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电子熊猫

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340章 不准把腿缠上来(感谢林中绘梦的盟主)(求月票)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晚晚,张嘴,啊~” 林听晚乖乖巧巧地张开小嘴。 江渝白将撕成一小片的红糖馒头送进她嘴里,看着她像只小仓鼠般嚼啊嚼,心里很是有些投喂的成就感。 等到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後,江渝白又拿过甜豆浆递到她嘴边。 林听晚就着他的手低头抿了一口,抬起小脑袋,眸子又软又亮。 另一边的林见夏本来还想无视这两个腻歪的笨蛋,埋头吃着自己的虾饺。 可吃着吃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只觉得...... 嘴里嚼着的虾饺都不香了。 等到江渝白送完最後一口红糖馒头,又抽了张纸巾,仔仔细细帮林听晚擦嘴後...... 林见夏终於是忍不住了。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鼓鼓地瞪着这两个家夥: “江渝白!你你你你.....你喂宝宝呢?!” 江渝白早就在观察这口嫌体正直的小刺蝟了,余光看着这小笨蛋从故作无视到偷偷瞄过来,再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这会儿终於是忍无可忍了。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也没接话,只是眨眨眼反问道: “见夏也要吗?” 林见夏哪儿想得到他上来就是这麽一句,原本埋好的腹稿顿时卡在嘴里。 她视线飘忽了那麽一瞬,嘴里却仍下意识地嚷嚷起来: “我、我、你.....你......谁要你喂啊!!” 江渝白半点不听这小傲娇的话,自顾自地从她面前的碟子里捻起一颗虾饺,慢吞吞地凑到她嘴边: “嗯哼?” 林见夏呆了一下。 她看着递到嘴边的虾饺,又看看一脸笑吟吟的江渝白,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喂我干嘛啊,我又不是晚晚那样当宝宝的好不好! 可是....... 虾饺的香味忽然间浓郁起来,带着鲜甜的汁水香气和葱油的味道,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勾得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什麽啊..... ——明明、明明自己刚刚吃的一点味道都没有,怎麽他递过来的这个这麽香啦! ——可恶的商家,一笼虾饺里还搞区别对待吗,偷工减料是吧! 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林见夏眼神到处乱飘,小脑袋却不受控制似的,一寸一寸地往旁边挪了过去。 江渝白就这麽看着某只小笨蛋。 看她慢吞吞地挪了过来,又慢吞吞地张开嘴,偏偏眼睛却根本不看他,也不知道在找些什麽。 就在林见夏即将咬下的前一秒,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倏地收回手,把那颗虾饺扔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唉,见夏你不吃啊,太可惜了,”江渝白咽下去,还故意咂了咂嘴,“这虾饺真挺好吃的。” 话音刚落,手臂上就被人锤了一下。 这回居然是连林听晚都看不下去了,眸子幽幽地望着他,显然是对他这麽欺负姐姐很是不满。 林听晚都这样了,一旁的林见夏更是呆立原地,慢慢瞪大眼睛。 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江......” 话说到一半,她咬咬下唇,小脑袋一埋,打定主意今天再也不理他了。 江渝白眨眨眼,又从林见夏面前的碟子里拿了个虾饺,递到少女嘴边,语气诚恳: “对不起,我错了,见夏吃一个呗,真的很好吃的。” 林见夏别过头去,小脸鼓得像河豚,赌气不吃。 江渝白嘴角翘了翘,却没有再劝,只是收回手,又当着她的面,把虾饺送进了自己嘴里。 用余光打量他的林见夏看见这一幕,顿时更委屈了。 ——什麽啊,哪有这样道歉的嘛!你你你、你好歹再坚持一下啦! 一旁看着戏的林听晚却像是察觉到了什麽,眼睛微微一亮。 江渝白自然知道林见夏这个笨蛋脑袋里在想些什麽。 他叼着虾饺却没有咽下去,而是伸手轻轻挑起林见夏的下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干脆利落地俯身喂了上去。 “唔.......!” 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林见夏瞪大了眼睛,嘴里却下意识地接住了那颗虾饺,呆滞地咀嚼了两下。 鲜甜的汁水迸发出来,带着葱油的香气。 ——虾饺.....确实......很好吃....... 茫茫然间,少女心里只剩下了这麽个念头。 江渝白乐嗬嗬地坐回去,正要转头跟自家可可爱爱的大小姐炫耀一下,却正好对上一双水润润望过来的眸子。 虽然没有开口,但那份撒娇的意味无比清晰地传了过来 江渝白眨眨眼,朝她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下意识就打算往桌子上伸手。 他忽然间呆了一下。 林听晚面前的红糖馒头.......早就被他给喂完了来着。 江渝白尴尬地沉默了一瞬间,厚着脸皮重新转过身: “见见的夏,分我一个虾饺呗~” 林见夏这才慢慢地回过神来,只觉得唇齿之间还残留着......他送过来的那枚虾饺的味道。 看着朝她眨巴眨巴眼睛的江渝白,哪怕知道他要干什麽,少女的心情也忽然变得很好,轻轻哼了一声: “.....呐,自己拿啦。” “好嘞~” 江渝白半点不客气,伸手从她碟子里拿起一颗虾饺,叼在嘴里,笑吟吟地回头望向林听晚。 林听晚眸子亮晶晶的,没等他先有动作,便已经拉着他的领口,主动仰起小脑袋接住了那颗虾饺。 江渝白只感觉两片唇瓣柔软地贴了上来,嘴里的虾饺却没被卷走,反而轻轻一颤,剩下半颗虾饺就这麽被她推了过来。 紧随而来的,还有那只调皮的小蛇。 他觉得自己像那个亚当,那半颗虾饺就是知善恶树上最大的那颗果子。 偏偏引诱他的蛇还调皮得要命,缠上来轻轻一勾,怎麽抓都抓不住。 另一边的林见夏看着两个笨蛋分着同一颗虾饺,嘴角忍不住翘了翘,又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 嚼着嚼着,她视线慢慢又飘忽起来。 ——给...给江小白当一天小女仆而已啦....好像..... ——不行不行....... ——......行吗? 她咽下最後一口虾饺,砸了砸嘴,总觉得这一颗.....好像没有刚才他喂的那颗好吃。 ——话说要是、要是自己真答应下来了..... 那自己当小女仆的时候,岂不是能主动喂他一颗? ——等到这个笨蛋当管家的时候...... 自己还能被他喂一颗? 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偷偷看了江渝白一眼,耳根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霞.....又偷偷爬了回来。 等到早饭终於腻歪着吃完了,江渝白收拾好桌上的垃圾,转头望向林听晚: “晚晚,今天想干什麽?” 林听晚歪着脑袋想了想,小声开口: “看电视。” “这话怎麽感觉像是你姐姐说的,”江渝白吐槽一句,“最後一天了哦,晚晚确定不干点有意义的事情麽?” 林听晚这回认认真真地想了想,点点头,语气理所当然: “和江渝白一起看电视。” 听到这个回答,林见夏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 江渝白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强调道: “不一样的好不好,晚晚的重点是和我一起看电视......对吧晚晚?” 林听晚认认真真点了点头。 林见夏翻了个白眼。 於是开学前的最後一天,三个人又和往常一样,裹着同一张薄毯缩在沙发上,开开心心地看起了电视。 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这回忙前忙後的成了江渝白。 “晚晚,想吃什麽水果?” “哈密瓜。” “好嘞~” 江渝白端起果盘,用牙签紮了一块哈密瓜喂到林听晚嘴里。 林听晚腮帮子鼓鼓地嚼着,还不忘拿小脑袋蹭蹭他。 刚投喂完,江渝白便感觉左边袖子被人拉了拉。 转头看去,林见夏扬起小脑袋,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也要。” 江渝白点点头,把果盘递到她面前。 “......什麽意思?” “自己拿啊。”江渝白表情比她更理所当然。 按他预想,这只小刺蝟怎麽也得炸个毛、再来一记猫猫拳才对。 不过奇怪的是,林见夏却半点没炸毛,只是乖乖巧巧地紮了一块哈密瓜,送进自己嘴里。 江渝白拿不准这小刺蝟又在心里嘀咕什麽,干脆不管了,又偏头望向林听晚: “晚晚,靠着累不累啊?” 林听晚咽下嘴里的哈密瓜,下意识摇了摇头。 可江渝白却跟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地继续开口: “晚晚累了吧,累了可以把腿放上来哦,我帮你捏一捏放松一下。” 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这回不摇头了。 她挪了挪身子,乖乖巧巧地把自己的长腿搭在江渝白腿上。 江渝白自然是半点不客气,轻轻脱去白袜,露出一双莹润的小脚,托在掌心里把玩..... 啊不是,按摩起来。 力道不轻不重,林听晚刚开始还略带一丝紧绷,可很快便放松下来,时不时发出轻轻的‘哼哼’声。 像只被揉舒服了的小猫。 揉了好半天,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按摩了好几遍,江渝白这才恋恋不舍地重新给她穿好袜子。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想了半天,明白了,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林见夏。 却见林见夏根本没看电视,只是偏着脑袋看他动作,神色却半点要哈气的征兆都没有,反倒透着股若有所思。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林见夏回过神来,眨眨眼: “看我干嘛?” “......没事。” 江渝白收回目光,心里却在暗自嘀咕。 ——这小刺蝟转性了不成? 虽然林见夏的反应很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江渝白倒是也没纠结,只是尽职尽责地当起了一日管家。 端茶倒水、投喂水果,调调电视节目什麽的。 有什麽需求都是随叫随到,甚至连饭後的午觉都是他伸手揽起少女,公主抱着回了自己卧室。 将林听晚动作轻柔地放在了自己床上,江渝白伸手刮刮她的小鼻子: “呐,这回总算了吧?” 林听晚没回答,只是缩进被子里蛄蛹了一会儿。 正当江渝白奇怪呢,被子里忽然飞出一件外套。 下一秒,少女掀开被角,伸手在旁边的床单上轻轻拍了拍,眸光亮亮地望着他。 ——脱外套啊......还以为是干什麽呢...... 江渝白也没矫情,顺手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了。 刚钻进去,林听晚便高高兴兴地贴了上来,软乎乎的小脑袋靠在他胸口前蹭了蹭。 江渝白刚想伸手环住这小笨蛋,可忽然间浑身一颤,总觉得有哪儿不对。 他眉头一皱,干脆利落地掀开被子,往里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粉色的小裤裤,以及........ 两条修长雪润的长腿就这麽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眼前,白皙嫩滑、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在柔光下,线条美好得无可挑剔,白得晃眼,透着饱满的弹性。 江渝白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长腿上,呆呆地望了好几秒,这才反应过来。 他以颇高的毅力唰地合上被子,咬牙切齿地望向一脸无辜的林听晚: “晚、晚!你裤子呢?” 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没有回答。 江渝白啧了一声,用脚在被子里摸索了一会儿。 他努力无视因为不小心碰到而传来的绵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终於在被子里碰到一团布料。 拿出来後,江渝白嘴角一抽。 正是那条休闲裤。 也就是说....... 这小笨蛋刚刚缩进被子里蛄蛹了一番,就是把外套和休闲裤全脱了,然後把外套往外一扔,把裤子藏在里面是吧? 好好好,还有智斗。 江渝白差点被林听晚气笑了,伸手捏住她的小脸左右拉扯,没好气道: “穿上。” 林听晚小脸被拉着,却还是艰难地摇了摇头: “.....不要。” “快——穿——上——”江渝白拉长声音,威胁道,“不然不和晚晚一起睡了。” 听到这话,林听晚顿时皱起小鼻子,不满地开口: “江渝白,今天是管家。” 江渝白动作一顿。 他无可奈何地望过去,林听晚倒是认认真真地望回来,眸子里写满了‘理直气壮’四个大字。 到最後,江渝白终究是败下阵来,无奈道: “.......不准把腿缠在我腰上。” 眼见他松了口,林听晚眸子这才弯了弯,高高兴兴地把小脑袋埋进他怀里,有些贪婪地深呼吸着。 江渝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伸手给俩人掖了掖被子。 “睡吧睡吧。” 说实话,江渝白完全没睡着。 虽然林听晚倒是非常听话,规规矩矩地揽着他的腰肢。 可也就安分了没几分锺。 少女呼吸渐渐绵长起来,江渝白见她睡着了,刚松了口气,身子骤然一僵。 一条温润的长腿已经搭在了他的腿上。 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份滑腻柔嫩的弹性。 江渝白僵着一动不敢动,又不敢拿手去拨,只好拿穿着长裤的膝盖去顶少女的长腿,一点点地往外蹭。 可这小笨蛋就像是认准了他似的,刚拨开没两分锺,又晃晃悠悠地搭了上来。 反复几次,江渝白彻底坐蜡了,干脆就让那只长腿搭着自己。 .......只要别双腿缠上来就行。 数着时间过了大半个小时,江渝白本着‘明天就要开学了,今天晚上不能睡不着’的理由,便把怀里粘着他的林听晚给叫醒了起来。 ........嗯,绝对不是他有点顶不住了。 刚醒的林听晚眸光软绵绵的,在看见他的瞬间变亮了起来,下意识就要找他的唇。 任由着这小笨蛋撒了会娇,江渝白严令她穿好裤子,便故技重施,把她重新公主抱回了沙发。 又去书房里把另一只笨蛋叫醒後,三个人继续缩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直到夕阳渐沉,几人这才想起来东西都还没收拾。 於是林见夏和江渝白都各自回了房,开始收拾明天报到要用的物品,沙发便成了林听晚一个人的领地。 .......... 半小时後。 将最後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里,江渝白长长呼出一口气,伸手拉紧了行李箱的拉链。 确认一切准备无误後,他这才出了卧室,朝着客厅的方向喊了声: “晚晚,饿了吗?” 他叫了两声,却迟迟没有听见回应,不由得有些奇怪。 走进客厅一看,电视还依旧开着,可沙发上毯子半掀,原本正好端端看着电视的林听晚却不见了踪影。 人呢? 江渝白奇怪地左右看看,又去书房转了一圈,依旧没看到林听晚的身影。 回去了? 心里自然而然地闪过这个念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干脆往隔壁走去。 用钥匙开了房门,江渝白径直推开姐妹俩的卧室门。 房间里,两个小小的行李箱立在墙角,看样子也已经整理好了,可里面却不见半个人影。 ——不是,怎麽林见夏也不见了? 江渝白眉头皱了皱,又转身出门看了看,直到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之後,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敢情是在洗澡呢....... 他走到卫生间门前,在门上轻轻敲了敲。 “晚晚?”里面传来林见夏奇怪的声音,“稍等一下,姐姐马上就洗好了。” “是我。”江渝白随口道。 卫生间里沉默了两秒,林见夏的声音顿时变得又警惕又慌乱: “你你你.....你来干嘛?!” 江渝白正要开口回答,忽然间却愣住了。 刚刚自己敲门,林见夏却把自己认成了晚晚,也就是说........里面不可能有林听晚。 他张了张嘴,心跳忽然间急促了起来,只觉得嘴唇有些发干: “晚晚......晚晚和你在洗澡麽?” “晚晚不是在你那边看电视麽?”林见夏似乎是愣了一下,语气透着几分茫然,“你来这儿找晚晚?” 江渝白心头狂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哦,没事,我卧室里没看见,大概是在我那边书房里吧。” 他故作镇定地转身离开,刚出了门,脚步骤然急促起来。 又在两间房子里仔细翻找了一遍後,江渝白这才确定了一个令他脑袋一片空白的事实。 林听晚不见了。 他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一片发麻。 以前他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可当时不是在书房里就是在自己卧室,哪儿有这种怎麽找都找不到的情况? 除了自己和林见夏的房子,她还能去哪儿? 被坏人拐走了? 还是晚晚自己一个人出门了? 这两个猜想,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他有点慌。 江渝白努力压下越跳越快的心脏,鞋都来不及换,抓起钥匙匆匆忙忙地赶出门。 一路小跑着下了楼,他忽然间想起了什麽,从怀里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通了林听晚的电话。 随着手机铃声在耳边响起,他一边往外走,目光一边在小区里梭巡着,在心里止不住地念叨: 一定要接啊......一定要接啊....... 似乎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在他跨出小区正门的那一刹那,电话终於接通了,里面传来林听晚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 “....江渝白?” 江渝白心头稍微一松,急忙开口: “晚晚,你在——” 话还没说完,他便忽然间停住了脚步。 夕阳的余晖铺了满地,站在烧烤摊前的少女举着电话,似乎是察觉到了什麽,转过头来。 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傍晚的小吃街上熙熙攘攘,烧烤摊的阿姨正乐嗬嗬地翻着鸡翅,飘散出孜然混着辣椒面的香气,混着暮色里温热的微风一道涌了过来。 林听晚就站在那团微风中间,一对眸子里映着好看的晚霞,带着几分好奇。 江渝白心里的那块巨石终於是轰然落地。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语气又好气又好笑,还带着几分无奈: “.......没事了,我找到那个笨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