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南方暖风昔人

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第一百二十五章 :彻底绷不住的六道仙人

南方暖风昔人 · 更新时间未知

当天夜晚,木叶监狱。 牢房不大,四张床铺并排靠墙。 照美冥侧躺在靠窗的铺位上,脸朝着窗外,望着那轮月亮发呆木叶的月亮和雾隐的月亮虽然是同一轮,但看起来总觉得不太一样。 雾隐的夜晚很少有这样清朗的天气,海雾一到夜里便从四面八方漫上来,将月色裹成朦胧的一团,像隔着一层湿透的薄纱。 而木叶的月亮却亮得乾乾净净。 木叶方面对雾隐俘虏实行男女分监,她所在的这间牢房是四人间。 另外三名狱友都是村子里资历比她深的前辈,此刻正围坐在另一张床边,低声讨论着今天下午监狱方面通知的消息。 三天後,有人要来给他们这群俘虏讲话。 而讲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东野真一。 来通知她们的木叶忍者还放下几句极为不客气的警告,大意是你们还能活着,都是多亏了真一队长的仁慈,要学会感恩。 到时候都放尊重点,别给脸不要脸。 狱友们压低声音的交谈断断续续地飘过来,有人在猜测这是不是什麽审讯的新花样,有人觉得不过是走个过场,也有人反问都已经是俘虏了,还有什麽值得对方大张旗鼓来给他们讲话。 照美冥并没有参与三位狱友的讨论,但这个事情,同样在她脑海中反覆盘旋。 那个把她从废墟下救出来的少年,究竟要对她们说什麽? 劝她们早点认清形势,乖乖配合木叶? 又或者从她们之中挑出合适的人选进行策反,安插回村子充当间谍? 甚至乾脆是对她们进行最後的宣判,直接处死? 一时间,各种乱糟糟的念头在少女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打转。 「管他讲什麽,去听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他东野真一到底要搞什麽鬼,反正我就是死,也不会背叛村子的!」 这时,一个留着短发的前辈乾脆利落地甩出一句话,终结了这场没结果的讨论,翻身上床不再言语。 牢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照美冥则仍旧盯着窗外的圆月,脑海中的各种思绪翻覆,很久很久都没有睡着。 而这批雾隐俘虏中,像照美冥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有人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有人忐忑不安彻夜辗转,也有人沉默不语。 就这样,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上午,木叶监狱的露天操场上,近千名雾隐俘虏在木叶方面的安排下,沉默地坐在一张张排列整齐的小板凳上。 时值八月盛夏,往日本应是烈日灼人的天气,今天却难得地凉爽,几片薄云遮住了太阳,不时有微风穿场而过。 俘虏们的视线时不时扫过前方那座临时搭建的简易高台,台上空无一人,台下两侧站着几名面无表情的木叶看守。 但所有人都知道待会儿要站到那上面的人是谁。 那个害他们成为阶下囚的罪魁祸首,也是那个事後下令把他们从废墟底下救出来的人。 东野真一。 片刻後,一道修长的少年身影从通道内走了出来。 在他现身的那一刻,台下的近千名雾隐俘虏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不得不说,东野真一确实是一个极具魅力的人。 不管你有多恨他、多讨厌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有些人仿佛天生就是人群中的焦点,只要站在那儿,所有的灯光就会自然而然地汇聚到他身上,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甚至不自觉地心生好感。 东野真一,无疑就是这种人。 在台下近千道神色各异的注视下,真一走上了高台,站定之後,缓缓扫过台下一张张面孔,才开口道:「雾隐的各位,想来都对我本人很眼熟了,不过,这里,我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东野真一,是一个忍者。」 台下一片沉默,没有人接话。 真一不以为意,继续道:「首先,恭喜各位都活下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将来你们还会有活着回到水之国的那一天。」 话音落下,台下顿时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不少俘虏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皱眉,有人低声说了句什麽。 还没等这股骚动自行平息,人群中一个脾气火爆的雾隐忍者便猛地站了起来,粗声粗气地吼道:「东野真一,你到底想搞什麽鬼!想要我们出卖村子?做梦吧!老子就算死,也不会给你们木叶当走狗的!」 「森林结树!你个混帐东西给我放尊重一点!」真一还未开口,一旁几名负责看守的木叶忍者已厉声呵斥出声,手同时按上了刀柄。 真一抬起手,向下轻轻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随即他看向那名叫做森林结树的雾隐忍者。 「没人要你,也包括你们背叛自己的村子。」 说话间,真一再次缓缓扫视雾隐众人:「这几天你们或许也在心里转着各种念头,东野真一是不是要居高临下地给我们上课,讲一通大道理来劝降?是不是要从我们之中挑出合适的人,充当木叶的间谍?」 他微微摇了摇头:「都不是,如果要劝降或挑选间谍,那应当是私下逐个接触,分化瓦解,这样才有效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张旗鼓地把你们近千人全召集在一起,众目睽睽之下摊开了谈,我把你们召集到这里,只是向你们宣布这件事本身而已,就这麽简单。」 闻言,森林结树梗着脖子还想再说什麽,他身旁一名雾隐上忍伸手拉住了他,将他按回座位上,自己站了起来,语气沉稳地开口道:「东野阁下,你说的都是真的?」 这位雾隐上忍显然比同伴克制得多,言辞间甚至用上了「阁下」的尊称。 事实上,在场大多数雾隐忍者对东野真一并没有多少的仇恨。 忍者在战场上厮杀,你死我活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一点,在他们戴上护额的第一天就有了觉悟。 更何况,雾隐本就是以血雾之里着称,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刻进骨子里的法则。 即便东野真一是让他们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但他也是凭实打实的本事正面碾过来。 就算是再桀骜不驯的雾隐忍者,也不得不服气,他东野真一就是强者。 「这个自然。」真一点点头。 见他答得如此乾脆,台下又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那名雾隐上忍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东野阁下,我还想再问一句,你们木叶,为什麽要这麽做?」 真一看了他一眼,平静的继续道:「因为你我都是人,雾隐的忍者也好,木叶的忍者也好,都是活生生的人。」 「既然是人,那麽在战场上各为其主、拼尽全力地厮杀,这是你我忍者的职责,无可指摘,但当对方放下了武器、失去了反抗能力、从敌人变回一个活生生的人之後,给予基本的救治与对待,这不为了别的什麽,只是为了我们各自心中那份还没有被完全磨灭的属於人的东西。」 人? 活生生的人? 台下的一众雾隐忍者都愣住了。 这个词对他们而言,遥远得有些陌生。 忍者的教条里从来没有「人」这个位置,要抛弃情感,要抹去自我,要成为一件完美的工具。 在他们雾隐,学生毕业甚至要亲手杀死与自己并肩训练,一起相伴数年的同伴,以此来证明自己已经舍弃了多余的一切情感,方才算得上一名合格的忍者。 「听说,你们雾隐的学生,在毕业时要杀死一名同伴,才能被承认为忍者,是吗?」真一扫过台下的面孔,开口问道。 话音落下,台下先是一片沉默。 随即,不少雾隐忍者脸上浮起不服气的神色,有人张了张嘴,眼看就要反驳。 真一却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继续说下去:「对於你们雾隐的这种做法,我虽然并不认同,但这里我不会多加置评,我个人的看法是,忍者固然是工具,但在成为工具之前,我们首先是一个人,那一点作为人的东西,不该被完全抛弃。」 「所以我向村子提了一个建议,村子也同意了。」 提议? 「在战争与任务中,建立一套对待敌军伤员与俘虏的公开约定。」 「凡丧失战斗能力、放下武器或表明投降的敌方忍者,当得到及时的收容与救治,不得加以杀害或放任其等死,俘虏无论来自何方,都应受到基本的人道对待,必须提供必要的医疗救治,不得虐待,不得公开羞辱,更不得进行非人道的拷问与实验,战争结束後或者合适的时机,按双方协商的条件予以遣返,不得无故继续拘禁。」 「这份公开约定,我称之为《临海城公约》。」 说话间,真一再次扫视在场脸色各异的雾隐众人,一字一句道:「而你们,正是第一批受这份公约保护的人。」 闻言,在场一众雾隐俘虏纷纷露出了恍然之色。 难怪这一个月以来,木叶对他们的处置处处透着古怪。 没有游街,没有酷刑,没有克扣食水,甚至这段时间生病了或伤势复发了,还会得到专业的医疗忍者诊治。 按忍界千百年来的惯例,在战争或任务中沦为俘虏,即便能活下来,下场也绝不会好过。 他们本以为只是木叶一时兴起或者在筹划什麽阴谋,此刻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少年的提议。 那名雾隐上忍沉默了片刻,又开口问道:「东野阁下,我想这份公约,应该不会只局限於木叶一方吧?」 「这个自然。」真一点头:「这份公约将在之後由木叶正式提出,邀请其他四大忍村共同签署,以五大忍村为代表,带动各国各村都加入进来,最终成为所有忍者共同遵守的准则。」 那名雾隐上忍再度陷入了沉默,良久才语气苦涩地开口:「东野阁下,首先感谢您的好意,你的想法很好,只是这并不容易,恐怕过於理想了,村子那边,甚至不止我们村子,其他村子也是不会签的。」 话音落下,在场的一众雾隐俘虏也都沉默了下来,脸上纷纷露出复杂的神色。 是啊,村子怎麽会签这种东西? 血雾之里!血雾之里! 一个连自己人的性命都不怎麽在乎的地方,怎麽可能去善待其他忍村的人? 按照村子的惯例,他们这群被俘的人在村子眼里早就已经是死人了。 「是啊,这确实不容易。」 真一坦然点了点头:「但总得有人来做。」 台下的雾隐俘虏们本以为他接下来会解释自己将如何推动这份公约,又或者阐述一番木叶在这件事上的立场与决心。 却不想,他话锋轻轻一转,说出了另一番截然不同的话来。 「忍者在执行任务时,严禁杀害任务雇主,非必要不得与雇主产生任何冲突,除非雇主严重隐瞒任务内容。」 「战争期间不得攻击任何行政官员,尤其是大名,即便攻下他国城市,也不得杀害当地官员,战後须将其完好送出。」 「此外,还有不得对中立国商队出手,甚至不得对平民出手等等,类似的规矩,还有不少。」 「这些规矩,你们都不陌生吧?这些都是忍界千百年来自发形成的规矩,从战国时代的雇佣兵时代开始,一直延续到今天。」 忍界这些规矩,确实早已有之,台下众人虽不明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些,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但是!」 说到这,真一话音一转。 「你们就不觉得,少了点什麽吗?」 台下的雾隐俘虏们面面相觑,有人皱眉,有人茫然,更多的人不明所以。 少了什麽? 「是什麽?」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中冒了出来。 照美冥歪了歪头,想了一会後,把在场不少人没说出口的疑问给吐了出来。 「我们忍者自己啊。」 真一看向她,语气平静的开口道。 他巧妙地将措辞换成了「我们」,不带任何木叶立场的居高临下,将他自己与台下近千名雾隐俘虏,悄然归进了同一个阵营中,成了同一个阶级的兄弟。 但雾隐众人中没有任何人察觉出任何不对,反而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照美冥更是微微张了张嘴,心中像是忽然间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你们看,我们忍者给自己设下了不少约束,保护雇主,保护官员贵族,甚至保护平民,这些约束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针对我们自己的,都是告诉我们在什麽情况下绝不能对他人做什麽,可唯独,没有设立哪怕一条,用来保护我们自己。 ,说到这,真一抬起眼,目光平视着台下近千双眼睛:「这正常吗?」 是啊,我们忍者设立了不少专门用来约束自己的规矩。 却唯独没有设立一条专门用来保护我们忍者自己的条款。 闻言,一众雾隐沉默不语,但脸上的思索之色更浓了。 那名雾隐上忍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东野阁下,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或许,我们忍者可能真的需要一份专门用来保护自己的约定。」 他不自觉地顺着真一措辞中的「我们忍者」说了下去,浑然未觉。 随即又语气沉重地补充道:「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并不容易,就算将来勉强签订了,也很难顺利执行下去,如果某个村子遵守了,某个村子又不遵守,到那时候又该怎麽办?」 「只要签订了,哪怕只是勉强签订,哪怕有些村子私底下并不执行,但这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胜利。」 此言一出,台下的雾隐俘虏们脸上纷纷露出不解。 签了却不执行,那不跟没签一样吗? 甚至不就成了一个笑话? 真一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困惑,开口解释道:「因为一旦签订,这份约定就成了我们忍者明面上必须遵守的规矩,明白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懂得什麽是对的,什麽是不对的,我之前提到的那些用来约束忍者自身、保护其他人的条款,尤其是不得攻击平民这一条,你们觉得,所有忍者都遵守了吗?」 「当然没有。」那名雾隐上忍下意识地答道。 「但这是能公开做、能肆无忌惮地做的事吗?」真一追问道:「告诉我,你们雾隐能在明面上,光明正大的杀害平民,攻击他国官员吗?」 那名雾隐上忍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低声答道:「不能。」 「所以,这就是关键。」真一点了点头:「一旦成了明文规矩,至少在明面上就再也不能肆无忌惮地违反,私底下肯定还会有暗地里的勾当,但只要拥有最基本的约束,这些事情就摆不到明面上来,就会减少不少杀害俘虏,虐待俘虏的事情。」 「所以,我才会说,只要签订,这个开始本身就是一次巨大的胜利。」 「另外,也请你们放心,就算将来条约签订後,你们雾隐的高层不愿遵守这份公约,我们也只会去追究那些违约者的责任,而绝不会把这份怒火转嫁到你们这些人身上。」 闻言,那名雾隐上忍张了张嘴,他想问谁来监督,谁来执行? 但最终他什麽也没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去。 真一也没有追问,只是再次扫过台下那些神情已与方才大不相同的面孔,缓缓开口道:「你们,还有什麽疑惑,或者有什麽想问的吗?」 「我有!我有!」 人群中,举起了一只小手。 照美冥站起身来,她望着台上的少年,眨了眨眼,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东野阁下,我想请问一下,是什麽,让你生出了这样的想法呢?」 真一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是六道仙人。」 轰隆! 话音落下的瞬间,黄泉净土深处那片无垠的白皙空间内,一道惊天霹雳猛然炸响,巨大的漆黑裂缝从空间正中央撕裂开来,幽深的裂隙中紫黑色的电弧疯狂跳动。 六道仙人: 」 」 当然,这个凡人无法感知的维度发生的异变,自然不为人所知。 「六道仙人?」 闻言,照美冥的小脑袋歪了歪,眼中的疑惑更浓了几分:「六道仙人不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吗?他真的存在吗?」 此言一出,不少雾隐俘虏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在他们从小到大的认知里,六道仙人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古老神话,和那些各种各样神社里供奉的稻荷神、山神本质上没什麽区别。 只不过因为他被传说为忍者的始祖,才多了一层独特的色彩。 甚至不少人都私下认为,这位忍者始祖根本就不存在。 查克拉大概只是一些先民在极远古的时代偶然发现,随後在一代代人的摸索中不断演变、完善,最终才催生出了忍者这个职业。 所谓的「六道仙人」,不过是後人搞不清那段模糊的远古历史,便将所有不解之谜统统归拢到一起,创造出一个符号,再把「忍者始祖」的名头往这个符号上一扣,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罢了。 反正故事够古老就行,谁也不会较真。 毕竟忍界流传的关於六道仙人的传说,全是空荡荡的框架一—平定了乱世,开创了忍宗,传播了查克拉。 至於他具体是谁、叫什麽、从何而来、从何而去,一概空白。 尤其是他怎麽平定乱世的、怎麽传播查克拉的、初代忍宗弟子都是些什麽人,这些真正需要细节支撑的事迹,一条都没有。 仿佛就是个後人随便编出来的壳子,把「忍者始祖」四个字往上一贴就算完事,连往下编都懒得编。 忍者本身就是一个极其讲究情报精确性的职业,所以在不少人看来,得出「六道仙人根本不存在」这个结论,并不奇怪。 「六道仙人当然存在!」 真一斩钉截铁的开口道:「就在此时!就在此刻!就在这里!我们的这位忍者始祖,一定正在注视着我们,注视着他千年之後的忍宗弟子们!」 六道仙人:「. 「」 净土深处,那片空白无垠的空间中,再次炸响惊天霹雳,一道更加宽大的漆黑裂缝轰然撕裂,空间壁上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六道仙人顿时有些绷不住了,而更让他绷不住的,还在後面。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各位!」 真一缓缓扫视在场众人,开口道:「千年以来,这位忍者始祖的目光始终在这片忍界上游荡,他亲眼看着自己一手创立的忍宗,如何堕落为今日这部永不止歇的杀戮机器!他亲眼看着自己赋予世人的查克拉,如何从连接心灵的纽带,沦为夺走生命的凶器!他无数次怀着痛苦的心,看着自己的忍宗弟子世世代代相互厮杀不休..... 」 六道仙人端坐原地,表情一言难尽。 没完没了了是吧? 怎麽老是强调这一点? 「但也曾有让他老人家感到无比欣慰的画面。」 真一话音一转:「比如,当年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与宿敌宇智波斑,共同放下千手宇智波数百年的血海深仇,携手共建木叶隐村。」 闻言,六道仙人终於彻底绷不住了,霍然站起身来。 这个画面,他还真的偷偷注视过。 毕竟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是这一代的阿修罗与因陀罗转世,他自然留了心。 虽然在他的预言中,这两道纠缠千年的灵魂并不会在这一世迎来真正的和解,但在近千年漫长的时光中,这却是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携手。 自己的那两个儿子,两道纠缠不休的灵魂并肩站在一起,在所有人面前签订条约,放下宿怨,共建一个村子。 所以,在那一年,他确实怀着复杂的心情全程观看了那一幕。 哪怕明知结局早已注定,那怕明知道只是昙花一现,两人日後的决裂与终极决战是避不开的宿命。 但那一幕,也仍让这个千年老父亲感到了无比的欣慰。 而此刻,明明知道东野真一这小子是在借着他的名头信口开河。 可听着他像个亲历者一样,把自己那些千年来从未对外人道的隐秘心事如数家珍般一件件道来。 还是让六道仙人彻底绷不住了。 但让六道仙人彻底绷不住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操场之上,照美冥沉吟了片刻,再度开口问道:「东野阁下,你为何如此确定六道仙人真的存在?又为何如此确定他老人家的本意就是你所说的那样?你是接到过他老人家的启示,还是.....亲眼见过他老人家?」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雾隐俘虏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了真一身上。 关於六道仙人的传说本就虚无缥缈,亲眼见过他或接受其启示更是天方夜谭。 但如果这话是从东野真一嘴里说出来的,那似乎又没那麽奇怪了。 「是的,我见过。」真一点了点头,这话他倒是真没说谎,在前世动漫里见过,也算见过。 六道仙人: 」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原来是受到了六道仙人的指引啊。 话音落下,台下先是一片譁然。 不仅仅是雾隐俘虏们瞪大了眼睛,连一旁负责看守的木叶忍者们也都面露骇然。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内,正通过水晶球注视着这一幕的三代火影与志村团藏,不约而同地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但很快,众人脸上的震惊便被一种恍然大悟所取代。 毕竟东野真一,可是忍界有史以来的最强天才。 这个年仅十一岁的少年,早已在多个领域展现出大师级造诣,似乎天生就没有他不会的事。 这样一个惊世妖孽,若说是受到了六道仙人的指引,那麽一切便都能说得通了。 火影办公室内,三代火影与志村团藏对视了一眼,都从老夥伴的眼中读出了同一个意思。 真一真的见过六道仙人? 操场上,照美冥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追问道:「东野阁下,你还真见过六道仙人啊?他老人家长什麽样子?」 真一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 六道仙人: 」 「」 操场上下,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个意思是说—六道仙人长着东野真一的模样? 六道转世? 这也太.... 但转念一想,好像又不奇怪了。 原来是六道转世啊,怪不得... 才怪呢! 照美冥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东野阁下,您的意思是.....您是六道仙人转世?」 言语间也不自觉用上了敬称,从「你」换成了「您」。 「不是。」 真一摇了摇头,平静地解释道:「我想说的是,我并未见到六道仙人本人的面貌,而是在我的内心深处,见到了他老人家。」 众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茫然,似乎完全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麽区别见台下众人一脸不解,真一继续解释道:「传说六道仙人在开创忍宗之前,本是一位游历世间、寻求救世之道的僧侣,而佛门有云,心心相应,以心传心,见性成佛,明心见性,得见如来。」 「又云,心佛众生,三无差别,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六道仙人当初创立忍宗,传播查克拉的本意,正是以查克拉为纽带,连接人心,传递理解,使人不再孤独,使纷争消弭於共鸣之中,这正是他作为僧侣所悟得的至高之理,人与人之间的相通,不在於言语,不在於形式,而在於心,佛经有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又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六道仙人:「. 还在盒!还在盒! 一时间,六道仙人甚至有些怀疑这个小子当年是不是亲眼目睹了他游历世间的一幕幕,所以才如此了解他的心路历程? 而场上,真一的话语还在继续。 「当我领悟了始祖他老人家的本意,明白了何为连接人心,何为以心传心,那一刻,虽不见其形,不闻其声,却与他老人家的心念通达无碍,我循着那颗初心去寻找,便在心底的深处,见到了他老人家,这便是我所说的见过,不是用这双眼睛,而是用这颗心。」 他顿了顿,望着照美冥,补充道:「佛门亦云: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六道无相,六道又万象。」 「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也就是说,他老人家并不会以一个固定的面目示人,凡以色相求六道者,不见六道,唯以本心契六道者,方见六道。」 六道仙人: 66 「」 好有道理,老夫竟无言以对。 老夫当年怎麽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他老人家会以每一位真正领悟了忍宗本心的弟子自身之相而显现,所以我在内心所见到的六道仙人,便是我自己的样子,那不是因为我是他,而是因为我在那一刻,理解了他。」 「而将来,你若也能领悟到他老人家的本意,那麽你内心深处所见到的六道仙人,便会是你照美冥的模样。」 他知道我的名字? 照美冥先是一愣,心中不知为何忽然泛起一丝小小的欢喜,像是海面上跳起了一尾尾小鱼。 但台上的少年已不再看向她,转而望向台下更多的人。 「也可能是你的模样,是你的模样,又或者是他的模样!」 真一抬手指过台下一个又一个雾隐俘虏,声音平静道:「但不管显现为何相,本质都是同一个本心,故此,六道无相,故能万象!六道万象,故能无相!」 6! 六道仙人在净土之中,终究是没忍住,抬手捂住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