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Alpha狼未知作者

捡到一只Alpha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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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抓住了灰灰。

李颂今把灰灰抱在怀里,不断安慰它别害怕。

可一低头,怀里的灰灰变成了一只凶狠的饿狼。

它一双眸子幽幽地泛着绿光,贪婪地盯着面前的猎物,眼神里满是饥渴,想把对方拆吃入腹。

他们被水流冲打,悬崖越来越近。

就在饿狼咬住他脖颈的瞬间,李颂今和它一起坠入悬崖。

李颂今惊叫出声,睁开眼睛,看到了宿舍的天花板。

“颂今,你没事吧?”杜白有些担忧地走到他床边看着他。

李颂今摸到了满是虚汗的额头,头痛欲裂。他身体热得发烫,却还是觉得冷。

“我没事。”

一说话,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你嗓子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杜白倒了杯温水递给他,“你肯定是着凉发烧了,最近换季得感冒发烧的人可多了。你先喝点水,我去给你拿体温计。”

李颂今坐起身,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水,声音虚弱,“谢谢。”

杜白翻找着抽屉里的体温计,朗声道:“客气。你今天的兼职记得请个假别去了,这几天先好好休息。”

李颂今咕咚咕咚喝完一大杯水,点点头,“嗯。”

确实不能去,辅导机构里都是小朋友,小孩子免疫力低很容易被传染。

他摸到枕头下的手机,找到负责人的联系方式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对方表示理解,让他好好休息。

“杯子给我,我再给你倒杯水。”杜白把体温计递给他,“你先量量体温。”

李颂今把体温计夹在腋下,出声阻止杜白,“不用了,我不渴了。”

对方一脸不赞成,“生病就要多喝热水才能好得快,听我的,你再喝一杯。”

李颂今拗不过,只得又喝了一大杯水。

他擦擦嘴角溢出的水珠,把杯子递给杜白,“谢谢,这次真的不用了。”

“行吧。”

几分钟后,李颂今拿出体温计,38.7摄氏度。

杜白赶紧找出退烧药给他,让他快点喝完钻被窝,捂一身汗就好了。

脑袋热到发懵的李颂今乖乖照做,喝完药缩进被子里。

杜白拉上宿舍阳台的窗帘,手机调成静音,安慰道:“你睡吧,我今天一天都在宿舍打游戏,顺便看着你。”

“谢谢。”

李颂今看着天花板,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梦中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闪过,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胡思乱想中,李颂今不知不觉睡着了。

*

不知过了多久,打完一局游戏的杜白踩着李颂今的椅子,看到了上铺被窝里睡得满脸通红的李颂今。

他直觉不对劲。

杜白叫了几声李颂今,对方却没有丝毫反应。

他有些慌了,一边拍李颂今的脸颊一边叫他的名字,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丝毫反应。

得赶快送医院。

可宿舍里就他一个人,陆进又回家了,杜白连忙打电话给白思逸。

手里的电话嘟嘟响着。

杜白焦急道:“快接啊...”

终于,最后几秒,白思逸接通了电话。

不等对方说话,杜白忙不迭地说完一大串话,“你现在快回宿舍,颂今发烧,刚刚我喂他吃了退烧药之后,现在怎么也叫不醒他,你快过来帮我一起把他送医院。”

对面沉默了一下,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小逸还在睡觉,我发个电话号码给你,你找他帮忙。”

杜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对方应该是白思逸的哥哥,“好。”

说完手里的电话被挂断,他收到对方发来的一连串号码后,立马打了过去。

“喂?”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

杜白赶紧又把刚刚的话复述了一遍。

对面的男人的声音明显变得慌乱,“告诉我宿舍位置,我现在就过去。”

他迅速报完宿舍号,电话再次被挂断。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杜白最后一次尝试叫醒李颂今,他凑到李颂今耳边,低声叫了几声。

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李颂今居然幽幽转醒。

他坐起身,呆滞地看着杜白。

这时,走廊里响起焦急的脚步声。

寝室的大门被打开,樊渊一眼看到了脸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李颂今。

他对李颂今伸出手,低沉的声音带着担忧,“阿颂,过来,我们现在去医院。”

李颂今可能真的是烧糊涂了,他任性地摇摇头,“不喜欢医院。”

意识到对方现在神志不太清醒,樊渊忙顺着他道:“我们不去医院,我带你回家。”

床上的青年一双桃花眼里泛着雾气,他看到了樊渊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与梦里的饿狼眼睛重合。

他下意识缩了下脖子,“你咬我,不喜欢你。”

樊渊疑惑了一瞬。

他拧眉思考,“笑笑你还记得吗?笑笑想你了,我们去找笑笑好不好。”

这次他垂眸想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

第54章 我想上厕所

李颂今坐到床边,床下的樊渊对他伸出怀抱。

他不假思索地跳进了对方的怀里。

他像树懒一样挂在樊渊身上,舒服地闭上眼,滚烫的脸颊紧紧贴上对方带着凉意的脖颈。

樊渊询问旁边看愣了的杜白,“他大概什么时候吃的退烧药。”

杜白回过神来,“大概...三个小时前吧。”

“我知道了。”

樊渊点点头,抬手拿走李颂今枕边的手机,对着他颔首道:“谢谢你的照顾。”

说完,他便抱着怀里的人走了。

杜白木木地站在原地,拿出手机再三确认没有输错号码。

“这人是谁啊?”

他疑惑地挠挠额头,“颂今难道也有个弟控的哥哥吗?”

*

昨晚下了一夜的大雨,今天的天色阴沉沉的。

电梯里,樊渊用外套裹紧怀里的人。

宿舍楼下,司机很有眼色地打开车门。

“回别墅。”

“是。”

司机关上车门,快步回到驾驶室发动车辆。

低调的宾利驶出A大,仍有一些人在原地驻足观望。

车内的暖气早已打开,樊渊把毯子披在李颂今身上,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帮他擦着额角的汗水。

怀里的青年安静地闭着眼,额前汗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

他的脸颊追逐着身边唯一能降温的东西,下意识地蹭着樊渊的脖颈。

他的睫毛扫过樊渊侧颈的皮肤。

细微的瘙痒让樊渊呼吸发沉。

他攥紧手帕,继续慢慢帮怀里的青年擦汗,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安抚。

车辆疾驰,很快到达了别墅。

车还没停稳,樊渊就急匆匆打开车门。

他拒绝了司机的帮忙,抱着怀里的人大步朝别墅里走去。

别墅二楼主卧,刘明奇早已等在那里。

樊渊小心地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李颂今却霸占着他的脖子不松手,甚至开始向上蹭着樊渊的脸颊降温。

刘明奇捂嘴咳嗽,背过身。

“阿颂,听话,松手。”樊渊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让人意外的是,李颂今真的乖乖松手。

樊渊帮他盖上被子。

刘明奇转回身,上前检查了一番。

樊渊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人,补充道:“他大概三个小时前吃过退烧药。”

“没什么大事,普通流感引起的高烧,”刘明奇收起听诊器,“不过他免疫力有点低,保险起见,还是输液吧。”

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上配药,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嘱咐道:“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湿透了,你帮他脱了吧,也不用换衣服,这会儿不能太捂着。”

李颂今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大床里,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不安分地踢开被子,露出一只脚丫。

樊渊深吸口气,俯下身子,他面不改色地帮床上的人脱下衣服又盖好被子。

刚要起身,他的手就被李颂今抓住。

李颂今醒了。

他眼神迷离没有焦点,很快又闭上了眼,只是下意识地捧着樊渊的手按在自己脸上缓解燥热。

拿着点滴瓶站在旁边的刘明奇忍不住出声调侃,“他还挺黏着你。”

手心里柔嫩的触感让樊渊有些留恋,但他还是松开手。

几分钟后,在他的帮助下,刘明奇顺利扎上针。

他收拾好医疗箱,临走前再次嘱咐,“他血管有点细,你一定注意别让他乱动。”

樊渊点点头。

刘明奇走后,他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李颂今突然皱眉,躁动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紧张地按着自己手臂的樊渊。

“你...”他大脑有些宕机,“这是什么情况?”

“先别乱动,”樊渊语气担忧,“你发烧了,现在在输液。”

李颂今看着熟悉的卧室装饰,和他那天喝醉醒来看到的一样。

他揉着太阳穴,满脸疑惑,“我记得我在宿舍,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你室友给我打了电话,我赶到你宿舍把你带回了别墅。”

“杜白怎么会知道你的电话?”

樊渊没有回答,把温水递给他,“喝水。”

李颂今看着面前的水杯如临大敌,他摇摇头,“我不渴。”

樊渊一脸不赞成,“发烧要多喝水。”

他执意道:“我真的不渴。”

对方不为所动,杯子依旧在他面前。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李颂今终于承受不住,低头小声道:“我想上厕所。”

樊渊面不改色地放下水杯,“我帮你。”

“不用。”李颂今拒绝得很快,“我自己可以。”

他坐起身,被子滑下,常年不见光的肩膀很是洁白。

感受到了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他大惊失色,抬头看向樊渊,面露羞赧,“我...我衣服呢?”

对方耐心解释,“你出了很多汗,衣服被洇湿了,阿姨已经拿去洗了。”

说完,他起身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件黑色浴袍回来,“你可以先披上这个。”

“我帮你拿着点滴瓶。”樊渊展开浴袍,站在床边,想帮他披上。

李颂今愣住了,视线顺着输液管看到上方所剩无几的点滴瓶。

他重新躺进被子里,闭上眼,“不用了。”

樊渊视线捕捉到了他发红的耳尖,嘴角勾起,忍不住逗弄他,“你这样憋着,对膀胱不好。”

床上的人再次睁开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