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江湖,抽卡成圣
第91章 苏小小落网
厉剑侠 · 更新时间未知
邹老大在池子里眯了一会儿,才睁开眼说:「我派去焦虢打听消息的探子,回来了。」 「哦?情况如何?苏小小抓着没?」路沉好奇。 「抓着啦。」邹老大掏起一捧热水泼在脸上,吐了口气,「是巫教特意从京城请来的神捕门高手逮住的,听说没费太大劲。」 路沉有点意外。 苏小小那妖女居然真栽了? 这神捕门的人,不愧天子亲军,手段果然了得。 如此一来,他心里也暗松了口气。 毕竟得罪过那疯女人,保不齐她哪天就来报复。现在被抓了,总算去了块心病。 「那红烛巷呢?」路沉接着问,「之前进去没出来的那些人,找着没?」 老大摇了摇头,神色少见地凝重起来:「没有。非但没找到,这几日又莫名其妙丢了十几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屍。如今焦虢城里已是人心惶惶,巫教那边似乎也碰了钉子,不敢再深究,已经派人,将那巷口用更厚的青砖重新封死了,还加贴了符籙。」 看来,巫教这是彻底怂了,不打算再找了! 六位高手,三位神官加三位七印强者,入巷後诡异消失,踪迹全无。 如今巫教竟也选择了偃旗息鼓,讳莫如深。 那红烛巷中的邪祟。 恐怕已凶戾到连巫教这般势力,都心生忌惮,不敢再深究了。 路沉心里一阵後怕。 得亏自己当初没被那三封来历诡异的信所惑。 没真傻乎乎往那红烛巷里钻。 那地方,果然邪性到家了。 邹老大用湿布擦了擦脖颈,又抛出一个消息:「还有一桩事。青河门那个李天瑞,死了,死得那叫一个惨,据说被人活活捶成了肉酱!巫教的人看了说,那不像人干的,保不齐是撞上什麽怪物了。 11 路沉闻言,脸上适时地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惋惜。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缓:「啊?死了?唉——真是可惜了。我跟他都是羊圈街出来的,虽说交情不算多深,可总归是同乡。听说他根骨好,本来前途不错,谁能想到———— 唉,这就叫天妒英才吧,可惜了了。」 邹老大盯着路沉看了两眼。 见他一脸真挚,语带唏嘘,竟瞧不出半分作伪的痕迹。 难道————真不是他做的?邹老大心中一时也起了疑。 「甭管怎麽说,李天瑞死了,你与他有过冲突,又同在焦虢露面,青河门若深究起来,你难免惹上麻烦。」 邹老大看着路沉,说道,「我已替你做了主,将你的名字报给了巡武衙。待过完年,衙里会派人来接你去受训一段时日,也算是个暂时的托庇之所。」 「行,听您的。那这巡武衙的月俸,是多少?」路沉略一思忖,问道。 邹老大摇了摇头,「没有月俸。一个子儿都没有。」 「啊?合着是让我白干啊。」路沉有点失望。 「嘿,眼皮子别那麽浅。」 邹老大嘿嘿一笑,「巡武衙明面儿上是没俸禄,可那里头门道多着呢,顺手捞油水的机会可不少。就看你机灵不机灵了。」 「是吗?」 路沉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您给细说说?」 「这巡武衙嘛,肩着两桩差事。」邹老大掰着手指头说,「一为监察各地江湖门派,二为处置辖内邪祟怪异。」 「监察门派,这便是门道所在了。」 「你想想,一个门派,门下弟子成百,依附的仆役上千,要维持这等排场,银钱从何而来?」 「抢夺兼并邻近乡民的田产,只是门派寻常手段。更有甚者,若在自家地界内探得盐、煤、铁诸矿,便敢私掘暗采,贩售牟利。此等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全在巡武衙一念之间,是睁只眼闭只眼,还是一纸呈文直递天听。」 「故而,聪明些的门派,自会备上厚礼,买个平安。若是不懂规矩,吝惜银钱,巡武衙只需将实情往上一报,朝廷大军一来,那便是满门抄斩、基业尽毁的下场。」 路沉闻之,心下豁然。 此中关窍,与他昔日在街面上收平安钱并无二致。 邹老大在池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道:「另一桩,便是处置邪祟怪事。民间若有此类凶案,想请巡武衙出手,也需备足酬劳。不过嘛————」 他停顿一下:「巡武衙也非万事皆接。譬如那文武县闹得挺凶的敲门鬼,就没人治得了,撞见了只能自认倒霉,赶紧跑,硬刚就是找死。」 总而言之。 巡武衙就是靠着手里这两样权柄,上下其手,吃拿卡要,哪儿都能揩出油水来,肥得很! 「那文武县那个敲门鬼,後来咋样了,还闹吗?」路沉问。 「听说整个县的人差不多跑光了,等那鬼东西找不着人敲,估摸着自个儿也就走了。」邹老大道。 路沉听了,心下暗叹。 此方世界的黎民百姓,可比自己前世古代人惨多了,动不动就撞上这种要命的邪乎事儿。 但话说回来,此世也另有一番奇异处。 别的不说,物产甚为丰饶。 山林间巨木参天,郁郁苍苍,仿佛取之不尽。 地脉之中埋藏的煤铁诸矿,不仅储量惊人,且多接近地表,易於采掘。 所以哪怕是大冬天,也压根不缺柴火和煤烧,暖和着呢! 便是田亩,亦显神异,沃土仿佛自有灵性,种子撒下去基本就能活,就算是冬天,田野间往往仍见耐寒作物顽强生长,青意不辍。 百姓生於这般丰饶之地,繁衍生息也格外勤勉,人丁向来兴旺。 朝廷治下,因而总能维持着颇为可观的人口。 纵有妖邪天灾偶夺性命,不数年便又能恢复如初。 这丰饶与苦难交织,倒构成了此世一幅独特图景。 「对了,还有档子事,」路沉像是想起什麽,问道,「李天瑞死了,他爹知道信儿了吗?」 邹老大略作沉吟,摇头道:「依我看,此刻应当尚不知情。但我派去焦虢的探子回报,其屍身已在运回途中,他亲眼所见。算算脚程,怕是今日,最迟明日,便会抵家。」 「到底是今儿还是明儿啊?」路沉问。 「确切的时辰,老夫亦难断言。」邹老大道,「你且稍待,我随後便遣人再去打探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