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大明有怪莫怪

祸害大明

第 1509 章 长沙王?

有怪莫怪 · 更新时间未知

只有闹得老头子不得不离开京城。 他才有机会重新掌控朝堂,收拾残局。 这是把自己当枪使呢! 还是当炮灰? 想到这里,朱樉立刻明白了大哥的意图。 同时也在心底无奈一笑。 笑得比哭还难看,嘴角抽搐了一下。 像被电击了。 别的穿越者都忙着点科技树,搞发明创造。 什么肥皂玻璃水泥三件套,蒸汽机火车轮船一条龙。 偏偏他整天忙着跟老头子、好大哥,还有一群类人猿的兄弟们斗智斗勇。 跟宫斗剧似的,还是血淋淋的那种。 老朱家内部形势复杂,远远超乎想象。 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有这么一大帮人拖后腿,还谈何发展? 攘外必先安内啊! 这哪是穿越,这是渡劫! 还是九重雷劫,一道比一道狠。 他收敛心神。 目光重新落在黄福身上。 语气随意却暗藏锋芒,像把软刀子。 慢悠悠地往心口捅,还转着圈:"既然你是大哥的人,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对了,长沙城内现在啥形势? 潭王跟湘王身边又有多少护卫?兵马多不多? 粮草足不足? 武器装备咋样?" "……" 黄福心说:秦王殿下,您还是客气一点吧! 在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跟我一个外臣公开谈论造反。 合适吗? 这要是传出去,咱俩都得满门抄斩。 诛九族都是轻的,还得凌迟处死,千刀万剐! 他只好埋下头。 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声。 嘴唇都没怎么动,像在说哑语,又像念咒。 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殿下,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小心隔墙有耳啊!" 朱樉呵呵一笑。 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像只戏弄老鼠的猫,眼神玩味。 爪子已经伸出来了:"那你觉得哪里合适? 不如移步到你的府衙,再慢慢详谈,可好? 正好尝尝你家的茶,看看有没有我的好。 我那儿可是有上好的龙井,明前的,一般人喝不着。" "……" 面对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秦王。 一向以能言善辩著称的黄福,竟一时语塞。 张了张嘴,跟离水的鱼似的。 鳃帮子直动,却不知如何作答。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一颗颗珍珠。 又像是急雨。 后背的衣衫瞬间湿透,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难受至极,像裹了层湿抹布。 跪在黄福身后的王铨将二人对话听在耳中。 心中不禁感叹:不过是三言两语,秦王竟能反客为主。 俨然把长沙府当成了自己的主场。 跟回自己家似的,连茶杯都敢挑。 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秦王真乃人中龙凤,当世第二豪杰! 至于第一豪杰。 当然是紫禁城内、龙椅上的那位开国皇帝——洪武爷。 那位可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骨子里,一脉相承的狠辣。 父子天性,改不了的。 黄福埋着头,不敢再吱声。 后颈的衣领已被汗水浸湿。 黏糊糊的难受,像有虫子在爬。 朱樉面带微笑。 目光却如利刃般回转,落在一名青袍官员身上。 跟探照灯似的,扫来扫去。 最后定格。 那人急忙低下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胸膛里。 身子微微发抖,像秋风中的落叶。 簌簌直响,不敢与之对视。 像只被蛇盯上的青蛙,腿肚子直转筋。 快要站不住了。 朱樉呵呵笑道。 笑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带着几分戏谑,还有几分少年人的顽皮。 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看年纪,你应该是长沙知县王铨吧?本王猜得可对?" "回禀殿下,下官正是长沙王铨。" 王铨硬着头皮答道。 声音有些发紧,像根绷直的弦。 随时可能断裂,发出刺耳的噪音。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都快绞烂了。 朱樉点点头。 忽然声音拔高几度,如同惊雷炸响。 震得人耳膜嗡嗡响,梁上的灰尘又簌簌落下。 像下小雪,又像是天女散花:"王铨,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僭越称王,自称是长沙王? 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按《大明律》之规定,这谋逆之罪,可够诛九族了吧?" "?" "?" "?" …… 连同王铨在内的一帮官员,皆睁大眼睛。 露出满脸问号,面面相觑。 跟见了鬼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有人张大了嘴,能塞个鸡蛋。 下巴都快脱臼了。 有人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掏了掏耳屎,又侧耳细听。 有人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被旁边的同僚一把扶住,像扶一滩烂泥。 眼见气氛冷场。 朱樉摸着后脑勺,干笑两声。 露出几分少年人的窘迫。 耳根微微发红,像涂了胭脂。 眼神飘忽了一下:"诸位觉得本王这个笑话,好不好笑? 是不是有点冷啊?" "哈哈哈……" "哈哈……" 一帮官员扯着嘴角。 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笑声干涩而敷衍,跟破风箱似的。 呼哧呼哧的,带着痰音。 听得人难受。 当事人王铨更是苦着脸。 嘴角抽搐,挤出勉强又无奈的笑容。 笑得比哭还难看,脸上的肌肉都在跳。 像是有虫子在皮肤底下爬:"哈哈,哈……殿下幽默风趣,真是平易近人,平易近人啊……下官、下官受宠若惊……" 他说着,悄悄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手心全是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在袍袖上擦了擦,留下一片水渍。 倒是跪在最前方的黄福,心中暗暗惊叹:秦王此举,看似无心,实则大有深意。 像是一盘棋,步步为营。 这一推二打之下,不知不觉就占尽先机。 掌握了主动权,端的是厉害! 先是以"长沙王"三字试探王铨心性,看他慌不慌。 再以一个冷笑话化解尴尬。 既立了威,又给了台阶。 手段老辣得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倒像个在官场浸淫几十年的老狐狸,成精了! 黄福原本想用皇榜一事挟恩图报,试探秦王深浅。 没想到秦王只是随口讲了个冷笑话。 就将他的精心设计轻轻化解,不留一丝痕迹。 像春风拂过水面,涟漪都不留。 这份城府,让他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