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江湖,抽卡成圣厉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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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怪物、丹药

厉剑侠 · 更新时间未知

“饶你?倒也不是不可。只是这般轻易放过,未免太过便宜。”路沉道。 梅盛久歷江湖,闻弦歌而知雅意,急声道:“是是是!少侠您开个价,多少合適?” “你觉得。”路沉用刀尖轻轻拍了拍梅盛的脸,“你的命,值多少钱?” 梅盛咽了口唾沫,伸出两根手指:“我出两千两买自己这条命。” 路沉轻笑一声:“四印高手,就值两千两?你这命可真够贱的。” 说著,手里的刀又抬了起来。 梅盛都快哭了:“少侠!真没了,我就这点家底了,他眼珠急转,忽地想起什么,急急补充道:“钱我是真拿不出了,但我有个要紧消息,拿它抵,行不?这消息,绝对值钱!” 路沉摇头:“我只对钱感兴趣,你不是还有个师弟么?传讯於他,拿钱来赎你性命。” 梅盛一脸苦相:“我师弟不过是个普通武人,会点剑术,在巫教书院谋个教职餬口罢了,哪里拿得出许多银钱?” 路沉目光微冷,“那你可还有同门、师长?叫你师弟去借,去討。” “唉————罢了,我便与你实话实说了罢。” 梅盛神色颓唐,长嘆一声。 “其实我才是梅花宗赶出来的弃徒,昔年因事触犯门规,被逐出山门。 “这些年在江湖上漂泊,风刀霜剑,著实倦了。” “便想著寻个去处,开家武馆,教几个徒弟,过几天安稳日子。” “可这开馆授徒,没有秘药相辅,终究是空谈。” “后来辗转打听到,文安县有家梅花武馆,乃我宗昔日所设一处外堂,传承完整。” “我便起了心思,想向你师娘討个人情,借那秘方一观,也好在黑水县立足,谋个生计。” “谁知你师娘断然回绝了。” 路沉一听,全明白了。 难怪此人自称正统,又是四印,却连一张秘药方子都没有,还得来偷来骗。 原来他才是那个被逐出宗门的弃徒。 之前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武馆是弃徒开的。 不过是贼喊捉贼、混淆视听的把戏罢了。 呸,真够不要脸的。 还好自己心思机敏,先前听他言语间颇多矛盾闪烁之处,便已生疑,此刻果然印证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路沉又问道:“所以你就动了歪心眼,指使那温良玉行窃?” 梅盛连连摆手:“误会,天大的误会!” “是我那不成器的师弟,他在巫教学院执教时结识了温良玉,閒谈间知晓了府上两位小姐同在院中求学。” “他素来口无遮拦,便与温良玉戏言,说他若能求得梅家两位千金垂青,届时秘方到手,便许他黄金万两为酬。” “此本是一句荒唐玩笑,当不得真!” “谁能料到前几日,那温良玉竟真遣人传信,说方子已然得手!” “我也是那时方知,这竖子竟將戏言当了真,做出这等背信窃盗之事!” 说完,梅盛扭头就朝温良玉那儿狠狠啐了一口,一脸鄙夷。 温良玉一听这话,骂道:“放屁,满口胡言,分明是你那好师弟日日在我耳边攛掇,若非他再三怂恿,我岂会行此下作之事!” “明明是你自家贪心不足,又蠢钝如猪。”梅盛反唇相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顾体面地对骂起来。 梅盛被骂得急了眼,竟挣扎起身,想要扑向温良玉泄愤。 路沉把刀一抬,明晃晃的刀刃就拦在他跟前。 “行了。”路沉声音冷冰冰的,“甭管谁起的头,这事儿你们俩都跑不了。 温良玉死定了,你不想死,就痛快拿钱。” “可我真的只有两千两。” 梅盛的气势顿时萎靡下去,囁嚅道,“那是我积攒多年,本想用作开馆立足的本钱。” 路沉压根懒得听他哭穷。 “我管你那么多。你隨我回去,传信给你师弟,让他拿钱来赎人。至少三千两,少一分,你就等死吧。 。" “是,在下明白。” 梅盛脸色一白,连忙低头应下。 不管咋说,先保住小命要紧。 瞎子看路沉这边完事了,准备接著给温良玉点天灯。 就在此时。 路沉却似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探手入怀,略作摸索,从中取出一枚龙眼大小、色泽殷红如血的丹丸,“等等。” 他掂了掂那红丸,说道,“我这里恰好有枚新得的丹药,正不知药效如何。 此人倒是个不错的试药之人。” 这枚赤红丹药,是他从红丸教的卡池里抽的。 【专属秘药·小】: 红丸教秘制,效诡难测,或激潜能,或异形体。 因为搞不明白这专属秘药有啥效果。 路沉一直未敢贸然服用。 这回正好,温良玉反正是个死人了,拿来试药再合適不过。 权当是物尽其用。 瞎子也没多问,上前扒开温良玉的嘴,利落地捏开他的下巴,將那枚赤红丹丸塞入其口中,再往其喉间一拍,便让丹药滑入了腹中。 “大哥,这丹药有何效果?” 做完这一切,瞎子才低声问道。 路沉摇摇头:“不知道。看看就知道了。”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残雪。 林间一片肃杀,唯有枯枝在风中鸣呜作响。 天色愈发阴沉。 几只通体漆黑的蓝眼乌鸦不知从何处飞来,在林子上空盘旋,为这冰冷的冬日更添几分不祥。 一旁,梅盛胸口挨了一刀,冷风一激,疼得他直抽凉气,哼哼唧唧。 路沉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並不担心他会趁机逃窜。 连苏小小那鬼魅般的七印身法都追不上自己,就凭这受了伤、只剩半口气的四印货色,他能跑哪儿去? 他若敢逃,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吃了丹药,温良玉一直没什么情况,只是有些昏昏欲睡。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光景。 半死不活的温良玉忽然醒来。 他眼神先是发直,接著就充满了说不出的痛苦和害怕。 “咋、咋回事————” 他手胡乱抓著地上的土,“我————我好难受————肚子里头————又烧又绞———— 像有啥玩意儿在钻————” 话音未落。 他猛地弓起身子,呕出一大口暗红髮黑的淤血。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紧接著,他呕吐的液体变成了粘稠如墨、泛著诡异光泽的黑水。 眾目睽睽之下。 温良玉四肢诡异地拉伸、变细,肤色褪为死白。 跟在水里泡久了的死人一个色儿。 脸上的五官仿佛融化的蜡像,眼睛、鼻子、耳朵一点点消失。 一张血盆大口,正撕裂皮肤,横贯浮现。 嘴角一直咧到耳根的位置。 口中,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倒鉤般尖锐惨白的利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