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死遁后病娇情郎成了新婚夫君苏苏好甜

惊!死遁后病娇情郎成了新婚夫君

第29章 他是第一个

苏苏好甜 · 更新时间未知

裴泫扫了眼瓷瓶,“何物?”

钱妈妈道:“大爷,里面装的是避子药。”

看了眼裴泫的神色,见他蹙起了眉头,继续道:“老奴今日意外撞见红药鬼鬼祟祟地把这东西埋在书房后的竹林里,觉得不太对劲,便自作主张把东西挖了出去,拿去外面的医馆让大夫看,谁知竟是避子药。”

“瞧着剩下的药量,少说服用了一半。事关夫人身子康健,老奴不敢欺瞒不报。”

裴泫拿了瓷瓶,淡声道:“此事不可外传半个字,退下。”

“是,大爷。”钱妈妈躬身退出书房。

裴泫面色紧绷地看着瓷瓶,幽暗的眸子沉冷浮泛,眉眼萦绕着浓重的阴鸷气息。

他与宛玉成婚已有一个多月,行房的次数不少。

按瓷瓶内的药量,她应是刚成婚时便开始服药。

宛玉为什么不愿与他生儿育女?

……

暗道里,宛玉狠狠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尖,继续往前走,没一会儿她便抵达了密道的尽头。推开木板,她从床下的甬道爬了上来。

密道出口处于裴泯居住的正屋,屋内除了裴泯日常起居的那张罗汉榻被孤单的烛火笼罩,其余地方一片漆黑。

好在屋子不大,陈设并不多,宛玉提着食盒顺利走到了榻边。

却没见到裴泯。

宛玉把食盒放在小几上,喊了几声裴泯。

无人回应。

宛玉心想他可能又偷偷解了铁链出去了,便大步往外走去。

谁知刚拉开房门,一道黑影直挺挺朝她扑了过来。

“嘭!”

宛玉被撞的往后踉跄。

不及她站稳,一只有力的大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拉入了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

清冽而熟悉的松香扑面而来,宛玉脱口而出:“夫君!”

对方明显僵滞了一下,“我……不是你夫君。”

裴泯的声线沙哑粗粝,与裴泫温润似玉的声音截然不同。

宛玉听出是裴泯,尴尬地小脸一红,忙推开他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推了两下没推动,宛玉抬头蹙眉看他。

裴泯逆光而立,一张脸完全藏在阴影中,宛玉根本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

见他迟迟没有松手的意思,提醒道:“裴泯,男女有别,你先松开我。”

裴泯这才松手。

宛玉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问道:“你今日又出去了吗?”

掌心下那一缕柔软的触感仿佛没有消失,裴泯一边摩挲着指尖,一边回答她的问题,“就在院子里,没有出去。”

“哦。”宛玉转身往罗汉榻走去,“你过来吧,我给你上药。”

裴泯紧抿着唇,乖乖走过去坐到榻上。

借着烛火,宛玉终于看清裴泯的模样。

他穿着上回她从松墨斋拿的裴泫的衣裳,一身茶白的长袍没有任何纹样,只袖口用银线封了道窄窄的边,比起压抑冷沉的墨色,衬得他温润素雅,眉眼间的脆弱与孤寂都淡了不少,有了明显的活人气。

“你穿这身衣裳很好看。”宛玉随口夸了一句,接着从食盒里掏出药与纱布,蹲在他脚边处理伤口。

挽起裤腿,宛玉发现之前包扎的纱布不见了,伤势没有任何好转迹象,反而有几处皮肉隐隐泛白,一看便知是被水泡过的缘故。

宛玉仰头看了裴泯一眼,他身上已没了汗臭味,连腥气也很淡,可见他沐浴更衣过。

因为她才转变的吗?

揣着这个疑惑,宛玉继续帮他处理伤口。被水泡过的地方必须用刀片剔除,每落下一刀,宛玉的心就揪紧一分,裴泯却似没有任何痛觉,一声不吭,甚至神色都没有波动。

包扎结束,宛玉问他,“你不疼吗?”

裴泯点头:“疼。”

“……”宛玉不解,“既然感觉得到疼,怎么一声不吭,一点反应也没有?其实疼的忍不住,可以喊出来,也可以咬着我给你的药包。”

裴泯语气认真道:“怕把你吓跑了。”

宛玉哭笑不得,“我是大夫,怎会因为你喊两声就吓跑了呢。而且,我已经答应你兄长,竭尽全力尽快医好你的伤,这期间,我不会扔下你不管。”

裴泯眼里明显染过一缕抗拒之色,薄唇几乎抿成了条直线。

宛玉意识到自己不该提裴泫,摸了摸鼻尖,然后想到什么,连忙打开食盒的第二层和第三层,从里面拿出三碟糕点与一碗鸡汤面。

“专门为你准备的,快趁热吃吧,吃饱了伤势才能恢复得更快。”宛玉眉眼弯弯地递给他筷子。

刚吃过早饭的裴泯本不饿,闻到鸡汤面的鲜香,对上宛玉一双清凌凌盈满笑意与期待的眸子,怎舍得拒绝。

“好。”他接过筷子吃起了面。

宛玉在小几对面坐下,看到裴泯吃相慢条斯理,举止从容,宛玉心里不禁疑惑,裴泯自小被拘禁在此,如牲畜般没有人权,又被逼着养成了孤僻的性子,何曾学过什么礼仪,居然吃相极好。

裴泫的吃相也是极好的,细嚼慢咽,赏心悦目,大概这是从骨子里生出来的东西,一脉相承,不用学都会。宛玉心想。

吃到一半,裴泯忽停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一块糕饼递给宛玉,“你也吃。”

宛玉笑着接过,小口小口的陪他一起吃。

看着她乖软吃着糕饼的模样,裴泯的唇角翘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死气沉沉的眸子里似落了细碎的亮光。而后又想到什么,眸中亮光熄灭。

宛玉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可太快了,以至于宛玉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等再看时,裴泯已垂下眼睫继续吃面。

不多时,一碗面见底,汤也喝的一滴不剩。裴泯擦了擦嘴,问道:“这些都是你做的?”

宛玉咽下最后一口糕饼道:“面是我做的,点心不是。”

看到碗空空如也,宛玉心底莫名地满足。

从前在陆家时,为报答阿兄和遥姐姐对自己的关照之恩,她只能尽自己所能做些小事,她的厨艺还不错,所以时常下厨。

后来认识了沈扶辞,瞧沈扶辞每日公务繁冗辛苦,便也想为他下厨。谁知沈扶辞心疼她,根本不让她靠近厨房。

当然,沈扶辞也不会做饭,是以他们一日三餐都在外面解决。

嫁给裴泫后,这是她第一次下厨。

裴泯闻言看了看面碗,从第一口他便吃出味道与厨娘做的不同,原来竟真是她做的。

兄长从未吃过,他是第一个。

想到这一点,裴泯只觉心像被投入了一颗细小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里面滋生出来,传遍四肢百骸。

宛玉对他是特别的。

连裴泫与沈扶辞都没这般待遇。

窃喜之余他又忽而想到,宛玉如今是裴泫之妻,却把第一次献给了自己……

宛玉是不是根本不喜裴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