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电子熊猫

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247章 哼哼,算你识相。(高考完毕啦!)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六月七日。 清晨。 没等闹锺响起,江渝白便慢慢睁开了眼。 短暂的迷糊後,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利落地穿衣洗漱,一切准备就绪後,这才拉开了卧室大门。 熟悉的香味传入鼻端,姐妹俩显然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江渝白走出卧室,心情愉悦地一转头: “今天吃——” 话音戛然而止,他望着餐桌,有些发愣: “呃,老爸老妈?你俩咋在这儿?” 餐桌旁,姐妹俩照常倒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可与往常不同的是,自家老爸江平澜和老妈秦惠仪也端坐在桌前,面前各摆着一份冒着热气的早餐,只是还没动筷。 “送你们三个去高考啊,”江平澜笑着道,“这麽重要的日子,我们这当爸妈的总不能还不来吧。” 秦惠仪‘嗬’了一声: “你小子真是皇帝般的待遇啊,一醒来就有人给你把早餐做好,还得等你上桌才能开饭。” 被自家老妈这麽一说,江渝白不禁也有些尴尬: “呃.....也就晚了几分锺嘛......” “几分锺?” 秦惠仪好笑道: “我可是早早就打电话给见夏了,想着带点早饭来,结果人见夏支支吾吾半天,说你喜欢吃这个,自己做就行,哎呦.......” “阿、阿姨,是我也喜欢吃啦!” 林见夏耳根微红地开口。 江渝白眨眨眼,没接这话,只是老老实实坐到自己位置上。 往常会和他斗两句嘴的林见夏此刻瞧着格外乖巧,咬着下唇瞥了他一眼。 而林听晚倒是一如既往地举着小本本: 「江渝白早上好。」 “晚晚早上好,见夏早上好啊~” 江渝白打了个招呼。 林见夏飞快地瞄了身侧的秦惠仪一眼,耳根微红地回了一句: “早、早上好.....” 林听晚心满意足地收起本子,低头开始吃起了早餐。 这次的早餐依旧是江渝白最爱吃的芝士辣鸡饼。 不过由於是高考的缘故,以防万一,调料倒是少放了许多。 即便如此,在某人神乎其技的厨艺加持下,依旧是好吃的很。 看秦惠仪和江平澜吃的速度就知道了。 “老爸老妈,你俩慢点吃,”江渝白忍不住开口,“又没人跟你们抢。” 秦惠仪半点不理他,只是拿纸巾擦了擦嘴,忽然有些感慨道: “唉.....见夏这手艺这麽好,到时候来我们家里的时候,会不会嫌弃我做的菜啊。” 林见夏闻言连忙开口: “不、不会的阿姨,我肯定...肯定会吃完的!” “诶,好,一言为定啊~”秦惠仪笑眯眯的,又转向林听晚,“晚晚也要吃哦~” 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掏出线圈本认认真真地写: 「会吃完的。」 秦惠仪笑得愈发开心了。 江渝白一边吃早餐一边腹诽: 两个傻麅子,两句话之间你俩就得去做客了,还乐呢...... 嗯,反正说好要吃完的,到时候自己那份就交给见见的夏好了。 他心情愉悦地这麽想着。 等到早餐吃完,江渝白和姐妹俩人最後检查了一遍证件文具,这才下楼上了江父的车。 看着後视镜里排排紧挨着坐好的三人,江平澜沉默了两秒,终於启动车子,声音平稳地开口: “坐好了,那咱们出发。” 说实话,从锦绣新村门口到临三中,走路根本用不了几分锺,开车更是讲究一个仪式感。 即便开得算慢的,不过一分锺多锺,也已经到了临三中的十字路口旁。 由於高考期间限制车流量的缘故,接送车辆也就只能到这儿了。 秦惠仪看着下来的三小只,抿了抿唇,视线先是落在姐妹俩身上,开口道: “见夏晚晚,记得不要紧张,按照平时发挥就行,你俩没问题的。” “身份证准考证不要弄丢了,然後就是做完题目一定要检查再检查......” 见姐妹俩乖乖地点了头,秦惠仪这才又看向自家儿子。 江渝白本以为老妈又会像往常那样,随口交代两句就算完事,却见她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些: “儿子啊,你也是,做题仔细点,别慌,时间来得及就多看看......” 她似乎还想再说些什麽,最後还是苦笑一声: “学习这件事,我和你爸其实......从来没帮上你什麽。嘴上总说临大临大的,也就是那麽一说。”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考成什麽样,在我们这儿要求真的不高——你尽力了,自己觉得开心,就够了。” 虽说平时总是放养,管教之类也挺随意的,可真到了这样的时刻,看着儿子不知不觉已长成大人了,她心里反而生出几分酸软来。 秦惠仪这一番絮絮叨叨,反倒是让江渝白有点不适应了。 他张了张嘴,故意用玩笑的语气接话: “老妈,您这说的我不考高分都不好意思了.....您就等着吧,我还惦记着临大旁边那套房呢。” 秦惠仪被他逗得一笑: “行行行,你分数出来那天我就把钥匙给你。” “好啦,那我们先进去了。” “诶。” 姐妹俩和秦惠仪江平澜道了个别,便也跟着江渝白朝里行去。 秦惠仪默默地看着三人淹没在人流中,忽然长长叹了口气: “唉........” “叹什麽气?”江平澜偏头看去,“咱儿子也长大了,还没长歪,不是挺好的麽?”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秦惠仪摆摆手,“我担心的是他身边的那俩小姑娘。” “见夏和晚晚?”江平澜想了想,笑道,“不挺好的麽,俩人都是好孩子,等到大学万一真发展起来了,是谁我反正都没什麽意见。” 可秦惠仪听到这话却没回答,只是沉默两秒,这才忽然道: “你知道我上车之前为什麽顿了一下麽?” “顿了一下?”江平澜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妻子。 “我是故意等了一下,先让他们三个上车的。” 秦惠仪解释道: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男生女生,尤其是有家长在的情况下,多少是会避点嫌的。” “最正常的方式,应该是咱们儿子来副驾,我去後排陪着见夏和晚晚姐妹俩。” 这麽一说,江平澜也有点反应过来了: “所以......” “但是之前,咱儿子可是先让晚晚上车後,自己极其自然地就坐到了後排中间,人姐妹俩也一点迟疑的神色都没有。” 江平澜想了想: “你别说,挨得还挺紧的.......” “所以说,这三小只平常肯定都是已经习惯了。”秦惠仪叹了口气。 “这有什麽好叹气的,”江平澜还是搞不明白,“关系好不是好事吗?” 秦惠仪瞥了他一眼,哼道: “算了,和你也讲不明白,走了。” “不是,你好歹解释解释啊......别走别走。” ----------------- “见见的夏,你这一路回头八百次了,看什麽呢?” 江渝白有些好奇地开口, “舍不得我爸妈啊?” 这还没进校门呢,林见夏的脚步慢吞吞的,简直是十米一回头。 听到这话的林见夏瞪了他一眼,然後下意识又回了一下头。 直到确认那对夫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她才微微松了口气,一手抓住妹妹,一手拽住江渝白的袖子,把他们拉到路边。 林听晚有些好奇地望着自家姐姐。 江渝白也被她弄得一头雾水: “干嘛呢干嘛呢?” 林见夏瞥了他一眼,没回答,只是撇撇嘴,开口道: “呐,你们两个,手伸出来。” 林听晚眨眨眼,听话地伸出手。 反倒是江渝白还忍不住问了一句: “左手右手?” “都行啦!” 江渝白伸出右手,想了想,又换成了左手。 见两人都乖乖把手伸到自己面前,林见夏这才轻哼一声,低头在自己的小袋子里翻找起来。 翻了好一会儿,她终於从里面拿出了—— 三根细细的红绳。 她先小心翼翼地给自家妹妹戴好,轮到江渝白时,少女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将那根红绳轻轻系在他的手腕上。 她动作很轻,指腹偶尔擦过他腕间的皮肤,触感温软。 那股薰衣草香有似无地萦绕在鼻端。 看着低着小脑袋、抿着唇瓣的林见夏,江渝白忽然感觉心里好像有什麽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直到给俩人都绑好红绳後,林见夏把最後一根红绳径直往江渝白面前一递,理直气壮道: “呐,给我绑。” 江渝白一愣,一旁的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 迟疑了两秒,他还是依言接过那根细细的红绳,轻轻握住林见夏伸出的手腕。 少女的肌肤丝滑柔腻,像是握住了一块上好的温玉。 林见夏表情不变,耳根却微微红了几分。 江渝白微微低下头,学着林见夏方才的方式,将红绳绕了两圈,动作轻柔地打了个结。 过程中,他无意间抬了抬眼—— 正对上林见夏悄悄望来的目光。 少女睫毛轻轻颤了颤,小脸飞快地别到一边,只有那只递过来的小手,倒是还老老实实地停在他掌心。 因为周遭还有学生人来人往,江渝白倒是没有握太久,松开手好奇道: “这是......你买的?” 林见夏摸了摸自己腕上的红绳,声音哼哼唧唧的: “我、我自己编的啦。这也是我们那儿的习俗,在重要的考试前绑红绳,是......是想讨个好彩头,希望心想事成。” 她其实不信这些东西的。 曾经她也偷偷祈祷过,盼望世上真有某个温柔的存在,能听见她的愿望,带她和妹妹离开那个永远下着雨的黄昏。 可每一次,回应她的都只有妹妹愈发没有生气的小脸,还有那捉襟见肘的日子。 生活的压力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可某一天,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忽然间被推开了。 门後站着一个干净的少年,光从他身後漫进来,明亮得有些刺眼。 她甚至都怀疑,自己之前的倒霉不幸,是不是都一直攒了起来,攒啊攒,就是为了这一刻。 所以这一次,她愿意再相信一次。 如果这世上真有能听见人心愿的存在...... 再实现一个愿望吧。 就这一个就好。 林见夏抿了抿唇,忽然伸出右手,先是轻轻碰了碰妹妹的手腕,又碰了碰江渝白的。 像是要给自己打气一般,她抬起头,好看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可以的啦.....一定可以的。” 「可以的。」 林听晚举起线圈本,满脸认真。 江渝白先是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跟着碰了碰姐妹俩的手腕。 “嗯,可以的。” ----------------- 那些曾经在学海中挣紮的同学们曾经无比盼望这个日子。 可真正站在它的门前时,却又忍不住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可它终究来了。 早上九点整。 语文正式开考。 一个个核对完考生信息後,监考老师便开始宣读着冗长的考试规则: “现在宣读考场规则:一、自觉服从考场工作人员管理,遵守考场纪律.........” 考场里的同学们很安静,熟练到有些麻木地等待着考试铃声响起。 虽然是第一次高考,但这个流程他们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江渝白也一样。 随着考场内急促的铃声响起,江渝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拿起试卷快速做起了题目。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快速浏览着材料,同时按照林见夏教他的方法,拿笔在试卷上写写画画。 刚开始时,他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的忐忑,可一旦真正沉入文字和题目中,那份砰砰乱跳的紧张感便渐渐安静了下来。 选择题、古诗词默写、文言文阅读、现代文阅读、语言文字运用....... 等到作文的最後一笔落下,他下意识抬起头,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十五分锺的时间。 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江渝白缓缓松了口气。 题目难度比三模稍微难一点,但是有很多题型都曾经在林见夏找给他的卷子上见到过。 夏门。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声感谢。 有了语文这个顺利的开局作为铺垫,下午作为强项的数学更是得心应手。 第二天的英语、第三天的物理和化学,也在一张张试卷的翻动声中平稳度过。 这几天,江渝白和姐妹俩之间别说对答案了,甚至几乎没有什麽多余的交流。 吃饭、抓紧时间复习、休息。 三人都只是默默养足精力,然後奔向下一个考场。 最後一天,最後一门,生物。 江渝白看着自己的答题卡被抽走,接着是试卷、草稿纸。 三样东西整齐叠在一起,被老师收拢在手中。 他望着那一叠纸被带走,忽然有种说不清的恍惚感。 仿佛这三个月的紧绷、努力,还有三人埋头在书桌前的时间,好像也在这一刻被一并收走了。 走出考场时正值正午,阳光明晃晃地洒下来,有些刺眼。 江渝白眯了眯眼睛,适应光线後,看见林听晚和林见夏已经等在门边的树荫下。 俩人显然也是刚出来,手里还攥着文具袋。 林见夏偏着头轻声说些什麽,而林听晚安安静静站着,偶尔点点小脑袋。 江渝白正想喊一声,姐妹俩却像是心有灵犀般同时抬起了脑袋。 见他出来,三个人目光对上,眼睛都眨了眨。 江渝白小跑过去,在姐妹俩面前站定。 林见夏抿了抿唇,正想开口问他考得怎麽样,却只见身侧的自家妹妹却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乳燕归林般,把自己的身子轻盈地送进了江渝白怀里。 林见夏:“........” 她刚要说出的话语一下子被堵了回去,化为了含糊的哼哼唧唧。 算了......待会儿再问也一样。 ...... 不过话说回来..... 自己是不是..... 也可以要一个抱抱啊? 林见夏眼神飘了飘,脚尖也不自觉地在地上轻轻蹭了两下。 ......算了算了,这麽多人呢,好羞耻啊。 少女小脸微微一热,还没等她理清那点小心思,就见那两人已经分了开来。 她正想开口说点什麽,却见江渝白已经笑吟吟地朝她走近一步—— 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落进了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里。 诶? 霎时间,什麽“还在校门口”啊、什麽“好多人在看”啊....... 都已经不重要啦。 林见夏慢慢闭上眼睛,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她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肢,很小声地“哼”了一下。 哼哼。 算你识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