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电子熊猫

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149章 伤风败俗!不准看!(前面有月票番外哦~)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又挠了几下手心後,江渝白身上便挨了一记猫猫拳。 他偏头看过去,林见夏这才点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你家晚晚呢,她跟我说去上卫生间,结果你就来了。」 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 「晚晚说让我跟她换一下位置,等会儿再换回来,她没跟你说吗?」 「没有啊。」 俩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愣神。 林见夏这才明白这家夥为什麽会认错人了......敢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来啊? 而江渝白则是下意识朝後面望了望。 不是,林听晚这家夥说是去卫生间,结果其实是去找自己姐姐吗?! 他在黑暗中搜寻两圈也没找到林听晚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担心: 「话说晚晚一个人坐在後面,不要紧吗?」 林见夏抓过他的手,指尖轻轻滑动: 「不要紧啊,旁边都没什麽人的,位置也很不错,直接就能看清舞台。」 江渝白刚放松几分,便见林见夏忽然像是想到什麽般瞥自己一眼,忽然又开始写着字,连力道都大了几分: 「喂,为什麽我坐在後面你就不担心,晚晚一坐过去你就开始担心了啊?」 ——不是,你家晚晚的情况你自己不知道是吧? 面对这明显是来找茬的问题,江渝白也丝毫不客气,抓过少女柔软的小手便写了起来: 「我担心你什麽?担心人老师们带来的小屁孩被你欺负吗?」 林见夏的回复简洁有力: 「?」 你来我往地又逗了几句嘴,江渝白望望舞台,见节目都快过半了,这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是来看节目的还是跟我吵架的?等会晚会都播完了。」 於是林见夏这才撇了撇嘴,勉强放过了这个讨厌鬼,将视线重新投向了舞台。 之前光顾着和江渝白打打闹闹,她也没仔细听报幕,只隐隐约约知道好像是高二的节目。 台上,两个人一个逗哏一个捧哏,正一本正经地说着相声: 逗哏:“冬天呐,又到了白色相声的季节。” 捧哏(拍拍肩):“不对,跟您说呐您记错了。” 逗哏:“那正确的是什麽呐?” 捧哏(一字一句):“是白色相簿。” 逗哏:“哦哦白色相簿......不对呐,你怎麽这麽熟练呢?” 捧哏:因为我是冬马和纱的单推人。 逗哏:那我要是喜欢雪菜呢? 捧哏:(鞠个躬)(转身就走) 逗哏:哎哎哎您走什麽?! 台下轰然大笑,而林见夏有些不明所以地拉过江渝白的手,唰唰写: 「他们是相声社的吗?我怎麽听不懂啊?」 江渝白正乐嗬着呢,闻言在她手心里解释: 「没,这是动漫社的。」 动漫社? 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己听不懂呢......原来是二次元啊。 她听着听着,视线却不知不觉飘到了江渝白脸上。 江渝白正专注地望着舞台,时不时跟着周围的笑声扬起嘴角。 台上的相声还在继续,什麽‘组一辈子乐队’啊、什麽‘惊天一跪’啊...... 其实林见夏没太听懂那些包袱笑点。 但见江渝白每次笑的时候,却不知为何也涌上一股子暖洋洋的感觉,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翘了起来。 相声谢幕後,後续的节目倒是愈发精彩起来。 舞台灯光流转变幻,魔术、群舞、钢琴独奏........ 每当看到什麽兴奋的地方,林见夏便会开心地眯起眼睛,拉过江渝白的手在他掌心飞快写写画画。 江渝白也会拉过她的小手,在手心里回上那麽几句。 有时候俩人会为了这个节目好不好看斗上一会儿嘴,又在下个节目开始时默契地停战。 台下时而安静,时而掌声笑声汇成一片潮水。 混着少年少女们兴奋的轻声交谈、时不时的欢呼、还有舞台上隐约流淌着的旋律。 林见夏有时候会侧过头,看着光影在江渝白脸上明明灭灭地掠过。 看他专注看节目的样子,看笑起来时乐嗬嗬的模样,还有掌心传来的安稳的温度。 她心里忽然就软软地塌下去一块。 ——真好啊。 她悄悄握紧了他的手指,这麽想着。 ...... “感谢高二七班同学们带来的精彩表演!” 主持人的声音清脆响起, “如果说刚才的歌声像温柔的溪流,那麽接下来的节目——就将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接下来,有请高三十班的孟佳韵同学,为我们带来独舞——《烈焰》!” 话音刚落,前排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骚动。 江渝白刚开始还没搞明白怎麽个情况,这才反应过来。 孟佳韵?好像是老赵天天挂在嘴边的‘女神’来着? 他还没回过神,舞台灯光骤然暗下,又落下开一束炽白的追光灯。 劲爆的前奏瞬间席卷整个礼堂。 台上,一个高挑的身影踩着鼓点出场——黑色露脐背心,红色热裤,长发披散,随着节奏舞动着。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台上的女孩子却丝毫不怯场,沿着舞台走了一圈,甚至甚至还朝着观众席笑嘻嘻地扔了个飞吻。 江渝白看着她踩着节拍扭胯、踢腿、下腰,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麽个热舞啊? 是到高三了,评审团终於是让放飞自我了一回吗? 还没来得及欣赏两秒,手上忽然一痛。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林见夏气鼓鼓的眼神。 她一把抓过他的手,用力在他掌心写道: 「伤风败俗!不准看啦!」 江渝白:“........” 他下意识又往台上瞥了一眼—— 虽然这热裤是短了点,背心是露多了点,腿是又长又直又白.......嘶! 手背上又是一疼。 江渝白一脸无奈地转回头,却见林见夏干脆啊呜一口咬在他手臂上,像只叼住猎物就不松口的小刺蝟,只是那对眸子还在瞪着他瞧。 ——不是,林见夏你是属小狗的吗?这也咬我? 江渝白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索性伸手往她腰侧一戳。 见他居然还敢还手,林见夏顿时勃然大怒,嘴上呸了一声松了口,趁着没人注意这边,直接扑了过去。 於是台上随着节奏热舞,台下欢呼声一浪接着一浪,偏偏大礼堂的角落里,两个幼稚鬼就这麽互相打起了猫猫拳。 直到热舞结束,台上的女孩在欢呼声中退场,江渝白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忙着和这小刺蝟战斗了,台上的舞蹈根本一点都没看啊。 我靠,血亏! 他磨了磨牙偏过头去,正好对上林见夏那双得意洋洋的眸子。 ——行行行,等会儿放学你等着。 江渝白咬牙切齿地这麽想着。 “一曲《烈焰》,点燃了整个礼堂的冬夜,”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感谢孟佳韵同学的精彩演绎!那麽,我们的元旦晚会也即将迎来尾声——” “最後一个节目,有请高三三班的同学们,为我们带来合唱——《难忘今宵》!” 最後一个节目了? 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伸手—— 可江渝白却唰地侧身躲开,满脸警惕地看她,一副“你干嘛?还没打够?”的表情。 林见夏被气笑了,瞪他一眼,用口型清清楚楚地说: 【手!】 江渝白这才半信半疑地把手重新递了过去。 林见夏这回倒是没有又啊呜一口,只是在他手上写写画画: 「我去让晚晚回来啦,等会儿我先出校门,咱们一会儿在小巷子那边集合。」 江渝白这才恍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拉过少女的小手,跟着写: 「行,你去那儿的奶茶店里等着,别一个人站外面。」 林见夏朝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这才起身,顺着座位间的过道轻手轻脚地朝外走去。 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礼堂後门的光影交界处,不过几分锺,又一道身影从同样的方向慢悠悠走了过来,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 对上那双安静又带点好奇的眼睛,江渝白忽然就明白自己为什麽会认错了。 这对姐妹......居然是连围巾都换了过来,连围着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即使他知道是谁,也恍惚觉得像是林见夏只是绕了一圈又回来似的。 他顿了顿,试探着轻声问: “晚晚?” ......这回总不可能是林见夏故意回来整自己了吧? 林听晚轻轻点了点头,拉过他的手,毫不避讳地放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 「姐姐说在外面等我们。」 江渝白稍稍放松下来,看了眼台上正在合唱难忘今宵的同学们,拉过林听晚柔软的小手: 「怎麽一声不吭就走了?」 他还记得呢,这妮子跟自己说是去上个洗手间,结果转头就把自家姐姐送了过来。 林听晚抬眼看了看他,手指轻轻在他掌心移动。 在理解了手心里传达过来的句子後,江渝白不由得怔了怔。 「姐姐一个人坐着,看起来有点孤单。」 他望向林听晚,林听晚的眸子认认真真。 心里忽然就软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在她手心里写。 「笨蛋,你自己待在後面就不孤单麽?」 「江渝白在前面。」 江渝白沉默了两秒,继续写。 「晚晚乖,回去给你抱抱。」 只是给林听晚的奖励而已,绝对不是因为少女太过可爱,让他想揉进怀里好好抱一抱什麽的。 嗯,就是这样。 不知是不是江渝白的错觉,林听晚那对眸子似乎亮了些。 ..... 最後的《难忘今宵》合唱结束後,照例是校领导简短致辞、全体掌声,然後礼堂灯光重新亮起。 江渝白下意识看了眼大礼堂後排。 老师们带来的几位小屁孩稀稀拉拉地坐着,看样子兴奋的不行,倒是没有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晚会正式结束後,各班在班主任的引导下有序排队退场。 回了教学楼,过道里瞬间挤满了兴奋的少年少女,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刚才的节目—— “魔术那个鸽子怎麽变的!” “孟佳韵那舞也太帅了!” “你看到台上那个弹吉他的学长没?” 声音嗡嗡地漫了过来。 江渝白没参与讨论,只是安静地护在林听晚身侧,随着人流慢慢往楼上教室走。 回到教室,老班站在讲台上清点了人数,简单总结了几句晚会情况,又嘱咐了一番元旦假期的安全事项与作业安排。 “好了,”张师太最後扫了一眼,眼底也带了点笑意,“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话音落下,教室里顿时腾起一片欢呼。稀稀拉拉的“张老师再见”“老师节日快乐”声中,同学们热热闹闹地聊着天涌向门外。 时间已近九点半。 冬夜的街道被路灯染成暖黄色,校门口挤满了等候的家长与陆续散出的学生。 江渝白伸手接过林听晚背上的书包,带着人一路往外走,没两分锺便拐进了那条熟悉的小巷。 小巷子旁,那家名为‘茶潘达’的奶茶店倒是还在营业,店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位正在等奶茶的客人。 江渝白扫视一圈,心头忽然一紧。 明明之前还嘱咐林见夏要在奶茶店里等着的,可放眼望去,哪儿有那家夥的影子?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正想嘱咐身旁的林听晚一声,却见少女微微偏着头,视线并不在他身上,反而轻轻落向身後。 嗯? 江渝白一愣,刚要转身,眼前忽然一黑。 熟悉的薰衣草香气轻轻拢了过来,微凉的小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身後传来一道笑吟吟的声音: “笨蛋,猜猜我是谁?” 江渝白原本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他长舒一口气,懒洋洋道: “我猜.....赵芸?” “.....不是。” “那....李秋月?”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身後的女声明显危险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江渝白连忙道歉,故作沉思一番,认认真真道,“我知道了.....” “你是孟佳韵对吧。” 话音刚落,後背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头槌,紧接着响起小刺蝟气急败坏的声音: “江渝白!!!” “哦——原来是林见夏啊。”江渝白笑着拨开她蒙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转过身,“我还以为是——”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 林见夏正鼓着脸瞪他,见他看过来,还是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把手臂夹着的奶茶往他面前一递: “......呐,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