低头吻上了麦克斯。 世界似乎从这一刻开始晃了一下。 伊森还保留着一点残缺的意识,却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只记得麦克斯愣了一下,身体似乎也僵住了。 她好像说了一句什麽。 伊森没有听清。 音乐声太吵,人群也太吵。 他只记得空气里只剩下奶油的甜香,灯光的暖意,还有麦克斯身上熟悉的味道和温度。 他记得奶油很甜。 麦克斯似乎还反问了一句:「你怎麽不往自己身上涂?」 然後,他真的涂了。 麦克斯看着他,表情变得非常复杂。 像是震惊、嫌弃,以及某种强行压下去的笑意混在了一起。 她最後终於扛不住,一把抓住伊森的衣领,把他往後厨拽去。 「走。」 伊森问:「去哪?」 麦克斯头也不回。 「防止你在公众场合变成甜点。」 後面的记忆变得破碎。 门关上。 音乐声被隔在外面。 後厨的灯有点亮。 有奶油。 有麦克斯低低的笑声。 还有她咬着牙吐槽他的声音。 「医生,你真是我见过最会给自己找麻烦的男人。」 再後面的记忆,就彻底变成了模糊的白色、甜味,以及他记忆中说过的最後一句话。 「别浪费奶油。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