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从被石坚救下开始Mo疯

九叔:从被石坚救下开始

第364章 意想不到的结果

Mo疯 · 更新时间未知

佟婉清听到那声“别来无恙”时,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待看清是石坚来时,低哼了一声:“石坚,你果然来了。” 石坚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张曾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叹了口气: “你派少坚出手,不就是为了引我来此么?” 佟婉清闻言,嘴角微微一勾。 被戳穿目的,她也丝毫不慌,这事本就瞒不过石坚。 只要他来了,她的目的便算达成。为了今日,她费尽心机做了多少准备,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石坚,我今日引你来此,可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 她说着,袖中滑出一张通体金黄的符箓,咬破指尖,以血激活。 “囚灵锁!” 金符脱手,在半空中骤然展开,化作一道金光,精准地笼罩住石坚周身,凝成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的雷法根基死死锁住。 石坚眉头微蹙,感受了一下雷电之力无法运转,却是没有立刻说话。 佟婉清没有停手,她另一只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碎玉,五指猛地合拢—— “咔嚓。” 碎玉碎裂的瞬间,地面骤然震颤。一道浓稠的黑色烟气从地底翻涌而出,迅速向四周蔓延。 方启和石坚几乎同时感觉到自己与天地之间的联系,此刻被这黑气硬生生切断了。 天地的呼应的消失,也就意味着寻常道法被无声封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佟婉清做完这一切,似乎觉得还是不够保险,转头看了身旁的石少坚一眼,让其先去试探:“我儿,到你了。” 而石少坚早在看到石坚的那一刻,整个人便已濒临失控。 此刻得母亲许可,他终于不再压抑,右手猛地探入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暗沉的雷珠,朝着石坚狠狠掷出。 雷珠在空中炸开,一道道暗黑色的雷霆从珠中迸发,将石坚所在的整片区域吞入其中。 方启吓了一跳,意识到这玩意不简单,立马取出神符护住周身,同时一把抓住全真和青城两位掌教的后领,连拖带拽地将他们向后拉了数十步,避开爆炸的余波范围。 暗雷炸裂的轰鸣声在废墟间回荡,碎石飞溅,尘土翻涌,整片地面都在震颤。 石少坚此刻在暗雷边缘站定,看着那团翻涌不散的黑烟,心中快意翻涌。 他抬起右手,黑炎在掌心凝聚,随即一道接一道地朝里砸去。 “老东西!你不是挺能扛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 黑炎落入烟尘中,炸开一连串闷响。 石少坚一下接一下,丝毫不留余地,直到丹田中传来一阵空乏感,法力将近枯竭,他拧着笑,喘着粗气停下了手。 可石少坚不懂有烟无伤定律阿?还傻愣愣的等烟尘散去。 然后和佟婉清同时屏住呼吸,朝中心望去。结果自然是不出所料。之前的位置,根本没有石坚的身影。 只有一块半人多高的大青石,此刻已经被轰去了大半,碎块散落一地,断面还在被黑炎灼烧。 佟婉清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目光在废墟间急速搜寻。 石少坚也僵在原地,收敛笑容。喃喃道:“怎么可能…” “少坚。” 石坚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石少坚猛地转身,一道黑影已经欺近身前。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石坚是怎么出现的,腹部便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一脚踢得离地而起,飞出去数十米,重重摔在废墟边缘的碎石堆上,滑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他单膝跪地,弓着腰,鲜血从嘴角涌出,滴落在碎石之间。 他咳了几声,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猛地抬头看向石坚,眼中满是惊愕: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 佟婉清也从方才的惊愕中迅速回神,目光紧锁石坚。 她分明看见囚灵锁的枷锁已经锁住了他,为何还能动用雷行术法?而且那石头,也处处透着诡异之处… 石坚这时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怎么,婉清,看你的样子很吃惊?” 佟婉清没有接话,依旧在心中琢磨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石坚垂下眼,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碎石与灰尘:“奇门遁甲之术,可曾听过?” 奇门遁甲? 这四个字让佟婉清脸色大变。 她当然听过奇门遁甲——那是茅山失传已久的秘术,据传早已无人能习,连茅山本门弟子也只当是传说。 她做了万全的准备:锁雷阵封住石坚的闪电奔雷拳,五行禁制断掉他与天地的感应,甚至连木椿大法等后手她都已备好了反制之法。 她以为天衣无缝,她以为石坚再强,也不过是困兽之斗。 可千算万算,她没算到他会奇门遁甲。 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学的? 佟婉清心中翻涌着无数疑问,面上却强撑着没有垮掉。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压了下去,因为她还有后手。 她为石坚准备的,远不止方才那些。 想清了,她转身快步跑到石少坚身侧,蹲下,一把扶住他的肩膀。 石少坚此刻嘴角还在渗血,抬头看见佟婉清的脸,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娘…我还能打…” 佟婉清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拔开塞子,将瓶内那管莹白中泛着暗红纹路的液体尽数灌入石少坚口中。 液体入喉的瞬间,石少坚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那具原本萎顿的气息开始急速攀升,腹部的伤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面色也从灰败迅速转为红润。 他攥了攥拳头,重新站了起来。 他正要再出手,佟婉清却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少坚。” 石少坚停下动作,疑惑看向她。 佟婉清抬起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柄断刃。 她看着石少坚,缓缓道:“为鞑清献身的时候到了。” 石少坚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佟婉清已经用那柄断刃划开了自己的手掌。 鲜血涌出,她毫不停顿,反手将那柄断刃,扎进了石少坚的左肩。 匕首刺入肩头的一瞬间,石少坚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下意识想抬手格挡,却发现整条手臂像被钉住了一般,竟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额娘…额娘?你…你在做什么?” 佟婉清不再搭理他。她拔出断刃,鲜血顺着刃口滴落,随即反手又刺入石少坚另一侧肩头、左腿、右腿,合计四刀,精准而利落,每一刀都避开了致命的动脉,却将他的四肢钉在原地。 石少坚的身体僵在原地,除了眼珠还能转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与此同时,数丈之外的方启眼角猛地一跳。他看见石坚的四肢,在石少坚被刺穿的同一位置,竟然渗出了暗红色的血迹。 “大师伯——!”方启喊着,身形已朝前掠出半步。 石坚却抬手,让方启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别动。” 方启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终究还是咬着牙退了回去。 佟婉清此刻才终于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石坚四肢渗出的血迹上,嘴角缓缓咧开,狰狞的笑着: “没想到吧,老东西。血脉大法!” 她说着,猛地将断刃再次举起,对准石少坚的心口,狠狠捅下。 这一刀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半分留手——刀身没入胸膛,从后背贯出,鲜血喷涌。 石少坚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浑身开始剧烈抽搐。 而石坚站在原地,身上骤然亮起一层金光,随即又归于沉寂。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佟婉清脸上的狞笑僵在了嘴角。 她下意识地拔出断刃,又刺了一刀。 金光再次亮起,石坚依旧纹丝不动。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她像个发了狂的疯子,将断刃一下接一下地捅入石少坚已经被搅碎的心口,可石坚依然在金光之下,没有任何影响。 她终于停了下来。断刃从指间滑落,咣当一声砸在碎石上,瞳孔中也出现了恐惧: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 石坚看着她那张彻底失态的脸,面无表情地从怀中取出一叠已经符纸,随手展开。 “六丁六甲神符,听过吗?” 不等佟婉清再开口,石坚冷笑一声: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这毒妇,当真是蛇蝎心肠。当年我石坚真是瞎了眼,居然与你有了瓜葛。” 佟婉清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张扭曲的脸上浮起一丝嘲讽: “呸,一个儿子罢了。只要挡了我鞑清的路,谁都得死!” 她说着,竟真的疯癫起来,右手抽出一张通体雪白的符咒。 那符纸质地非纸非帛,泛着一层极淡的玉色光泽,边缘处隐约有细密的金色纹路流转,与寻常符箓截然不同。 她握紧符纸,抬头看了石坚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石坚,别以为你赢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符纸拍在自己心口,同时另一只手五指并拢,一掌击在自己胸前。 一声闷响,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口鼻间同时涌出鲜血,随即整个人软软地朝后倒去,摔在碎石之间,再没有动弹。 尸体倒下的瞬间——一道白光从她眉心涌出,精准地没入那张白色符纸之中。 符纸无风自燃,腾起一团纯净的光晕,在夜空中骤然膨胀,神圣而浩瀚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扩散开来。 光晕笼罩了石坚。 方启只觉得眼前一花,便看见头顶的天幕正在无声裂开。一道金色的门扉缓缓浮现,门缝间洒下的光芒将整片废墟照得如同白昼。 石坚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向那扇门升去。 他眉头紧锁,试图稳住身形,可那股力量来自天地本身,从四面八方裹住他,不容抗拒。 “大师伯——!”方启下意识朝前冲了两步,却被那股神圣余威压得无法靠近。 下方,全真掌教挣扎着从地上撑起半边身子,仰头望着那道光柱中的人影,面色铁青,失声道: “这毒妇…居然强行用秘法送石掌门飞升上界了。” 方启闻言,猛的回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飞升?强行飞升? 却见两位掌门都对他郑重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光柱中坠下,落在他脚边的碎石上。 是闪电奔雷拳等书册和掌门令牌。 方启弯腰,将它们从地上捡起来,攥在掌心,再次抬头望向天空。 天门此刻已经合并,只传来一阵声音。 “阿启。” “之后茅山就交予你了。我会在天庭看着,莫要让我失望。” 事已至此,方启调整好心态,仰头行注目礼:“弟子明白。” 就这样,方启一直抬着头,直到龙虎山与阁皂山的弟子终于赶到了废墟边缘,他才回过神来。 张静持快步上前:“方道长…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又见到天门开了?难道是你?” 方启摇了摇头,将方才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从追踪傀儡操控者到遭遇石少坚与佟婉清伏击,从锁雷阵到血脉大法,最后说到佟婉清以秘符强行送石坚飞升上界。 张静持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阁皂山长老更是后退了半步,扶着身旁弟子的肩膀才勉强站稳,一脸不可思议:“石掌门…飞升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废墟中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石坚飞升固然是好事,可眼下鞑子尸潮未退,诡计未绝,唯一能以一己之力压住局面的陆地神仙不在了。 剩下的天师,虽然各有所长,却再没有谁能像石坚那般,以绝对的力量震慑四方。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面露绝望。 方启见人心浮动,立马开口道:“还是先撤,回营地与其他人汇合。眼下,只能拜托黄住持出来主持大局了。” 没有人提出异议,眼下也只有黄住持能压得住阵脚了。 张静持当即转身,命弟子抬起重伤的两位掌教,阁皂山长老也招呼弟子各自检查受伤者,(包括胡道长)队列很快重新整好,沿着来路撤去。 方启看了一眼他们,随即独自走到废墟边缘,在石少坚的尸体旁蹲下身。 那双眼睛还圆睁着,瞳孔涣散,凝固着最后的惊惧与不可置信。 终究是大师伯的骨肉,方启沉默了一瞬,探手入怀取出一张火符,指尖一搓,符纸自燃。 他将燃烧的符纸放在石少坚胸口,很快便将他整个人吞没,化作一捧灰烬。 方启站起身,目光转向不远处佟婉清的尸体。 他看了片刻,只冷哼一声,至于你?喂狗吧! 随即一脚阵法匕首,雷光自脚底炸开,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