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变公主,和亲嫁给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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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温热的水里,皮肤和皮肤接触上的刹那,还是出现了清晰的惊颤感。
连翊尧的拥抱变得汹涌急迫,他千思万想这个时候已经无数次,在路骁因为脚滑伸胳膊搂住他脖子之后。
他抱着对方唰的站起身,水流哗啦啦冲刷下去。
一瞬间的冷空气来不及让路骁发抖,就有棉毯已经将他包裹住,眼前晕晃晃的已经迈出浴桶。
路骁被擦干水分塞进了被子里。
没有几个呼吸的功夫,表面带着微凉的重量覆盖压迫,很快就替换成了温热。
路骁紧张的呼吸不畅,他下意识往床板挤,但又没处可躲。
坦荡无遮挡的拥抱太羞赧,让他想缩起来又做不到,已经被压迫严严实实,只能不安的蜷缩脚趾。
“连翊尧。”
“你,我……”
他不好意思说我有点后悔,毕竟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从前的话他一定在床上跟对方掐一架,说不定谁欺负谁呢!
现在……路骁看了看自己纤细又白嫩的胳膊,什么抵抗的话也说不出来。
“……你温柔点……”
这句话他说的实在害臊,声音小的跟猫叫似的,成功挠的二王爷蹭蹭上火,紧紧抱住亲吻。
很快路骁就体会到了青锋说的那些。
“哥亲我嘴。”
“亲下巴,亲脖子。”
反正到处被啃,轻轻柔柔的。
就因为太轻了,像是在到处挠痒痒,路骁扭捏着躲,伸手去推连翊尧却满手摸了一把腹肌。
……
他没有咬他,只有耐心又满含爱意的含舐。
路骁脑子彻底不清醒了,他像个被捞上岸的鱼一样,之间只剩呼吸声,手脚都变得绵软一点攻击力没有,最后哼哼了两声。
连翊尧亲了他锁骨。
胸口,小腹乃至肚脐。
甚至掰着膝盖亲吻了腿侧,扰的路骁发出反应极大的叫喊。
“你别碰!”
拦不住。
二王爷发现路骁居然早早动情了,心里的担忧一扫而空,他做了很充足的准备,就怕路骁受一点点苦。
当连翊尧耐心准备的时候,路骁垂眸看了个干净,立马脱口一句脏话。
“天老爷你他娘……这不行!不行!”
啊啊一看就不行!
他害怕了,又好面子不想说自己怕了,口不择言的嘟囔声被阻断在亲吻中,路骁平静中开始挣扎,他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床板。
又拍始作俑者。
差点把床单扯烂。
泪失禁的身体不争气的哗哗掉眼泪,囫囵大喊。
“我后悔了!我他娘的后悔了!”
“青锋骗我!”
“他骗我!”
连翊尧被他乱七八糟的喊声给吓的不轻,他已经很小心了,也不明白路骁为什么在这时候喊青锋的名字,说不醋是假的。
一点点想要退缩饶了对方的心思都被这喊声给打岔没了。
“阿骁,不准叫别人。”
路骁:呜呜骗子。
二王爷一点点狠心。
让小将军哭的稀里哗啦。
……
夜深人静,路骁已经昏昏欲睡,连翊尧记得赤刃提醒了一句“王爷,别忘了清洗”,所以就抱着人又去洗了洗。
整晚王爷都激动的睡不着,抱着已经完全属于他的人,稀罕的看来看去,直到天快亮了才闭上眼睛休息了一阵,而后又早早起身去吩咐厨房做些好消化的吃食。
要甜口的粥。
还有路骁最喜欢吃的肉饼。
二王爷哪里都没去,就守在床边等着路骁睡醒。
就算连翊尧并没有太过分,奈何路骁现在的身子骨遭不住折腾,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动也不动的睡到了日晒三竿。
还没睁开眼就在做噩梦。
大概是觉得疼了,他亲身经历了才知道,突然对被欺负到现在重病不起的连少煊心疼不已。
“老三……老三……”
连翊尧把他从被窝里捞过来,摸了摸脸颊并没有发热,轻声问道。
“阿骁,你在念叨什么?”
路骁倏地就醒了,睁开眼睛看见连翊尧第一眼,嘴唇就开始发抖。
吓坏了二王爷。
“阿骁?是我吓到你了?你哪里不舒服?”
他哪里都不舒服,好歹一个习武之人,就是身子骨差了些,现在连爬都快爬不起来,连翊尧对自己百般爱护留情都这个德行,那连少煊得多惨。
“……你去看看老三。”
连翊尧:?
“你去看看他,病好了没有。”
“阿骁,你睡糊涂了。”
连翊尧心里还对连少煊存着气,毕竟自己将对方当兄弟,对方却百般算计要害路骁。
就算外面疯传三王爷重病不起,他也丝毫不关心。
可是路骁却坚持让他一定要去三王府,连翊尧疑惑万分,下人将吃食送过来他亲自端着喂路骁,生怕小将军脸皮薄把周围所有人都轰的远远的。
连赤刃和青锋都被轰走了。
路骁喝了一点粥就吃不下去,他趴在枕头上神情郁郁。
叫连翊尧跟着揪心。
“阿骁……是我错了,我不该。”
明明路骁都稀里哗啦掉眼泪,都喊不行了,他也没忍住。
但路骁心里对昨晚的事没有什么后悔,大概人在脆弱的时候就容易执拗,他脑子里就不停的在想连少煊这几日是怎么过的,渊先生一定心疼坏了。
渊先生可是救过自己的命。
连少煊只是生在凉薄皇室,对自己哥哥依赖成疾,他现在一定以为是连翊尧授意黑羽这样做的,还不疼的肝肠寸断。
“连翊尧。”
“你去看看连少煊。”
二王爷茫然将碗放回到桌上,心里是准备只守着路骁哪里也不去,结果路骁下一句话就像凭空一声闷雷,将他震得浑身发硬。
“……黑羽……黑羽强迫了他。”
二王爷面色如常的照料了路骁一阵,才吩咐青锋过来在门外守着,若是路骁唤他就进去。
第117章 别死
而出了院门,连翊尧才恍似迈过了伪装的门槛,浑身上下都难受的像是针扎刀剜。
他本以为黑羽的性子只会暴戾教训连少煊。
叫老三受点皮肉伤,那不算什么。
现在事实真相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连少煊再刁钻使了坏心,那也是他自小一同长大的兄弟,见面永远都是一句温温柔柔的“二哥”。
“黑羽。”
黑影跪地一言不发。
二王爷此时没有那么多的愤怒想要发泄,有的只是苍白惶恐和力不从心。
“为什么这么对他。”
黑羽的脸颊低垂,全部神色都隐藏在遮挡中。
“他对主子有不该有的心思,古往今来,皇室里亲弟兄不顾伦理都是奇耻大辱,谁都可以爱慕主子,三王爷不可以。”
连翊尧动了动嘴唇,竟然没有发火。
“所以你就毁了他?”
黑羽没有否认,伤害一个人的尊严碾碎他的梦,就是最直接的解决方式。
但他下颌低垂,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硬气。
连翊尧没有责罚黑羽,他只怪自己囫囵将一切甩给他人,如果他有哪怕那么一点点耐心,早些知道连少煊心里所想,也不会到了今日地步。
三王府后院安静的像是没人。
连少煊已经孱弱在床榻上好几日,并不是伤的重,而却一动不动也不睁眼。
无论师父如何哄劝,滴米不进至多被灌些水下去。
几日下来脸色都已经白的像是死人,渊先生想方设法的给他吊着命,一边心疼一边恨铁不成钢。
余下的时候都守在院子外,就等那混账东西还敢不敢再来!
连翊尧迈进门槛的时候,仿佛觉得连少煊几日之间瘦的离谱,没了往日意气风发,只有虚弱形同枯槁。
轻缓的脚步声没有惊扰那个并不想醒来的人,连翊尧站的远远的,隔着五六步。
他的呼吸声都没有外面的风流清晰,似乎很怕对上连少煊带着恨意的眼睛,可心中有挂念的人仿似更有所感,三王爷突然皱皱眉睁开了眼。
当看见一双玄色蜀锦鞋面,上面宝蓝色衣摆绣着四爪蛟龙时,他的眼神闪烁了下。
跟站在光亮处的二王爷对视上了。
连少煊的眼神里有些许的惊喜,又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有失落有怀疑,唯独没有恨意。
干燥的薄唇微动。
似乎想叫一声“二哥”。
最终也没发出声音来,不知是没有了力气,还是觉得自己已经没脸再唤对方。
连翊尧也自始至终没说话,他就站在那儿。
两个人互相看了很久,都没有把自己心里的愧疚说出来,连翊尧盯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心里钝疼钝疼却没有言语能出口。
他说不了抱歉。
大概只能留个亏欠。
二王爷走了,临走之前只说了两个字,沉沉没有多少情绪。
“别死。”
渊先生为难不了二王爷,生怕徒弟撑不下去,但一切都在好转,三王爷没再没日没夜的昏睡,反而开始进食。
偏偏最不想再苟活的时候,那个人又扔给了他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想死了。
也想通了。
他的二哥从来没有想过丢弃自己,是他贪心太多,不愿守着自己该有的本分而已。
连翊尧回府的时候脸色还不大好,在迈进后院之前已经带上了温柔的笑意,手里攥着在街上买的糖葫芦,到门口的时候还分给了青锋一串。
“欸?!谢王爷!”
路骁已经起身穿了简单的衣裳,没有冠发在来回走动。
但是他没办法坐在硬邦邦的凳子上,只好走一阵趴一阵,看见连翊尧回来紧着追问。
“你去看老三了吗?”
“他真病了吗?”
二王爷感叹自己的小将军实在心善,温温和和撒了个谎。
“他没事,病已经好了。”
路骁总算是放下心,又开始担忧黑羽被打死。
“……黑羽呢?”
连翊尧叹了口气。
“我让他去盯太子府了,你往后少操些心,一个脑袋瓜里还不够装别人的事,多想想我行不行?”
结果反而遭路骁瞪了一眼,盯着他平滑没有褶皱的衣摆狠狠威胁了句。
“我告你这些天你给我憋着!老子受不了你这么折腾!”
自己大小没点儿逼数,多难进去不知道吗!
……
“你别重罚黑羽,他知道你舍不得杀亲弟兄,也是想要给你扫平障碍而已。”
这个岔头连翊尧有点接不上,他现在一走神就想起三王爷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如今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进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