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寺旁的地仙非吾真人

金山寺旁的地仙

第9章 驾雾与尸解仙

非吾真人 · 更新时间未知

闻听此言。 道人顿时满意一笑,继而不经意问道:“听说令公子近来似是闹出了一些事。” 府主脸色难看,“孽子不知从何处学了些术法,竟耍弄到世家头上。” 近来他可是被这些世家以此百般刁难,接着他朝着道人拱手。 “若是孽子早日拜道长为师,学些正经道法,本府也就不忧心了。” 道人抚须,“不急不急,待贫道功成之日,些许世家而已,何足道哉。” “至于令公子,福源深厚,贫道好生教导,考个道官亦不算难。” …… 时值深秋,郁郁葱葱的树木尽显凋零。 泛黄树叶铺了厚厚的一层,金山整个似被染了颜色。 进了深山,李清徐便停了缩地神通,步行前进。 “无怪乎古人爱写诗。” 实是美景醉人。 如此时序轮转,触景生情,李清徐心中颇有些波动。 他意识不自觉内观识海福地,本为虚幻的清虚观似乎多了些意境。 意识面板上神通一栏亦被淡淡的光芒笼罩。 有新的神通发芽了。 李清徐发自内心感到欣喜,直到入了道观,那层感悟才渐渐消逝。 “神通:驾雾(一阶段2%)。” 竟是飞遁类神通。 心随意转,层层的雾气恍若凭空生出,将李清徐层层抬举。 只是刹那,他已飞至二百丈高空。 微风拂面,整个金山已有三分之一在他脚下,心胸辽阔。 李清徐直欲高歌。 最终也只是微微一笑,因为他看见了法海那个老和尚,正自金山寺遥遥望来。 “阿弥陀佛。” 佛号入耳之际,李清徐已扭身直入道观。 不知是否错觉,那法海老和尚竟给他慈眉善目,格外亲切之感。 “真是荒谬。” 金山寺。 法海收回视线,拈花一笑。 对座被打断的慧通主持疑惑,“师弟?” “师兄请继续。”法海状若无事。 “老衲此来是为问询法界开辟一事。” “府主已传信而来,言下月十五可于金陵城内举办法会,金陵城内已准备充足。” “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慧通主持面含期待,法界若辟,于佛门而言算是天大的好事。 他一身功德亦将圆满。 “阿弥陀佛,任凭师兄做主即可。” …… 清理完院中落叶,拂去屋内灰尘。 李清徐终于舒心坐下,道观清幽,虽有时也略显孤寂,却也格外自在。 随意翻了一本此界志怪小说,李清徐沉浸其中。 数日后。 钟声震动地脉,结束了每日早课。 李清徐神清气爽。 随后心随意动,身子被层云笼罩,渐上高空。 半个时辰后,他已出现在了金山另一侧。 千多米的高峰之上,行人罕至,他亦是第一次以飞行法而至。 因此格外意趣,视角也格外独特。 偌大的平地,宛如天然观景台,望云海尚显不足,金陵城却俯瞰的完全。 此处是金山主峰之一,地脉汇聚,灵气盎然,天然养育了很多珍惜灵物。 那五百年老参便是得自此处。 今番来此,是他突发奇想欲移植些宝株入清虚观。 此次识海福地虚影因神通所悟有了些变化,他想试试以地气浇灌宝株能否映照至福地。 之前也曾做过试验,皆以失败告终。 这次他想再试试。 说来也奇怪,高峰之上奇石嶙峋,坚硬无比,却能一反常态长出不少珍惜灵植。 灵芝,宝参,乃至罕见药材,李清徐只能感叹天地造化。 行动很顺利,只一个时辰,他便收获满满。 他曾于谢玄韫手中得过一本古经,对草药植株讲述的很完备,这金山上罕有他不知晓的灵植。 不过搜寻下来,最珍贵的还是那五百年老参,除此之外,年份都有些不够。 这让他颇有点遗憾。 唯有一株小树,形态似树却无枝叶,主干盘旋如老龙。 有点眼熟,李清徐若有所思。 前几次来此应该都见过,只是无论春夏秋冬,时节如何,小树都是如此光秃秃的模样。 遂让他弃如敝履,未曾关照。 “也是有些缘分,算得上奇异非凡,随我走吧。” “上仙且住,且住!” 声音突然响起,宛如古树磨皮,难听的很。 什么东西? 李清徐定睛看去,那小树旁冒出一个等树高的小老头。 发如参须,面似揉皱的树皮,似人非人,隐约能看出五官,此刻怯生生的,似乎克服了很大的恐惧才冒出来。 “土地神?” 面对李清徐的脱口而出,小老头连连告罪。 “岂敢岂敢。” “小老儿乃是此地药园管理,为主人看守庐舍而已。” 药园? 李清徐看着四周,光秃秃的一片,已被他薅了个干净。 他毫不心虚,兀自开口恐吓, “我于此地十年,来访此处十数次,可从未见过什么庐舍。” “你这小怪莫非在诓骗于我。” 小老头身子一颤,“岂敢岂敢!” “上仙有所不知,此地三百年前本为我家主人成道之所。” “药园为我家主人亲手种下。” “直至一日,主人忽将我唤来,言他成道之机已至,需神游天地,令我好生看管肉身,他总有归来之日。” “转眼三百年过去,主人仍未回返,庐舍也已化作此树模样。” 小老头躬身涕道:“其余宝株上仙尽可随意,唯独这庐舍,还望上仙看在我家主人同为道家高人面上,勿要取用。” 此事真假尚有商榷,但小老头看去感怀颇深。 李清徐不置可否,“你家主人是否能够归来尚且不知。” “这世间也从未有三百年的地契。” “宝物有缘者得之,你可是要阻我。” 小老头吓得浑身一颤,岂敢二字就要出口。 李清徐却在这时猛地抬头,不远处的峰顶之上,一道身影不知何时显现。 头戴长巾,衣着古朴,看去像是数百年前的打扮。 面容如雾如幻,看不清晰,似是随时欲随风而去。 “主,主人!” 小老头忽的惊声大喊,身子下意识的跪拜在地,瑟瑟发抖。 那人转头看来,一眼都未给这小老头。 “贫道茅衷,三百年前忝为此地之主,见过道友。” 李清徐身子被层层云气所笼,飘至峰顶,齐视道人。 “在下清虚观散道,自号清虚。” 转而话音一转,“我于此地客居十年,还从未听闻过道友名号,若此地真为道友故居,倒是在下失礼了。” 散道? 茅衷念头一转,便知此是形容没有道籍的意思,还真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