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白月光她把男主迷的死死的梨酿

娇软白月光她把男主迷的死死的

第155章冬天和她

梨酿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你在堆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男人先是身形一僵,随后直起身,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

“我....”

他眼一闭,心一横。脱口而出“我在堆一个你。”

反正他堆得应该也不丑。

季稀莹没忍住笑意,“堆我?”

一旁的男人懵了。

为什么笑?

难道是他堆的太丑了?她不喜欢?

可是---

他对着雪人左看右看,不自觉皱起眉头。“也不丑啊。”

他走过去,抬手刚想触碰她的时候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生生克制了下来。薄唇微抿“有那么好笑吗?”

他真的有很认真在做的。

季稀莹掩着唇,目光落在他冻的通红的手上,笑意淡了点:“为什么不带手套?”

俞景容蜷了蜷手,不是很在意。“戴了手套影响发挥。”

季稀莹眸光微动,主动去牵他的手,后者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会冻着你。”

“伸出来。”

俞景容迟疑了一下,在看到女孩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以后立刻伸手。

季稀莹垂眸,捏了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虽然被冻的指尖发红,仍旧很好看,清瘦均匀,漂亮极了。

“这双手应该是用来批阅文件,签下百万合同的。”

俞景容任由她捏着,“你比千万合同重要。”

季稀莹垂着的眼睫轻轻动了一下,抬眼看向了那尊被他精心堆砌出来的雪人:“你什么时候出来堆的?”

这么精细的雪人,他怕不是天没亮就出来了。

俞景容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不曾偏移,“也没多久,半个多小时就堆好了!”

季稀莹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我信吗?”

男人冲着她眨眨眼,语调透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就不能是我天赋异禀?”

他没说的是,昨晚处理完邮件和工作怎么也睡不着,看到外面下的大雪心思一动便出来了。

从天黑到天亮这几个小时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能这么有耐心。

“见过骄傲的,没见过你这么夸自己的!”

女孩轻哼一声,松开了他的手,小跑着到了雪人身前,看着它的鼻子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

像是找到了一件好玩又合心意的玩具似的,东看西看,眼里亮晶晶的。

俞景容站在原地,漆黑的桃花眼里清晰分明的倒映着女孩的样子,瞳仁深处似有万千碎光流淌,萦绕着淡淡的缱绻。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冬天和她--”

配图是女孩站在雪人身侧,眉眼清艳乖软,唇角微微牵起。

他发了朋友圈,不待几分钟底下就炸开了锅。

万年不发朋友圈的人,居然会发朋友圈!

但是鉴于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没有人敢明目张胆调侃他。

从前四大家族关系不错,那几个兄弟或许还够格,可现在树倒猢狲散,自然是没有人敢不怕死的开俞景容的玩笑。

当然也有个别例外!

总有刺头来冒犯!

祁靖川看到这张图的时候,立马评论了。【姐姐好乖!好喜欢!】

【表哥,你这是诈尸了吗?那可使不得,那姐姐在你身边可不就危险了嘛!妖孽看招!我来救姐姐于水火!】

俞景容看到这条评论,二话没说把人给拉黑,顺带发了条信息给门卫。【禁-祁靖川。】

门卫立刻回道【好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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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枭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唇边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

指腹留恋不舍的在女孩脸上来回摩挲,最后他把照片点了保存。

自从她离开以后,他没在去过韫色,也没在找过任何女人。

一心只扑在事业上,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投入大量的时间和心力谢氏也不是一点起色都没有,加上俞氏已经停止了对他的打压,如今的谢氏集团还算比较安稳。

办公室门被人敲响-

“谢总,大小姐又来找您了。”

谢南枭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头也不抬的拒绝:“不见。”

像今天这种戏码,每次在徐家受了气就来找他的次数不说几十,两只手也数不过来了。

起先,谢南枭还会象征性帮她去敲打一下徐家,久了他也彻底失了耐心。

助理应道:“好的谢总。”

办公室的大门重新闭合,谢南枭盯着照片上的人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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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沈氏集团—

沈京安看到这条朋友圈时,眸光微深。

底下开会的高层见老板忽然不说话了,各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嘴去问他。

片刻后,沈京安压下眼底起伏的情绪,把朋友圈点了赞,顺带把照片摁下了保存。

手机屏幕熄灭,放在桌上。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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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东洲皇室议事厅的男人此时正在跟南钊交锋。

谈判桌上两拨人各自持枪对峙。

“你不过是个外姓,有什么资格插手我南家内部的私事?”

说话的人正是南钊的走狗,借着南钊作势,便认不清自己的斤两了。

周聿政面上淡的看不出丝毫情绪,他甚至没有给对方一个眼神。

从始至终,他只不紧不慢的扣着自己的手机,眸光在某个瞬间闪过一丝及细的波澜,快的无人发现。

他还没说话,身后的手下已经二话不说对着刚刚说话的人举起枪。“我们家先生在的地方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砰-”

漆黑的枪口正对着南钊的方向,还往外冒着白烟。

刚刚说话的人倒在了地上,眼睛睁的很大。

这一幕成功震慑到了场内众人,尤其是南钊的脸色骤然黑了下来。

他怒拍桌案,脸色不知被吓得还是涨红的:“周聿政,你放肆!”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舅舅?”

坐在对面首位上的青年轻轻抬了抬手,下属颔首收了枪械。

他抬眸,扫了一眼装腔作势的南钊,口吻平淡:“放了我母亲。”

南钊看着他这副冷静优雅的面孔就恨的牙痒痒,他到底凭什么这么从容?

明明这是他的地盘,受到掣肘的人应该是周聿政才对!

可他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人在屋檐下须得低头的觉悟!

他死死盯着对方那张俊美冷静的五官,恨不得上去给他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