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深处
第754章 满足
穿黄衣的阿肥 · 更新时间未知
地狱躯壳, 有着金属夹层保护的心脏表面, 黑白,二维,类似漫画形式的花渊暂时待在这里。 即便她的感知只是放在罗狄体内,同样有些不适,只是她没有说出来而已。 之前刚来的时候,当花渊看到罗狄肠道间增生出来的扭曲宫体,以及同样通过肠道构建的管道时,她全身就起了鸡皮疙瘩。 这不是一般的雌性器官,而是一种近乎扭曲,病态的诡异产物。 “罗狄的肉体变得比我离开时更强,有着地狱金属以及僵尸的双重加固,居然还会遭到这种影响。 他到底在什么地方?到底在面对什么样的东西? 我本以为交稿以后能压他一头,结果这家伙也一点不慢……越来越难撅了啊。” 就在花渊仔细检查着罗狄全身,戒备着可能再次发生的肉体改变时,她突然感觉到一种变化。 罗狄全身的肌肉组织,好像被连接在了一起。 动作的顺畅度,发力效率以及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不同,好像达到了一种完全专注甚至忘我的状态。 嗖! 某种肉质与金属被斩断的声音紧跟着传来,同时还有一阵剧烈碰撞声。 “罗狄这家伙……在做什么?!” 花渊实在是没能忍住好奇,她也隐隐感觉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于是将眼睛贴在胸口,隔着皮肤对外窥探。 第一眼便看到一根超乎她认知的,被盔甲覆盖的坚硬之物从眼前飞过,砸落在边缘。 伤口断裂处竟然还蠕动着大量的根状物,每一根都极具侵略性。 只是重要的结构被斩断,这场战斗还未结束。 当看到眼前如此诡异的一幕,当继续看到精英狱卒的全身结构时,花渊昔日那份不安的记忆被唤醒,就连她的身体都跟着发生变化。 【生理解构】 花渊猛然闭上双眼,退回体内。 她拿出全部的水准,以及几分钟前才得到的全新体系。现场为自己重绘身体,这才勉强恢复正常。 “仅仅看一眼,我的身体就在发生根源改变,搞不好会有结构直接出现在我体内并注入液体。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原始恐惧从根源上解构着我的肉体。 罗狄他到底在面对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花渊第一次接触虽然被吓得不轻,但还是立马集中起了精神,帮助罗狄清理着肉体间长出的异常结构,确保他能够正常作战。 【折磨室】 罗狄大口喘息着粗气, 正如那眼球说的,眼前被称为“精英狱卒”的存在明显不同,极难杀死。 他虽然斩断对方那强而有力的粗壮结构,却没有办法彻底杀死对方。 或者说,就算花渊帮他重振雄风,那种刻在内心深处的恐惧症依旧存在。 对方的身体除了覆盖盔甲外,内部结构均由根状物缠绕而成。一旦受到刺激,就会极度充血,深度硬化。 这番硬度虽不及全盛姿态的姜老爷,却有着一项让罗狄难受的效果。 「反伤」 刀刃一旦切割进去,就会飞溅出白色液体。 这种液体一旦接触皮肤,就会像爬虫般超快速移动,寻找孔洞结构而钻进体内,强制受*。 患有对应恐惧症的罗狄,只要被液体沾染,就会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各种斩击都会被迫打断。 连续砍了好几刀,依旧没能斩杀这只狱卒。 当前, 看着对方被斩断的重要结构正在快速重构, 看着对方身上的斩痕正在快速修补, 罗狄很清楚继续拖下去他必然死在这里,就连跑过来帮忙的花渊都会被拖累。 他也很清楚迟迟无法斩杀对方的真正原因。 想到这里, 唰! 罗狄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一刀横向插进自己的头颅,漆黑刀锋刚好贴着大脑表面划过。 这番操作不但让体内花渊惊了一下,就连作为刀体本身的梅金都被吓了一跳……这把黑刀的杀伤性可是足够杀掉罗狄自身的,这样的操作相当危险。 然而, 也正是这样的颅骨穿透, 刀锋将那份萦绕于大脑周围的恐惧暂时割破,让罗狄一瞬间恢复到了清醒状态,让他能够正常审视眼前的一切。 但清晰的时间并不多,只要再盯着看上半分钟,估计连大脑表面都会长出不正常的生理结构。 呼……深呼吸。 厚重的阴气不断吐出,气息之间还夹杂着雷芒,整个人的眼神变得异常阴郁。 地上的火把,映出月色。 罗狄从地狱砍伐的姿态,变成了最熟悉的杀人魔。 在他眼里,眼前的狱卒只不过是一个低劣,卑微的强*犯,是罪犯里面最低级,最需要被抹杀的存在。 看着对方暴露在外的器官结构,罗狄的一种黑门欲望被唤醒。 他继续让黑刀插在脑门上,这样才能保持更久的清醒时间。 空着手, 向前迈步, 就是最简单,最正常的走路,每一步都会结结实实踩在地面,鞋底与地板发出清脆响声。 踏~踏~踏! 缓慢的移动。 狱卒虽然还在修复那坚硬之物,但手中的流星锤还是能够正常挥舞,当前也是第一时间挥了过来。 “好慢,不如亨特,不如姜老爷……刚刚只是因为恐惧症的缘故,我的观察力,我的行动才受到了影响。” 手刀。 罗狄根本都没有看去一眼, 对方那持拿流星锤的手腕就被整个斩断,白色的液体飞溅而出,罗狄完全没有躲避,任由这东西落在他的身上。 踏! 继续向前踩出一步, 他正式来到狱卒的面前, 面对面。 对方那条极具攻击性的身体结构还没有完全修复,只能被迫甩了出来。 无论是坚硬程度还是力道都还有些不够。 罗狄自然看得清清楚楚,他等的就是这东西……左臂探出,啪!一把将其稳稳捏住。 刑具创造! 直接在这东西内部创造出成百上千根炙热铁钉,每一根都死死扎在里面。 来自地狱的痛苦如潮水般袭来,直达灵魂,让这头白猪狱卒惨叫起来。 看着对方惨叫张嘴的时机, 罗狄瞪大眼眸,再次发力, 一把将插满铁钉刑具的结构提了起来,逆向插进这狱卒的口中,满满当当全部塞了进去。 呼…… 他再次呼出一口气,闭眼屏息。 一把再普通不过的羊角锤被罗狄提在手中,缠绕在手臂上的雷芒也跟着蔓延了上去。 垂体表面似乎浮现出了某种文字,好似有着一条龙纹也跟着刻印在锤头表面。 啪! 一锤头重重敲在白猪头部,能听见清脆的头骨碎裂声,雷电也跟着蔓延全身。 体格壮硕的狱卒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罗狄进一步骑了上去, 继续用锤头猛烈敲打, 一次又一次向下砸去, 直到将猪头完全敲碎,敲得满屋子都是白色秽物,敲得对方的身体不再有任何动静。 他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他甚至都不再关心自身沾染的东西,不再嗅到环境间的恶臭气味。 在他看来,这种强*犯就应该落得这般下场,似乎回到了昔日在月球市的感觉,一种很久都没有过的恐惧传递感被拾取了起来。 最重要的是, 在刚才的处刑过程中,罗狄能清晰感觉到,这只白猪对他产生了微弱的恐惧感。 是旧日对当代的恐惧, 他感觉无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