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244章 谁动了我的药?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一片寂静中,还是秦惠仪最先反应过来。 她目光在姐妹俩身上一掠而过,最後落在江渝白身上,语气平静地开口: “江渝白,你跟我出来一趟。”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卧室。 江渝白这才堪堪回过神来,下意识往旁边看去。 林听晚望望门口又望望他,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 而林见夏更是已经被吓成鹌鹑了,朝他投来求助的目光。 江渝白深吸一口气,朝她们递去个“别担心”的眼神,跟着走了出去。 虽然让姐妹俩安心,但江渝白自己心里倒是一点底都没有,七上八下的。 自家老妈这副状态他可太熟悉了。 要是等会自己答不上来或者是听到什麽不满意的,怕不是就要挨一顿夫妻混合双打了。 自家爸妈绝对会抡着铜头皮带,把他抽得如陀螺般旋转。 这是真生气了。 走出房门,秦惠仪就站在不远处,环抱着手臂盯着他。 见她用眼神示意,江渝白乖乖把门带上。 “把事情说清楚。”秦惠仪简单道。 看她这神色,江渝白也不敢东拉西扯,老老实实交代: “见夏和晚晚生理期撞一起了,本来还打算给我做早饭的,然後被我摁下去休息了。” 似乎是听到了什麽令人意外的答案,秦惠仪脸上的神色倒是愣了一下: “生理期?那人家怎麽在你床上?” “见夏本来是在书房休息的,”江渝白一五一十地回答,“然後晚晚跑去我卧室,见夏过来找人,觉得我床舒服就一起躺上去了。” “.......你编故事哄我呢?”秦惠仪皱了皱眉头。 江渝白露出一个无奈的神色: “我哪儿敢啊老妈,您不是也看到了麽,书房里被子还乱着,您二位来之前见夏还躺里面呢。” 秦惠仪又看了他几秒,原本紧绷的神色略微松动: “见夏和晚晚.....生理期很难受麽?” “见夏是的,老毛病了,医生中药西药都在吃的,晚晚倒是还好。” 江渝白回答完,迟疑了几秒, “老妈.....你怎麽知道的?” “你管我怎麽知道的。” 秦惠仪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药盒往身後藏了藏,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 “人家女孩子生理期......是你在照顾?” “照顾谈不上吧?”江渝白想了想,“就买买早餐送送红糖水....再加上冲冲热水袋之类的。” 秦惠仪怔了一下,这会儿终於反应过来了: “所以你给我俩开门时抱着的那个热水袋,是给人姐妹俩的?” “.....不然呢,难不成大夏天的我真虚到给自己灌个热水袋啊?” 江渝白虚着眼吐槽。 原本秦惠仪还半信半疑着呢,可这会儿线索都串到了一起,显然比之前那个推论要可信太多了。 还行,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就好。 想通之後,她这才放松下来,上下打量自家儿子一眼,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 “平时你们就是这麽相处的?还有,见夏和晚晚睡你床上.....她们就一点不介意?” “为什麽是她们介不介意,”江渝白嘴角一抽,“不应该是问我介不介意麽?” 秦惠仪没回答,只是表情微妙地看着自家儿子。 天可怜见.....自己之前还以为..... 这高考之後能不能牵上小手都两说奥....... 江渝白被看得浑身发毛,犹豫了一下,又换了个话题: “话说回来......老妈,你刚才火气那麽大,是想问我什麽来着?” 奇了怪了,明明刚才老妈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摆明了是来找他算账的,怎麽聊了几句反倒心平气和了? 难不成自己真有话疗天赋? “没事了,小事而已。” 秦惠仪摆摆手,随即表情一僵, “哎呦....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人家姐妹俩了?” “这不废话嘛,”江渝白总算敢开口抱怨了,“你这冲进来还以为要干嘛呢。” 眼见他居然还敢还嘴,秦惠仪一瞪眼: “那还不都怪你?见夏和晚晚明明在你房里,你非说在隔壁做什麽?” “......老妈,您讲讲道理好不好,本来我们清清白白,我这麽一说您不是更要想歪了?” 江渝白大吐苦水: “再说了,我本来也都打算好了,老爸去买菜,您在书房待着,我赶紧带她俩回去换身衣服再过来。” “谁想到您在书房没坐一会儿就直接杀过来了啊?”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秦惠仪摆了摆手,“你赶紧去安慰安慰人家姐妹俩,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江渝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没辙,只得点了点头。 行吧行吧,谁让自己是真儿子呢..... 见江渝白转头进了卧室,秦惠仪这才拿出手里的药盒。 她盯着看了几秒,脸上露出一抹啼笑皆非的神色,摇摇头重新进了书房。 卧室里。 江渝白一进门,便看见林见夏和林听晚正排排坐在床沿,见他过来,纷纷投来不安的目光。 “江渝白,”林见夏的声音听着都快哭了,“秦阿姨是不是很生气啊.....” 江渝白本来还想再逗逗这小刺蝟呢,可少女嗓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不安和惶然,让人心头不自觉地一软。 “没生气没生气,生什麽气啊。” 江渝白摆摆手。 可林见夏哪儿肯信,小脸一扁,哭丧着小脸: “你不要安慰我了啦....我都、我都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说到最後,竟然是真要哭出来的样子。 江渝白几次想解释,可这妮子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垂头丧气地念叨着‘完蛋啦....’‘要被秦阿姨讨厌了.....’之类听不懂的小猪话。 到了最後,江渝白实在是没辙了,干脆对着林见夏的小脸一顿揉搓。 林见夏也没躲,只是委委屈屈地望着他: “我、我都这样了......(抽鼻子)你、你还要欺负我(抽鼻子).......” “真——的——没——有——”江渝白拖长语调,“我就说你俩生理期到了,自己屋床板太硬不舒服,借我卧室躺一躺。” “我妈心疼你俩还来不及呢,怎麽会生气啊。” 林见夏还在半信半疑,一旁的林听晚却抿了抿唇,掏出线圈本写下一行字,举起来: 「阿姨刚刚明明很生气。」 见到这话,林见夏嘴角顿时又是一扁: “对啊....阿姨刚刚明明那麽生气.....你骗我干嘛......” 江渝白现在脑壳是真大了。 他哪知道老妈刚才到底为什麽发火,发到一半又轻描淡写地说没事了,这让他怎麽解释? 可这话又不能直说,不然听起来比敷衍还像敷衍。 心念电转之间,江渝白忽然长叹一口气: “她生气跟你们俩个没关系啦,之前我不是说她在书房吗?生气是因为.....我妈在书房里翻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林见夏愣在原地,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伸手举起线圈本: 「奇奇怪怪的东西?」 “嗯.....”江渝白投去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就是一些....名字不方便说的漫画什麽的。” 唉,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请叫我江圣人渝白。 林听晚还微微有些茫然,林见夏倒是像是想到了什麽,耳根倏地一红,瞪大眼睛: “你、你、你.......” “你什麽你,”江渝白白了她一眼,“青春期的男生藏点东西不行啊?” 见林听晚还欲再问,林见夏连忙按下自家妹妹的手臂。 她小脸还泛着红,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所、所以.......刚刚阿姨不是生我和晚晚的气,对吧?” “生你俩什麽气?人家根本不知道你俩在这里,你没看见她进门都愣了一下麽。” 江渝白往门外看了眼,继续道: “好啦,起来换身衣服,我妈还在客厅等你们呢。” 林见夏这才像是回过神来,轻轻“哦”了一声。 “等等。” 江渝白又道。 她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却见江渝白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仔细地替她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做完这些,他才收回手,又顺手捏了捏旁边林听晚看过来的小脸,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好啦。” “......哦。” ----------------- 等到江平澜提着大袋小袋进了门,一眼就看见一大三小正坐在沙发上。 秦惠仪一手拉着林见夏,一手牵着林听晚,亲亲热热地聊着天,而江渝白则像条咸鱼似的瘫在旁边。 “哟,见夏,晚晚,来啦?”江平澜笑着招呼道。 “江叔叔好。”林见夏连忙起身问了声好。 林听晚也在线圈本上写了什麽,站起身举起小本本: 「江叔叔好。」 “你俩不用管他,”秦惠仪用眼神示意江平澜把食材放好,又拉着姐妹俩坐回自己身边,“来,我们接着说。” 她脸上早已不见之前的严肃神情,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哎,肚子疼坏了吧....瞧这俩孩子小脸白的......” 说着便絮絮叨叨地嘱咐起来: “以前阿姨也有这毛病,还是慢慢调理好的......这几天热水要随时备着,不要碰凉的。” “然後红糖水热水袋什麽的想必你们也知道,阿姨就不多罗嗦了。” 她顿了顿,露出一抹微笑: “然後麽......哪儿舒服就在哪儿躺着好了,不要紧的。” 这意有所指的话语让林见夏小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我、我........” “好了好了,阿姨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秦惠仪站起身,往厨房催了一句,“老江,走了。” 江平澜这才刚放完东西呢,闻言顿时一脸懵逼: “这....这就走了?” 林见夏也连忙开口: “阿、阿姨,您和叔叔留在这儿吃顿饭再走吧......” “不吃了不吃了,”秦惠仪笑的温婉,“本来还打算给你们做顿饭呢,只可惜手艺被儿子嫌弃咯。” 江渝白在旁边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不废话麽,搬来之前我要吃您老做的饭,搬来之後我难不成还得带着俩个倒霉蛋一起吃您的饭啊? 那我不白搬家了嘛! 几句寒暄後,秦惠仪便带着一脸搞不清状况的江平澜下了楼道。 直到俩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江渝白这才收回目光。 他看看一左一右的姐妹俩,懒洋洋道: “现在总该信了吧?我妈真没生气。” 林见夏用力地点了点头,忍不住咬咬下唇: “嗯嗯,秦阿姨真的特别特别好.....”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些许遗憾: “今天身体不舒服啦.......下次我一定要给阿姨做一桌好吃的......” 话越说越轻,说到最後,像是想起秦阿姨临走前的那句话,耳根悄悄红了红。 而林听晚就直接多了,满脸认真地举着小本本, 「秦阿姨是好人。」 “收买你俩真容易,”江渝白哭笑不得地捏捏林听晚的小脸,“行啦,先进屋吧。午饭我叫外卖,你俩抱着热水袋再歇会儿。” 姐妹俩乖乖回到客厅,江渝白则是走进书房,打算顺手把床头柜上的早餐袋子一起收拾了。 目光扫过书桌,他动作忽然一顿。 .....这药,之前在这儿麽? 怎麽感觉没见过? 江渝白拿起药盒端详了几秒,转身回到客厅,问正窝在沙发上的姐妹俩: “你俩谁动过这药了麽?” 林听晚摇了摇小脑袋,林见夏看着他手上的药,愣了一下: “我......出来的时候好像把教材压在上面了,怎麽了吗?” 压在上面? “你确定是把书压在这上面?”江渝白追问,“而不是把药压在书上面?” “我手里是拿着书的啊,”林见夏皱皱小鼻子,“药怎麽会在——” 话语戛然而止。 三个人三对眸子,互相眨巴眨巴。 江渝白忽然‘嘶’了一声,而林听晚歪着小脑袋,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至於林见夏....... 她很显然和江渝白想到一块儿去了,慢慢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