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八十六章. 万圣节
爱滑雪的可乐 · 更新时间未知
今天是万圣节。 伊森这才想起来,佩妮的公寓有一个化装舞会。 舞会开始时间是晚上七点,现在还有十分钟,显然已经来不及准备什么服装了。 他低头瞥了眼身上的白大褂,又扫了一眼桌上的听诊器。 “……算了。”原本是在开玩笑,现在成真了。 他把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就这么出了门。 反正都是角色扮演,医生,也是角色。 说真的,伊森一直不太理解美国人对万圣节的热情。 在他看来,一个节日最核心的意义,难道不应该是——放假吗? 感恩节能连休四天; 圣诞节和新年能无缝拼成十天长假; 就连阵亡将士纪念日都能靠“搭桥”硬生生搞出个长周末。 可万圣节呢? 三十一号晚上扮鬼蹦迪到凌晨。 第二天早上挂着黑眼圈、脸上还沾着劣质彩绘就去开早会——这也叫过节? 哦,你说万圣节的女生会进行大规模的角色扮演? 平时是学生、白领、乖乖女。 因为节日的需要,这一天主动打扮成“不知火舞”、“春丽”、“娜美”这些角色。 还有些女生跳出了职业壁垒,打扮成“性感女警”、“性感护士”、“性感女仆”、“性感家教”。 这么一想,他又有些理解这个节日的“核心意义”了。 有一说一,这个节日对提升生育率,确实是有巨大贡献的。 伊森觉得这是为数不多的资本主义优秀的地方。 因为它是真的、赤裸裸地鼓励大家去社交、去靠近、去发生点什么,以提升生育。 不像他穿越前。 哪怕是一个原本给单身男女“抱团取暖”的光棍节,都能被硬生生改造成“全民剁手日”。 生育率降低——这群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的大企业是背后的罪魁祸首。 真的应该大力惩罚这些为了短期利润,牺牲了未来的商家。 伊森一边胡思乱想着这些“宏观社会问题”,一边开车回上西区。 等他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七点半了。 外国人果然松弛感爆棚—— 化妆舞会是七点,都已经七点半了居然才零零散散来了几个人 四人组已经早早穿上了装束,在佩妮的客厅里就位。 莱纳德打扮成了《指环王》里的弗拉多; 拉杰仕打扮成了雷神; 霍华德打扮成了彼得·潘,但是他坚持说自己是罗宾汉。 最神奇的是谢尔顿,他打扮成了“多普勒效应”。 不是多普勒本人,而是那个效应。 伊森盯着他看了两秒,由衷感叹:“你绝对是全场唯一一个,连‘人形’都放弃了的。” 伊森回家先洗了个澡,又歇了一会儿,这才重新穿回白大褂出门。 等他再次回到佩妮家时,人终于多了起来。 佩妮的造型像极了线条凌厉的“猫女”,站在人群里,格外耀眼。 黑色短款外套随意敞着,里面是贴身抹胸; 腰腹线条被毫不遮掩地勾勒出来,干净、紧致,又带着一点张扬的自信。 黑色蓬蓬短裙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像是刻意营造出来的舞会节奏。 最扎眼的,是她脖子上那圈亮粉色的颈饰,在灯光下闪耀。 那上面是一圈铃铛? 伊森正琢磨着,佩妮已经冲了过来,直接挽住他的胳膊: “看!我们是不是绝配——黑暗猫女和光明医生!” 谢尔顿面无表情地吐槽: “更像东方传说里的黑白无常。” 佩妮瞪了他一眼,坚持这是情侣装。 不过不得不承认——两人确实好看,确实搭,也确实像——黑白无常。 舞会气氛很快被点燃。 人越来越多,音乐越来越吵,空气里全是酒精与香水的味道。 佩妮的社交圈显然极其庞大。 尤其是女生,非常多,而且穿得……非常少。 其中打扮成护士和女医生的比例,高得有点离谱。 所以也是让伊森找到了“同行”,但是她们的打扮明显走的不是正路,更偏光盘里的形象。 只有伊森这样一个完全的“写实派”。 于是—— 伊森这个唯一的男医生,很快就在一堆“小电影派护士”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她们陆续围了过来,语气一个比一个暧昧: “医生,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尽管吩咐。” “医生,我好像哪里不太舒服,您能帮我看看吗?” 伊森:“……” 而本来说好“会帮他挡桃花”的佩妮,此刻却站在不远处,一脸看戏的表情,完全没有要出手的意思,甚至还顺手举起了手机。 在剩下四个人里,意外最受欢迎的,居然是雷神版拉杰仕,以及——多普勒效应版谢尔顿。 雷神还好理解,而谢尔顿? 完全是因为女生们根本听不懂他的解释,误以为他扮的是“有学习障碍的天才型学生”,母性光辉瞬间爆炸。 这个化装舞会完全出乎了谢尔顿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会有一个服装展示的环节,然后评委打分,最后颁出各种奖项。 比如最佳造型奖、最吓人奖、最逼真奖——他本人对最佳视觉效果奖志在必得。 当伊森告诉他:“没有官方评委,也没有评分。” 谢尔顿当场沉默了三秒:“那这算什么化妆舞会?” 伊森认真解释: “舞会的核心,是参与社交,认识新朋友。” “最受欢迎的人,会得到最多的关注、最多的选择——” “以及从社会学层面,更多的生育机会。” 谢尔顿被说服了。 因为他对“性爱”兴趣寥寥,但一提到“人类繁衍与社会稳定”,他永远是最先站队的那个。 莱纳德想去认识佩妮的朋友们,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 谢尔顿表示:“我可能会帮上忙。” 他一本正经地分析:“就像珍·古德观察黑猩猩一样,我发现一开始他们之间的互动是混乱且无组织性的。 但渐渐有模式可循。他们有自己独特的语言。 莱纳德来了兴趣:“然后呢?” 谢尔顿继续说道:“新来的人在接近现有的一伙聊天的人时会说:‘我看起来喝醉了吗?’ 然后就会有一阵类似“伙计”之类的欢迎声“ “然后呢?” 谢尔顿耸了耸肩:“我只观察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