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大明有怪莫怪

祸害大明

第 1830 章 你给他了?

有怪莫怪 · 更新时间未知

你要是有本事,你自己干啊。 你天天蹲在门口,我还以为你是看门狗呢。” 她说话时,拐杖在地上点了点,像是在敲一个结论。 “我……” 李友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 巷子口的人越聚越多。 卖菜的孙大娘把菜篮子搁在地上,拎着一把芹菜就过来了。 她今年四十来岁,生得高高瘦瘦,一张脸被日头晒得黝黑。 那双手上全是洗菜留下的口子。 她那把芹菜水灵灵的,叶子上还挂着露水。 隔壁米铺的伙计小周也趴在柜台上伸着脖子看,手里还攥着个量米的升子。 他今年不过十五六岁,生得一张娃娃脸,正是最爱看热闹的年纪。 连巷尾那个整天喝得醉醺醺的郑老酒都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倚着墙根,眯着眼看热闹。 他怀里还揣着半壶没喝完的酒,时不时拿出来抿一口。 “吵什么呢?” 郑老酒打了个酒嗝,那酒嗝又响又长,像是从肚子里翻上来的。 “谁家又打起来了?” 他问这话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还没睡醒。 小周头也不回地说: “李友直跟他媳妇吵架呢。 好像是因为那个二蛋兄弟。” 他说话时,脖子伸得老长,像是一只好奇的鹅。 “二蛋?” 郑老酒挠了挠头,那挠头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摸一个不存在的帽子。 “就是那个在他家干活不要钱的那个?” “对,就他。” 郑老酒“嘿”了一声: “那李友直就是不知好歹。 要我说,这年头,干活不要钱的,比三条腿的蛤蟆都难找。 他还不乐意? 换了我,我恨不得把二蛋兄弟供起来,天天给他磕头。” 他说话时,脑袋晃了晃,像是真的在磕头。 孙大娘磕着瓜子,插了一嘴: “可不是嘛。 我那天路过,看见二蛋兄弟在井边打水。 一桶水拎上来,脸不红气不喘。 我家那口子,打半桶水就喘得像拉风箱。 你说人比人,气死人。 我家那口子要是有人家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 她说话时,瓜子壳从嘴角掉下来,落在衣襟上,她也不管。 小周也接话道: “我那天还看见他帮赵婆子扛了一袋米呢。 赵婆子腿脚不好,二蛋兄弟二话不说,扛起来就走。 赵婆子要给他钱,他死活不要。 赵婆子过意不去,给他煮了碗面,他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碗底朝天。” 他说这话时,两只手比划着那个碗,像是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赵婆子连连点头: “对对对,那小伙子,实诚。 比你们家李友直强多了。 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实诚的年轻人。” 她说话时,拐杖又在地上点了点,像是在给那小伙子盖章。 李友直听着满巷子的人都在夸二蛋兄弟,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的嘴唇抿了又抿,嘴角往下压,压得像是要掉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杜氏抢了先。 “听见没?” 杜氏叉着腰,声音高了八度。 “满巷子的人都看得见!就你一个人瞎!” 她喊这话时,手指几乎戳到了李友直的鼻子上。 李友直更加生气,声音又高了八度: “所以,他要,你就让他干了?” 他喊这话时,整个人都往前倾了倾,像是要把那口气喷到杜氏脸上。 “不然呢? 我说了不让,可是他硬要干,我拦不住,只能遂了他的意。” 杜氏说这话时,两只手一摊,像是在摊开一个无可奈何的事实。 “他要干,你就让干,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呢? 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呢?” 李友直喊这话时,声音都劈了,像是一面破锣。 听到丈夫的话,杜氏瞬间急了,红着脸骂道: “要不是你太没用,我至于这样吗? 你不干,还拦着不让别人干。 你这种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活该一辈子孤独终老……” 她骂这话时,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刀子在空中乱划。 “他要你就给? 他不要,你是不是硬塞给他啊?” 李友直也豁出去了,什么话都往外蹦。 “你还有没有点廉耻之心呢?” 这一句,把王婶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把拉住旁边的孙大娘,压低声音道: “哎哟,这说的什么话? 李友直这是急糊涂了吧?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她说话时,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孙大娘嗑着瓜子,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摇掉什么荒唐的东西: “男人嘛,要面子。 可他那面子,值几个钱? 你看人家二蛋兄弟,干活实在,说话和气,见了谁都笑呵呵的。 李友直呢? 整天板着个脸,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她说话时,瓜子嗑得“咔咔”响,像是在给这话伴奏。 刘二也凑过来,小声嘀咕道: “我听说,二蛋兄弟前些天还帮赵婆子劈了一下午柴。 赵婆子要给他钱,他不要。 赵婆子过意不去,给他煮了碗面,他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 你说这样的人,上哪儿找去?” 他说话时,眼睛往朱二蛋那边瞟了瞟,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小周点了点头: “就是。 李友直要是能赶上二蛋兄弟一半,他家那口子也不至于天天跟他吵。 我要是女的,我也看不上李友直。”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少年人的直率。 郑老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 “要我说啊,李友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是有个不要工钱的人在我家干活,我天天给他烧高香。 还吵? 吵什么吵? 我巴不得把他供起来。 我要是他,我现在就去给二蛋兄弟磕三个响头,求他别走。” 他说话时,真的弯了弯腰,像是在磕头。 赵婆子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说: “李友直啊,你听老婆子一句劝。 人家二蛋兄弟是好人。 你对他好点,他不会亏待你的。 你要是把他气走了,你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好的? 你上哪儿找一个不要工钱、管饭就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