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电子熊猫

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117章 炸毛的林见夏,‘安分’的林听晚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喏,江哥,你看那是谁?” 江渝白先是愣了一下,顺着他目光方向转头看去。 只见球场末端的球门不远处,一只小小的少女正坐在草坪旁,似乎正在看着这边。 见江渝白投来眼神,那家夥却又转过脑袋,不知道看什麽地方去了。 江渝白有些意外地眨眨眼,下意识又多看了几眼。 “江哥。” 一旁的范川笑着用胳膊碰了碰他,调侃道: “咱们也是沾了你的光了,足球也是有女生看了。” 这话倒是不假。 同样是球类运动,可足球和篮球的待遇那叫一个截然不同。 小操场的篮球架子下总是坐着不少女生,而足球场这边,八百年也难得有女生驻足。 最常见的“女观众”,往往是被一脚抽射误伤到、正在操场散步的倒霉姑娘。 接着肇事者就得在众人看好奇的目光中跑过去,低声下气地道歉。 听到这话,另一个男生也跟着点头,嘿嘿一笑: “就是,程浩那小子还天天跟我们嘚瑟,咱们这可是林听晚诶,一个顶他们一堆好不好。” 这俩人一个叫范川一个叫邓鸿飞,都算得上是足球搭子。 几个队友挤眉弄眼,江渝白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李阳便轻咳一声,故作正经道: “淡定淡定,咱们江哥出马,这有什麽意外的?” 江渝白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没好气地开口: “什麽叫我出马?我干了什麽了就出马?人家说不定只是来看足球的呢?” 话音未落,周围几人齐刷刷露出嫌弃的表情: “噫——” “......你们到底是来踢球的还是来给女生表演的?” 江渝白虚着眼睛。 “这不一样嘛,”李阳振振有词,“江哥,有观众和没观众可是两种竞技状态!” 范川也跟着点头: “就是,江哥,要不我们让着你点?今天让你大显身手一次?” “滚蛋。” 江渝白踢了踢脚下的球, “赶紧分边,我跟哪队?” “江哥,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邓鸿飞笑嘻嘻地往对面跑,“那等着在林听晚面前丢脸吧——我要在你对面!” 江渝白只送了他两个字: “嗬嗬。” 半场足球的规则其实挺简单,一队攻、一队守,进一个球就攻守换边。 可今天的球踢得有些不太一样。 江渝白脚下带球过人的时候,视线总忍不住往一旁瞟。 林见夏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看台最下一级台阶上,正托着下巴望向这边。 午後的阳光把她的高马尾染成浅浅的金色,微风偶尔拂起几缕发丝。 “江哥!看球啊!” 范川的喊声把他拽了回来。 江渝白回过神来,抬脚抽射,足球堪堪擦着门柱滚出界外。 邓鸿飞揶揄地吹了声口哨: “啧啧,江哥,你这注意力不太集中啊,咱们比分都已经五比二了!” 江渝白慢吞吞地捡回球,忽然偏头看了眼看台。 他把球往场中一抛,摆摆手: “你们先踢哈,我歇会儿先。” 邓鸿飞得意洋洋的表情一僵。 他愣愣地看着江渝白往看台走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滚到自己脚边的足球...... 那股赢球的兴奋劲儿......忽然变成了一股子微妙的感觉。 赢了吗?赢了。 赢了吗? 如赢。 ..... 江渝白穿过半个操场,停在了看台最下一级台阶前。 某个笨蛋美少女正托着腮帮子,扭头看着另一边的风景。 看啊看的,也不知道在看什麽,反正小脑袋就是不往这边扭。 江渝白饶有兴致地等了几秒,见这家夥还是没有转过来的意图,这才慢悠悠唤了一声: “林见夏?” 直到这时,林见夏这才慢吞吞地扭过头来,似乎是才看见他似的眨了眨眼。 江渝白有些好笑: “你放心说啦,这麽远,哪有人听得见?” 听到这话,林见夏这才小声哼哼: “.....你怎麽在这儿?” “我怎麽在这儿?”江渝白眨眨眼,“我刚踢完球回来啊,你不是一直在这儿看着吗?” “谁、谁在这儿看着啊!我只是过来看看风景而已。” 看风景都来了...... 江渝白顺着她之前的目光望去,忽然啧了一声: “确实啊,你看看那幢烂尾楼,水泥浇筑的肌理多麽粗犷,裸露的钢筋线条充满了力量感,不错不错。” “哦,还有,旁边那排旧窗框,错落的几何构图颇有解构主义风味——林同学,审美挺前卫啊。” 他每说一句,林见夏的目光就幽幽那麽两分。 直到最後一声落下,少女语气都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江!渝!白!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对味了,这才是那只容易炸毛的小刺蝟嘛。 江渝白心满意足地止住话头,倒也没再逗她,只是朝操场外扬了扬下巴: “走吗,去逛一会儿?” 林见夏定定地盯着他瞧,这才轻轻哼了一声,站起身来。 从操场边缘穿过一道小铁门,不过几十步的距离,便绕进了学校後山的小树林。 树木掩映,石径幽深,午後细碎的阳光穿过叶隙洒下来,确实是个散步的好去处。 “喂,”江渝白偏头问道,“怎麽突然想到来看我了?” “我就只是来看足球而已,谁来看你了?” 林见夏脸颊微红地反驳,还拿手里的矿泉水锤他。 ——刚刚还是看风景,现在就变成过来看球了是吧? 这都给自己带水了........唉,怪不好意思的。 正好渴了,江渝白也不客气,顺手拿过她手里的矿泉水,自然而然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等等.....那——!” 林见夏瞪大了眼睛,话音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那瓶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怎麽了?” 江渝白有些不明所以地晃了晃水瓶。 “你拿水干嘛!”林见夏耳根瞬间红透,声音压得低低的,又急又羞,“我......我喝过的!” 江渝白震惊了: “你给我带水自己还喝一口?试毒吗?” 听到这话的林见夏差点气晕了,猫猫拳直往他身上落: “什麽给你带的,那就是我的水啦!!!!” 她都不敢看那瓶矿泉水,自己喝过,他再喝过,那不就等於........ 少女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只能攥着小拳头,咬牙切齿地又往他肩上轻捶了两下。 江渝白眨眨眼,这才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 ——不是,这水....不是给他带的啊? 他看看手上的矿泉水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那什麽,那你干嘛不喝啊.......我看这水还是满的来着.....” “我等渴了再喝不行吗!” “这样啊....” 江渝白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递过水瓶, “那.....还给你?” 林见夏先是一愣,随即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确定这家夥居然是认真的之後,她唰地一把夺过水瓶,反手就“Duang~”地一声敲在他脑袋上。 “我才不要!”她红着脸瞪他,“你都喝过了!” “.....我都没嫌弃你喝过了好不好,你居然——好好好,我错了。” 眼见这家夥居然还打算再敲,江渝白非常识时务地认怂。 林见夏举着矿泉水瓶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最後只能红着脸气鼓鼓地问: “你.....为什麽会觉得是买给你的啊!” 江渝白一脸冤枉: “不都这麽演的吗,女生看比赛的时候一般都带瓶水,等人下来之後一脸娇羞地递上去来着.....” “?” “江!渝!白!你是不是言情看多了啊!!” 其实原本江渝白还是坚信自己没问题的。 直到现在,他这才非常严肃地开始反思起来。 我靠,好像还真是我有问题,我都被这家夥骂‘是不是言情看多了’啊! “对不起,我错了。” 江渝白当即滑跪。 眼见林见夏拿着矿泉水瓶,仍然有些磨刀霍霍的意思,他赶紧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道: “那什麽......快下课了,走走走,请你喝饮料。” 林见夏看着这家夥逃也似地往回走,又忍不住磨了磨牙。 她下意识低头看着手上的那瓶矿泉水瓶,只觉得耳根又红了几分。 不是.....她要这个干嘛呀....江渝白那个混蛋都已经喝过了..... 喝过了..... 一念至此,林见夏下意识地眨眨眼,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矿泉水瓶的瓶口之上。 ----------------- 小道门口。 好半天才见林见夏出来,江渝白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在里面干嘛呢?” 林见夏不搭理他。 左右看了眼,他又忍不住问: “矿泉水呢?” 听到这话,林见夏终於是有了反应,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扔垃圾桶了!” “.....哦。” 好浪费,不如让我喝喝完得了...... 虽然心里这麽想着,可江渝白倒是没胆子说出口。 他看着正打算往前走的林见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那个......” “干嘛?!” 林见夏唰地一扭头,目光危险地瞧他。 “......没什麽,我就是想提醒一下,要不咱们等一会儿再过去?” 林见夏怔了怔,下意识奇怪道: “为什麽啊?” 为什麽...... 江渝白的目光掠过她那双完全红透的耳尖,又看了看她绯色未褪的脸颊,尽可能委婉地解释道: “那个....咱俩并肩进了小树林对吧,然後你又是这麽副模样出来....” “大家可能会.....嗯....会提出一些符合惯性思维,但不怎麽符合事实的假设。” 林见夏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即慢慢睁大眸子。 “哎哎哎,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啊!” 江渝白心头不妙,下意识往後退去。 “江!渝!白!——!!!” ..... ..... 体育课结束後,剩下的几节倒是一如既往地枯燥。 台上老师讲着月考的卷子,江渝白在讲台下神游天外。 自从体育课过後,身侧的林见夏便开始地板着个小脸,就算他递草稿本过去也一点不理的那种。 嗯,估计这小刺蝟的毛还得多炸一会儿。 就这麽一路挨到了放学。 江渝白慢悠悠地收拾好东西,扭头看去,却看见少女虽然还绷着那张“我很生气”的脸,身子却很诚实地等在桌旁。 显然是在等他一起走。 江渝白连忙抿住嘴角的笑意,朝她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开玩笑,万一又炸毛了怎麽办? 在楼下给林听晚买了她心心念念的鸡翅後,俩人一路上了楼。 直到站在家门前,林见夏朝他撇撇嘴,这才终於肯说了第一句话: “喂,你去陪晚晚说说话,我去做饭了啊。” “收到。”江渝白语气诚恳,“保证完成任务。” “......要吃什麽。” 江渝白愣了两秒,这才赶紧道: “辣椒炒肉。” “天天吃天天吃......” 目送着林见夏嘟囔着进了门,江渝白这才终於笑出了声。 刚笑两声便捂着嘴巴,探过身子抬头看去。 嗯,应该是没听到。 确认安全了之後,他这才迈着步子去了隔壁门。 熟练地拿钥匙开门,屋子里倒是有些昏暗。 毕竟已经接近年底,太阳落山的时间也早了许多。 江渝白伸手开了灯、让屋内亮堂点之後,这才提着鸡翅到了房间门前。 ‘笃、笃、笃、’ 熟悉的三声敲门声。 在心里默默数了五个数之後,他这才摁下门把手,推门进去: “晚晚,给你带好吃的——”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下,又重新退回房门前,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不对,绝对不对,我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一定是幻觉。 在心里默默念了这麽一句,江渝白深吸一口气,重新摁下门把手,推门进去。 “........” 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还是一模一样的景象。 只见林听晚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一双澄澈好看的眸子正抬起来望向他,还带着几分好奇。 只不过..... 黑白相间的连身裙剪裁合体,蕾丝与缎带在裙摆层叠交错,繁复却不显累赘。 裙摆蓬松垂至小腿,纯白色长袜裹着纤细的脚踝,再往下是一双鋥亮的黑色小皮鞋。 少女身上穿的并非常服,也不是睡衣,而是一套—— 似曾相识的女仆装。 江渝白站在门口默默看着这一幕,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哦豁,完蛋。 ...... ...... (耶,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