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宁姚一剑压蛮荒小小香蕉

剑来:宁姚一剑压蛮荒

第八章 三王皆枭首,碎星定四方

小小香蕉 · 更新时间未知

三王本源燃烧,万古妖威彻底解禁。 碎星妖海的天地规则在这一刻彻底被妖道蛮力撕碎、颠覆、重塑。 此前被一剑击溃的星火大道、裂空刃道、镇岳重力,不再是规整王道神通,而是化作最狂暴、最无序、最不惜根基的灭世乱象。 三尊王座活过上古圣战,沉淀数万载道行,本就距离半祖只有半步之差。平日里镇守疆域、稳固阵法、遵从托月山调令,从不会轻易燃烧王道本源。 本源一燃,寿元折损、道基耗损、大道残缺,属于妖尊最惨烈的拼死秘术。 若非方才宁姚一剑破尽三王阵法、碾碎三王骄傲、动摇三王道心,它们绝不会动用这自损万古前程的禁忌手段。 可今日,不退则死,不搏则灭。 蛮荒王座的尊严、万古妖尊的骄傲、托月山镇守者的宿命,不容它们败退。 “人族小辈,你欺人太甚!” 焚星王座万丈妖躯熊熊燃烧,赤金色的王道精血混着星辰真火喷涌长空。 原本只是焚烧灵气的星火,此刻化作焚道祖火。 此火不再焚物、不再焚灵,而是直接针对修士大道、针对剑道根基、针对人心执念。 烈焰席卷万里虚空,火色之中浮现密密麻麻的上古妖文,那是托月山传承万古的焚道秘力,专门克制人族浩然正道、磨灭剑修道心。 “本座燃万年王道根基,焚你剑道!看你人间剑锋,是否真的万古不灭!” 焚道祖火倾覆而下,化作一口横贯星海的巨型火鼎,死死扣落,欲将宁姚镇锁火中,炼碎剑身、炼化剑心、炼灭人道! 西侧,裂空王座身躯虚化大半,整尊妖躯融入虚空裂隙,彻底消弭身形。 它燃烧裂空大道本源,无数暗黑虚空纹路遍布整片天地,原本的刃丝天网再度暴涨十倍、百倍。 不止切割肉身、不止破碎阵型。 这是寂灭裂空道。 可斩断空间节点、切断灵力脉络、割裂神魂载体、破碎大道联系。 肉眼不可见、神识不可察、防御不可挡。 万千寂灭暗刃隐匿虚空,封死宁姚所有闪避角度、所有出剑路线、所有进退方位。 它不与宁姚正面抗衡,只求封死剑路、锁死身法、耗死对手。 最中央,镇岳王座彻底放弃所有保留。 万丈神山之躯轰然膨胀数十倍,通体岩甲龟裂,流淌古老的蛮荒金色王血。 整片碎星海的崩塌星辰、虚空碎石、沉敛地脉残余力量,尽数被它吞纳一身。 百倍重力、千重镇势、万山叠加,化作一尊镇压万古的太古镇岳法相。 法相顶天立地,手握星河山岳,轰然压落,欲以绝对蛮力,镇压白衣、碾碎剑锋、覆灭人道! 三王拼死禁忌,三路灭世杀招,同一时刻,彻底轰落! 比此前的阵法合围,狂暴十倍、凶险十倍、无解十倍! 整片碎星海剧烈震颤,虚空层层塌陷,星辰残片纷纷崩碎,天地濒临倾覆。 数十万人族将士瞳孔骤缩,心脏狠狠攥紧,哪怕隔着遥远距离、隔着稳固剑阵,依旧被三王燃烧本源的恐怖余威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三王拼命了!这是上古妖尊最后的灭世手段!” “城主……能否挡住?!” 无数将士心神紧绷,死死攥紧手中长剑,眼底满是焦灼与崇敬。 他们想上前驰援,想并肩作战,想为人族剑主分担压力。 可他们清楚,这种级别的万古妖尊死战,早已超出寻常修士插手的范畴。 半祖之下最顶级的巅峰对决,一人之差,便是天地之别。 他们能做的,唯有稳住阵型、守住后方、不乱军心、静待剑锋凯旋。 曹慈掌心沁满冷汗,目光死死锁定虚空战场,全身灵力紧绷到极致,随时准备拼死驰援:“千古一战,在此一刻!城主无敌,人族必胜!” 漫天灭世杀机中央,宁姚白衣独立,静对三路绝死反扑。 焚道火鼎盖顶、寂灭刃道锁空、太古山岳镇身。 三面绝杀,无路可退,无招可避,无势可挡。 若是寻常剑道天骄、人族大能,面对三王燃尽本源的终极反扑,纵使不败,也必重伤、必溃败、必道心受损。 可宁姚只是轻轻抬眸,眼底依旧澄澈无波,不见半分慌乱,不见半分凝重。 她历经剑气长城十万年最黑暗的妖潮、最惨烈的死局、最无解的绝境。 比三王更凶的妖邪、比此刻更绝的杀局、比眼前更无解的大势,她早已孤身扛过万千次。 王座拼死,看似凶悍,终究只是陈旧妖道的最后残喘。 宁姚缓缓抬手,握剑、抬锋、挺身。 无华丽起手,无磅礴异象,无惊天造势。 依旧是最质朴、最纯粹、最正统的人间剑道。 “你们燃尽王道、折损万古前程,只为死守蛮荒旧局。” “可悲,亦可叹。” 她轻声一语,落于风雷震天的战场之中,清晰入耳。 “你们守的,是十万年杀伐不绝的妖道乱世。” “我护的,是万古生生不息的人间太平。” “道不同,终必一战。” “力竭反扑,徒劳而已。” 铮——! 一剑横空,浩然落世! 仅此一剑,凝练万法、归一于锋、纯粹到极致! 剑光起,焚道祖火瞬间褪色、降温、溃散! 那号称可焚尽人族道心的上古火道禁忌,触碰浩然剑锋的刹那,如同沸水浇雪、烈日融霜,层层崩解、寸寸消融! 轰鸣震天的火鼎,从中心剑锋贯穿处,轰然碎裂,漫天焚道祖火顷刻归零! 焚星王座瞳孔骤缩,心头巨震,本源反噬瞬间席卷全身,一口金色王血喷涌而出! “我的焚道……被彻底破尽!!” 不等它惊魂未定,第二重剑势铺开! 剑光流转虚空,穿梭裂隙,洞察无形,锁定所有隐匿的寂灭刃丝。 万千无解暗刃,尽数被剑光点对点截断、粉碎、磨灭! 裂空王座赖以绝杀的寂灭裂空道,顷刻间土崩瓦解,隐匿虚空的妖躯被剑光强行逼出原形,浑身大道裂纹蔓延,本源剧烈动荡! “不可能!你怎可看破我的虚空大道!怎可碎我寂灭刃道!” 两声惊骇怒吼,接连响起。 可宁姚的绝杀一剑,依旧未停! 剑光冲天而起,直面镇压而下的太古镇岳法相! 一山可镇万域,一剑可破万山! 轰隆——! 惊天动地的碰撞响彻万古碎星海域! 万丈太古法相,坚硬堪比上古神山、厚重堪比天地洪势,却在那一剑之下,层层龟裂、步步崩塌、节节碎灭! 无与伦比的镇压大势,被一剑正面击穿、彻底粉碎! 镇岳王座万丈身躯巨震不止,通体岩甲寸寸崩碎,漫天碎石纷飞,庞大妖躯被一剑震退千里虚空,王道根基濒临崩断! 三王终极拼死反扑, 瞬息,尽破! 整片碎星海,再度死寂。 三尊燃烧本源、拼死一搏的上古王座,尽数道伤深重、气息暴跌、心神崩震,悬浮虚空,再无半分此前霸临天地的王者威势。 只剩下满眼的震恐、难以置信、以及深入骨髓的忌惮。 它们活数万载,战遍同代妖尊,从未见过如此无解、如此霸道、如此镇压一切的人间剑道! 宁姚立身虚空,白衣猎猎,剑锋无尘。 连续破尽三王禁忌杀招,她气息依旧平稳,唯有体内深处,隐隐传来道基透支的细微隐痛。 连续鏖战、极限破局、不断碾压高阶妖尊,早已让她肉身与道心,处于持续损耗状态。 但她的剑,依旧锋利、依旧不败、依旧镇杀一切妖邪! 她眸光清冷,扫过三王残躯,声落星海: “阵法破,神通碎,本源损,王道崩。” “你们大势已去,再无反手之力。” “十万年镇守碎星、屠戮人族先烈、阻拦北伐铁军。” “今日,清算罪孽。” 话音落,宁姚剑锋再起! 不再试探、不再破局、不再镇压。 今日,斩王! 第一道剑光飞出,快如流星,直扑伤势最重、道基最损的焚星王座! 焚星王座惊恐嘶吼,拼命催动残余本源抵挡,可残破火道根本无法阻拦浩然剑锋分毫。 剑光贯体而过! 轰隆! 数万载王道身躯,瞬间炸裂! 上古焚星王座,当场枭首,道统覆灭! 第二道剑光转瞬即至,追杀虚空之中欲遁逃的裂空王座! 裂空王座彻底胆寒,再也无半分战意,拼命撕裂虚空,欲遁回托月腹地、求祖道庇护。 可人间剑锋,可斩虚空、可断退路、可追万古! 虚空裂隙被剑光封死,遁逃之路彻底断绝! 一剑穿喉! 暗黑妖躯崩碎漫天,残血洒落星海! 裂空王座,陨落! 仅剩最后一尊镇岳王座,满目癫狂、满心绝望、满心不甘! 它是三王之首,镇守碎星海最久、道行最深、底蕴最厚。 它不信万古妖尊,竟会败于一名人族少年剑修之手! “我蛮荒万古不灭!托月山永世独尊!你人族不过昙花一现!!” 它疯狂燃烧最后一丝王道本源,欲自爆身躯、崩碎星海、拉整个人族大军同归于尽! 宁姚目光漠然,最后一剑从容落下。 一剑镇山河,一剑定残寇! 破灭一切自爆乱象,锁死所有残余妖力! 轰隆——! 太古镇岳法相彻底崩碎,镇岳王座庞大身躯寸寸湮灭,万古王道彻底归零! 三王,尽数枭首!全军覆灭! 碎星妖海,万古王气,一朝尽散! 风停、火熄、刃寂、镇消。 漫天杀伐尽数落幕,整片碎星海彻底安宁。 数十万将士怔怔伫立,良久,震天欢呼声冲破云霄! “斩王!城主斩王!!” “三王尽灭!碎星平定!!” “人族无敌!北伐必胜!!” 声浪滚滚,震荡万里蛮荒,传遍万古星海疆域! 曹慈抬头凝望那道立于清空星海中央的白衣身影,满目敬畏,深深拱手。 三域屠妖、一战破局、独战三王、尽数枭首。 今日一战,彻底打破十万年碎星绝境宿命,彻底踏平蛮荒四层疆域! 宁姚收剑归鞘,白衣临风,远眺蛮荒更深处的幽暗腹地。 碎星三王落幕,前路,再无王座拦路。 但她清晰感知到,蛮荒更深处,一股远超王座、碾压万尊妖王的恐怖气息,已然苏醒。 半祖大势,隐隐临世。 碎星既定,半祖将至! 人族北伐,真正的万古强敌,即将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