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132章 林听晚怎么又失踪了?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 “........” 江渝白愣愣地看着林见夏,好半天才明白这是个什麽情况。 不是,这是什麽意思?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忍不住开口: “.....膝枕?” 听到这话,林见夏耳根又红了几分,声音却比刚才理直气壮了些: “什、什麽膝枕啊!就是看你困了,借你躺一下而已!” “你自己不都说了嘛,这石凳子这麽硬,躺上去肯定不舒服的啊......” “再说了,现在再回教室里睡觉时间肯定来不及.......” 她咬咬下唇,哼了一声: “就、这麽一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 “当是你照顾晚晚的报酬好了.......喂,你到底躺不躺?不躺就算了。” ——不是,你这叽里咕噜了一大串,那不还是膝枕嘛..... 心里虽这麽想着,江渝白嘴上却非常诚实道: “躺!” 开玩笑,傻子才不躺。 林见夏闻言抿了抿嘴,小脑袋一偏,不说话了。 这应该是.....让自己自便的意思? 江渝白小心翼翼地靠过去,心里还有些不真实感。 不是,这什麽情况? 难不成这家夥安分了一上午,就是为了...... 在凉亭里给自己一个膝枕? 他动作有些僵硬地慢慢倾身,最後关头还是没忍住,抬起头又问了一句: “我真靠了啊?” 林见夏闻言深吸一口气,像是终於忍无可忍,伸出双手扶住他的脑袋,往下一按—— “吵死了,躺好!” 少女动作看似气势汹汹,实际落下来时却放轻了力道,只是稳稳地将他按在了自己腿上。 下一秒,後脑便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 即便隔着一层宽大的校裤,那份柔软温润的触感依旧清晰,还隐隐透着股干净的薰衣草淡香。 好舒服...... 这可比硬邦邦的枕头舒服太多了啊....... 江渝白迷迷糊糊地想着,下意识抬起眼往上瞥—— 谑,居然都快看不见脸了。 平时还真没看出来,这林见夏顶着这冬季校服的debuff,居然也这麽有实力的嘛? 他还想再多瞄两眼,眼前却忽然一暗。 ——林见夏伸出手,轻轻覆在了他的眼睛上。 “别乱看,”有些羞恼的女声传入耳畔,“快点睡啦!” 江渝白不自觉地开始蠕动: “哎哎哎,怎麽还自带眼罩功能的?我现在不困了——!” 他这不动还好,一动起来,林见夏顿时脸上更烫了。 她另一只手也立刻按了下来,压住他的肩膀恶狠狠道: “别、别乱动......再动就不给你躺了!” 声音又轻又急,带着点羞恼,明显是色厉内荏,倒比平时凶巴巴的样子软了好几分。 不过这话的效果倒是立竿见影,江渝白立马就不动弹了。 正当林见夏以为这家夥总算肯安分下来、松了口气後,却听见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用一种贱兮兮的语气道: “我说林见夏......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林见夏深吸一口气,两只手一起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轻轻一扯,咬牙切齿道: “你、到、底、睡、不、睡?!” “睡睡睡......”江渝白果断认怂,“女侠别捏了。” 这下,他这才彻底安静下来。 林见夏感觉着自己腿上沉甸甸的触感,咬咬下唇,只感觉自己的小脸烧得厉害。 她勉强平复了一下怦怦直跳的心跳,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 “喂,江渝白?” 江渝白倒是没睡着,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干嘛啊?” “.....感觉怎麽样?” 少女哼哼唧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让江渝白不由得一愣。 不是,怎麽给人膝枕还问用户体验的,服务这麽周到啊? 这真是那个一逗就炸毛的小刺蝟林见夏?不会给人夺舍了吧? 还是说........林听晚其实早就能说话了,故意瞒着,然後让妹妹假扮姐姐来逗他玩吧? .....不然还能怎麽解释? 请神请到林听晚本尊了? 江渝白脑子里跑马灯似的转了一大圈,嘴上却只含糊地应了一声: “……挺舒服的。” “哦~” 眼睛被轻轻蒙着,江渝白也看不见林见夏此刻究竟是什麽表情。 算了,想不通的事干脆不想了。 秋日阳光正好,暖风柔柔地拂过来。 身下少女柔软的膝枕舒舒服服,鼻间萦绕着逐渐浓郁起来的薰衣草香味。 江渝白放松心神,午後的困意便像潮水般,慢慢悠悠地重新涌了上来。 ..... ..... 林见夏耳根红红地望着亭外潺潺的溪水,直到膝上江渝白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安稳,她才像是忽地回过神,轻轻转回头来。 犹豫了一下,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 膝上的少年闭着眼,面容沉静,睡得正熟。 看着看着,耳根的红色渐渐褪去,林见夏撇了撇嘴。 ——看那个赵芸就算了,还盯着李秋月看个不停,眼睛都不带眨的,居然还鼓掌! ——呸! ——哪里好看了嘛?又不够白,线条也不够直,腿型也就那样…… ——没吃过好的! 想到这儿,少女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几分弧度,心里漫有些小小的得意。 才不是奖励呢。 嗯,她这只是在帮这个笨蛋......提升一下审美品位而已。 又自个儿喜滋滋地乐了一会儿,林见夏才慢慢垂下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膝上那人的脸上。 虽然平时嘴欠得要命......但安静下来不说话的时候,好像..... 还挺顺眼的。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悄悄伸出手,轻轻放在他脑袋上。 短发有点硬,摸起来稍稍有些刺挠。 指尖很轻很轻地抚过。 睡吧睡吧.......笨蛋。 ----------------- 耳畔是潺潺的流水声,间或夹杂着一两声清脆鸟鸣,混着薰衣草的淡香萦绕在鼻端。 江渝白缓缓睁开眼,意识像是浸在水里,过了几秒才慢慢浮上来。 他下意识动了动脑袋,温软细腻的触感便清晰地传递过来。 眨了眨眼,他这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现在这是什麽情况。 江渝白微微抬起视线,林见夏正望着亭外远处,似乎才察觉到腿上的动静,低下头来。 四目相对。 林见夏板着小脸,声音平淡: “睡醒啦?睡醒了就起来。” 下意识哦了一声,江渝白慢慢坐直身子,脑中不知为何闪过之前看到的一段话。 「仍然清楚记得2006年夏天的一个午後,在单位宿舍,女友在刚装的电脑上看剧,我在上铺扇着大蒲扇,莫说心事,心头就连一件闲事也无,扇着扇着便睡着了。。。」 「此後十年有余一路奔跑再无片刻停歇,也再无那样一个午後。」 “看什麽呢?” 林见夏的声音明显绷紧了些。 江渝白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想着想着,目光倒是好像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 “咳,没事。”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点遗憾, “就是在想,我是不是起来得太早了点儿。” “话说这膝枕.....以後还有麽?” 这话一出,林见夏脸上故意装作的的平静神色瞬间破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想得美!就这一次!” 她说着便站起身,像是要掩饰什麽似的,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快走快走,睡得跟猪一样,下午第一个项目都快开——呜哇!” 话没说完,少女忽然低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便要往下倒。 江渝白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将这个笨蛋搀回石凳上坐好,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你这麽急干什麽......” “话说我睡了多久啊?” 林见夏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尴尬地扭过头不看他。 “.....半、半小时吧。” 半小时? 江渝白愣了一下,随即恍然。 怪不得腿麻呢。 不过这睡眠质量也太好了点吧,明明是硌人的石凳子,却感觉浑身舒畅....... 他收敛心神,装作一副嫌弃的模样: “不是,腿麻了你咋不叫我一声?” “........?” 林见夏唰地转过头来,眼神幽幽地盯着他: “江渝白,你再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以後就再也不给你躺了。” 嗯? 还有以後? 不是刚刚才说了最後一次麽...... 江渝白眼前一亮,随即非常识时务地闭了嘴,举手投降: “好好好,我错了,不说了。”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什麽,拍拍自己的大腿,非常好心地建议道: “那.....作为回报,要不我的也借你躺会儿,你正好休息一下?” “滚啊!” 十分锺後。 等林见夏腿上的麻意彻底消退,两人才并肩沿着来时的小径,慢悠悠地走回操场。 穿过那扇铁门後,操场上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下午的男子三千米长跑项目已经开始,江渝白抬眼望去,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主动请缨的同学贺东麒。 此刻他脚步虚浮,双眼无神,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一副快要升天的模样。 而和他同桌的小胖子赵斯年慢悠悠地跟在旁边陪跑,手上还拿着瓶矿泉水。 “我说老贺啊,我现在想了想,觉得你是对的。” “这三千米跑下来确实累,但确实让人印象深刻啊,高中生活就得留下这麽一个记忆点!” “唉,现在我是真後悔了,後悔没有报.....噗.....不好意思,没忍住。” 话到最後,那股幸灾乐祸的语气还是没绷住。 而贺东麒只顾着喘着粗气,想骂这个b都开不了口,只得拚尽全力递过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哎哎哎,老贺你这是要喝水吗?要喝水你得说啊,不然我怎麽知道呢对不对?” 两个活宝就这麽渐渐远去,江渝白忍不住乐出了声: “还好我没跑....三千米啊,光是操场就要跑七圈半,这怎麽吃得消的?” 一旁的林见夏瞥了他一眼,踢踢他的小腿让他赶紧走。 笨蛋笨蛋,你也是个幸灾乐祸的笨蛋....... 因为运动会只有短短两天,整个下午的赛程也被安排得紧锣密鼓。 除了三千米长跑,跳远、4x100米接力,以及班级拔河的初赛,都挤在了这个下午。 林见夏一如既往地兴致高昂。 这个项目想瞧,那个比赛也好奇,拉着江渝白在操场各处跑来跑去。 当然,中途回班级看台补充零食库存的时候,俩人还是没能逃掉,被抓去写了好几篇广播稿。 於是,当广播里念到林见夏写的稿子时,江渝白就毫不客气地放声嘲笑; 而念到他自己那份的时候,他就立刻闭紧嘴巴,假装什麽都没听见。 林见夏这会儿不能说话,只能气得在手机上一顿劈里啪啦,跟他疯狂对线。 嗯,反正手机他也不看。 就这样热热闹闹地过了整个下午,直到放学,江渝白这才带着心满意足的林见夏回了家。 拐进街边的巷子里,江渝白这才开口: “怎麽样,运动会好玩吧?” “嗯嗯~” 林见夏脚步轻快地连连点头,语气里却还带着点惋惜: “就是可惜……看不到明天拔河的决赛了。” 江渝白乐了: “没事,明天我录视频给你.....话说你每看一个项目就拍个照,是不是都发给你家晚晚了?” 林见夏闻言,顿时得意洋洋起来: “对呀,晚晚一个人在家多无聊,我每个项目都拍给她看了哦~” 江渝白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 “要是.....她以後真的能一直待在学校了,你要不把学籍转过来算了。” 听到这话,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有些意动的模样。 但到了最後,她还是没立马答应下来,哼哼唧唧道: “到时候看叭,总得征求一下晚晚的意见啦......还得请苏医生过来再看看情况才行....” “行。” 江渝白点点头。 反正他感觉是快了。 ...... 在走廊门口分别。 林见夏照例钻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而江渝白则是掏出钥匙进了隔壁的家门。 他熟练地摁开灯,迈步走到林听晚房门前,习惯性地敲了三下,又默默在心里数了五个数字,轻轻推开了门。 “晚——” 话音戛然而止。 江渝白愣住了,把没说完的字咽了回去。 怎麽又不在?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江渝白倒没太慌张,转身走向浴室。 但这次,连浴室的门都是敞开的,里面同样空无一人。 他心里微微一紧,快步在屋里其他角落找了一圈,最後又回到了房间。 不是.....怎麽真没有...... 江渝白有点慌了。 总不会是病好了,开始自己往外跑了吧? ……应该不至於啊。 那还能去哪—— 江渝白忽然一愣,犹豫了几秒,没继续在屋子里找,而是转身走进了隔壁。 厨房里,林见夏似乎正在挑选食材,轻轻哼着歌的愉快声音隐约传来。 他的目光在厨房门口停留了一瞬,却没有走过去,而是偏过头,视线落在了身侧那扇虚掩着的书房门上。 江渝白走到门前,略作迟疑,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秋日傍晚的天光已经半暗,室内一片昏沉。 借着门口透进的微弱光线,他倒是能看清书桌前的区域—— 那儿空空荡荡,哪有林听晚的身影。 不是,怎麽这也没人? 他心里一沉,下意识就要转身往外走。 可刚迈出半步却又停住脚步,“啪”的一声按亮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柔和的灯光瞬间洒满房间。 江渝白扭头看去,视线在书房里环绕一圈,嘴角顿时抽了抽。 只见双人床上原本平平整整的被褥,此刻竟是微微隆起一道纤细的轮廓。 .......这是谁啊,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