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糜欲
第9章 欠债肉偿
鱼淘金 · 更新时间未知
手机屏幕熄灭,车子里一片黑暗,她脑子有点麻木。 觉得车顶噼里啪啦的雨声很遥远,突然一道清晰的铃声响起。 她低头,屏幕又亮起,是他发的微信。 点进去,提示他发起了位置共享。 她点了两下,才成功加入。 不一会,地图上他的头像开始移动,朝她靠近。 雷声从头顶滚过,她趴在方向盘上,眼睛没有离开地图。 只看着他越来越近,最后,从前挡风玻璃照进来一道光。 她眯起眼睛抬头,玻璃上的水流太大,看得不是很清楚。 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下车,打着伞过来,停在她车前。 她打开车门,他一手举着伞,弯腰看向她。 她动了动唇,没发出声音。 傅章临看着她的脸,皱了下眉,伸手把她安全带打开。 袁时月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她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把她丢在雨里。 傅章临摸了下她的头发,没说话,只伸手托她后背,打算抱她下车。 他一手打伞,又要弯腰抱她,操作有些困难,他却做得轻而易举。 袁时月双腿环着他的腰,头也不抬,躲在他怀里。 傅章临低头看了她一眼,托着她的臀,移了下伞的方向遮住她。 回到他车上,不过几步路,他整个后背已经打湿。 袁时月坐在副驾驶上,看他头发上有水滴下来,打湿额头。 她小声开口:“谢谢。” 傅章临脱了外套扔在后座,额前散着一缕湿发,眼神凝着她问:“谢什么?” 他车内开着空调,温度调得有些低,袁时月不自在扯了下衣服,“我车子坏了,雨又这么大,害你淋湿了。” 好像经过她提醒,他才发现自己连衬衣都湿了,开始解扣子。 “你干嘛?”袁时月立马警惕地看着他。 他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下,随手调高空调冷气,漫不经心问:“去哪里喂蚊子去了?” 袁时月抓了下手臂,一直有些痒,她没注意。 他俯身过来,捏着她下巴转过她的脸,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你自己不知道?” 袁时月跟着摸了下,有点痛,蚊子甚至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车外雨还在下,傅章临松开她,手搭在方向盘上,声音冷淡:“不是要谢我。” 袁时月抬眸,愣愣看着他。 他正过脸准备发动车子,英挺的侧脸冷峻,肩背处的衬衣湿了一块,随着他动作,贴合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真要较真,她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谢他。 她不自觉挠着手臂,没发现不觉得痒,发现了越抓越痒,连脸都想抓得皮开肉绽。 他开着车没看她,语气有些严厉:“不许抓。” 她觉得他很不讲道理,每次不高兴就凶她,她又没让他来接。 但是不敢明着反抗他,换成手背狠狠刮了几下脸,才强忍着瘙痒,放下手。 回到别墅,她洗完澡出来,看到他已经换了睡衣,手里拿着药膏坐在床上等她。 刚刚洗澡的时候,忍不住又偷偷抓了几下,已经破皮了。 很自觉走过去,坐在他面前,把手伸出来。 看着她抓得带血丝的地方,傅章临皱起眉头。 她下意识想缩回手,被他抓住。 药膏冰冰凉凉的,涂在被咬的地方很舒服,也不痒了。 袁时月偷瞄他,他帮她涂得很仔细,唇角却抿得有些紧。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在对她凶的时候,又会对她好? 涂完之后,他声音冷淡叮嘱:“痒的时候就涂药,不要再抓了,否则会留疤。” “哦……”他喜欢她的身体,留疤就不好看了。 傅章临看她一眼,起身去浴室洗手。 出来的时候,她还端坐在床上,眼神失焦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床准备躺下,她突然回过神抓住他。 傅章临沉默,等她开口。 她低着头没看他,眨着睫毛,带着一种欲说还休的羞赧,声音很轻地说道:“谢谢你。” 说话的同时,手轻轻抠了他一下,大有一种欠债肉偿的暗示。 傅章临盯着她看了半晌,眼神有点沉。 他好像更加不高兴,身上气息像被冻住了一样,袁时月摸了摸脸,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凝了片刻,他才开口:“不用谢,少气点我就行。” 语气听着虽然冰冷,但寒意消散不少。 袁时月乖乖躺下,侧过身避开他的眼神。 她已经尽量少麻烦他了,哪有气他。 翌日一大早,感觉有人碰她,袁时月睁开眼睛。 他松开她,语气冷淡:“重新帮你上过药了,洗脸的时候注意。” 说完,起身去衣帽间换衣服。 袁时月躺在床上,碰了下自己的唇,不确定他刚刚是不是吻自己了。 洗脸的时候,照了下镜子,那个药膏不错。 一个晚上,蚊子包居然消了不少,只有一点红痕了。 吃完早餐后,她接到袁成洲打过来的电话,通知她,她妈妈给她生了个妹妹的事。 袁时月拿着手机,试着扯了个笑容,对他道贺。 她想表现得喜庆一点,但是语气听起来还是很冷淡。 袁成洲顿了下,说道:“有时间和章临来医院看看你妹妹。” “好,我跟他说下。” 挂了电话,她想,不能空手去,等下得去商场买点东西。 没有开车,她打车去商场,给纪敏和孩子一个人买了一件礼物。 她从奢侈品店出来,给傅章临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停在某个奢侈品珠宝店门口,她看着里面,有些犹豫。 昨天麻烦他了,今天又要麻烦他,要不要也给他买个礼物表示感谢。 里面的SA见她站在门口,立马出来请她进去看看。 她跟着进去,SA问她想要什么,她说是要送人的。 当提着袋子走出来的时候,袁时月有些懵。 她怎么会被SA说动,买了一对戒指的? 他们领证后,并没有买婚戒。 傅章临每次出差给她买首饰,也都是买的项链,要不就是限量款包包,从来没买过戒指。 其实留学的时候,她也辅修了珠宝设计,但是从来没有自己设计首饰的想法。 特别是戒指,总觉得设计戒指要带着对爱情的憧憬才行,她并没有这种幻想。 她想,傅章临就更加不可能。 他想给戴戒指的人,应该不是她。 瞬间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买错了。 傅章临大概有些忙,现在才回信息给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