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电子熊猫

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115章 欢迎回来,我的小女仆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看着床上懒洋洋趴着的林见夏,江渝白不由得愣住了。 “那个....我没听清,”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我干什麽来着?” 床上的林见夏哼哼唧唧: “按摩啊按摩,让你给我按摩啦。” 她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喂.....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江渝白‘呃’了半晌,还是回道: “不过分......” 过分肯定不算过分,但是..... 他忍不住又看向床上的林见夏。 少女正趴在枕头上,上身穿着轻薄的夏季校服,外套早就为了方便褪在了一旁,露出线条柔和的肩膀与一截白皙的手臂。 微微侧过的脸颊贴着枕面,几缕松散的鬓发柔软地贴在耳际,马尾懒懒地垂在颈侧。 顺着脊背往下,校服下摆微微收拢,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身。 再往下,修长的双腿并拢着,两只小脚蹬掉了拖鞋,脚踝纤细,脚尖无意识地抵着床单,偶尔小幅度地晃一晃。 .....但是林见夏同学,你确定这是要求吗? 不是奖励?不是奖励? 江渝白勉强按下在那双白皙脚心挠痒痒的念头,无奈地开口道: “喂,你好歹还有点给林听晚按摩的经验,我是真一点没试过啊,这怎麽按?” 趴在床上的林见夏也沉默了几秒,这才犹犹豫豫地开口: “你......我怎麽给你按的,你就怎麽给我按好了。” 听到这话的江渝白顿时乐了,这姑娘怕是脑子一热就提了要求,压根没细想後果。 他忍着笑,故意拖长了声音: “那我可先说好了啊,要是按痛了、按得不舒服了.....你可别怪我。” “哎呀你快点按啦,哪来那麽多话?” 眼见小刺蝟炸毛了,江渝白也没再废话。 “行行行,” 他正要上前,忽然又想到了什麽, “等下,最後一个问题.....按哪儿?” “肩膀啦!你还想按哪儿?!” 原来只是肩膀啊...... 江渝白抛开心里莫名的小小遗憾,蹬掉鞋子上了床。 靠得近了,他这才发现,这妮子把小脑袋整个的埋在枕头里,唯独漏出来的两只小耳朵已经变成了晶莹的粉红色。 原来你还会害羞啊...... 江渝白心中好笑,却没出声。 毕竟要是真把这小刺蝟惹毛了,跳起来咬自己两口怎麽办? 可刚一上床,他就发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林见夏这麽整个儿趴在床上,他想双手捏肩,姿势实在很难摆舒服。 唯一比较能想到的姿势就是骑在这妮子身上,这样会舒服点。 .....但是想想就不可能。 “林见夏,刚刚你用什麽姿势给我按的?”江渝白虚心求教,“这姿势很难摆啊。” 少女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面传来: “你跪在旁边不就好了?有什麽难摆的……” 这样吗? 江渝白试着按她说的跪坐在身侧,伸手轻轻搭上少女的肩膀。 身下的人微微一颤。 “江、江渝白,”林见夏羞恼的声音传来,“你、按之前起码跟我说一声啊!” 你刚才按我的时候也没提前打招呼啊...... “好好好~” 江渝白嘴上答应着,双手重新离开她的肩膀,拉长声音道, “这位客人,请问江师傅现在可以为您服务了吗?” 林见夏似乎是低低笑了一声: “可以。” 听到回答,江渝白伸手重新搭上少女的肩膀,试探性地按了两下。 “这个力道可以吗?” 回答他的是一道舒服的鼻音。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江渝白便放下心来动作着。 说起来,因为平常在教室里一坐就是一整天,肩膀肌肉难免会酸痛。 他也不是没自己按过,手搭上去,触到的总是硬邦邦的紧绷感,肌肉绷得像块铁板。 可林见夏的肩膀按上去,哪怕是肩头最常用力的位置,也依然带着一种温润的柔软,透过校服暖暖地传上来。 果然......都说女孩子是水做的,好像确实不太一样。 虽然对按摩一窍不通,但之前林见夏怎麽给他按的,江渝白照猫画虎倒也学得有模有样。 掌心贴着她肩颈的曲线缓缓揉揉推推,指腹顺着肩膀移动着,偶尔在明显有些僵硬的部位稍作停留,模仿着她之前打圈揉按的动作。 当然,要他掌握什麽穴位、手法之类的那就太为难人了,纯粹是靠记忆复现,力道全凭手感。 哦,还有林见夏的反应。 要是舒服得如同小猪哼哼,那就说明他力道对了,位置也准。 若是肩颈不自觉地微微绷紧,或是呼吸重了几分——那多半是手上用力过头了,得赶紧放松些。 肩膀周围一圈按下来,江渝白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他想了想,试探着开口: “那个.....要不我再附赠个敲背服务?” 林见夏迷迷糊糊转过小脸,声音带着点软绵绵的睡意: “那....那你只准敲,不准乱摸。” 江渝白见她这模样,心里不由得‘嘿’了一声。 不是,有那麽舒服麽?看样子自己还是有点天赋的嘛。 “好好好,就轻轻敲几下。” 他随口答应下来。 毕竟他还没无耻到那种地步,专门借着按摩的名义占便宜什麽的。 这一路下来,他都是最规规矩矩的揉肩按摩,不该碰的地方一点没碰。 提出敲背也不是想做什麽……只是单纯有点意犹未尽而已。 既然我有这等手艺,不全用在你身上不是可惜了.jpg 江渝白换了个姿势,双手握拳,沿着少女脊背一路轻轻敲了过去。 刚开始还好,可敲到一半,他每敲一下,林见夏就会发出含糊而满足的哼哼声,听起来舒服极了。 “我说林见夏,”他停住手,忍不住吐槽,“能不能不要干扰按摩师傅工作啊?” 林见夏正享受着呢,忽然感觉背上的动作停了,有些茫然地偏过小脑袋: “啊....什麽?” 见她一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哼哼的样子,江渝白心里直乐。 他也没解释,只是轻轻继续敲了几下。 “嗯哼~” 江渝白眨眨眼,看着她。 林见夏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下一秒,少女小脸“唰”地一红,整张脸重新埋进枕头里,不动弹了。 “林见夏同学?” 江渝白故意喊她。 “林见夏~” “见~见~的~夏~” “林——” “江渝白,你好烦啊!”林见夏猛地抬起头,红着小耳朵瞪着他嚷嚷,“还捶不捶了!” “捶捶捶。” 眼见这家夥pia叽一声又把自己埋进枕头,江渝白也没继续逗她,继续捶起背来。 这回的林见夏似乎是吸取了教训,任凭他怎麽变着手法,依旧一声不吭。 等到一套“疗程”终於结束,江渝白这才直起身,活动了下发酸的手臂: “ok,搞定了,这位客人还满意吗?” 林见夏这才慢吞吞地翻过身来,耳根微红地蠕动到床边,嘴上却还不肯服软: “一般般啦......” “那确实,肯定没你按得好。” 江渝白倒是浑不在意,反而情(tian)真(bu)意(zhi)切(chi)道, “你看我给你按得腰酸背痛的,公平起见,你要不再给我按一次呗?” “?你想得美!” 林见夏气得一枕头砸在他脑门上,跳下床踩上拖鞋,扔下一句“我去洗澡了”,便匆匆逃出了房间。 “喂,喂,背两个月的奖励还没说呢?” “哈喽?” 江渝白朝着门外喊了两声,回应他的却只有越来越远的、慌慌张张的脚步声。 怕什麽呢这是在..... 江渝白“啧”了一声,轻轻活动了下肩膀。 先不说他自己那套瞎按的按摩,至少林见夏的手法确实有两下子,这麽按了一通,浑身都松快了不少。 伸了个懒腰,江渝白心情愉悦地转身往浴室走去。 洗澡洗澡~ ----------------- 第二天一早。 江渝白推开房门,就被飘来的早餐香气勾得肚子咕咕直叫。 林见夏已经像往常一样坐在了餐桌边,看样子是早早等着他开饭。 至於林听晚倒是没见踪影,大概还在房间里睡着。 “早啊早啊~” 江渝白在椅子上坐下,眼睛亮了亮: “今天是酱香饼吗?闻着好香啊。” 林见夏轻轻‘嗯’了一声,随口解释道: “最近不是楼下小吃摊开始卖酱香饼了嘛,看你喜欢吃,我就去网上学了一下。” 听到这话,江渝白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土家酱香饼——他小时候家旁边就开着一家,那时候他可喜欢吃了。 後来那家店搬走了,再也没吃到过那个味道。 之前小吃街新开了一家酱香饼,他大喜过望地买了两份,边吃边夸,没想到林见夏居然就这麽记下来了。 江渝白夹起面前的酱香饼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酱香浓郁,味道好得让他眯起了眼睛。 咽下嘴里的食物,他抬起头,真情实意道: “林见夏,我请你过来当做饭阿姨,真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真好啊,饭不用自己烧,碗不用自己洗,卫生也不用自己搞。 甚至每天有课外补习,时不时还有按摩服务,简直不能更完美了。 关键是这家夥人美心善身材好,光是看着就挺养眼了,偶尔逗她两下还会气鼓鼓地瞪你,那模样可爱极了。 林见夏本来正小口小口地啃着饼,闻言动作一停,忽然抬起眼看他,腮帮子微微鼓了鼓: “才不是做饭阿姨,好难听。” 难听? 江渝白一想也是,哪有十八岁的美少女愿意被叫阿姨的? 他想了想:“那.....小厨娘?” 这称呼够可爱了吧? 可对面的林见夏听到这话,抿了抿唇,却又小声反驳道: “我……我又不是只做饭啦,还要洗碗、搞卫生,你生病了还得照顾你,哪里只是厨娘嘛。” 不是,厨娘也不行吗? 江渝白小手一摊,无奈道: “那你说嘛,该怎麽称呼?总不可能叫家务阿姨吧?” 可林见夏这会儿却又低下了小脑袋,哼哼了些什麽。 “什麽?” 江渝白没听清。 可林见夏却低着头小口小口啃着酱香饼,不说话了。 江渝白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可忽然间,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 不只是做饭,还要洗碗、搞卫生,生病了还要照顾人…… 好像确实有这麽一个职位,还真全都包揽在内的啊。 可是..... 江渝白低头看看手里剩的半块酱香饼,又抬眼看看林见夏那一副颇为反常的模样。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试探着开口: “不叫做饭阿姨,也不叫厨娘的话......那确实还有个称呼挺适合你的。” 林见夏动作顿了顿,忽然有了声音: “是什麽呀?” “.......女仆?” 话音刚落,江渝白便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这个称呼其实很微妙。 从一开始他半开玩笑地提起,到林见夏坚决反对,两人甚至还为了这个称呼闹过别扭。 虽然後来和好了,林见夏还主动穿着女仆装来找他道歉,但江渝白其实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免再提起这个词。 除了最开始无心说漏嘴之外,到现在其实已经很久没提过了。 可林见夏今天的态度…… 说“阿姨”不好听倒也正常,但按她平时的性子,听到厨娘这种调侃,多半会吐槽两句就过去了。 今天却这麽坚持地反驳,简直像是让他主动说出那两个字似的。 “女仆....就女仆嘛。” 林见夏终於抬起头来,耳根微微泛红,可那双眼睛却带着几分固执望向他。 “又、又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称呼……明明是有些人自己总想歪好不好……” 这个‘有些人’....不会就是你吧? “真不要紧了?”江渝白故意逗她。 “早就说了不要紧啦!” 林见夏瞪他一眼,声音却渐渐小下去, “......当然不要紧啦。” 对上那对好看的眸子,江渝白心里忽然轻轻一动。 他知道林见夏或许已经不那麽在意了,也猜到这家夥大概率不会真生气。 但他实在是没想到,这只小刺蝟会自己翻过身来,乖乖收起尖刺,把软乎乎的肚皮露给他。 过了这麽久之後,江渝白才轻声笑起来: “好啊,那......” “欢迎回来,我的小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