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寺旁的地仙
第38章 消失的谢玄韫
非吾真人 · 更新时间未知
三两! 于普通民户而言已算的上大额支出,需日日劳作或营生,就这么轻易给了出去。 李清徐收回视线。 不想数日前尚且无偿赠送的东西,此时竟能卖出如此高价。 他已从只言片语中听出了大概,这雕像的确对疫疾起作用,前提是虔诚求拜。 李府。 李清徐先以地气观李府上空,倒是没见多少黑气。 那丹药的确起了效果。 “大公子!” 被惊醒的门头惊喜敬畏的看着归来的李清徐。 这是上次显露手段的后遗症。 片刻后,书房内。 李正甫欣慰看了他一眼,“回来就好,外间是越来越乱了。” “现城外已无秩序,若非府主有远见先集城中富户赈灾施粥,早有难民冲府了。” 李清徐则盯着某处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相询, “家中为何供了此物!” 书房内多出了神龛,神龛中正摆放着木雕。 李正甫看了一眼,笑道:“城中盛传此像虔心祭拜便可祛除疫疾。” “为父便托人寻了几个,左右也不贵,有用无用仅做宽慰也好。” “就是也没个名姓,不知道是哪位高人!” 李清徐平静点点头,也未当面反驳。 李正甫继而开口相劝,“徐儿,这次回来就真别走了。” “为父知道你有些本领,但大疫之下,人心莫测,你在那道观终究是危险了点。” 李清徐笑着答应,“一切都听父亲的。” 李正甫抚须欣慰,长子难得听话了一次。 片刻后,书房内再无人影。 李清徐自地面缓缓现身,他盯着神龛上的木雕。 仍雕的是那个道人,不过不知是否错觉,其面貌比他之前所得要清晰很多。 更有神了! 看不出端倪,他一道地气射出,径直坏了其内部构造,仅余外观残存。 随后又以地气寻遍府邸,果不其然,感知到很多的木雕,大多数被下人诚心祭拜,连母亲屋中都有一座。 最离谱的是二娘,屋内竟感知到足足三个,可见其安全感多缺失。 他呵的一声,地气涌动纷纷将其破坏。 随后手中金钟大放光芒,一层钟形气罩将整座府邸罩了起来。 翌日。 拜会过母亲,见老母身子康健,精神头有所恢复,他也安心很多。 亦看到了畏畏缩缩打量他的二娘,自二弟离府后便是如此模样。 李清徐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随后便漫步出了府。 出府便见不少乞丐围着府邸侧门,家丁正挨个送些昨夜的剩菜。 “自有难民进城,每日都是这样,不给些东西他们便不散。” “也都是饿急了!” 管家李伯出现在了他身旁,轻叹口气。 现在家家户户都没有余粮,更需照顾投奔而来的亲戚,反倒把城内居无定所的乞丐饿着了。 李清徐点点头,“李伯看着办就好,做些善事不会错的。” 如此情状只怕在整个金陵遍布,即使强制城内富户捐献,又能解多少忧愁。 李清徐迈步离开。 半个时辰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筑。 小筑仍别致雅韵,就是秋风萧瑟,颇有阴凉之感。 上次所见谢家私兵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些乞丐,不过数量不多。 李清徐缓步上前,轻叩门扉。 “别敲了,这家主人已好几日不在家了。” 一旁一位乞丐插口,又目露诧异。 “看你穿的这么干净,也是来讨药的?” 李清徐看了一眼,这人衣衫破损,仅勉强遮身,脸上浓疮证明其身染疫疾。 他笑着打个招呼,“这位大哥,不知此家主人去了何处,讨药又是何意。” “我凭什么告诉你。” 乞丐目露鄙夷,“装模做样,讨药都不知晓来找谢神医干嘛,怕不是又来找茬的。” 李清徐心中微动,自怀中掏出一角碎银递了过去。 “大哥拿着饮些茶水。” “我乃此间主人朋友,这里经常有人找茬吗。” “那可不是!自谢神医广施仁心,免费施药祛除疫疾,就有些坏心眼的来捣乱,最后更举报了府衙,将谢神医带走了。” 乞丐愤愤不平,又再次打量一眼,目露不屑。 “我六爷虽是乞丐,又岂是贪财之人,这家主人是个好人!” “你要是来找茬的,就快点离去吧!” “朋友?这几日说是谢神医朋友的人可不在少数!” 府衙?以谢玄韫身份,府衙有什么缘由将谢玄韫带走! 李清徐目光深深,“大哥你怎知是府衙来人。” 六爷呸了一声,“一群军汉披甲带挂,不是府衙又是何人!” 不,除了府衙还有谢府私兵,李清徐心道。 “不知谢神医是何时离开的。” “两日前,我说你这人,打探这么清楚干嘛,是不是别有用心!” 李清徐笑了笑,将银子递到乞丐怀里。 “多谢大哥。” “你这人!真是。” 一个没兜好,银子落了一地,六子忙弯腰去捡。 李清徐则迈步往小筑门户而去。 谢玄韫被带走的时间与白素贞接信的时间相仿。 她或是早有所觉,才没使信鸟传信! 六爷此时才看见李清徐欲入院的举动,神情急切, “你要干嘛!别怪六爷我没提醒你,这院子可不好进。” 李清徐置若罔闻。 他早已看到小筑外被围了一层阴神阵力,怕是谢玄韫特意设下。 见此阵他亦有些安心,起码证明谢玄韫应仍是无事。 他伸指轻触,便了然于心,而后地气裹身一个缩地消失不见。 六爷仍眼睁睁的看着,见状瞪大眼睛,嘴巴能吞下一个鸭蛋。 “我得老祖宗,竟是个神仙!” 院内,李清徐看着身后的屏障若有所思。 谢玄韫阴神之力涨了不少! 这样的她若是有心反抗,可没那么轻易被带走。 他迈步前行。 小院内的阵法仍在运转,微风浮动吹过池面泛起涟漪,水中游鱼来回穿梭不知疾苦。 直至小屋前,李清徐忽的止步。 四周幕帷仍随风浮动,他感受到了一股阴阳交杂的气息,阴气无疑属谢玄韫,阳气则很陌生。 这里发生过一场争斗,起码是对峙! 李清徐面部更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