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一心另嫁,疯批权臣红了眼小金鱼酱

娇娇一心另嫁,疯批权臣红了眼

第34章 姑娘不见了

小金鱼酱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明昭今日穿得简单,身边跟着两个老人,身后还有侯府的家丁。

她脸上的神情已经与从前完全不同。

从前在明府,她总是低着头,说话也轻,生怕惹了谁不高兴。

如今却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

沈知景心里莫名发沉。

明明是他先不要她的。

可真到了如今,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远,竟觉得胸口像缺了一块。

他站在那里许久,直到明瑶叫了他一声,才收回目光。

雅间里,明昭没有再提起他们。

她只顾着给外祖父夹菜,又替外祖母盛了一碗汤。

老人吃得高兴,话也多了些。

明昭听着他们说话,心里安安静静的。

她想,若沈兆知道今日发生的事,大概也不会在意。

可她却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已经离开明家了。

她如今身边,有自己的亲人,也有人在等她回侯府。

这样就很好。

从酒楼出来以后,明昭又陪着外祖父母逛了一阵。

只是才走了两条街,外祖母便说脚酸。

外祖父也跟着劝她。

“阿昭,今日已经买了不少东西,够了,别再花银子。”

明昭看了眼手里提着的东西。

其实也没有多少。

不过是一匹绸缎,两件棉衣,还有外祖母方才看中的那支银簪。

可二老一路上已经问了她好几遍价钱,每问一次,便心疼一次。

明昭只好笑着答应。

“那咱们先回去。”

马车停在街边。

方嬷嬷见二老确实累了,便主动道:“姑娘放心,老奴送二老回去便是。”

明昭点点头。

“外祖父腿脚不好,回去以后让厨房煮些热汤,晚上也别让他们出去吹风。”

“姑娘放心。”

外祖父却从车窗里探出头来。

“阿昭,你也早些回去。”

明昭笑着应了。

马车慢慢驶远,她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随后低头看了看手里刚刚在酒楼打包的饭菜。

她原本想着带回去给自己吃,可曹叔说,侯爷这些日子似乎总忙到很晚,连用饭都不准时。

也不知道他今日有没有吃东西。

想到这里,明昭便转身对家丁道:“去锦衣卫。”

马车在城中行了一阵。

锦衣卫指挥所所在的地方,和京城那些寻常衙门不大一样。

还未靠近,便能看见门口站着的校尉。

一个个穿着飞鱼服,腰间佩刀,神情冷峻。

明昭掀开车帘,只看了一眼,便把帘子放下了。

她心里莫名有些紧。

沈兆平日里就是在这里办差?

她以前只知道他掌着锦衣卫,也知道外头的人怕他,却从来没有真正见过他的世界。

今日才知道,所谓锦衣卫,并不是一句“掌刑狱”那么简单。

这里连风都是冷的。

她下了马车,侯府的家丁赶紧上前禀报。

守门的人听见是靖安侯府的女眷,也不敢怠慢,很快有人进去通传。

没过多久,陆铮便出来了。

他看见明昭,明显愣了一下。

“姑娘怎么来了?”

明昭抿了抿唇,把手里的食盒递过去。

“侯爷今日可用过饭了?”

陆铮低头看了一眼。

“还没有。”

明昭这才松了口气。

“这是我在酒楼带回来的,若侯爷还没用饭,就让人送进去吧。”

陆铮接过食盒,脸上带了点笑。

“侯爷若知道姑娘亲自送饭过来,想必高兴。”

明昭耳根一热。

“陆大人莫要取笑我。”

“属下不敢。”

陆铮说完,又看了眼她身后。

“姑娘既然来了,不如进去坐坐?”

明昭犹豫了一下。

这里到底是锦衣卫的地方。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贸然进去,总觉得不太合适。

可想到沈兆还没吃饭,她便点了点头。

“那便有劳陆大人带路。”

一路进去,明昭几乎没有说话。

廊下站着的人见了她,都会避开些。

偶尔有人从旁边经过,腰间的刀鞘碰到衣摆,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这里和侯府完全不一样。

侯府再大,也不过是个家。

这里却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直到走到一间屋子门口,她才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进来。”

陆铮推开门。

明昭站在门外,第一眼便看见了沈兆。

他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几份卷宗,身上仍是那身玄色官服,袖口束得很紧,手边放着一柄刀。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看见明昭以后,眉头明显动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明昭走进去。

“给侯爷送饭。”

沈兆看向陆铮手里的食盒。

陆铮识趣地把东西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明昭站在一旁,手指轻轻捏着衣袖。

她刚才一路走过来时还觉得这里冷得厉害,可如今见到沈兆,心里却慢慢安定下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第一次走进他的世界。

可看到他坐在那里,她便觉得没那么怕了。

沈兆也看出她有些拘谨。

“坐。”

明昭在他对面坐下。

沈兆打开食盒,里面是刚才酒楼打包的几样菜,还有一碗热汤。

他看了一眼,拿起筷子。

“你吃过了?”

“我吃过了。”

沈兆嗯了一声,便低头用饭。

明昭坐在旁边,也没催他,只安静看着。

沈兆吃得不快。

吃了几口以后,他忽然问:“今日逛得如何?”

明昭愣了一下。

“很好。”

她想起外祖母那支银簪,忍不住笑了笑。

“外祖母还嫌我乱花银子。”

沈兆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她若喜欢,下次再买。”

“她不会肯的。”

“那便不让她知道价钱。”

明昭怔了怔,忍不住笑出声。

沈兆抬眸看她。

她赶紧收住笑,低下头去。

两个人就这么坐了一会儿。

沈兆吃完最后一口饭,将筷子放下。

明昭起身收拾食盒。

“侯爷既然吃过了,我便先回去了。”

“我让陆铮送你。”

“不必。”

明昭摇头。

“外头有侯府的人跟着,我自己回去便好,锦衣卫这里还有许多事情,侯爷不必为我费心。”

沈兆看了她一眼。

“路上小心。”

“我知道。”

明昭抱着食盒走出去。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沈兆一眼。

男人已经重新拿起了案上的卷宗。

她想说一句什么,最后却只道:“侯爷,别忙得太晚。”

沈兆抬眸。明昭已经走了。

他坐在那里,许久没有翻动手里的卷宗。

有人惦记着他有没有吃饭。

原来是这种感觉。

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他心里却像多了点东西,安静地落在那里。

另一边,明昭坐上马车。

侯府的几名家丁跟在车旁。

马车走得不快。

谁也没有料到,才走出两条街,前方忽然出现了一支送葬的队伍。

白幡迎风晃动,纸钱落在街边。

前面有人吹着哀乐,哭声断断续续传来。

车夫赶紧停了下来。

侯府的家丁也跟着下马,准备等队伍过去。

可就在这片混乱里,旁边不知是谁撞了一下马车。

车帘晃动,里面的人没有声音。

守卫起初并没有察觉。

等到送葬的队伍终于过去,其中一个家丁才上前掀开车帘。

里面空空荡荡,连方才放在一旁的披风都还在。

那名家丁脸色骤然变了。

“姑娘呢?”

没有人回答。

几个人对视一眼,立刻分头去找。

可街上人来人往,送葬的队伍已经走远。

明昭,就这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