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逢君明珠不语

京夜逢君

第183章 教她证明

明珠不语 · 更新时间未知

沅薇不解望向他,“不然呢?” 许钦珩回望她良久。 “笨女人。” 时隔多年,久违地骂了她一声。 还是当着她面骂的。 “你说什么?”沅薇都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许钦珩,你敢骂我!” 许钦珩应声而起,行至她面前把她捞起来,又打横往自己腿上放。 推推搡搡间,两人一道陷入交椅中。 “你连哄一哄自家男人都不会,难道不笨吗?” “我……” 啵! 唇上忽然被重重亲了一下,响亮得很,沅薇瞳仁瞪大,不敢置信望向抱着自己的男人。 “什么意思?” “教你,怎么向我证明,你心里没有别人。” “就这样?”沅薇直呼不可理喻,“你们男人真肤浅!” “也可以再深入些,阿沅,且看你愿不愿意……” “住嘴住嘴住嘴!” 沅薇气急败坏捂住那张孟浪的嘴。 却不料,掌心忽而沾到一片湿濡。 是他探出舌尖在舔…… “啊!!” 刚要抽回手,却被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捉住细腕,“阿沅,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只是亲一亲手,何必吓成这样?” 说罢,一双晦暗的眸攫住她,唇却于她指尖流连缠绵。 甚至当着她的面启唇,将一截粉白指尖含入口中。 “别!你别这样,我的手没洗过……” 没洗过又如何。 他如只寻到了心爱的骨头,就叼住不肯放的野狗。 目光上下逡巡,想到她身上没洗过,自己却想亲的地方,也不止这一处…… “阿沅,学会了吗?” 好不容易指尖被松开,沅薇悬着湿濡的手正不知如何安放,便又听男人这样追问了一句。 “什么学不学会的,你不过是要我向你献媚,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才不学这种做派!” 她昂着脑袋别过头的模样颇为骄矜。 倘若此刻并非打横坐在男人腿上,面上透着羞赧的红,这话便更叫人信服了。 许钦珩看得眼热,凑过去,在她侧转的脸颊又偷了香,“阿沅,你不肯亲我,那说声喜欢我、心悦我,便也算你证明了。” 沅薇终于肯转过脸来,却是说:“不喜欢、不喜欢!我最烦你!” 听得男人眸光黯了黯,捏住她脸颊,又是故意在她唇上响亮亲一口! “现在呢?” 沅薇软腻的颊肉被男人掐起来,瞪着他道:“更讨厌了!” “那……” 男人揽过她肩背,一个强势的深吻压下。 呜呜…… 沅薇攥住他衣襟,在心底哀嚎,又要被亲断气了…… 良久,四唇分离。 许钦珩望着怀里水汪汪的娇人儿,忽然想,还是这个办法最管用。 从前就靠这个法子,堵住她嘴里自己不想听的话。 “阿沅,还说不说烦我了?”男人眸底欲色翻滚,带着点威胁似的,又贴近她红肿的唇。 “不亲了不亲了!我懒得搭理你行了吧!” 她挣扎着从男人腿上下来。 跑到一边,顾自理起凌乱的衣衫,面上烫得似火在烧。 昨夜的小小误解,算是这样说开了。 许钦珩却又想起方才,想起那个格外年轻的男人。 冷不丁问:“阿沅,你是喜欢现在的我多些,还是喜欢十八岁的我多些?” 沅薇理衣襟的手一顿。 却又几乎毫不犹豫地答复:“十八岁的你。” 男人刚因亲吻而升起的一点欣喜,霎时被掐灭。 “为何?” “十八岁的我一无所有,有什么好?” 他起身行至妻子身后,下颌轻轻搁至她肩头,“阿沅,你别再故意说反话了。” “谁跟你说反话?” 沅薇回过身,推开他,“我说的分明是真心话!我喜欢许湛,可比许钦珩多多了!” 十八岁的他,只有一个名。 如今二十二岁的他,姓许名湛,字钦珩。 倘若顾沅薇知道,十八岁一无所有的许湛,早在暗地里觊觎甚至记恨过她许多年。 她还会说喜欢许湛吗? “阿沅,这两个都是我。” “不是!”沅薇却老神在在道,“某些人难道忘了,回京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思绪翩跹。 许钦珩仿佛回到重逢的那个雪夜,她立在霁深堂珠帘后,不自觉唤了声“许湛”。 而他为了摆脱穷书生的故态,斩断她继续戏耍玩弄自己的心思,确实迫使她改了口…… “那你现在可以唤回许湛了。” 成了婚,不怕顾大小姐再把自己当穷书生戏耍。 沅薇却说:“我偏不唤!” 她是还记着仇,亦或是存心跟自己唱反调,许钦珩说不清。 总归她肯主动解释昨夜之事,便已当知足了。 可一波未平,一波却又起。 “阿沅,今日宁恒又来了?” “是啊。” “来做什么?” “他……” 想到扶烟再三恳求的,不要对旁人说起,沅薇到嘴边的话又咽下了。 “不关你的事,你就别管了。” 主仆两个,一个说不关沅薇的事,一个说不关自己的事。 那宁恒来做什么呢? 许钦珩心底存疑,口中却没再追问。 外头夜幕已彻底落下,蝉鸣声声。 夫妻二人一道用了晚膳,各自沐浴。 沅薇撩开床帐—— 就见男人背身而坐,月白软袍褪下肩头。 “阿沅,你帮我看看,伤口愈合了吗?” 沅薇依言倾身上前。 又探出指尖,在那层绛紫硬痂上触了触。 “已经很结实了,你还会疼吗?” 男人侧过面庞,对她轻轻摇头。 在她就要收回手时,又及时捉住,转过身来。 “阿沅,那我这算是好了吧?” “我又不是大夫,好不好的,你得问府医吧。”沅薇不明就里。 “你答应过我的,”男人生怕她反悔,声调带了点示弱讨好,“等我的伤好了,你就赏我一回。” 沅薇:“……” 有这回事吗? 哦,那时候看他疼得厉害,太可怜了,似乎是这样提过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