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140章 被玩坏了的林见夏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第140章 被玩坏了的林见夏 “喊什麽喊?”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女,江渝白懒洋洋地开口道: “我听得见。” “你、你听得见倒是松手啊!!” 林见夏跟条咸鱼似的在床上蹦躂。 眼见这家夥还不老实,江渝白又是一试卷拍在她小屁股上,语含威胁: “别吵,再蹦躂我上手打了啊?” 这话显然有用,林见夏唰地一下不动弹了。 她侧脸枕着枕头,扭着小脑袋,努力做出一副凶狠的小表情瞪他: “江渝白,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江渝白冷笑一声,“你说呢?” 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後知後觉地意识到....... 这儿可是江渝白的房间。 而自己双手被反绑,正被他按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他的床上。 哪怕知道江渝白不会对她做什麽过分的事,少女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砰砰加速。 她张了张嘴,原本气势汹汹的炸毛气势不知不觉软了下来,连视线都有些躲闪,不敢再看他。 眼看这小刺蝟终於安分下来,江渝白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好气地开始清算起来: “早上给我喂馒头配姜汤,美其名曰预防感冒,是吧?” “喂就罢了,还煮了整整一锅。我要是没发现,是不是打算灌我喝到晚上?” “煮一锅也就算了,还贴心地给我加料,姜片放得跟不要钱似的,我说今天这味道怎麽这麽冲呢。” 每数一条,江渝白就用卷起的纸筒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敲一下。 说到最後,简直有点咬牙切齿起来。 “还有,明明早就知道‘换蛋期’是假的,却偏偏不说,就等着在这儿报复我,对不对?” “啪!” 又是一下,林见夏终於是羞得受不了了,耳根通红地扭头瞪他: “要、要杀要剐随你便!快点啦!” “哟?”江渝白乐了,“这麽自觉啊?” 他爽快地点了点头: “行,我也不为难你,你把这两碗姜汤喝了就行。” 林见夏闻言,下意识看向床头柜上的那两碗姜汤。 ——怪不得呢,怪不得这家夥还特地捞了几片姜片进来....... ——算了,不就两碗姜汤嘛,简简单单。 “我还以为要干嘛呢,”林见夏扭了扭身子,哼了一声,“把手松开啦,区区两碗姜汤.......” 话还没说完,江渝白便慢悠悠截断她: “不松。” 林见夏愣了一下,瞪大眼睛: “不松我怎麽喝?” 江渝白没回这话,只是伸手扳住她的肩膀,轻轻一翻,让这家夥从趴着变成仰躺。 等到林见夏彻底变成平躺的姿势,江渝白眨了眨眼,忽然顿了一下。 床上的少女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後,原本白皙的小脸涨得绯红。 高高的马尾因挣紮松散了些,几缕发丝贴在颊边,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要是忽略掉那正气鼓鼓瞪着自己的眸子的话,倒真像被什麽恶徒掳进巢穴、无力反抗的小小圣女。 嗯,就差一身修女服了。 话说骑士装是不是也很合适啊? 而林见夏本来还恶狠狠地瞪着这个家夥,可翻过身来之後,却发现江渝白忽然没了动静,只是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身上。 她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警惕道: “江渝白,你……你又打什麽坏主意?” 江渝白这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 “那什麽......我躺着不好用力,能不能请你自己动一下,靠到床头去?” 林见夏:“?” 什麽叫让我自己动一下? 你双手被反绑着试试看嘛! 在心里把这个混蛋骂了好几遍,她还是憋着气,一点一点笨拙地朝床头蹭过去。 江渝白就这麽看着这家夥左扭扭右扭扭地蠕动着,活像是一条....... 咳咳咳,打住打住。 这念头要是被林见夏知道,怕不是当场勃然大怒,咬都要上来咬他两口。 努力了好一会儿,林见夏终於是放弃了,咬牙切齿道: “江渝白!你先把我的手解开!” “不是吧,”江渝白的语气很是嫌弃,“就这麽点距离你都蹭不上去?” “你怎麽不来试试!!” 江渝白左右看了看,只得俯下身来,还不忘提醒道: “我抱你过去,你别乱动……也别瞎叫。” 林见夏恶狠狠地瞪着他。 江渝白才不管,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轻轻一提就把人带起来,稳稳靠在了床头。 林见夏身子还绷得紧紧的,表情甚至有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这……就完了?” “完了啊,”江渝白拍拍手,“还是说....你期待我趁机做点什麽是吧?” 憋了两秒,林见夏又开始挣紮: “把手给我解开!” “不松。” 江渝白秒拒。 “不松我怎麽喝姜汤?!” 林见夏那模样像是要扑过来咬他两口。 江渝白嗬嗬笑了两声,好整以暇地在床沿坐下,端起一碗姜汤。 他舀起一勺,在林见夏愕然的目光中稳稳递到她嘴边。 “喝啊,怎麽不喝了?” 见她还没动作,江渝白耸耸肩,语气轻飘飘的: “喝完这两碗就给你解。不喝的话......就这麽绑一天也行。” 林见夏看看江渝白,又看看喂到嘴边的这碗姜汤,犹豫了一下,还是含进了嘴里。 一到口中,她眉头便不由得一皱。 其实本来的姜汤她其实是没什麽的,可这次为了整江渝白,她可是把姜不要钱地放,糖反倒是少了许多。 看着林见夏那张微微发苦的小脸,江渝白只觉得浑身舒坦。 ——让你搁这狂加姜片,好吃吧? 他也没急,慢吞吞地等着林见夏咽下姜汤,这才又递了一勺过去。 “你能不能快点喂!”林见夏急了,“再磨蹭姜汤都要凉了。” 听到这话,江渝白反而乐了: “急什麽?你早上不就是这个速度喂我的吗?这是让你好好回味一下。” “没事,等下要凉了我再给你煮一下,我不嫌麻烦的。” 林见夏:“........” “瞪我也没用,”江渝白笑眯眯地把勺子往前送了送,“来,大郎,该喝药了~” “.....我早上就该毒死你。” 林见夏咬牙切齿地这麽念叨着,又喝下一口。 喂着喂着,林见夏眼底的生无可恋愈发明显。 等两碗姜汤终於见底,她有气无力地念叨起来: “喝完了吧......” 江渝白点点头:“嗯,确实是喝完了。” 还没等林见夏脸上露出半分解脱的神色,江渝白又慢悠悠地开口: “不过现在天这麽冷,你身子又虚,万一着凉感冒了可不好。” 林见夏眉头一跳,心头突然浮起不祥的预感: “.....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想说啊,” 江渝白终於没忍住,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光喝汤可能还不够。” 他舀起碗底剩下的几片姜,在她眼前晃了晃: “要不,咱们把姜片也一起解决掉?” 五分锺後。 江渝白看着咬牙切齿咽下最後一片姜的林见夏,终於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他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少女嘴角的姜汤渍,这才道: “喏,往前靠点。” 林见夏面无表情地往前靠了靠。 江渝白乐嗬嗬地解着她手腕上绑的衬衫,嘴里还念叨: “喏,咱俩现在不就扯平——” 话还没说完,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大力,他整个人猝不及防被拉到了床上。 林见夏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顺势把他床上一按,骑在这家夥身上,抓起枕头当头就是一枕。 ——我靠,我都大发慈悲原谅你了,结果你非但不反省,还胆敢向我还击? 江渝白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也顾不上什麽男女有别了,一个翻身重新把她按在身下,夺过枕头回敬了一下。 林见夏不甘示弱,嚷嚷着什麽‘江渝白我跟你拚了’‘你这混蛋完蛋了’之类听不懂的小猪话,手脚并用地挣紮,抓起另一个枕头就往他头上招呼。 两人就这麽在不算宽敞的床上扭打起来,枕头飞来甩去,被褥皱成一团。 枕头大战就这麽打了整整十多分锺。 最终,还是江渝白凭借着体力优势占据了上风。 他又是经典的双手反绑把林见夏按在身下,气喘吁吁道: “服了没?” “江渝白!你是小学生吗?”林见夏被他按着还在嚷嚷,“打赢了还问服不服?!” 江渝白被她那句“小学生”气笑了,也顾不上那麽多,单手扣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往她身後一落—— 啪~ 随着清脆一声响,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江渝白愣是因为......手感好像有点好。 而林见夏则是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家夥居然敢真打! 她耳朵一烫,扭着身子就喊: “你有本事打死我,等我起来.....我就、我就给你灌姜汤!” 江渝白‘嘶’了一声,到底还是没打下去第二下。 他目光一转,落到身後那双正扑腾个不停的小脚上。 林见夏还挣动着,忽然觉得脚腕一紧。 她还没反应过来,脚上便又是一凉。 “你、你要干嘛?” 少女下意识问道。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噗哈哈哈——别、别挠!江渝白你混蛋!哈哈.....放手、快放手啊!!!” “哈哈......江渝白!你这、这算什麽本事——有本事再来打一架!噗哈哈哈~” 她扭着想躲,可脚腕被他牢牢握着,那股钻心的痒意顺着脚心直往上蹿,笑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我、我错了.....真错了!停、停手.....求你了.....哈哈......” 十分锺後。 江渝白松开手,偏头望向床上的少女。 林见夏眼神涣散地瘫在那里,眼神涣散地望向天花板,眼角还带着泪花。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润的唇瓣微张,一副被玩坏了的小模样。 想了想,江渝白重新拿起试卷卷成一条,戳了戳少女柔软的小腰: “喂,还活着吗?” “江渝白!” 林见夏猛地撑起身,咬牙切齿地瞪向他。 ——这个笨蛋、混蛋、王八蛋!!! “干嘛?”江渝白往後仰了仰身子,警惕道,“是你先动的手啊,还想再打一次?我随时奉陪哈。” “你——!” 林见夏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拚命念着“不跟幼稚鬼一般见识”“不跟幼稚鬼一般见识”,才勉强把那股憋不住的火气压回喉咙里。 ——哪有人打架是挠痒痒的啊!!!! 江渝白等了几秒,见她好像没有扑过来再战一场的意思,这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那......扯平了?” “扯平你个大头鬼!!” 林见夏气得一拳砸在他身上。 江渝白这回倒是没反抗,任由这家夥胡乱挥着猫猫拳。 直到林见夏自己喘着气停手,才悠悠伸出手: “这回总扯平了吧?再闹就是得寸进尺了哈。” 林见夏盯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看了半晌,这才撇撇嘴,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 不错不错,还挺上道~ “那——” 江渝白的停战宣言才刚起了个头,便见到林见夏忽然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是个9之势,对着他手臂啊呜就是一口。 “嘶!” 江渝白下意识缩回手,却见林见夏已经唰地跳下床,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刚跑到门口又折回来,一把抓起床上那只被脱掉的袜子,又继续跑,只远远丢过来一句: “现在扯平了啦!” 江渝白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嚷嚷一句: “林见夏——你属狗的啊!还带咬人的?!” 门外没有回应,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故意不搭理他。 江渝白低头看了看手臂,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清晰地印在上面,微微发红。 还好,这家夥看似咬得凶,到底还是留了力道,连皮都没破。 .....就是留了点牙印罢了。 ----------------- 另一边。 林听晚正坐在床沿安安静静地看着,房门忽然传来‘哢哒’一声响。 她刚抬起小脑袋,就见自家姐姐气鼓鼓地冲了进来。 她一句话也不说,直直扑倒在床上,把小脸闷进枕头里,还发出‘呜呜’的奇怪动静。 林听晚眨了眨眼,先朝门外望了望,又低头看向埋在枕头里的姐姐。 想了想,她放下手里的书,轻轻挪过去摇了摇姐姐的肩。 枕头里传来林见夏闷闷的声音: “晚晚,你别管我,我自己待一会儿就行。” 听到这话,林听晚倒是没有再打扰自家姐姐。 她偏过小脑袋,目光望向与隔壁相邻的那面墙,眼底露出一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