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残梦澧浸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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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接连数鞭落下江澧恍惚自己已经在经历炼狱酷刑的折磨。新伤叠着旧伤,灼烧般的痛感层层叠加,连骨缝都无法忍受地在哀嚎着恸哭。他脊背绷得笔直,浑身都在痉挛,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滚落,浸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肌肤表面,经验告诉他衣料已经被血糊上了,等回去要脱衣服又是一阵撕裂的剧痛但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后面的事了。剧烈的痛感侵占了他的心神,躯体早已濒临透支昏厥的边缘。
终于……十余鞭过后,江澧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他欣慰地想,还好赶上了。
濒近晕厥的身体被早前吞服的药力缓缓浸透,温热的药力顺着血脉流转全身,慢慢松动了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江澧体质特殊,因为气血亏虚、过于孱弱,为了防止他在接客途中直接被折腾得体力透支、当场晕厥,每每接客之前会提前服下这药丸强行吊住精神,同时催动情欲让他也不至于太受折磨。
刺骨的灼痛与酸胀痛感依旧清晰地撕扯着躯体。但是江澧的神志逐渐变得昏沉而迷离。温热药力与凌厉痛感在体内不断冲撞交融,搅乱周身感知。他眼底的畏惧和痛楚缓缓褪去,一层湿润的水雾薄薄地织在他的眼眸前,让他涣散的瞳孔再也无法聚焦任何景象。
身后的鞭子还在一刻不停地抽打他,但是作用于江澧的药力愈发汹涌,彻底弥散他的四肢百骸,江澧陷入了一种清醒又混沌的特殊状态。每一次鞭落依旧能带起剧烈的躯体震颤,真切的痛感扎根肌理,但是药力柔化了痛楚的尖锐化作昏沉的钝感层层包裹着他。他逐渐感觉浑身力气都被耗尽,唯有涣散的精神被药力强行撑起,思绪越来越飘忽,直至脱离掌控。
王承武连着抽了二十几鞭终于觉得有点累了,这时候他停下来看江澧,已经只能趴在床沿上绵软含糊、断断续续地发出气吟了。他觉得好笑,蹲下来拍拍江澧那张迷离的脸,“喂,贱婊子,这都给你抽爽了。”
江澧已经没有办法给他回话了,他眼神涣散还蒙着一层朦胧水汽,神志浮沉不定。燥热的体感从他的腹腔底端缓缓升腾,荡荡地烧开,像热水浇化了一块冻结的冰。后穴有什么东西分泌出来,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他终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鼻音,简直像在答应人。
王承武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用手掰开江澧的合拢的腿缝,看见那湿痕顺着腿根淌到地面他的下体一下就硬了。他一只手把住江澧的臀肉,另一只手粗暴地把鞭杆从江澧的腿缝里抵了进去又抽出来,带出黏稠湿濡的体液。他不禁喉咙一紧,玩味儿地拍拍江澧已经肿成紫黑色的屁股,“真是一条骚透了的母狗啊,下贱玩意儿。”
王承武站起来把鞭子扔了,拿起床头那根燃了大半的红烛,那烛泪堆叠如淤血,烛火昏黄,一跳一跳的,在江澧浮沉混沌的神志中时大时小、忽近忽远。
王承武举着烛台屈膝蹲在江澧边上,略微倾斜让烛油慢慢聚积。烛口有针尖大小的一点亮,聚得久了,蜡油终于颤颤巍巍地坠下来,滴落在江澧的脊骨侧缘。
“嗯——”江澧闷闷地哼了一声,脊背微微弓起,像一尾垂死挣扎的鱼。可是那弓只弓到一半,便又软软地放下去,药力在他体内早已混沌,将这一痛烙进他混浊的腹腔里,变成某种黏腻不清的冲击。他甚至没能挪开身体,指节只无力地抠了一下褥子,便作罢了。
王承武看他这个反应,心里头爽得不行,摇曳的烛火映得他满脸横肉明暗交错,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烛身,看着滚烫蜡油缓缓积攒凝出欲滴的弧度,慵懒爽然地享受着掌控把玩的快感,眼底尽是满足又恶劣的玩味。
“啪”第二滴烛泪也落到江澧身上,江澧嘴里溢出软烂的泣音,脖颈微微抬了一抬,又落回凌乱的发丝里,而那烛泪在伤口凝成一小片僵白的薄壳。
王承武实在是对江澧这样迷离又情动的样子喜欢得紧,他故意把蜡烛举高,让蜡油在空中飞出一条微弱的细弧再落在江澧的皮开肉绽之间,又把烛火举在江澧腰窝上方,大腿内侧甚至翻过来滴在他的肚脐上欣赏他的反应。
摇曳的烛火流淌着把暖金色的柔光铺在江澧的周身,拢出一圈轻薄通透的浅光,像一层朦胧清穆的光晕。江澧浑身上下赤裸着,眼皮轻轻颤动,长长的眼睫湿漉漉垂落,显得糜烂又圣洁。
王承武看着看着发觉自己痴迷了,他胡乱地抹了一把下巴,低骂一声“婊子”却是笑着的,他把蜡烛搁在床头柜上,伸手把江澧的下颌扳过来猛地一下吸吮住他的嘴唇凶狠忘情地啃咬起来,到嘴里尝到淡淡的才喘着粗气分开。
他恶狠狠地瞪着江澧瘫在地板上意识涣散的样子,恨不得目光就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盯了几秒他突然猛地提起江澧的腰把他狠狠摔在床褥上,随手从那一堆杂乱的器物里摸出一个毛茸茸的圆环套上自己的茎身,就一个挺身捅进江澧的身体大力摆动腰胯,狠狠地冲撞起来。
“嗯……啊……”瘫在床上被动承受的江澧发出短促难耐的气音,王承武套在茎身上的羊眼圈在他粗暴蛮干的带动下粗糙地刮过他红肿的穴口,撕扯着里面已经被折腾的软烂的媚肉。他被操得耳根发烫,分不清那每一次毛刺刮带出来的究竟是痛还是什么。只知道那感受顺着脊柱一路爬上去,像有人拿着温热的刷子在他腹腔内侧挠来挠去,挠得他整个脑子都变成黏稠的浆糊。
“额啊……”江澧不受控制地发出模糊的呻吟,他放荡地淫叫着,膝盖不住地在床单上蹬蹭却被王承武死死地拑住腰身动弹不得。
“你舌头都伸出来了,贱狗。”王承武粗粝地笑着,他的手掌钳住江澧的腰,虎口掐进那排肋骨上仅存的皮肉,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活像匹被血腥气缠磨的恶狼,江澧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兴奋。
他把江澧的腰抬起一个角度,好让那根裹着羊眼圈的凶器更径直地撞在他的深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全靠一腔龌龊的兴奋在驱动,抽出来时,阳物将羊眼圈上的毛都要一同扯翻出来,粗糙的羊毛刮擦过那圈红肿的孔口,撕扯着已经被折腾得软烂的媚肉。插进去时把那圈沉重的羊眼圈一同推插进去。江澧被顶得整个人往前窜,额头撞在床栏上,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呜咽。
江澧真是被操干得不行了,下体已经被撕裂,就算他在来之前自己做了扩张都不顶用,可药力总是不失时机地涌上来,他的脑海里,那点火痛的边缘泛着温钝的光,将这场开膛破肚的侵入包裹成一种奇异的酸胀,他甚至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王承武看他这样子,明明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前端和下体却还在淫荡地分泌着黏液,心里不禁大获满足。本来已经有点尽兴了,腰间又再次发力,造成胯骨撞击肉体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汗水从他下颌滴落,滴在江澧的背沟里,混着蜡伤和薄汗往下流,与江澧大股涌出的黏液汇成一片狼藉。
而江澧已经看不清面前的光了。每一次抽插羊圈在根部来回刷刮他的敏感点,像一股甜腻的电流从下腹蔓延至脑髓。他嗓子里的呻吟逐渐变了调,简直像是连续不断的低泣,整个人的目光开始上浮。极致的快意让他的感官骤然发胀发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叠影翻涌,明暗交错、层层重叠,晃得他视线发花、头脑发晕,生出一阵炫目又癫狂的酥麻畅快。
他仰着头,露出瘦而青薄脉动呼吸的喉管,整个身体垮塌下来,只余腰肢被王承武提恐在半空中。意识早已伏碎在药力与操干的漩涡里,眼球都跟着痉挛翻出一个混浊的白——他要到了。
可就在他即将到达最后一刻的时候,在他身前大力操干的王承武突然一手攥紧他前端半挺着的性器……
“啊——!”一声破碎的颤声猛地冲出口,江澧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一样猛地弓起身子,浑身上下都在痉挛,他几乎时下一刻就能达到高潮,酥痒的麻感一瞬间窜遍全身把他把每一处感官都灌满。
“不要……”他想挣扎着抬起头,可是一手箍住他前端的王承武却在下一刻用另一只手掐上江澧的喉咙。
“呃……”
纤细的脖颈被硬生生箍紧,一点气都进不来。江澧瞳孔骤然放大,大面积的眼白暴露出来,苍白的面皮飞快爬满一层病态的潮红。他下意识抬手挣扎,四肢却绵软无力,视野飞速沉暗,浓重的黑晕从四周层层压落,不断吞噬视线,颅腔也突突狂跳,刺眼的白光在眼底反复炸裂、闪烁,搅得神志彻底混乱失重。他快要死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却能感到身体深处被截断的热潮正在逆势疯涨,被王承武箍在手里的那根变得更加胀大,难道他真的像王承武说有那样骚?
王承武还死死维持着扼锁的力道,腰间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歇,江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嗬……嗬……”地泄出抽气声,他的眼皮不受控地上翻,面色转成紫红,大脑缺氧让他的意识不断下坠,他真切感觉到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混沌的煎熬里了。
就在江澧即将死亡的下一秒,王承武松开了五指。
源源不断的空气涌入江澧的肺部,让他大口大口地呼吸。江澧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旋即从钳住中被释放的阴茎有一大股精潮喷涌而出,那白浊喷溅在他自己的腰腹部,也有星星点点落在王承武的手腕上,不过他这时也舒爽地在江澧体内释放出来无暇计较这些。江澧的瞳孔重新聚焦到一点白雾外面,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只发出一个干哑的气音,有生命力徒然穿过他,冲散掉眼底那层水雾,冲过他还在抽搐的每一寸皮肤让他重新意识到他还活着。
这边的王承武在江澧的体内释放完低喘发出下流而满意的一声闷哼,他低下头啃咬着江澧脆弱的脖颈,咬了几口又怜惜地亲亲他。
“小梨儿真乖。”他酣畅尽兴完总愿意说两句哄江澧的软话,把江澧亲得满脸湿漉漉的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江澧身上抽离,跨下床抓过腰间的布随意抹了一下。
“下次来还找你。”丢下这句自以为强势、能叫江澧心生期许的话之后,他就把自己收拾干净转身径直踏出厢房离开了,留下江澧还蜷在床上,身体不时痉挛一下,仿佛一个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物,在月光下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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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药/鞭笞/滴蜡/羊眼圈/控射/窒息含微量暴力、血腥情节
第23章
这就是江澧接客的一天。好在这种折磨不会天天有,因为每次这一遭下来他都得调养好几天才能缓过来,红芍药还要靠他接别的客人挣钱,不可能让他一直空着身子吃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