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Alpha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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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年轻男人气质非凡,沉稳内敛,硬朗俊美的侧脸却让李颂今觉得莫名熟悉。
男人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指了指旁边,“去洗漱一下,吃早餐吧。”
“哦...”刚睡醒的李颂今还没完全清醒,听话地去刷牙。
坐到餐桌上时,他还有些懵。
“醒酒汤。”
“哦...”李颂今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碗,愣愣道:“谢谢。”
他拿起勺子边喝边想,这人,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偏偏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是樊渊,”男人声音低哑沉稳,“昨晚在宴会上,你喝醉了,摔倒在我身上,然后就睡着了。所以我把你带回了我家。”
回忆涌上脑海,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把对方当成灰灰了,还说了一堆胡话。
李颂今顿时觉得脸颊发热,“那个,我昨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对方停顿了一下,盯着他的脸良久,然后摇摇头。
李颂今松了口气,“我是李颂今,A大新生。昨晚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没事。”
“那个...”他挽起过长的衣袖,询问道:“我的衣服呢?”
樊渊夹起一只虾饺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送去干洗了。”
李颂今夹起面前的虾饺,“那待会儿我先把费用给你,回头洗好了你通知我,我来取衣服。”
“不用。”樊渊声音淡淡的。
李颂今不习惯欠别人人情,他试探着开口:“那,我改天请你吃饭吧,谢谢你昨晚收留我。”
樊渊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你会做饭吗?”
李颂今不明所以,点点头。
对方看着他,“那你改天给我做顿饭吧。”
李颂今有些疑惑,这个樊先生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为什么会想吃自己做得菜?
难不成,有钱人觉得亲手做饭更有诚意吗?
他不理解,但没理由拒绝,点点头询问:“那你喜欢吃什么?”
樊渊薄唇轻启,吐出三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字,“蛋炒饭。”
李颂今OS:???
樊渊见他愣了一下,声音疑惑:“不会吗?”
“不是,会,”李颂今连连点头,“我会。”
樊渊颔首,两人继续吃早餐。
期间,李颂今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的扫过他的眼睛。
樊渊停下筷子,忍不住询问,“怎么了吗?”
偷看被抓包,李颂今有些窘迫,“就是...觉得有点巧,你的眼睛很像...”我之前养得一条狗。
嘶,这样讲有些不太好。
他悬崖勒马,“你的眼睛很像我的一个朋友,而你的声音,又像我的另一个朋友。”
樊先生嗓音低沉醇厚,李颂今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很像F。
而且他和F说话方式也很像,有种言简意赅的上位者的感觉。
樊渊沉默几秒,幽幽开口:“那这两个朋友,你更喜欢哪个?”
额…
好奇怪的问题。
这位樊先生的脑回路还挺特别。
不过,灰灰和F...
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和灰灰在一起的回忆...
然后一切美好又在那个晚上终止。
隔着睡衣,李颂今按着胸口的玉佛,抿唇道:“我喜欢后面那个朋友。”
他淡淡一笑,看着樊渊的眼睛解释:“前一个朋友不告而别,不喜欢。”
樊渊呼吸一紧,手掌攥紧,拇指轻搓着食指。
他错开李颂今的视线,声音如常,“这里附近没有公交车站,待会儿我送你回学校。”
李颂今没有推拒,他刚刚洗漱时查看了地图,这里确实离学校有点远。
黑色的宾利穿梭在城市中,路人投来似有若无的艳羡目光。
“樊先生,那个路口停下就行了。”李颂今指指前面,“谢谢。”
“嗯。”
听到李颂今也叫自己樊先生,樊渊第一次觉得这个称呼不好听,太过疏远。
车稳稳地停下,临下车前,李颂今突然停下,扭头看向樊渊,“差点忘了,樊先生,我还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
樊渊顿了一下,报出自己备用机的号码。
李颂今存好打过去,车内没有铃声响起。
他侧过身,用右耳贴近对方,却还是一片安静。
樊渊看着胸前的小脑袋,喉结滚动,“我开了静音。”
“原来如此。”
李颂今身体回正,挂断电话,再次道谢,“昨天真是谢谢你,樊先生。”
“不客气。”樊渊的声音有些暗哑。
他看着李颂今的背影逐渐远去直至消失,摸向仍旧没有平息下来的胸口,叹了口气。
*
同一个街口,角落里,已经成为大二学长的曲杰正晃晃悠悠地从酒吧出来。
他神色萎靡,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他慢吞吞地朝学校方向走,余光中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曲杰躲到旁边的树后面,定睛一看,那不就是论坛里被那些肤浅的女生疯狂吹嘘颜值的李颂今吗?
“呵,什么纯洁清冷少年,”他掏出手机狂拍,“原来就是个卖屁股的。”
曲杰侧回身,低头浏览刚刚拍下来的照片。
他嗤笑一声,自言自语:“果然,越好看的人越不正经。”
第33章 谣言
姜文青最近发现,他家老板的不对劲升级了。
虽然樊先生管理樊家多年,早已喜怒不形于色。但身为超级助理的他,还是可以从细微之处发现端倪。
樊先生从原来的盯着一部手机望眼欲穿,变成了时时刻刻揣着两部手机等待临幸。
但凡任意一个手机震动一下,他就立马打开查看,随后微沉的眼神透露出他的败兴而归。
姜文青终于不得不承认,樊先生真的铁树开花了。
而且可能,大概,也许还是两朵。
倒也不至于跨度这么大吧,直接不近情爱,到脚踏两条船?
不行,这样不对,太不道德了。
当天,姜文青向樊渊汇报完工作后,向樊渊分享起他刚看的(实则现编的)一则男子脚踏两条船最终被两位女友携手毁掉腺体和男根,然后了送进监狱的社会新闻。
他感慨:“所以说,做人要有道德,愧对别人的人终究会被现实反噬。”
樊渊眉头紧皱,不明觉厉,平淡回复:“你没什么事情就可以下班了。”
计划失败。
姜文青关上办公室的门,回到工位上,思索半天。
他打开某搜索软件,输入:如何委婉地提醒老板不要脚踏两条船。
*
李颂今回到学校后,课业开始繁忙起来。
他除了周四下午和周日一整天需要辅导夏苏叶学习外,还找了个在儿童绘画机构辅当助教的兼职,周六一整天都要在机构。
可即便他这么忙,还是听到了学校里的风言风语。
“这个窗口的菜味道好腥啊,”孙文伟夹起剩下的鱼块扔到一边,“踩雷了。”
他向李颂今抱怨,“害我吃不饱,待会还得再买个手抓饼。”
李颂今把碗里的虾饺夹到他碗里几个,“正好我吃不完,你帮我分担一点。”
孙文伟也不客气,夹起一块扔嘴里,“对了,你最近上学校论坛和贴吧了没?”
他愤愤道:“不知道哪个SB偷拍你,还在上面胡乱造谣。”
“我听杜白说了,”他咽下嘴里的食物,“那几张照片我都看到了。”
有人拍到了上次樊先生送他回学校的照片,然后明里暗里讽刺他经常出入声色场所,而且还有金主。
不过幸好,拍照角度问题,没有拍到樊先生的正脸。
评论区里,还有人放出了他参加李明珠婚礼那天,一身正装的他,在校门口上了一辆豪车。
有了这张图佐证,某些擅长看图说故事的人又开始了。
GJ:前一天被接走,第二天早上又被送回了,哈哈哈,二十一世纪版翻牌子。
ceremony:WC,朕本来还在舔颜,现在真把朕恶心坏了。
here:楼上的陛下,你也砸钱翻牌子呗,让他舔你。
ceremony:滚啊,朕喜欢冰清玉洁的男人。
......
总之,现在李颂今走在校园里,总能时不时就收到某些路人同学鄙夷的神色。
“靠,等我知道是谁发起的造谣,”孙文伟恶狠狠地嚼着嘴里的虾饺,“老子打死他。”
“好好吃饭,别气得呛到了。”
李颂今宽慰道:“流言而已,我都习惯了,时间久了大家就都忘了,别担心。”
其实李颂今已经注意到了,最近总有一道视线在暗处窥视他。
他蛰伏着,似乎在等待时机。
想来,很快就能抓到他了。
“诶对了,最近怎么没见那个小白眼。”孙文伟扒拉着碗里的菜。
李颂今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得是谁,“你说白思逸?”
“除了他,谁那么爱翻白眼。”孙文伟撇撇嘴,“也不怕给眼球翻不回来了。”
李颂今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的日常互损,解释道:“他前几天发情期突然到了,在家休息。”
“他那天天张牙舞爪的样子,我差点忘了他是Omega了。”
孙文伟低头看着碗里,状似不经意道:“那...有人照顾他吗?”
“他哥请假在家陪他。”李颂今看了他一眼,“别担心。”
孙文伟皱起眉,语气懊恼,“谁,谁担心他了...”
“好好好,知道了。”李颂今又夹给他一只虾饺,“吃饭。”
*
周六,儿童绘画培训机构。
下课后,李颂今站在公交车站等公交车。
一辆白色车子缓缓停下,车窗降下,一个满是胡茬面容和煦的中年男人对着他喊道:“李老师,你这是要去哪儿?我捎你一段路呗。”
“不用了,”李颂今连忙摆手,“我坐公交。”
“公交还有一会儿才到,走吧,我捎你一程。”男人热切道。
“李老师,李老师,”后车窗也降下,程成稚嫩的童声附和着,“成成想跟你一起坐车。”
“是啊,”程家华下车打开后车门,“来来,快上车。这里不能久停。”
看着车里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小朋友,李颂今只好上了车。
李颂今报上A大的地址,程家华赞叹道:“哇,李老师真是厉害啊,A大学子。”
“没有,”李颂今被夸地有些不自在,“您别叫我老师,我只是个助教。”
“诶,话不能这么说,”程家华一脸不赞同,“助教怎么就不是老师了,都一样教小朋友画画,都是老师。”
“对对对,爸爸说得对。”程成一本正经地点头。
李颂今招架不住,只得配合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