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阎王,杀到读者狂喊爽
第294章 戴渊,你可敢跟本官一起捅破墉州这天?
倦燕落巢 · 更新时间未知
倘若方才戴渊的实力的确惊到了封无名,那此刻的他就是恐惧,那是一种没有边际的恐惧,一种可以吞没一切的恐惧。 然而一众锦衣卫手下却是一脸茫然,他们不明白,对方也是锦衣卫,只是多了几个百户,为何会将自己家百户吓成这样。 其实也可以理解,一个联防队员,他或许见到程度会发抖,但看见侯亮平,没准会以为对方是市场监监管人员的。 毕竟他们可没见过镇抚使,更不懂那紫蟒的含金量,没准还以为对方是什么王宫贵胄的公子哥。 这不,一名锦衣卫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百户大人,您这是怎么?是身体不适吗?不就是一群路过的锦衣卫吗?您的脸怎么绿了?” 这名锦衣卫也算是耿直了,差点没说你难不成是苦胆破了? 封无名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旋即直接跪在了地上。 “卑职墉州锦衣卫百户封无名,参见镇抚使大人。” 此话一出,宛如五雷轰顶,在众人脑中炸开。 没有丝毫犹豫,众人齐齐跪地高呼。 “参见镇抚使大人。” 是的。 他们的确没见过镇抚使,但镇抚使的含金量,身为锦衣卫又如何不知。 况且,放眼整个大武,这个年纪的镇抚使,除了那位阎王,又怎会还有第二人。 魏善没有理会众人,只是缓缓驾马前行,嘴角挂着淡淡笑意。 “封无名?告诉本官,你奉了谁的命令来此处,又为何而来,记住,谎言是穿肠毒药,莫要误人误家。” 简短且平静的一句话,里面却包含了无数意思。 封无名自然也懂对方的意思,毕竟魏阎王的名声太响,那可是连王爷听了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你特么在那想什么呢?”冯权抬手一指,鸟语花香,“三息不回答,老子送你见你太奶。” 作为锦衣卫,还是一名百户,谁还没点血性,就这样被骂,他自然也不爽,但自己能怎么办? 自己的老大就是个千户,但人家的老大可是一尊镇抚使。 这就好比有人说杜老板能不能跟张大帅扳手腕,最后有人举例,张大帅手底下有个狗肉将军,对方下面还有个卢永祥,卢的儿子卢小嘉都能让老杜下跪。 综上所述,老杜跑去帅府门前跪了三天,最后见到了喜顺。 当然,这是玩笑话,但封无名比之魏善,也差不多是这么个差距。 封无名强行压下心头怒火,恭敬回话。 “回镇抚使大人,卑职奉方休方千户之命前来捉拿逆匪戴渊,还望大人成全。” 魏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些反派怎么现在都这么乖了。 他可是记得前世看小说,那些反派跟谁都敢起跳,就算明知道主角是元婴大能,但还是要放两句狠话,否则对方怎么反手诛灭? 虽说有些降智,但最起码可以推动剧情啊! 不像现在,动不动就恭敬行礼,连凶狠眼神都不敢有,弄得魏善都有些麻了,毕竟姓沈的天道掌管者可是一直盯着他呢! 没办法啊!诸位也忍两天吧!等天道大能一沉睡,魏阎王依旧零帧起手,诛灭一切。 毕竟剧情需要,不打不行,打到天荒地老也要打。 何况看爽文谁愿意受一点委屈?管你是不是反派,只要敢哔哔赖赖,必须当场让他轱辘轱辘,至于理由,燕子有的是。 魏善没有理会对方,而是冷笑着看向戴渊。 “戴渊?你可知不切实际的正义感会让人丧命吗?向天子亲卫出手,谁给你的胆子?” 听到这话,封无名瞬间松了口气,敢情对方是来帮自己的,果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戴渊平静地打量对方,虽说看不出对方的实力,但以对方散发出来的恐怖煞气,在场所有人加在一起恐怕都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卑职墉州通判戴渊,见过镇抚使大人。” “大人若是来帮他们的,卑职无话可说,但若是让卑职束手,那也是不可能。” “家父曾说过,只有时势才能造英雄,再厉害的人他也违背不了时势,于是卑职弃剑从文,想顺应时势做个好官,却不想一切尽是一厢情愿。” “既然朝廷昏庸,百官无道,今日戴某便提起三尺青锋,斗胆跟诸位锦衣卫的兄弟拼死一搏,也不枉活过这一场。” 听着对方的话,结合对方的名字,魏善想起了前世那个戴渊投剑的故事。 相传江淮侠士戴渊少时劫掠商旅,遇陆机劝诫后弃剑改过,投身仕途官至征西将军。 眼前的戴渊和那个戴渊恰巧相反,对方是弃剑,而他则是提剑,实在是有趣。 “好啊!戴大人还真是孔夫子挂腰刀,能文能武啊!” 魏善忽的眼神一凝,笑意荡然无存。 “那你便动手吧!你若输了,本官便将你葬在这山上,你若是赢了,那本官便带你一起将这墉州的天捅破。” “大人,您……” 封无名的话刚出口,冯权直接开骂。 “大尼玛呢?我老大说了,让你们自行解决,谁要敢擅动,杀无赦。” “多谢大人。” 戴渊不再犹豫,脚下一点,人已提剑欺上,剑尖破风而至,直取对方面门。 封无名心中大惊,毕竟自己只有六品后期,对方还是无影剑传人,没有手下帮忙,他断无获胜的可能。 但魏善的态度很明确,他自然不敢指望手下会帮忙,毕竟利益的勾连从来靠不住。 念及此处,他不再做指望,侧身一闪避过剑锋,刀从右手交到左手,反手便朝戴渊脖颈横削而去。 戴渊收势回剑格挡,刀剑相撞的刹那,对方左手一扬,一把石灰劈头盖脸撒了过来。 “哈哈哈!” 封无名见石灰得手,顿时大笑出声,收刀便要取下戴渊首级。 可刀还没收,面前的人就没了。 只听周围风声陡起,一棵大树自中裂成两半,剑锋贴着封无名的脖颈掠过,只留下一道极细的血线。 戴渊从他身侧穿过,耳朵微微一跳,身后便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听声辨位?”魏善满意地点了点头,“莫言,替他除去脸上石灰。” “是,老大。” 魏善扫了眼面面相觑的锦衣卫,冷声说道: “本官魏善,来此便是要彻查墉州大案,你等只是听命行事,本官不予追究,此刻起,你等只需听我一人号令。” “本官不喜说官话,事成升官分银子,若是有人存有二心,我会让你们下辈子想起来都发抖,明白吗?” 简短的两句话,宛如重锤砸在心上,众人齐齐叩拜高呼: “我等谨遵魏镇抚使号令,绝不敢有二心。” 开玩笑,不听镇抚使的,难道听一个千户的? 况且这个镇抚使直接分钱升官,而墉州城这些领导,除了威胁还是威胁。 这么简单的抉择,多考虑一瞬,都是对前程的不尊重。 擦完脸的戴渊此刻也明白了一切,对于魏善这个锦衣卫的神,他早有耳闻,也是他心中唯一佩服之人,想及此处,立刻俯身叩拜。 “原来是魏大人当面,戴渊有礼了。” 魏善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本官来此正是为了子孙堂和整个盐道衙门,戴渊,你可敢跟本官一起捅破墉州这天?” 戴渊是个读书人,他不信鬼神,但却也在心里乞求过无数次,希望魏阎王能空降到墉州,可他知道,那只是奢望,毕竟大武太大,这跟乞求神明保佑没什么差别。 可今日,魏阎王就在自己面前,并且对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抬手掐了掐自己胳膊,确认这一切不是梦,旋即用满是颤抖的声音回道: “卑职戴渊,愿跟随魏大人诛灭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