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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性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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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楚舟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柔软白皙的大腿还在高潮里颤抖,江慎将那腥甜的爱液尽数吞入喉中,埋在楚舟湿软穴肉中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蠢蠢欲动。

“够了,江慎……”楚舟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惹人浮想联翩的喘息,“我累了。”

明明他的身体还渴望着更深入的快感。

江慎从他湿漉漉的花穴里退出来,与楚舟交换了一个腥甜的吻。

“我哥那时候也让你这么爽吗?”江慎凝望楚舟泛起薄红的漂亮脸蛋低笑道。

楚舟对上他那双与江政有九分相似的眼睛,竟然有片刻的失神,然而他还是轻笑说:“你还差得远呢。”

楚舟望见江慎眼底闪动着如捕食者的光,只笑这人还真是和以前一个模样,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

喜欢他也好,嫉妒江政抑或他别的男友也罢,江慎总自以为掩藏得足够好旁人看不出来。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离群索居太久,不清楚人与人的边界其实全然掌握在被动者手里。

江慎的笑容僵在脸上:“小舟哥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是舔穴的技巧不够精湛吗?”他一面问,一面轻轻抚摸楚舟肥美的阴唇,像剥开花苞那样剥开那两片柔软的唇肉,挑逗里面被包裹着的花蒂与屄口。

先前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就又涌起让人难耐的快感,楚舟不由得轻轻吸了口气,两腿向内一并夹住江慎作弄的手,被吻得水光红润的唇间溢出两声轻喘。

“还是我的力道不够大、频率不够快?”江慎两指插入楚舟淫水淋漓的花穴,湿软的穴肉一拥而上含住他的手指。

他有力而快速地在楚舟淫贱的穴肉里抽插,掌心偶尔拍打在那一粒红肿的阴蒂上,带来电流一般短促而激烈的酥麻快感,让楚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潮水一般起伏不定的快感裹挟着楚舟,将他抛上云端又沉入海底,他有些失神地望着江慎,半卷的浅金长发散乱在床上,白皙美丽的脸颊泛起潮红的欲色。

他想,江慎想要得到什么呢?

要性,他们如今正在体验,楚舟无法违心地否认他与江慎的契合,那是天生的,刻在97%的匹配度里,然而他知道江慎所求的不止这个;要爱,楚舟是决计给不了的,因为他的爱已经寄存在别人那里……

“小舟哥,你在想什么?”江慎亲吻着他柔软的脸颊。

楚舟偏头错开那个还未落下的吻,他说:“你是在折磨我吗,江慎?”

“不是的。”江慎轻轻咬住楚舟后颈还留着咬痕和淤青的腺体,感受到他的身体忽然一颤,“小舟哥,我怎么会舍得折磨你……”

江慎当然明白他从来不能从楚舟那里得到他想要的,他只是自私地想要短暂地占据楚舟,让这个于他而言从来都若即若离不可捉摸的人满心满眼只能看到他、只能和他说话、只能感受他带来的快感,要楚舟不得不注视他想着他——哪怕江慎知道那不过是自欺欺人假象。

“小舟——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江慎吻去楚舟眼尾滑落的泪,咸涩的味道弥漫在他舌尖,让他喉咙发紧,声音沙哑,“我尝试过,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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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政已经死了,但他还活在每一个攻和小舟做爱时自顾自的雄竞里,也算是死得不亏吧🙂‍↕

第21章 转机

楚舟失联的第三天,安逸意识到了不对劲。

今天本该是楚舟来医院复诊的日子,他一向很守时,今日却迟迟未到。

安逸三天前给楚舟发的“晚安”还没有得到回复就又被连着的好几条询问和未接电话顶了上去——

【今天有事不能来吗?】

【小舟,可以回个消息吗?】

【我很担心你。】

【[电话未接通]……】

安逸和同事换了班,开车径直向楚舟家驶去。

他敲了门又按了门铃都没有人应答。

安逸想到楚舟的身体状况,无法抑制地担心起一个糟糕的结果。

他输入楚舟家入户门的密码,门锁“咔嗒”一声打开。

客厅和阳台里没有人,安逸接连打开卧室、画室、书房和卫生间的门,却也都不见楚舟的身影。

安逸无意间碰亮了楚舟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封三天前发来的工作邮件,回复才堪堪写了一个开头,还没有发送出去。

三天前……安逸记起那天楚舟要去参加一场慈善晚会。

他把通讯录问了一圈,有人说在那场晚会上见过楚舟,但是楚舟似乎因为身体不适中途离场了,之后也没再见过他。

安逸愣了一瞬——楚舟的身体不适八成与信息素有关,难道他在会场遇到了哪个高匹配度的alpha?

安逸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不妙的猜想。

但一则讯息很快打破了他的联想——

【孟川:他出什么事了?】

安逸手指一顿,立刻给孟川拨去了电话。

“……你那天见过他?那么,你知道小舟中途离场之后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吗?”

那晚自从和楚舟短暂一叙之后,孟川的目光始终没能从楚舟身上移开,他一面心不在焉地应付交际,一面注视着楚舟和那几个男人交谈甚欢。

“拍卖开始的时候我看到他在露台……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孟川有些迟疑地回答。

如果楚舟真的出事了……他简直无法原谅自己。

安逸警觉道:“那个人是谁?alpha还是beta?”

孟川噎住一瞬:“……我不知道,我是一个beta,我闻不到任何人的信息素也分不出他的性别。”

电话陷入短暂的沉默。

孟川声音变得有点有些低:“他们看起来很亲密,他抱着小舟,小舟也没有拒绝,我以为那是小舟的男朋友。”

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楚舟的男朋友,因为陆决没有参加那场晚会。

正当事情又陷入僵局之际,有人按响了门铃。

安逸打开门,外头的陆决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你怎么在这,小舟呢?”

安逸侧身让他进到玄关处:“他不在家,我联系不上他。”

陆决心头有很多想问的,譬如楚舟不在家他又是怎么进来的,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不上他的?从三天前开始我就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了,我怕他出什么事,所以提前从S省回来了。”

安逸捻了捻手指,垂眸望着茶几上那半杯水道:“和你一样——就目前的信息来看他在晚会上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陆决听完果断转身。

“你去哪儿?”

“报警,找人。”

楚舟失踪的事情很快在圈子里传遍了,警察调查了当晚会场的监控,露台的光线有些昏暗,但依旧可以分辨清楚抱着楚舟的那个男人的面容。

“是江慎。”安逸道。

警察当机立断要去江慎家看看,等到了那里才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

于是警察只好暂且让陆决和安逸回去等消息。

离开警局时,陆决问安逸:“你觉得他为什么绑架小舟?”

安逸望着月明星稀的天空与随风晃动的树影,低声道:“他曾经向小舟求爱失败过,我猜是因为这个。”

陆决不由得想起那天在地库里江慎说楚舟的初次标记是他给的。

他恍然间感到自己对楚舟的了解实在有限,见过短短两面就确认关系,楚舟的过去、楚舟的人际关系、楚舟的恩怨纠葛……他通通都一知半解。

陆决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

安逸心中有些焦灼:“我猜他是利用了信息素。”

陆决动作一顿,望向他:“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小舟因为二次分化患有假性发情症,今天本该是他到医院复诊的日子。”安逸揪掉路边绿化带的几片叶子,“江慎和他的匹配度是97%,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只要江慎有意用信息素诱导,小舟很容易就会陷入意识不清的发情期。”

就像在江政的葬礼时一样。

……

楚舟完全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今天本是应该他要去医院复诊的日子,他没有到场,安逸一定会察觉到他的处境。

有时候楚舟是清醒的,但大部分时候他都被江慎玩得意识模糊。

也许是因为那一晚被江慎永久标记了,他发现江慎的信息素简直对他拥有着无可抗拒的吸引力,只要一闻到那股龙舌兰的气息,他的小穴就会因空虚与渴望分泌出黏腻的爱液,怎么堵都堵不住。

除了每日三餐,他偶尔能够离开这间卧室。但房子里所有的窗帘都被死死拉上了,没有一丝光线能够从缝隙之中漏进去了。

楚舟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白天什么时候是晚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待了多久。这间房子里没有一块钟,江慎夺走了他感知时间的能力。

江慎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锁住了大门,即使从里面也没办法打开。

洗澡的时候,楚舟能够从镜子里看清自己身上深红或青紫的吻痕,从脖颈到胸口,连他的乳尖都被留下了咬痕。

江慎捏着他红肿的乳头,望着镜子里的他低笑说:“都肿了。小舟哥,你会有奶水吗?”

楚舟拂开他作怪的手,声音轻柔:“我又没怀孕。”

江慎本就压抑着欲望,又被他这一句撩起了火。

楚舟感到某个滚烫而硬挺的东西抵在自己臀间,浓烈的龙舌兰气息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

“我可以让你怀孕的。”江慎双手掰开他柔软的大腿,滚烫的肉棒抵着他红肿未消的阴蒂来回摩挲。

“哈啊……”楚舟腰肢一颤,没忍住轻喘出声。

他湖蓝的眼睛仿若含着一池春水,半长的浅金色卷发贴在纤细白皙的颈侧,漂亮的脸庞带着一点儿惹人心痒的欲色。

属于omega的清甜信息素溢散到空中,与alpha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

粗壮的肉棒挺身进入楚舟刚刚被洗干净精液的花穴,九浅一深地在湿软的血肉里抽插,龟头反复捻过甬道深处那格外敏感的骚心。

楚舟被迫望向镜子里的自己,亲眼看见那根粗长的狰狞肉棒怎样把他紧致的穴口撑大,又怎样在反复抽插间带出一股又一股黏腻发白的淫液。

他的小腹与大腿间也遍布着青青紫紫深浅不一的吻痕,在雪白肤色的映衬下显得那样触目惊心。

江慎简直就是一条狗,把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用舌头品尝了一遍。

滚烫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撞向楚舟尤为敏感的骚心,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他颤栗的酥麻快感。

他被江慎扶着腰转过身,臀肉碰到冰冷的洗手台的瞬间楚舟的花穴深处被颤抖着涌出一股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