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电子熊猫

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97章 原以为进度大涨的林见夏发现了不对劲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刚在食堂角落坐下,江渝白就看见对面的林见夏正鼓着脸瞪他。 “干嘛呢林见夏,”他挑挑眉,“我是给你下毒了还是挑到你不喜欢的了?” 林见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恼意: “你是喂猪呢,给我点这麽多!” “哦——”江渝白拉长声音,慢悠悠地说,“破坏你在阿姨心里‘小鸟胃’的形象了是吧?” 他夹起一筷子土豆,吐槽道: “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认真吃起来,饭量都快赶上我了。” 这倒是实话。 本来他还以为,林见夏林听晚都属於小鸟胃的类型,嘎吱嘎吱吃两根青菜差不多就得了。 可没想到,姐妹俩都是不折不扣的食肉动物,对美食的执着程度简直如出一辙,每天给她俩买的那些小吃那是一点不剩。 想到这儿,江渝白略带戚戚然地看了林见夏一眼。 唉....也是难为林见夏了。 明明是只吃货,每天白粥就包子吃了快整整两年。 而林见夏虽然没读懂这一眼的意思,但还是气得差点没给他一脚。 女孩子能吃算什麽夸人的话吗!她又吃不胖好不好! 可看着这家夥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林见夏磨了磨牙又不好发作,只是恶狠狠地咬了块土豆。 ——咬死你! 江渝白吃着吃着,忽然狐疑道: “不对啊.....” 林见夏奇怪地瞥他一眼: “哪里不对?不挺好吃的麽?” “不是味道,”江渝白慢慢皱起眉,“这份量不对啊。” 听到这话,林见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餐盘: “不都这个份量麽?” “不可能,”江渝白当即否认,“阿姨绝对给你加餐了。” 作为长期在食堂艰苦奋战的可怜孩子,江渝白对每个窗口阿姨的打菜风格都了如指掌。 三号窗口手最松,四号窗口偏少,二号窗口会根据学生的体型微妙调整。 至於林见夏常去的一号窗口,虽然位置靠里,江渝白也不是没吃过。 他敢保证,自己从来没得到过这麽慷慨的待遇。 江渝白咬了口肥肠,美滋滋道: “看来还得跟你一起来食堂啊,沾了你的光,人家阿姨打的菜都要多一点。” 林见夏按捺住不知从哪儿来的雀跃,故意恶狠狠地瞪他: “下次我就跟阿姨说我不认识你,让她给你少打点。” “喂,饭钱可是我付的,”江渝白挑眉,“想好怎麽报答我了吗?” 林见夏眯起眼睛,语气里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怎麽报答?要不要我穿女仆装给你看啊?” 江渝白闻言一愣,随即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不是都跟你讲了麽,我对女仆装压根没兴趣,你说这个.....对我根本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林见夏懒得理他,低头继续吃饭。 过了约莫十秒,江渝白又小声咳了一下: “那什麽......真穿麽?” 林见夏差点给气笑了: “你刚才不是说没兴趣吗?!” “君子有成人之美,”江渝白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既然你想穿,那我——” “我不想穿。” 林见夏面无表情。 “......没意思。”江渝白索然无味。 不穿就不穿嘛,其实他也没这麽想看。 见他这副耷拉的表情,林见夏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换了个话题道: “喂,你上午的语文考得怎麽样?” “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荨。”江渝白没好气地回她一眼。 林见夏从善如流地改口: “哦,楚雨荨同学,你语文考得如何啊。” “.......林见夏,你是不是很得意?”江渝白嘴角抽了抽。 “有吗?我不知道哦。” 少女语调轻快,尾音甚至微微上扬。 或许是平时总被他调侃,这次自己难得占了上风,让她忍不住有点小得意起来。 江渝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倒是没继续和这家夥斗嘴,只是道: “前面的选择题都挺简单的,就最後一道不太确定。” “题基本是你国庆期间讲过的那种类型,做得还算顺手。” 说到正事儿,林见夏神色也认真起来,小声开口道: “最後要选c啦,a和b其实都是干扰项,只有c........” 又聊了几句,江渝白之前的那个疑问又浮了出来,忍不住开口道: “对了,你之前说.......林听晚的语文和英语,比你还强一点?” 林见夏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妹妹,下意识点了点头: “对啊,怎麽了吗?” 她忽然想到什麽,瞪大了眼睛: “你该不会想让晚晚给你补习吧?” “你想什麽呢?” 江渝白无语地看她一眼。 林听晚自己能学明白不错了,还教人..... 难不成让她拿着线圈本,一页一页给自己比划吗?” “不是啊,那、那你问晚晚干嘛?” 不知为何,林见夏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我只是好奇,”江渝白夹了块土豆塞进嘴里,声音有些含糊,“她作文能写满八百字吗?怎麽写的?” ——原来是要问这个啊..... “当然是背啦,”林见夏无奈道,“晚晚其实背了很多篇作文的,就跟古诗词一样。” “其实作文不需要你有多少创新点的啦,规规矩矩的八股文,及格分肯定是没问题的。” “.......还能这样。” 江渝白实在没想到,会听见这麽个简单暴力的回答。 “吃完没,”林见夏撇撇嘴,“你吃的好慢。” 吃的好慢? 江渝白回过神,先是看了看她面前已经空空如也的餐盘,又抬眼看向她的小脸,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什麽很失礼的事情?” 林见夏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警告。 “没有,你感觉错了。” 江渝白果断否认,随即飞快地把最後几口饭扒进嘴里, “走吧。” ——什麽‘林小猪’、‘猪猪的夏’之类的称呼,他绝对没有在脑海里闪过。 ...... 午休过後,便直接开始了第二门考试。 数学试卷对江渝白来说明显顺手了许多,什麽圆锥曲线的离心率、椭圆焦点的坐标...... 基本是来一道搞定一道,也就是最後一道大题的最後一小问稍费了点工夫。 合上笔帽,江渝白抬头瞥了眼时间,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一小时。 他的目光悠悠转开,落在窗外。 天色阴沉沉的,雨点淅淅沥沥,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 天气预报说台风将至,看这情形,恐怕接下来一周都会是这样的阴雨天气。 江渝白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视线又移到监考老师那光亮的脑门上。 他们的物理老师姓李,发际线早已岌岌可危,平时总爱端着保温杯在教室里踱来踱去。 此刻李老师正坐在讲台上,一双小眼睛四下扫视,脸上也挂着几分百无聊赖的神色。 不行,这个也没意思。 江渝白的视线转啊转,终於是落在了自家同桌那张好看的侧脸上。 林见夏正微微蹙着眉,一对眸子紧紧地盯着试卷上的题目。 高束的马尾从耳畔垂下几缕碎发,笔尖在草稿纸上悬了又悬。 看样子是被难住了。 江渝白微微探过头瞟了一眼,便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笨蛋,又卡圆锥曲线了是吧。 昨天不还跟你说了麽,先确定焦点位置,再结合离心率来列方程。 实在不行作辅助线嘛。 傻不拉几的...... “江渝白!” 讲台上的老李忽然开口,语气严肃, “自己做完了就检查,不要打扰人家做题!” 话音落下,半个教室的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江渝白:“.........” 身边的林见夏也像是被这声音从思绪里拽了出来,偏过头,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茫然。 江渝白嘴角微微一抽,默默收回了视线。 大约停顿了两秒,林见夏才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麽,倏地转回脸去,耳根也渐渐透出一层薄红。 讲台上,老李不紧不慢地喝了口保温杯里的茶,继续巡看考场。 他早注意到这个一做完试卷、视线就到处乱转的家夥了。 本来倒也没想管,可谁知道江渝白东看西看,最後居然盯到人家林听晚身上去了。 看两眼就算了,这家夥还得寸进尺地探头去看,实在是不把他这个监考老师放在眼里。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换作别人,这样的举动早就按作弊处理了。 可....江渝白去看林听晚的数学试卷...... 老李在心里摇了摇头。 ...... 数学考完後,便直接宣布了放学。 林见夏这会儿也不装了,东西一收拾好便坐在位置上,偏头盯着江渝白瞧。 “等会儿等会儿,急什麽。” 江渝白白她一眼,慢吞吞地把东西收拾好,这才站起身来。 门外依旧大雨滂沱。 江渝白刚撑开伞,林见夏便心安理得地钻了进来。 直到俩人出了校门,旁边人流稀疏後,她这才哼哼唧唧地开口: “江渝白,你考试的时候看我干嘛?” 听到这话的江渝白却没回答,只是默默低下头,视线落在她拉着自己手腕的小手上。 “我怕摔跤。” 林见夏倒是理直气壮。 “看你?” 江渝白也没在意,只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是看你太笨!” “不是昨天就跟你说了吗,圆锥曲线圆锥曲线,最重要的就是确定焦点位置。” “实在找不到就多画画辅助线,再联立方程。” “你一道圆锥曲线能卡半小时啊?姐姐我真是服了你了,不知道先做後面的题目吗?” 这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林见夏原本得意洋洋的脸色顿时僵在脸上,眼里慢慢转起了迷糊的圈圈。 不对啊,不是应该被自己专注的侧脸吸引才看过来的吗! 怎麽会这样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昨天讲过了今天就忘。” 江渝白还在输出: “回去我就给你多找两道题,你再练练再说。” “.......哦。” 林见夏弱弱地回。 她现在是半点嚣张气焰都没了。 江渝白偏头瞥她一眼,提醒道: “这都第二次月考了,离期末考也没多久,别到时候咱俩连进步前五都挤不进去。” 这次的进步奖是这学期末就要结算,每次月考成绩都会按比例计入总评,其中期末考的权重最大。 第一次月考他们只能堪堪排到第六,要是再不努力点,想拿到第一那真是痴心妄想了。 “.....这不有你嘛,” 林见夏嘟嘟囔囔。 “我看你语文和英语进步得挺快的啦,绝对能进的......” 江渝白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姐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信誓旦旦地开口说自己能行,还叫我不要拖後腿的是你吧?” “你当时的雄心壮志呢?” 他无语道: “你不要告诉我,当时说那话的是林听晚啊。” 被平A二连加暴击,林见夏终於是受不了了,抬起小脑袋瞪他: “江渝白!有本事咱俩就来比一比,看谁这次月考谁进步的幅度更大!” “行啊,”江渝白倒是无所谓,“输了怎麽办?” “输了.....输了的人要听赢家一个要求!” 要求? 江渝白上下打量她几眼。 “.....你要干嘛?” 林见夏有些警惕地望着他。 “不、不能太过分的那种!” “想什麽呢,”江渝白撇撇嘴,“英语单词的三十天期限都快到了,你的奖励准备好没有?” 林见夏眨眨眼,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你想要什麽奖励啊......” 好像是哦,这麽一算日子好像真的快到了来着。 总不能再请他吃一次烤—— “烤鱼吧,”江渝白想了想,“听说他们那儿推出了个新口味,我想去嚐嚐。” 林见夏怔了几秒,忍不住重复道: “烤鱼?” “对啊,总不能烤鱼都不请了,给我两串鸡翅就打发了吧?”江渝白耸耸肩。 “不是,我是说.....就只要烤鱼吗?” “再要瓶可乐。”江渝白即答。 林见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於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按摩呢,还要吗?” “按摩?不用了吧。” 林见夏忽然间有些慌。 她张了张嘴,还是犹豫道: “那、那女仆装呢,其实三十天的话,这个也.......” “也不用吧,说实话,这种东西拿来当奖励什麽的.....确实感觉不太好。” 江渝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怎麽会想到这个?” 林见夏没回答,她只是愣愣地看着江渝白,眸子里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