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312章 枕头再软,能有人美少女的身子软?(8400字求月票)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周五一早。 江渝白是被唰唰的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在视线里渐渐清晰起来。 紧接着,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愈发清楚,连带着芝士辣鸡饼那熟悉的浓郁香味传入鼻江渝白忽然一愣。 芝士辣鸡饼? 他下意识抽抽鼻子,循着香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旁的床头柜上,正安安静静地摆着一份香味浓郁的芝士辣鸡饼。 江渝白揉了揉眼睛,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床头的辣鸡饼明显是不久前刚放的,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芝士的香味混合着辣鸡块的辛辣香气,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 什麽情况?为什麽我床头会有一份辣鸡饼? 江渝白有些懵了。 是幻觉麽?还是说他天天吃辣鸡饼吃多了,辣鸡饼之神念他诚恳,在他床头柜刷新了一份? 那下午会不会有辣椒炒肉刷出来..... 刚睡醒的脑子还有些混混沌沌,他下意识伸出手,想去看看那辣鸡饼到底是真是假。 可下一秒,房门忽然传来笃笃笃」三声轻响。 江渝白被吓得浑身一颤,唰的把手缩了回去。 门外的人似乎是没等到回应,只听见「咔哒」一声,门把手被轻轻压了下去。 江渝白望着逐渐拉开的房门缝隙,忽然间反应过来,乾脆眼一闭,装作还睡得正熟。 他倒要看看,这大清早的.....到底是哪位田螺姑娘居然给他送早餐来了。 随着房门被推开,有些杂乱的脚步声传进耳畔,可似平是看见他还在睡着,脚步声又忽然放轻了几分。 直到那阵轻柔的脚步声慢慢在床头停下,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气慢悠悠地传进鼻端。 「怎麽还在睡啊... 」 田螺姑娘小声嘀咕了一句。 江渝白保持着呼吸均匀,心里的疑问一个又一个地冒了出来。 什麽情况? 还真是林见夏给自己放的? 就算见见的夏不生自己气了,那也应该是在餐桌上等自己来吃早饭才对吧? 这......直接把辣鸡饼端到自己床头是干嘛? 在他印象里,好像只有俩人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时,有一次林见夏端着早餐进过自己房间,当时甚至还有喂食play来着... 至於之後麽....自然是没这个福气享受了。 思绪正飘着飘着,那股薰衣草的香味忽然间浓郁起来,似乎还有温软的呼吸声若有似无地轻轻抚过他脸颊。 江渝白浑身一紧。 可下一秒,那股薰衣草香味骤然远去,紧接着是某个压低了的气急败坏的声音:「笨、蛋、晚、晚!就算江渝白睡着了也不准偷偷亲亲!」 江渝白: 他在心里懵了两秒,忽然间反应过来。 刚刚那阵脚步声之所以听起来杂乱......是因为来的,根本就是两个人。 不是,为什麽.....为什麽见夏和晚晚会一起跑他房间里来? 还没等他想明白,耳旁又传来林见夏压低的声音:「真是的,辣鸡饼都要冷了啦,这个笨蛋看起来还要再睡一会的样子.....走啦晚晚,我们去热一下再端进来好了。」 话音刚落,盘子与床头柜接触的轻响声传进耳朵。 江渝白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眼皮紧了紧,发出一声「唔~」的声音。 盘子碰撞发出的轻响戛然而止。 他在床上慢吞吞地动了动,这才缓缓掀开眼皮。 先是对着天花板发了几秒钟的呆,这才慢慢转过头去。 视线里,两个女孩子穿着一模一样的居家服,正一左一右地站在他床边。 右边的林见夏正拿着床头的辣鸡饼,小脸紧绷绷的;左边的林听晚则是背着小手,眸光又亮又好看,神色带着几分好奇。 江渝白呆呆地望了她们几秒,表情愣愣地喃喃: ..我是还在做梦吗?」 原本还抿着唇,故作紧绷的林见夏听到这话,嘴角没忍住翘了翘,随即又迅速压平,板着脸道:「醒了?」 江渝白像是这才清醒过来,有些疑惑地开口:「不是,你俩怎麽在我房间里... 」 他又抽抽鼻子,望向被林见夏拿在手里的盘子,表情愈发迟疑:「这又是.. 」 「哦,就是我和晚晚左等右等没等到你出来,就先吃完饭了,」林见夏硬邦邦地开口,「顺便帮你把早餐带进来。」 江渝白嘴角一抽。 此乃谎言。 开玩笑.... 就算是今天下雨,自己起得迟了点,再怎麽说也不可能睡到连早饭时间都错过了。 再说了,这两个笨蛋向来是等到他起床上桌之後再一起吃饭的,更别说现在还远远没到可以被称为「睡过了」的时间点。 见从林见夏这儿是问不出什麽了,他偏过脑袋,把目光转向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林听晚。 「晚这才刚说出一个字呢,林见夏便已经唰的拉过林听晚的胳膊,语气略微带着几分慌乱地开口道:「那、那既然你起床了,我和晚晚就先走了......赶紧去洗漱啦,等下辣鸡饼都要冷了。」 林听晚就这麽苦兮兮地被自家姐姐拖出了房门,临走前还不忘转过头,朝他递来一个早上好」的小表情。 「早上好,两个笨蛋。」 在心里默默念叨了这麽一句,江渝白望望床头的芝士辣鸡饼,又望望已经出了门的两人,心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 ,难不成是自己昨天那感人肺腑的发言感动到了林见夏,这姑娘终於决定了什麽? 这也说不通啊,这小傲娇刚刚还板着小脸呢。 想了半天想不出来个头绪,江渝白乾脆放弃了。 他望望床头柜上的酱汁浓郁的辣鸡饼,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OK,起床~」 江渝白换上衣服洗漱完毕,乾脆就坐在床边,端着盘子把那份芝士辣鸡饼给吃完了。 窗外的雨声时大时小,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沿。 他抬头望出去,能看见楼下的树被风吹得左摇右晃。 现在正是八月中,夏日的酷热已经几乎消失殆尽,正是凉爽的好时候。 搞定完这份美味的早饭,他端着盘子走出卧室。 客厅里,姐妹俩人盖着薄毯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着不知名的综艺。 不用说,肯定是林见夏点的。 见他出来,林见夏从小毯子里抬起脑袋,声音慢吞吞地飘过来:「呐,盘子放厨房就好.....等下我来洗。」 「就一个盘子而已,」江渝白随口应道,「我顺手冲一下就行。」 「不行!」 林见夏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大。 她瞪大眼睛,乾脆掀开毯子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踩着拖鞋啪塔啪塔几步就冲到他面前,伸手就把盘子接了过去。 江渝白:」 .?」 「你....你看电视去,」林见夏哼哼唧唧,「我去洗盘子,你别管。」 说罢,她抱着盘子转身就钻进了厨房,紧接着,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江渝白:「????」 不是,这什麽情况? 小刺蝟转性了? 他有些茫然地看看厨房,又回头望望沙发。 正好看见林听晚转过小脑袋,一对好看的眸子望着他眨巴眨巴。 江渝白嘴巴张了张,乾脆「嘶..了一声,绕进沙发坐下。 一旁的林听晚伸手拉着毯子示意他钻进来,随即往他身侧靠了几分,舒舒服服地眯起眼睛。 江渝白偏头看了这姑娘一眼,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至少自家晚晚还是正常的。 见见的夏忽然性情大变,要是听听的晚也突然变成口是心非的小傲娇.. 那他真得去找个陀螺在桌上转一转,看看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了。 「晚晚,」江渝白偏头问道,「你姐今天是怎麽了?」 林听晚倒是没瞒着他,小声开口:「姐姐.....不让说.. 」 「不让说?」江渝白微微一怔,随即挑了挑眉,「也就是说,确实是有原因的咯?」 林听晚还没回答呢,林见夏已经光速洗完碗,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了出来。 她显然是连手都没来得及擦,只是从茶几上抽了张餐巾纸,满脸警惕地问道:「晚晚,你没说什麽吧?」 林听晚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到底什麽个情况?」江渝白忍不住问,「这.....你这碗都不让我洗有点过分了吧?」 「喂!不让你洗碗委屈你了是叭?」林见夏一瞪眼,「那明天开始碗都给你洗好了。」 .是这个问题吗?」江渝白吐槽。 这回的林见夏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他斗嘴,只是歪了歪脑袋,语气带上了些许狐疑:「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麽?」江渝白有些莫名其妙。 林见夏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定他真是一头雾水後,乾脆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就算了~」 说罢,她乾脆利落地掀开江渝白腿上的毯子,整个人跟着钻了进去。 感受着周遭忽然贴上来的温软触感,江渝白又懵了一下。 等到林见夏也在他身侧坐稳,过了好几秒,他这才迟疑地开口:「不是... ...你.. ...呃. 」 「干嘛?」 林见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耳根却稍稍有些发红。 江渝白张了张嘴,最後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不垫枕头麽?」 这特喵的太反常了啊... 说起来,垫枕头这事儿还有个演化过程。 很久之前,三个人靠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盖着同一张毯子。 林见夏觉得贴在一起实在是有点太过亲密,不贴呢又漏风,於是乾脆在三人中间一人垫个枕头。 在月夜下的那个吻之後,她会一本正经地给晚晚那边垫上枕头,然後偷偷把自己这边 的拿掉,舒舒服服地靠在江渝白身上。 而到了如今闹别扭这段时间,晚晚那边她乾脆都不管了,可自己和江渝白中间可是百分百要垫上一个,以示自己绝不和这个大混蛋同流合污的决心。 可今天这是......转性了? 江渝白心里嘀咕着,可林见夏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哼哼两声:「干嘛,你要是觉得枕头垫着舒服,那我现在就垫。」 「不垫。」 江渝白回答得很飞快。 开玩笑,枕头再软,能有人美少女的身子软? 听到他这毫不犹豫的回答,林见夏的嘴角似乎很轻地往上弯了一下,却又迅速地被她压了下去。 江渝白用余光瞄着她这反应,只觉得愈发摸不着头脑起来。 不是,什麽情况啊? 难不成,自己昨天抱着这小刺蝟说的那些话.......真这麽有效果? 他想了想,乾脆清了清嗓子,开口试探道:「那个....其实我觉得吧,今天温度也低,毯子也不怎麽厚,要不见夏你再靠过来一点?贴着暖和。」 听到这话,林见夏终於是有反应了。 她转过头,有些无语地望着他,眼里挂着赤裸裸的鄙视。 江渝白被盯得有些脸热,正想补一句「要是你不冷就算了」挽挽尊。 可话还没说出口呢,林见夏已经默默转回了脑袋,可身子却往他这儿又靠了几分。 原本俩人之间的小小缝隙这下是彻底消失了,肩膀挨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高马尾发梢的几缕发丝调皮地扫过他颈侧,痒痒的。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他甚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肤相贴传来的温热触感,带着少女肌肤独有的柔软和弹性。 江渝白这下是真震惊了。 他一脸茫然地望向林见夏,可偏偏这妮子就是不看他,继续一本正经地望向电视,仿佛刚刚靠过来的人不是她似的。 ..林见夏,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江渝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乾脆转过头,对着林听晚唤道:「晚晚?」 林听晚乖乖巧巧地歪歪脑袋,望着他。 「我觉得吧......你姐姐现在应该不冷了,」江渝白循循善诱,「要不晚晚你也靠过来点呗,不然等会着凉了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身侧猛地传来一阵杀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冷的寒颤。 可转过头去,林见夏依然安安稳稳地靠在他身侧,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好像压根没注意到这边似的。 正迟疑间,林听晚倒是高高兴兴地凑了过来,甚至乾脆将他的手臂揽进自己怀里。 江渝白浑身一颤。 第一声「嘶.....「是因为手臂猝不及防陷入了一片温香软玉里,刺激实在是有些大。 第二声「嘶!!」就简单多了. 林见夏差点把他腰子掐青了。 他表情蛋疼地转头看去,却见这家伙还是原来那副望着电视的小模样,见他望过来,斜斜地瞥他一眼:「看我干嘛?」 ....你说呢?」江渝白嘴角一抽「我不知道啊。」林见夏声音听起来倒是挺愉悦的。「电视挺好看的。」 江渝白:」 」 他揉了揉腰侧,只觉得自己的腰子还在隐隐作痛。 不过.....好歹能证明林见夏没被什麽奇奇怪怪的东西附身,还是那只会扎人会炸毛的小刺蝟。 可即便如此,这姑娘居然还是没有推开他,虽然刚刚掐得那叫一个毫不留情,可掐完之後,又慢吞吞地靠了回来,继续挨着他的肩膀。 见还是没有突破,江渝白在心里啧了两声,忽然间便有了主意。 他以极大的毅力将左手手臂从那片温软中挣脱出来,悄咪咪地找到林听晚在毯子里的小手,在她掌心里轻轻划了划。 林听晚很快便理解了他的意思,朝他眨巴眨巴眼睛。 江渝白在她手心里写了起来:「你姐姐今天怎麽了?」 写完,他摊开掌心,等待着林听晚的答案,果然,不一会儿,纤细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滑动起来。 「姐..——————.」 「姐..——————」 「不..————」 「姐姐不让我说。」 江渝白用余光瞄了林见夏一眼,继续在她手心里写:「没事,她不知道的,偷偷告诉我。」 林听晚似乎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指尖在他掌心里画着圈圈,最後才慢慢写:「江渝白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算什麽答案? 江渝白还是不死心,又写了个「为什麽」。 可之後他再怎麽问,答案都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行」。 江渝白这会是彻底没辙了。 信息没套到,原本的温香软玉也没了,属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话说现在再让晚晚抱回去还来得及吗? 当然,想归想,江渝白到底没敢真这麽开口。 要是真说出来了,那可就不只是腰子青一块紫一块这麽简单了。 不过既然林听晚说了到时候就知道」,那应该也没准备瞒着他。 江渝白乾脆也暂且按捺下心中的好奇,不再多想,安心陪着俩姑娘看起了电视。 「喂,江渝白。」林见夏忽然开口。 「怎麽了?」江渝白回过神来,偏头看她。 林见夏望着电视没动,只是继续问:「你.....中午要吃什麽啊?」 「午饭麽?」江渝白随口道,「辣......呃... 他下意识想要说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忽然间又住了口。 「吃呗,辣椒炒肉,」林见夏撇撇嘴,「还有呢?」 「再来个麻婆豆腐,番茄炒蛋也行。」江渝白放心地补了两道,「剩下的看你和晚晚想吃什麽。」 林见夏「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问:「那晚饭呢?」 「晚饭?」江渝白眨眨眼,试探着开口,「辣椒炒......肉?」 林见夏有些无语地转过脸看他。 俩人对视几秒,她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再吐槽,只是转回小脑袋,小声嘀咕:「行行行,辣椒炒肉.....还有呢?」 江渝白一时间没想到什麽,衣角忽然被人拉了拉。 转头望去,却见林听晚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呃,」他心领神会,「鸡翅。」 林听晚顿时露出一副高兴的小表情,拿脑袋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晚晚,」林见夏的语气幽幽的,「能不能矜持点」 江渝白轻咳一声:「那个,再烧个梅菜扣肉好了,我记得你喜欢吃的吧?」 ..我喜欢的我自己会做啦。」 林见夏转过头哼哼两声,尾音却不自觉地往上扬了几分。 沟通完晚上要吃的菜後,客厅里又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电视机里的笑声和窗外唰唰的雨声。 「那个......」林见夏忽然又开口,「江渝白。」 「嗯哼?」 「吃完午饭之後,你想不想......去哪儿玩啊?」 江渝白: 」 他望望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幕,表情有些微妙:「午饭後.....吗?」 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望向窗外。 大雨滂沱,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看着看着,她咬咬下唇,有点不甘心地继续开口:「那......那等雨小一点呢?我和晚晚陪你去嘛... 一旁的林听晚眨巴眨巴眼睛,也跟着点了点头,一副姐姐怎麽说我就怎麽做的模样。 这回的江渝白倒是没有继续开口,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间叹了口气。 「喂,」林见夏眉头一皱,不满道,「你叹气干嘛?」 「算我求你们了,」江渝白幽幽地开口,「人家吃断头饭还知道刑期呢,你们俩这样子还什麽都不说,我很害怕啊... 」 「断你个大头鬼啦!」林见夏气得给了他一记猫猫拳,「对你好点你还不乐意了是叭」 她腮帮子鼓鼓,气呼呼地开口:「快说,下午去不去!」 「去啥啊,」江渝白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逛街也得挑个好点的天气吧,要不明天?明天我记得是晴天来着。」 「不行,」林见夏哼哼两声,「只能今天。」 「今天还去啥啊,淋雨麽,」江渝白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咱们在家看看电视不就好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在家看看电视就行。」 江渝白眨眨眼,试探着开口:「嗯....那你再给我捶捶背?」 林见夏沉默了两秒,忽然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面无表情道:「趴下去点,我给你锤。」 卧槽真行啊? 江渝白愣了两秒,迟疑道:「那.....那晚晚给我削点水果来?」 林听晚点点小脑袋,踩着拖鞋啪塔啪塔去厨房了。 江渝白望着她进厨房的背影,有些怀疑人生。 什麽鬼啊... 这是什麽国王游戏吗,我说什麽这俩妮子就得做什麽? 他感受着肩上僻里啪啦落下来的小拳头,试探着继续开口:「那个见夏,按摩完顺便帮我敲敲腿.....噗哈!」 话还没收完呢,背上便传来一道结结实实的重击,伴随着林见夏幽幽的声音:「江渝白.....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 於是江渝白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什麽啊,权限不能给高点麽......锤个腿都不行...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个什麽情况,但江渝白倒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 午饭是熟悉的辣椒炒肉、番茄炒蛋和酸辣土豆丝,三个人围着餐桌热热闹闹地吃完。 一整个下午,他们都窝在沙发上,盖着同一张毯子,一会儿看林见夏挑的综艺,一会儿看看林听晚点的老电视剧。 窗外瓢泼大雨,客厅里倒是一片暖融融的气氛。 电视里响着不知名的热闹节目,毯子里三个人的体温交叠在一起,暖烘烘地包裹着彼此。 身侧少女们温软的身子依偎着他,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就好像.....那场持续了许久的别扭,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 将最後一口辣椒炒肉吞进肚子里,江渝白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太好吃了,感觉这辈子就靠辣椒炒肉活着了.. 」 他一抬头,却见林见夏和林听晚姐妹俩都已经早早吃完了饭,坐在餐桌前看着他。 「呃?」江渝白眨眨眼,「等下继续看电视吗?」 林见夏安安静静地望着他,忽然间叹了口气:「笨蛋.....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啊?」 「什麽日子?」江渝白一愣。 林见夏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他身後,伸手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 她唤了一声。 林听晚乖乖应着,随後是一阵小跑进厨房的脚步声,又慢慢走了回来。 咔哒一声轻响後,鼻端忽然传来一阵似曾相识的甜香。 这是.. 还没等江渝白反应过来是什麽,耳边便响起林见夏轻轻的声音:「好啦,可以睁开眼睛了。」 视野重新亮起,江渝白忽然间愣住了。 整个客厅已经关了主灯,只有几盏暖黄的小灯幽幽地投下光来。 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个圆圆的奶油蛋糕,上面插着几支彩色的蜡烛。 林听晚小心翼翼地将一个金色的纸王冠戴到他头上,认认真真地开口:「江渝白,生日快乐。」 她说的很慢,却很清晰,像是悄悄练习过了许多次。 林见夏嘴角翘了翘,声音也轻轻的:「笨蛋,生日快乐。」 江渝白这回是彻底懵了。 他望望面前的生日蛋糕,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 今天是八月十五,他的生日。 「不是......我....我自己都忘了....你们怎麽知道的?」 江渝白有些语无伦次地开口。 自家老爸老妈天天在外面跑,要麽是爸妈的生日人不在,要麽是他的生日人不在,於是在江渝白自己的强烈要求下,乾脆三个人都不过生日了。 久而久之......他自己都给忘了。 「笨蛋,我和晚晚的生日记得那麽清楚,自己的却忘了是吧。」林见夏哼哼两声。 ...我平常不怎麽过生日的。」江渝白有些尴尬地开口,「原来你们今天是....?」 「不然呢,今天你最大啦,才不跟你计较。」林见夏将蜡烛递给自家晚晚,「坐好啦,给你唱生日歌。」 林听晚弯下腰,学着之前江渝白给她们过生日一样,轻轻点燃蛋糕上的蜡烛。 暖黄色的光晕摇曳着,映亮了三个人的脸。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林见夏轻轻哼起那首生日歌,林听晚也晃晃脑袋,跟着小声哼哼。 江渝白有些愣愣地望着那个蛋糕,只觉得心里很是有些微妙的味道。 有点软,有点酸。 歌唱完了,林听晚声音轻软地催促:「江渝白......许愿。」 江渝白这才慢慢回过神来,连忙坐正身子,双手合十,轻轻许愿。 愿望... 好像只剩下了一个。 希望以後的每一年,我们三个人都能像这样一直在一起。 许完愿後,他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姐妹俩一起拍拍手,江渝白眨眨眼,下意识跟着拍了拍。 「呐,不准说愿望哦,」林见夏一本正经地嘱咐,「晚晚问你也不能说。」 ..虽然不说我也能猜到啦。 「呃....不说。」江渝白下意识开口。 一旁的林听晚扁扁小嘴,有些不高兴的模样。 江渝白看得好笑,轻轻揉了揉这家伙的小脑袋。 重新开了灯之後,他下意识想去拿蛋糕刀,却被一只小手轻轻按住。 「等下啦,先别急着吃。」林见夏开口道。 迎着江渝白疑惑的目光,她顿了顿,小声道:「我和晚晚有生日礼物要给你.. 」 「这是我们一起商量好选的,所以只有一件礼物,」她耳根有点红,「不准嫌弃。」 「保证不嫌弃。」江渝白立马道。 林见夏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知道为什麽有点紧张起来:「但是.....在那之前,我要先看一样东西。」 「什麽东西?」江渝白有些茫然。 生日还有这个环节的吗? 林见夏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挽起林听晚的衣袖。 少女纤细的手腕上,一根简单的红绳静静系在那里。 然後,她慢慢挽起自己的衣袖。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一根红绳,也安安静静地缠在她腕间。 做完这一切後,林见夏这才抬起小脑袋,望向江渝白。 江渝白呆了两秒,忽然间明白过来,伸手挽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那根一模一样的红绳。 这是高考前夕,林见夏亲手为他们三个人系上的。 他一根,林见夏一根,林听晚一根。 系上了之後......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望着他腕上那根熟悉的红绳,林见夏定定地看了好几秒,像是终於卸下了什麽重负,轻轻舒了一口气。 她望向一旁眼睛亮晶晶等着她的妹妹,没好气道:「知道啦知道啦,也不知道你是谁那边的。」 「姐姐....这边的。」林听晚答得一脸认真。 「信你才怪。」林见夏轻轻白了她一眼,声音却软了几分,「呐,给他吧。」 林听晚高高兴兴地晃晃脑袋,从兜里里拿出那本再熟悉不过的线圈本,居然从中撕下了一页,轻轻递了过来。 江渝白一头雾水地接过,放在跟前。 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愿望券。」 江渝白一愣:「这是.. 「愿望券啦,没见过麽,」林见夏恼羞成怒地开口,「就、就这一次.. 」 江渝白心里涌起一抹巨大的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地开口:「什麽愿望.....都可以?」 林见夏没吭声,只是把小脸往旁边一偏,耳根却红得剔透。 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忽然凑到江渝白身侧,拉拉他的袖子,指指那张券又指指林见夏,意思再明显不过。 用在姐姐身上呀。 江渝白张了张嘴,像是被什麽从天而降的东西砸中一样,只觉脑袋晕乎乎的,忽然觉得现在这一刻才像是在梦里。 他勉强稳住心神,又问道:「那.....我可以现在用麽?」 「......随你。」林见夏哼哼唧唧。 听到这个答覆,江渝白终於抬起眼,认认真真地开口道:「那我的愿望是,林见夏.. 」 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麽,却在最後一刻怔了怔,忽然露出一抹柔软的笑容:「.....当我一天的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