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电子熊猫

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224章 不对劲的见夏和需要治疗的听晚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短暂的休息过後,三人便又回到了原来的学习状态。 学习日每天雷打不动四张试卷,双休则是再加几套模拟题。 讲究一个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说实话,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哪怕连老师都在强调,现在不是提分的时期,只要保证稳定稳定再稳定就好了。 但是三人明显不能就此松懈,毕竟要能稳上临大,必须付出比以往用功数倍的努力。 没辙,谁让之前不努力学呢。 江渝白只能这麽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一切都好像和之前一样,就是....... 林见夏好像有点奇怪。 自从那次去逛完街之後,江渝白总觉得这妮子很是有点不对劲。 这家夥总是时不时偷偷瞄过来,可每次他奇怪地转过去时,这妮子又唰地低下头或转过身,装作一副认真做题、若无其事的模样。 几次之後,江渝白终於是忍不住开口发问,可林见夏却是一脸的理直气壮,振振有词说自己绝对是看错了。 这麽来了几次之後,江渝白也不问了,任由这家夥偷瞄自己。 只是心头本就怀疑的那个念头,又慢慢地冒了出来。 ...... ...... 周日下午。 林见夏和江渝白在沙发上排排坐着,电视里放着不知名的综艺,可俩人的注意力谁都没有放在上面。 “明天就出二模成绩了,按照惯例来说,这次应该是最难的一次。” “嗯嗯嗯。” “所以呢,我们这次的成绩不求进步,只要和之前模拟考分数差不多就算是胜利了。” “嗯嗯嗯。” “不过其实也不用太担心,根据之前的成绩来说,咱们基本都已经能稳定过线了,剩下的就是拚一拚,看看能不能选上心仪的专业。” “嗯嗯嗯。”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嗯嗯。” 江渝白没话说了,摆出一副无语的样子望着她。 过了好几秒,林见夏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视线从书房门转了回来,有些茫然道: “啊.......?” 根本没在听啊...... 江渝白叹了口气,无奈道: “虽然我理解你的心情啦.......不过有必要这麽担心麽?人苏医生都来了多少次了。” “不一样啦......”林见夏长长叹了口气,“虽然晚晚看着倒是没什麽问题了,但是、但是万一呢.....” “哪有什麽万一?” 江渝白白了她一眼,干脆利落地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个暴栗, “能不能对你妹妹放点心啊?” 林见夏捂着小脑袋,小脸发苦,弱弱地‘哦’了一声。 自从之前诊断过後,苏医生倒是保持着每个月上门回访一次的频率,对林听晚的情况进行跟踪观察。 按照她的说法,虽然没有用药什麽的,但林听晚的情况毫无疑问是一天天在变好。 其实就算苏医生不说,俩人也能感受得出来。 尤其是作为姐姐的林见夏,对此的感受肯定是更为深刻。 从最开始完全不能独自上学,就算去了也是一直自闭着,到现在只要跟在俩人身边,除开不能说话以外已经基本没什麽问题了。 说起来,她其实很难想象。 明明一年前她还在为了姐妹俩的生计奔波,哪怕是身心俱疲也只能强忍着。 每次回家,见到呆呆坐在床上的妹妹,提心吊胆着生怕自家妹妹病情愈发恶化,可又丝毫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 而一年之後,好像那些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烦恼全都消失了。 冰箱永远是满满的,学费和生活费完全不用发愁,不用担心工资被克扣,甚至就连晚晚的病情都一天天地在变好。 要说担心,最多担心某个笨蛋会不会欺负自家晚晚。 而一年之前,高中好像只是随波逐流而已。 没有明确的目标,没有玩得好的朋友,那些同龄人的活动与自己更是丝毫没有关系。 至於成绩....... 都已经这样了,成绩是好是坏又有什麽重要呢? 而现在,有了一起要考临大的目标,有了可以互相督促、互相打气的某个大笨蛋。 虽然每天都很累,虽然经常被这家夥欺负,但是...... 但是....... 想到这儿,林见夏咬咬下唇,忍不住又偷偷往旁边瞟了一眼。 “你看!”江渝白瞪大眼睛,“每次都是这样好不好,你还说我看错了。” 林见夏:“.........” 她顿时半点感动的心情都没有了,哼了一声撇撇嘴: “干嘛,看都不能看了是叭?” “看和偷看能一样麽?” 江渝白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知道我五官端正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貌若潘安,毕竟爱美之心人人有之,你直接看不就好了,我不介意的。” 林见夏气笑了:“江渝白你要不要脸?” 江渝白还没来得及继续逗这小刺蝟,书房门传来‘哢嗒’一声轻响。 俩人的目光同时投了过去,只见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踩着拖鞋回了沙发坐下。 而苏医生站在门口,朝两人招招手: “你们俩跟我进来一下。” 江渝白倒是习以为常,摸摸林听晚的小脑袋,带着林见夏便进了书房。 苏医生重新将书房门口关好,一旁的林见夏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苏医生,晚晚这次怎麽样了?” 苏医生掏出怀里记录着的本子,翻开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不用担心,晚晚的情况比上个月又有进步。互动意愿明显增强,情绪反应也更自然了,眼神和肢体给出的反馈都很积极。” 林见夏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而听到这话的江渝白正打算来一句‘你看,我就说没关系的吧’,却又见苏医生推了推眼镜,开口问道: “就是……我还想再确认一下,你们在家里的时候,见过林听晚有开口的时候吗?” 她顿了顿,补充道: “就算不是完整的句子也没关系,单独的短语、字,或者是表示情绪的音节都可以。” 开口? 江渝白怔了两秒,摇了摇头: “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的。” 别说说话了,晚晚连被揉舒服了都不哼哼两声的。 他偏头望向一旁的林见夏。 而林见夏也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啊......” 她忽然间紧张起来: “苏医生,是.....是有什麽问题吗?” 苏医生沉吟片刻,轻轻合上手中的记录本: “问题也不是太大,只是康复的过程比预期稍慢一些。” 她看了两人一眼,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我们都知道,林听晚不是因为发声障碍或者器质性病变无法开口,而是由於後天环境影响,导致出现自闭伴随选择性缄默的症状,主观上不愿意与人交流。” “现在她的社交意愿和情绪反应都在明显好转,按理来说,语言表达这一块应该也开始松动了才对。” 这一大段名词让江渝白这会儿也忍不住紧张起来: “那这……是不是说明晚晚康复过程出现了什麽问题?” 苏医生似乎是看出了两人的紧张,温声安慰道: “这倒是不用太过担心,从整体评估来看,林听晚的恢复趋势是毫无争议的。” “语言功能的滞後,可能只是心理层面还需要一点时间和契机。” “有些孩子即使其他方面都已正常,也会把‘不说话’当作一种习惯或安全区保留得久一些。” 林见夏眨眨眼:“所以.........” “所以一切照旧就行,”苏医生想了想,“平常你们是怎麽治疗的,现在就怎麽办就好。” “嗯......就是,可以稍微加强一下频率和强度。” 十分锺後。 江渝白从房间里拿出一小盒包装朴素的茶叶,双手递过去,语气诚恳: “苏医生,这茶叶是我爸自己种的,虽然不值什麽钱,但也是一点心意。” “您每个月这麽远跑一趟,又这麽尽心尽力......我知道您收费其实远低於市价,这跟做慈善都没什麽区别了,这茶叶您这次总该收下了。” 自从上次收下了那一小包茶叶後,似乎是回去察觉到了不对,再之後的苏医生倒是说什麽也不肯收下了。 至於本应该是几百一小时的心理谘询费,她甚至每次都只收个几十的挂号费。 江渝白都暗自嘀咕,这点钱恐怕连人家来回的车费都不够。 而苏娴云望着他递来的茶叶,心里实在是哭笑不得。 什麽叫自己种的....... 上次收下的那一小罐,她回去後顺手泡了一次,结果连院里的老院长都闻香而来,连连追问是在哪儿买到的。 要知道,那位院长可是出了名的爱茶之人,寻常的茶叶连入口都不愿意。 能让他这般赞叹,可见这茶叶的珍贵程度。 大概是买都难买到的品类......还说是什麽自己种的。 要是平常,患者家属拿出这种价值的东西,她是绝对不可能收下的。 可苏娴云望了望江渝白诚恳的眼神,忽然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伸手将茶叶接了过来。 “好,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苏娴云顿了顿,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 “要是不嫌弃我年龄大,以後也别叫苏医生了,叫我一声苏姐就行。” 江渝白眨眨眼,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 “好嘞,苏姐。” 他随即又拿出手机:“那这次的诊费我转给您。” “不用不用,给弟弟妹妹看病还要什麽诊费,”苏娴云笑着摆摆手,“以後晚晚有什麽变化或者问题,微信及时联系我就好。” 说着,她将茶叶收进随身的包里,朝两人点点头,便转身往门口走去。 直到送走了苏娴云,江渝白抿了抿唇,神色放松下来。 一旁的林见夏望了望远处,语气有些感慨: “苏医生真是好人啊........” 江渝白顺手摸了摸这家夥的小脑袋: “以後记得叫苏姐哈。” 林见夏轻轻‘哦’了一声,望望江渝白,犹豫了一下,还是道: “那个,苏姐说的‘加强一下频率和强度’......” “.....是什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