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电子熊猫

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192章 起来,给你捏捏脚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这话一传入耳朵,江渝白一时间还懵了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呃,再重复一遍?”他眨眨眼,“我好像没听清来着。” 林见夏闻言小脸顿时一黑,踩上拖鞋,扭头就打算走: “没听清就算了!” 眼看这家夥居然这也能炸毛,江渝白连忙拉着这家夥的衣角把人带回床上: “哎哎哎,别走啊。” ——开玩笑,这小刺蝟好不容易软一次,这不得给人伺候到位了才行? 林见夏猝不及防被拉着躺回床上,耳根唰地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要干嘛?!” “按摩啊,不是你自己提的嘛,”江渝白顺手给她脱掉拖鞋,“这不姐妹俩一视同仁嘛......趴好哈。” 林见夏望望他手上的拖鞋,只感觉心里有些别别扭扭的。 但最後,她还是“哦”了一声,老老实实趴到了枕头上。 刚趴着没两秒,便感觉一双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腰肢,还挠了挠。 林见夏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江渝白!亏我还这麽相信你,我才刚趴下你就忍不住了是吧! ——还是在晚晚面前.....你怎麽干得出来这种事情的啊! 她唰地扭过头,气急败坏道: “江渝白你——” 话说到一半却愣住了。 江渝白一脸无语地站在床边,压根没上床呢。 反倒是自家妹妹伸着手,还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 “林见夏,你就这麽不信任我?”江渝白没好气道,“我又不是没给你按过,你这一副等着上刑的表情是要闹哪样?” 林见夏张了张嘴,小脸微红地哼哼唧唧起来: “我、我以为……” “你以为什麽?” “…………” 似乎是终於受不了了,少女把脸埋进枕头里,恼羞成怒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哎呀,快按啦!” 谑,小刺蝟化身鸵鸟了? 江渝白对着林听晚眨了眨眼。 林听晚先是有些茫然,随即领会了他的意思,又伸手在自家姐姐的腰肢上轻轻挠了挠。 “唔....” 林见夏发出一声可爱的哼哼,然後就再也没了动静,看样子是打算装死到底了。 江渝白脱了鞋上床,偏头看了眼。 林见夏正把脸埋在枕头里,发丝因刚才的挣紮有些淩乱,几缕碎发间,一对晶莹如玉的耳垂红得透亮,可爱极了。 江渝白忍了好一会儿,才压下想捏捏那耳垂的冲动,轻咳一声: “那什麽......免得你事後又挠我哈,我先问一句,肩膀可以捏麽?” “能能能,都可以!”林见夏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带着催促,“怎麽给晚晚按的就给我怎麽按,快点啦!” “好嘞~” 得了尚方宝剑,江渝白也没再继续矫情,伸手便搭上了少女的肩膀。 哪怕隔着睡衣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她肩颈肌肉的紧绷感。 他指尖微微用力,顺着林见夏的肩线缓缓揉按起来,随口道: “这位客人,能不能放松点啊,我又不是给你上刑,这麽紧张干嘛?” 林见夏哼唧了一声以示不满,试图放松下来,可没几秒又不自觉地重新绷紧。 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以前虽然也被这家夥按过,可、可那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啊! 刚才不觉得,现在意识到晚晚就在身边,哪怕把脸埋在枕头里,还是浑身不自在。 太羞耻了....... 而见这家夥一直这麽绷着,江渝白想了想,也不客气,索性手上加了些力道。 “唔!”林见夏缩了缩肩,忍不住抱怨道,“力气小点啦!” “小什麽小,”江渝白手上力道丝毫不变,甚至又大了几分,“你这肩膀绷得这麽紧,力气小了没效果。” 林见夏连斗嘴的心思都没了,只是埋着脸,咬着下唇默默忍着。 她只感觉那对大手跟铁钳似的,一下一下像是要按进她肩里。 可渐渐的,被揉过的地方从酸胀变得酥麻。 每次江渝白稍一用力,就有一阵舒服的暖意顺着肩膀蔓延开来。 一旁的林听晚凑了过来,望望江渝白在林见夏肩膀上动着的大手,又看看正哼哼唧唧的自家姐姐,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 肩膀按得差不多了,江渝白动作稍顿,正想着接下来捶捶背,却又犹豫了一下,委婉地开口道: “那什麽,林见夏。” “干嘛......” 少女回应的声音软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是被按舒服了。 江渝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位客人,在师傅服务的时候,您能不能稍微忍着点声音呐?” “您这样......对师傅的工作造成了很大干扰啊。” 虽说见见的夏哼哼唧唧喘起来的声音很是好听,但听多了也不是个事儿啊, 林见夏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扭过头来,气急败坏: “我、我哪儿有!” 江渝白非常识时务地点点头: “嗯嗯嗯,没有没有,我就随口一提。” 开玩笑,这小刺蝟有时候能扒拉,可有时候再扒拉下去肯定要炸毛。 现在就是马上要炸的那个节骨眼。 眼见江渝白居然不接话了,林见夏一怔,刚到嘴边的反驳又生生咽了回去。 最後,少女只得气鼓鼓地磨磨牙,下定决心绝对要闭紧嘴巴,绝不再给这家夥落下话柄。 江渝白心里好笑,手上动作却没停,顺着少女的脊背慢慢敲了下去。 经这麽一闹,林见夏心底那点紧张不知不觉也散了,安安分分地享受着江师傅的服务。 按着按着,忽然感觉身旁的江渝白凑近了些,她立马仰起脑袋,警惕道: “你.....干嘛?” “按摩啊,还能干嘛?” 江渝白差点没忍住在她那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一下,没好气道,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我挪两步都要问。” 林见夏嘟嘟囔囔,最後还是又趴了回去。 可刚趴没两分锺,却感觉江渝白又干脆地靠进了几分,直到挨着她後这才停住,又继续捶起背来。 林见夏眨眨眼,这回却没心思计较什麽距离不距离了,而是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自己身上还出了点汗来着,会不会.....有味道啊? 她翻来覆去地想了好一会儿,心里忽然就後悔了。 刚刚还在说江渝白洗澡多此一举呢,自己怎麽就没在按摩前先洗一个..... 要是真有味道的话...... 林见夏耳根又慢慢地红了,偷偷摸摸地偏过小脑袋,打算看看江渝白脸上的表情。 看了半天,却发现这家夥面色如常,倒是没什麽特殊的反应。 她心里刚松一口气,又猛地提了起来: ——万一是装作没闻到怎麽办? 林见夏抿了抿唇,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干脆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自家晚晚正鸭子坐在旁边,看样子正在欣赏江师傅的动作。 见自家姐姐偏过脑袋,一对眸子好奇地望了过去。 林见夏使劲使眼色,试图通过眼神交流加心灵感应,问问妹妹有没有闻到什麽奇怪的味道。 第n次眨眼之後,林听晚似乎终於接收到了姐姐的信号,掏出线圈本唰唰写了起来。 林见夏眼前一亮,定睛看去,线圈本上是娟秀的一行小字: 「姐姐怎麽了吗?」 林见夏:“......” 她垂头丧气地躺回了枕头上。 也对,虽说双胞胎之间确实有某种感应,但那也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罢了,哪儿能隔空传话啊。 “你们两姐妹挤眉弄眼的干什麽呢?” 江渝白手上动作一顿,奇怪道, “没偷偷骂我两句吧?” “江渝白,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林见夏撇撇嘴,“我们姐妹俩说说悄悄话都成了骂你是吧?” 江渝白嘴角一抽。 .....这话听着怎麽这麽熟悉。 他也没和这小刺蝟斗嘴,正想继续捶捶背,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犹犹豫豫的声音: “那个.....江渝白?” “怎麽了?轻了还是重了啊?”江渝白随口道。 那道好听的声音又迟疑了几秒,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小声道: “不是力道啦……就是、就是……你有没有闻到什麽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 江渝白眨眨眼,没直接回答,只是抬头看过去。 却见某只小刺蝟正猫猫祟祟地望过来,对上视线後,又唰地把脑袋埋了回去: “哎呀,你直接说嘛!你看我干什麽!” “哪有什麽奇怪的味道?”江渝白好笑道,“你觉得会有什麽奇怪的味道?” 林见夏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 “我、我之前给你捶背的时候,不是出了点汗嘛……” 江渝白愣了两秒,忽然恍然大悟: “我说呢,薰衣草的香味怎麽好像比刚才浓了一点。” 林见夏顿时恼羞成怒: “江、渝、白!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真没什麽味道,”江渝白耸耸肩,“不信你问你家晚晚。” 林见夏半信半疑地望向一旁的林听晚,却见自家妹妹也跟着点了点头。 还好还好..... 没有什麽奇奇怪怪的味道就好...... 林见夏心里顿时松了几分。 还没等她缓过神,就听江渝白又道: “好了,肩也揉了背也捶完了,腿就不按了吧。” “呐,坐起来,给你捏捏脚。” 林见夏身子忽然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