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失控
第99章 总算放心了
人间寄雪 · 更新时间未知
第99章 教室里面忽然变得安静。 冯凯被两人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心里发慌,赶紧又补充道:“我爸在部队的时候,很多事都对我们保密。我知道的,只有他转业回来之后的事,他当兵时候的情况,我并不清楚。” “没事,我们明白,你不用紧张。”傅承戈赶紧从震惊的思绪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对了,我们能不能去看看你父亲生前住过的房间?”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冯凯领着几人离开学校,拐过两条村路,来到他家。 那是一栋砖红色平房,外观就是很朴素的农村自建房,外观虽然不算讲究,但看上去还算比较新。 傅承戈望着眼前的平房,微微松了口气,想象中里破败的景象并没有出现。 冯凯走在最前面,傅承戈和秦放跟在后面,丁修杰和高驰走在队尾。 “还好,我总算放心了。”丁修杰小声说。 高驰一脸纳闷:“放心什么?” “我还以为是漏雨的屋子、破洞的墙,地上还有光着脚乱跑的小孩。” 高驰:“......” 走到大门外,院子里传来几声狗吠。 冯凯推开院门,里屋门口,一个扎着双辫的小姑娘悄悄探出脑袋。 “爸爸。”女孩眼睛亮亮的,张开双臂,小跑着扑到冯凯跟前。 冯凯托着她的胳膊把人抱起来,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脸:“乖乖,爸爸有客人,你先自己去边上玩好不好?” 女孩抱着冯凯的脖颈,乌溜溜的眼睛从冯凯肩后探出来,小手埋在冯凯肩头,露出半张脸蛋偷偷打量不吭声,只是好奇地看着。 等冯凯再轻声问她,才轻轻点了下头。 房门刚一推开,一股军人独有的肃整感扑面而来。 “我爸从部队回来,习惯一直没变。”冯凯站在门口,“屋里的摆设,都是按部队的标准来的。” 傅承戈微微颔首:“麻烦了,我们进去看看。” 冯凯点点头,往旁边让了让:“请吧。” 秦放戴着手套,走到屋子正中环视一圈,迈步来到靠窗的柜子前,随手拉开柜门。 柜子里摆得整洁规矩,一览无遗。 除了几套叠成豆腐块的迷彩服以外,就剩下几套日常穿的便装。 总的来讲,就是朴素简单。 秦放拿起其中一套迷彩服,托在手上掂了掂:“我说你们军队也真是扣,中校的待遇,津贴就这么点。” 傅承戈站在床边,正戴着手套翻着床头的磁带,头也不抬道:“以冯斌的情况,当年的转业安置费加上按月发放的退役补助,足够安享晚年了。” “那还这么......”秦放意识到不妥,赶紧把声音放低,“那还这么节约。” “如果说他把钱花到别的地方了呢?” 秦放蓦然回头刚要说话,就见傅承戈蹲在地上,俯身朝床底探着身子在勾取什么东西。 几分钟之后,傅承戈总算从床下挪出来,手上多了一个带密码的木盒。 秦放跟着凑过来,两人一同低头看向那只木盒。 傅承戈对着门口的冯凯招了招手,指着木盒:“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冯凯闻声走上前,接过木盒翻来覆去看了看:“应该是我爸生前收着的东西,我记得他以前的手机好像放在这里面。” 傅承戈和秦放对视一眼,傅承戈说:“劳烦打开,我们要看一下里面的东西。” 冯凯尝试解锁,终于再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把盒子打开了。 傅承戈接过盒子从里面拿出那部跟板砖差不多沉的老年机,看向冯凯:“你父亲打电话那晚是几号?” 冯斌蹙着眉头回想了一下,片刻后,他迟疑地说:“好像是去年的11月18号?” 傅承戈按下按键翻开机内通话记录,屏幕里寥寥几条记录,全是近期的号码,去年的通话早就被新记录覆盖,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看向秦放:“这部机存不下这么久的记录,得去运营商那边调通话详单。” 秦放立刻说:“我去安排。” 说完,秦放拿起那部手机,走到一旁去核查通话记录。 傅承戈重新看回木盒里,盒底还放着一张合照,他定睛看过去,是穿着训练服的时浅,和另外同样穿着训练服的五名队员。 冯凯也凑过去:“这上面有个人我见过。” 傅承戈拿起照片递过去:“是谁?” “就是她。上次去京北探朋友的剧组,刚好撞上。那阵子我刚好感冒,鸭舌帽和口罩捂得比较严实。”冯凯伸手指向照片里的时浅,自嘲地笑了笑,“估计她把我当成跟踪狂了,二话不说就朝我追了过来。你不知道,这姑娘速度特别快,我当时吓得拔腿就跑。” 傅承戈:“......” 傅承戈心说,还好你跑得快,不然少不了被时浅收拾一顿,然后再送去派出所。 十几分钟后,运营商那边传来消息。 秦放沉着一张脸折返回来,他看向傅承戈:“查到了。” 傅承戈把那张照片收好,问:“谁?” “马局。” 哐的一声,傅承戈手里的木盒子结结实实地掉在了木质地板上。 三十分钟后。 “如果之后有人来找你,或是向你打听我们问过的这些细节,还有我们今天来过这里的事,全都属于高度机密。为了你和家人的安全,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明白吗?” 冯凯站在门口,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秦放郑重地道了谢,准备转身离开。 “打这个名片上的电话,就说是我傅承戈让你找她的。”傅承戈把一张名片递给冯凯,“她会出资帮学校改造,给孩子们换个好一点的环境。村里要是还有别的难处,也可以一并跟她说。” 冯凯双手接过名片,用力握在手心:“多谢你,我替孩子们,还有村里所有人谢谢你。” . 二十分钟后,吉普车上。 “你觉得那通电话里,马局和冯斌说什么了?”秦放问。 傅承戈面无表情看着车窗外的夜色,沉默片刻,才说:“是利剑行动藏到现在的内情,是冯斌这么多年一直放不下的心结。” 秦放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膝盖:“马局守了这么多年闭口不提,怎么突然联系冯斌?” 傅承戈侧过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审视,“你们这马局要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得多,不仅知道冯斌这么多年的心结,还有可能知道当年利剑小队发生了什么,甚至还知道......” “809专案的幕后内情。”秦放头低下去,“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恰恰是最要留心的地方。”傅承戈收回视线,重新望向窗外,“我们眼下不能直接去找马局问话,一旦打草惊蛇,好不容易摸到的线索就断了。先调取当年封存的档案核对。” 这时一道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是秦放的手机。 “什么情况?”秦放划开接听。 秦放越听脸色越难看,片刻之后,他神色凝重地转头看向傅承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