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变公主,和亲嫁给死对头!未知作者

将军变公主,和亲嫁给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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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翊尧动了动唇,半晌才回应道。

“叫朝暮吧。”

“往后常伴左右的,朝朝暮暮。”

以路骁的简单心思根本就猜不出来二王爷说这几个字时想法究竟是什么,他只觉得这个名字的确比较好听,听着就像很亲近一样。

“好,就听你的!”

他乐的眼角弯弯,似乎就能因为一个名字高兴很久,是那么容易满足。

连翊尧的冲动哽在喉咙里酸涩难言,他看着路骁的笑容把其余的所有都藏了起来,二王爷觉得自己似乎是病了。

明明能看见眼前这个人的时候,心里总是难掩股子欣然,可想起对方心里记挂着路骁,就总觉得自己给什么都拿不出手。

奇怪的是,明明知道对方爱慕的人的是路骁,他却总也生不出那种十分生气十分嫉妒的感受。

打心底就觉得。

那是路骁应得的。

连翊尧无声的笃定自己肯定是有病了。

他像个迷了路在原地徘徊的人,迷迷糊糊分不清自己究竟心里心疼的是身边这个人,还是那受自己连累殒命的少年将军。

夜里路骁抱着他的宝剑睡了,就蜷缩在床内侧。

才短短两三日就已经习惯了跟连翊尧睡在一张床上,甚至睡着了精神还松散的很,经常把脚翘到对方身上去。

觉得冷了就蹭过去抢对方的被子。

第二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脑袋底下的已经都不是自己枕头了。

路骁懵懵登登的翻了个身,才看见自己搂着的宝剑已经被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他又愣神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不知怎么就感觉浑身都有些乏力。

明明昨夜睡的也不晚,现在也到了日上三竿。

可那股子疲惫的劲头就是怎么也挥散不去,路骁正想伸手拿衣服穿上,连翊尧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将他的男装又抢走了。

拿了身淡蓝色的裙子塞到他手上。

路骁懵了,他反应过来就有些气愤的把手里的裙子扔了。

“你不说了府门不开能不穿吗!”

他昨日才穿了一次男装,现在就又要套上这姑娘家家的裙子,心里哪里能高兴的了。

连翊尧也没办法,他不想强迫路骁穿裙子。

可连少煊来了。

他总不能让三王爷也瞧见路骁根本不是个女子吧。

“外面传言我都要死了,三弟频繁登门给我看伤才正常,这会儿他在前厅喝茶,已经提了你好几次。”

“我说你染了风寒有些身体不适,他非要亲自给你看看。”

路骁懵懵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感觉自己头脑是有些晕眩,无力的叹了口气开始拿着那身裙子往身上套。

“那待会儿把他打发走了,我还穿回来。”

连翊尧没意见,看着路骁慢慢吞吞的穿衣裳,像是四肢都软绵绵的。

“你真不舒服?”

路骁本来想说没有,但站起来的时候居然有些眼前发黑,摇晃了两下又跌坐回了床上。

这下连翊尧还真得让老三给他看看了,现在御医是绝对不能放进府里,若是路骁生了病,除了连少煊还难以再找个好大夫。

看着路骁精神不济的样子,连翊尧只好把他扶起来,亲手帮他穿好了外衣,系衣带和腰封的时候,对方身上那淡淡的皂角香气就钻进了鼻尖里。

二王爷被气味扑的有些走神,利落的动作也变得缓慢下来。

“是不是昨日练武有些累着了。”

路骁也不知道。

要说只是耍那么几下还不至于累着吧,但他现在的身子骨也的确不好,他没说话。

任由连翊尧随意将他的头发拢了拢,牵着他走出了寝院。

已经不是清晨了,外面的风并不冷,路骁走了一段感觉自己才清醒了些,心里就笃定自己肯定是睡的太久,睡迷糊了。

“没事,我没事。”

连翊尧却不怎么放心,带走到前院甚至还扶了他的腰,要不是怕对方被吓到他是打算直接把路骁抱起来走的。

三王爷本来在厅里淡淡的喝茶等待,在他的料想中,连翊尧说自己的王妃染了风寒就是借口,定然是有心不想再让自己多见到而已。

却不想抬眸间就看见他那向来寡淡的二哥,竟然把王妃拥裹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霎时戳痛了连少煊的情绪,眼底有股子生硬出现。

在两人走进前厅的时候又消散不见,他盯着路骁那仿似真的有些苍白的脸颊看。

牵起几分笑容。

“小嫂嫂莫不是真的生病了?”

“看起来殃殃无力。”

连翊尧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思再去管什么避嫌,他把路骁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语气都显出了几分焦急。

“劳烦三弟诊脉看看。”

第43章 四王爷是个痴儿

连少煊的视线在二哥脸上掠过,把对方的焦急收入眼底。

面上却是不显。

起身走过去与路骁逗趣。

“小嫂嫂,可是近两日太劳累?”

至于是关于什么劳累,不言而喻。

路骁根本没听懂,他深深喘了口气,看着连少煊的眉眼都没有第一次看见觉得顺眼了,有点不想说话。

连少煊也没觉得别扭,修长的手指摊开敲了敲桌子,等待路骁把手腕递过来。

路骁不想让对方把脉,因为突然想起来有本事的中医可能分得清男女脉象,他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在连少煊眼里。

可二王爷已经很心焦了,顺手就攥过他的手腕放在桌面上。

路骁一个劲儿的往回缩,却没能从连翊尧的力道中挣脱出来,耳边只传来淡淡的两个字。

“听话。”

路骁:……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连少煊的指尖按在了路骁手腕上,面上的笑容依然温柔和煦,但在探脉片刻后脸色就倏地出现了一丝变化。

那微微皱起的眉头看在路骁眼里就觉得肯定是自己的身份瞒不住了。

殊不知连少煊皱眉并不是因为看出了他不是女子。

路骁现在的脉象有些虚弱,虚弱的古怪,那似有若无的跳动不用了些力气都寻不到脉在哪里,仿佛是个病入膏肓的人一般。

正因为路骁的脉象很轻,所以连少煊没有察觉出他是个男子。

只看出他中了毒。

且并不是刚刚中毒,起码毒性得有月余的时间了,是被人下了慢性毒。

按他进了北妄皇城没有几日的时间算,定然是还在南辰就被喂了毒,目的大概就是让这和亲公主尽早殒命。

现在的路骁已经中毒很深,若不是身体底子还算尚可,大概早在刚入北妄国土或者成亲那两日就没命了,连少煊探着脉象沉默不语。

他在心里揣摩了一番,在连翊尧紧盯注视下,并没有将事实坦然告知。

“无碍,小嫂嫂初到北妄,大概有些受不住这里环境干燥。”

眼看着二王爷眼里的紧张消减下去,连少煊淡淡笑的无声。

他怎么可能好心把中毒的事告知连翊尧,他巴不得二皇兄这名头上的王妃早点死。

“我给小嫂嫂开个缓解的方子,过两日或许能好些。”

连少煊就着下人拿过来的纸笔书写,不着痕迹的在药方里添了两味延缓毒发的药,他不能让路骁死的太快,不然二王爷之前重伤做戏岂不是白演了。

三王爷可是真心向着二哥的。

路骁就那么瞅着三王爷书写,一眼一眼的观察对方的神色,见没有什么别扭的表情,心里就有些犹疑。

难道连少煊医术不精?

根本看不出自己是个男的?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会儿又没空隙跟连翊尧开口。

药方子被拿下去抓药熬药,连少煊又从身上取了个小瓷瓶放在了桌上。

“小嫂嫂若是此时难受,先含些药丸也可。”

小瓷瓶里的药丸是吊命用的,很是名贵。

路骁取了一颗含在嘴里,没多会儿就觉得自己仿佛舒坦了不少,虽然还是提不起多少力气,起码呼吸算是通畅。

“多谢三弟。”

诊完脉,连翊尧就又把路骁送回去休息,且并没有假手于下人。

连少煊盯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背影,眼里的烦躁感已经维持不住,骨节捏的咔咔作响。

“就让你多活几天而已。”

想到这个王妃早晚也是会死,连少煊不悦的情绪减缓了些,静静等待二王爷归来。

二王爷是一步一步慢慢将路骁给搀回去的,即便路骁途中好几次都说自己没事了,但还是跟个病秧子一样被送回了寝殿。

他本身就才醒来,这会儿连翊尧又让他躺下。

“我不想睡了,我起来……”

连翊尧把他按在床上不准动,沉沉的嘱咐。

“好生待着,待会儿药熬好了我再过来。”

他还贴心的给路骁掖好了被角,才起身出了卧房。

路骁眼巴巴的盯着那关上的房门,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小雀,还是身上穿着裙子的鲜艳小雀。

他手里还攥着连少煊给的小瓷瓶,他捏着瓷瓶左右看了看,就随手放在了床头上。

然后开始摆弄自己的宝剑。

“朝暮。”

“朝暮啧啧,真好听。”

在路骁的认知中,他应当是难以逃脱现在的身份了,一个被当做失败交换过来的货物,若是轻易跑了丢了。

北妄随便一发难,都是南辰的灾难。

所以对手里攥着的这把宝剑异常珍惜,这恐怕就真的是追随他一生的伙伴了。

只可惜,将军殒命,宝剑也要在这高墙大院里蒙尘。

连翊尧回到前院的时候,府门口正传来一阵阵的闹腾,他本认为还是太子派来打探消息的,不想做理会。

但守门的人很快跑进来慌张禀报。

“王爷。”

“四王爷来了,在门口大吵大闹非要见您。”

连翊尧平静的脸上皱了眉,他听着府门口传来的一声呐喊“二哥!二哥!别拦我我要看看二哥!”

闹腾的声音十分乱腾,那是因为四王爷有些痴傻。

而老四并不是从生下来就痴傻,而是六岁时从高阁上跌落下去受了重伤,好不容易被抢回了一条命,脑袋却是受了重创。

不仅失去了很多记忆,还变成了个痴儿。

民间那些百姓私下里都敢说四王爷是个傻子。

连翊尧在院里站了好一会儿,拿不准现在老四过来是发了病,还是被太子给撺掇过来的。

连少煊从正厅走出来,停步在他身旁。

“是四弟来了呀,那就别拦着了。”

三王爷与四王爷其实本身是同岁,只不过月份小些,说来儿时他与连翊尧的相处并不是两个人的,本来四皇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