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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舟又问他:“来看你哥?”
江慎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然而他已经没有了向楚舟说谎的勇气:“不是的。”
楚舟极轻地笑了一声:“我想也是。”
江慎还是忍不住侧目望向楚舟,不知是否是他们许久未见带来的错觉,楚舟清丽缱绻的眉眼在冬雨之中也显得有些冷清。当然,也许那是因为他在面对一个不择手段为了得到他而伤害过他又恬不知耻地贴上他的负罪者。
楚舟只说了这一句话,江慎便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我只是想今天是我大哥的生日,也许、也许小舟哥你会来看望他。我想看看你……抱歉。”
因为他知道如无意外,楚舟不会再见他。
楚舟却问他:“之后有什么打算,学校那边还接受你吗?”
江慎没想到楚舟竟然会问他这个,他恍惚之中仿佛又有一种错觉,他正像从前一样被楚舟当做晚辈关心着。
他的胸口忽然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意,令他几乎要在楚舟面前落下泪来,他缓了一瞬才沉声回答:“明天我会去申请复学。小舟哥,谢谢你。”
其实他想说的是抱歉,可是楚舟说过“对不起”那一类的话上回说过一遍就够了,他已经在楚舟那里失去了很多信任,所以他知道如果有幸能与楚舟说上话,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虽然他已经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代价,但他还欠楚舟许多,不是吗?
“小舟哥,请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吧。”江慎忽然说。
楚舟动作一顿,又仿佛听到了什么玩笑话一般莞尔道:“你有什么能够补偿给我的?”
楚舟不缺钱、不缺名声、不缺成就、不缺爱情……他能够拥有的似乎都已经拥有了。
江慎心头一颤,连忙哑声说:“我可以当小舟哥的佣人,洗衣做饭端茶倒水,什么都好,我都能做。明天我就去办手续,把我哥的遗产全部都转移到小舟哥你名下,可以吗?”
他们渐渐地接近墓园门口了,楚舟望着前方熟悉的身影缓缓说:“那恐怕不太合适了,我的男朋友会很介意。”
那人看到他们,撑着伞慢慢走过来。
“江慎,事情过去这么久,我已经不怎么在意了。”楚舟轻声说,“你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有些事太过在意反而会成为一种负担。就像楚舟曾经想淡忘与江政有关的一切一样,他也想淡忘掉江慎这个人,让江慎成为他生活中无关紧要的插曲、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然而江慎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门来,像一只甩不掉的哈巴狗。
雨幕中,那人终于靠近了。
是段琛。
“怎么到这儿来了?”楚舟浅笑着问他。
“手机联系不上你,我担心你没打伞。”段琛沉声回答,末了,他才注意到楚舟身边举着伞的江慎,冷声道,“呦,你怎么有脸来这里?”
江慎敏锐地意识到他正是楚舟口中的“男朋友”,并没有好气地揣测也许是这人上回逞了次英雄才让楚舟对他青眼相待了。
他丝毫不理会段琛,只向楚舟低声说:“小舟哥,那我走了。”
楚舟只说:“这把伞你撑着吧,不用还我。”
他刚说这句话就被段琛揽到自己伞下。
“走了。”段琛向他道。
江慎望着段琛为楚舟拉开车门,望着他们在雨中疾驰而去。
他想,他做了错事就应该悔改,要弥补他像楚舟造成的伤害,尽管小舟哥那样说,可难道他真的甘心与小舟哥成为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吗?
江慎不能不承认自己有病,可他就是无法放下——真正体会过楚舟给予的温情之人,怎么能够真正轻易做到放下,怎么舍得从此远离楚舟,怎么甘心保持距离?
人非圣贤,江慎想,自己恐怕走火入魔了。
第43章 寻爱
对于楚舟去墓园看望前任这件事,段琛并没有多少介意……好吧,这是假话。
但老实说,哪个拎得清的人会去和一个死人争呢?要不是江政英年早逝,段琛自己说不定也很难有能够与楚舟复合的机会。
唉,楚舟……楚舟为何这样心软呢?明明面对他的时候那样心狠,面对一个死人却藕断丝连念念不忘,甚至对这个死人的弟弟网开一面。
段琛不免又要感慨江政命好,偏偏死在和楚舟最浓情蜜意的时候。
“小舟,你去那里和他说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段琛托起楚舟匀称又柔软的大腿根,那里粉嫩的性器已经挺立流出一点透明的汁液,下面两片肥美的阴唇也白中泛粉被爱液打湿得晶亮,一粒茱萸挺立在两片唇肉之间。
段琛带着薄茧的手握住楚舟精致小巧的性器,俯下身用粗粝的舌头拨开那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勾着那一粒红肿的花蒂来回舔弄。
“唔……”绵密的快感像藤蔓一般裹挟着,让楚舟抑制不住唇间的轻喘,如云朵一般柔软饱满的大腿因为段琛的抚慰与舔弄而夹着这个男人的脑袋来回摩挲,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他轻轻喘息着,“没什么,哈……只是聊了些近况。”
段琛的舌头钻进楚舟因为饥渴难耐又因无人抚慰而徒劳吮吸着空气的湿润花穴,湿热的穴肉极尽柔软,仿佛有自主意识般热情地拥抱着段琛肥厚粗粝的舌头蠕动吮吸。
段琛用舌头用力拍打着楚舟的穴肉,楚舟轻轻的喘息变得愈发急促,早已被吻到嫣红的唇舌之间不断溢出浪荡的低吟,不盈一握的腰微微向上弓着,显出惹人遐想的弧度,敏感紧致的花穴穴壁之中不停溢出腥甜而黏腻的汁液,就连后庭也隐隐分泌出一点爱液。
直至楚舟即将要被快感的潮水推上顶点,段琛骤然停下了动作。
“哈啊……”楚舟微微仰着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仿佛一只濒死的白天鹅,唇舌间只余带着欲望的喘息,笔直的小腿颤抖一瞬,柔软紧致的小腹也微微收缩。
段琛的唇舌与口腔之间尽是楚舟过于丰沛又腥甜的爱液,他吞下楚舟给予的圣水,然后才直起身凑到楚舟唇边问他:“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你和我复合了?”
空气中浮动着苦艾酒与茉莉花的香气,苦涩与清甜的信息素水乳交融,尽是情热的气息。
他压根没有给楚舟回答的机会,只一味舔吻楚舟柔软湿润的唇瓣,钻进更紧致湿热的口腔。
又默不作声地用狰狞的肉棒贴着楚舟两片阴唇之间缓缓摩蹭,把楚舟丰沛而黏腻淫液涂抹都涂抹到了大腿内侧,留下一点亮晶晶的水痕。
终于,楚舟在不上不下的欲潮之中轻声开口:“别蹭了、段琛,进来……”
段琛啄吻他的嘴唇,低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下一瞬,粗长滚烫的肉棒被挺入楚舟未经手指扩张的花穴之中,一路到底撞到他格外酸麻柔软的生殖腔口。
“嗯、啊……”酸胀的快感一下侵袭到楚舟的小腹,让他不由得双腿一颤,白皙如玉的脚背绷直,匀称修长的大腿夹紧了段琛的腰。
“小舟,我可以进到你的生殖腔里面吗?”段琛吻着楚舟柔软的后颈,哑声问他,“你知道的,我从来没到过那里。”
段琛确实长进了,楚舟在欲潮之中昏沉地想,所以……偶尔也得给他一点奖励,不是吗?
“可以。”楚舟雪一样皎洁的脸上晕开一点粉红,他纤白的手指插入段琛的黑发间,轻声说,“但是……唔、不可以成结,记住了吗?”
无论是面对谁都好,楚舟从不渴望也从不想被alpha永久标记,信息素可以带给他快乐、满足他的性欲、让他在欢爱之中得到更愉悦的体验,但他不会让它成为某种可以束缚自己的存在。
“我不会的。”段琛呼吸一滞,不知怎的,竟然想象到楚舟被江慎软禁时的场景。也许那时候……江慎利用信息素强行进入了楚舟的生殖腔,“楚舟,我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楚舟湖水一般的蓝眼睛因为情欲缠身而泛起蒙蒙的水雾,段琛吻到他的乳尖,一面轻轻舔弄他茱萸一般嫣红挺立的乳头,一面又低声问他:“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小舟?”
酥麻的快感让楚舟忍不住轻轻挺起柔软的乳房,他雪白乳房隆起的弧度比先前更突出了,但仍是让人十分爱不释手的大小,令段琛几乎流连忘返地吮吸舔弄着,想要从那小小的、粉嫩的奶头之中汲取甘甜的母乳。
楚舟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原本清润的声音因为情热变得有些甜腻,他对段琛说:“我相信你……”
话音刚落,原本在楚舟体内小幅度抽插的肉棒忽然以更大的力道与频率律动起来,在他湿软的穴肉中肆意驰骋,试图撞开他紧闭的腔口上格外敏感的软肉。
“哈啊……太、太快了段琛……”过剩的快感电流一般从花穴流窜到他的全身,令他修长笔直的小腿止不住地发颤,纤长玉白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段琛的黑发,声音还带着暧昧的喘息与一点我见犹怜的动人,“慢一点、慢一点……哈啊……!”
他柔软的奶子也在男人的唇舌与手指的戏弄之下感受到一点热流。
香甜而温热的液体流淌到段琛舌尖的时候他首先感受到一点惊喜与不可置信,楚舟明明没有怀过孩子……怎么会、怎么会有奶水?
“小舟,你溢奶了……”段琛声音喑哑,近乎是虔诚地汲取着楚舟甘甜的乳汁,身下更有力地在楚舟紧致的花穴之中横冲直撞。
楚舟金发散乱,秀气的眉微微蹙着,满脸潮红,几乎被快感的潮水吞没了,他眼前发昏,晕头转向到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道张开双腿让男人肏干,爽到小腿都在抽搐。
终于,他的腔口被段琛打开了。
湿润狭小的生殖腔勉强容纳着段琛粗壮的柱身,任由那肿胀到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一次又一次顶撞他敏感脆弱的生殖腔内壁。
段琛此生从未抵达过如此美好的地方,如此湿润、如此柔软、如此温暖,湿热的、像人类最初诞生的地方……世间最美好的词汇都应该用来形容楚舟,也应该用来描述楚舟的生殖腔,段琛差点就忍不住立刻要缴械投降。
然而谨记着楚舟不能成结的要求,他最终又忍住了。
段琛念念不舍地松开楚舟的乳头,那一粒小小的原本粉嫩的乳头被他吮吸到红肿,即使如此也有一滴乳白的汁水从中间滴落到楚舟白皙的肌肤上。
房间里信息素的浓度变得越来越高了,几乎濒临楚舟发情期时的浓稠程度。
这几天确实临近楚舟的发情期……
段琛有些出神地意识到楚舟似乎被自己肏到发情了。
楚舟似乎也意识到了一点,那双天生含情的美眸浮动着欲语还休的欲色,失神地望着段琛轻声说:“段琛,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