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招安从忽悠宋公明开始天纹

拒绝招安从忽悠宋公明开始

第 203 章:拒绝妥协

天纹 · 更新时间未知

纸条在天纹指尖被揉成了一团死褶。 “若天师不从,明日午时,大名府三处水井,将再无甜水可饮。” 这句话像是一根带毒的刺,扎在政务厅每一个人的心口。 吴用死死盯着那团纸,脸色从铁青变得惨白,最后竟有些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 “疯了…… 这帮乡绅,真是疯了。” 吴用声音沙哑,羽扇掉在膝盖上都没察觉,“绝户计还没把咱们困死,他们倒先要把这大名府变成一座死城。” “都督,这事儿不能硬来。” 吴用抬头看着天纹,眼神里满是焦灼,“盐没了,人能撑几天;可要是水里真被下了毒,这满城百姓,还有咱们那几万将士,不出半日就得全趴下!” 天纹没说话,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寒风呼啸,隐约还能听到远处百姓冲击盐铺的嘈杂声。 “那管家还在外面候着?” 天纹冷声问。 “在。” 蒋敬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就在院子里站着,一脸的横肉,还说…… 还说要是都督没想好,他就不走了,等着看明天午时的‘好戏’。” “让他等着。” 天纹转过身,目光如刀,“吴先生,你刚才说不能硬来,那你想怎么来?” 吴用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都督,大丈夫能屈能伸。张大户要的无非是钱、地,还有他的面子。” “咱们可以先假意答应他,废除新税法的公文可以先发下去,田产也可以暂时归还。” “等咱们拿到了盐,稳住了水井,把这波危机渡过去,回头再寻个由头把他们全抓了,到时候生死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吴用越说越急,甚至站起身来,走到天纹面前。 “现在是生死关头,先低个头,不丢人。” “低头?” 天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让吴用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此时,林冲大步跨进厅内,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 他显然也听到了风声,一张豹头环眼的脸上布满了杀气。 “都督!军师!那姓张的畜生在威胁咱们?” 林冲 “砰” 的一声将长枪戳在地上,震得青砖碎裂,“我这就带一队兄弟,把张府上下杀个鸡犬不留!看他还有没有命下毒!” “不行!” 吴用立刻喝止,“林教头,你现在杀进去,他那些家丁肯定会立刻往井里投毒!那是死士,你拦不住的!” 林冲气得浑身发抖,虎目圆睁:“那怎么办?难道真要都督去求那个老狗?” “求?” 天纹终于开口了。 他走到案台前,伸手抓起那张被揉皱的字条,慢慢展开。 “吴先生觉得,我低了头,这盐荒就能解?” 吴用愣了一下:“他字条上说了,愿献盐万斤……” “万斤盐,够咱们吃几天?” 天纹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大名府十几万人,万斤盐不过是杯水车薪。他这是在钓鱼,先让咱们废了税法,坏了名声,等咱们手里没粮没钱的时候,他手里剩下的四万斤盐,就是套在咱们脖子上的绞索。” “至于水井……” 天纹冷哼一声,“他敢威胁下毒,就说明他已经把咱们当成待宰的羔羊了。今天我低了头,明天他就要我把大名府的城防交出来,后天他就要把咱们的首级送去汴京领赏!” “都督,可眼下的难关……” 吴用还想再劝。 “没有难关。” 天纹突然拔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 “夺!” 匕首狠狠钉在紫檀木桌上,穿透了那张字条,刀尖没入木头三分。 “求他们?” 天纹环视众人,眼神中透出一股现代博弈者特有的狠辣与决绝。 “我天纹带出来的兵,要是靠跪着换盐吃,那这‘替天行道’四个字,干脆扣下来当尿壶!” “我天纹的兵,就算舔石头,也不吃这口嗟来之食!” 这一声断喝,震得厅内烛火摇晃。 林冲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抱拳:“都督说得好!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吴用张了张嘴,长叹一声,瘫坐在椅子上:“可盐呢?水呢?明天午时一到,咱们拿什么交代?” 天纹大步走向门口,一把扯开房门。 寒风倒灌而入。 院子里,张府的管家正裹着厚厚的狐裘,剔着牙,一脸傲慢地斜睨着守门的士卒。 见天纹出来,管家才慢吞吞地站直身子,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天师,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家老爷可没那么多耐心,这大名府的百姓,也没那么多耐心。” 天纹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 “你家老爷想看好戏?” 管家嘿嘿一笑:“老爷说了,只要天师点头,青盐马上送到,水井也保准清甜如初。” 天纹突然出手,一把扣住管家的脖子,像提鸡崽子一样将他拎了起来。 “呃…… 你…… 你干什么……” 管家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涨成紫红色,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天纹的手臂。 “回去告诉你家老爷。” 天纹的声音在管家耳边响起,低沉而冰冷,“这大名府的井,他敢动一滴水,我就让他张家满门老小,去井底喝个够。” 说完,天纹随手一甩。 “嘭!” 管家重重地撞在院墙上,喷出一口鲜血,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都督,这下彻底撕破脸了。” 蒋敬有些担忧。 “撕破了才好,省得看着恶心。” 天纹转过身,看着林冲,“林教头,传我军令!” 林冲挺起胸膛:“在!” “调集一千精锐,封锁全城所有水井,设立警戒线!凡有靠近水井十步之内、行迹可疑者,不需请示,当场格杀!” “是!” “蒋敬,把城里所有的郎中都集中起来,带上解毒的草药,在水井旁待命!” “是!” 天纹最后看向吴用,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 “吴先生,你觉得这天下,只有赵家的盐井才有盐吗?” 吴用愣住了:“都督的意思是…… 去劫朝廷的盐纲?可现在到处都是封锁线,根本来不及啊。” “不,咱们不去抢。” 天纹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山东东部的一片蓝色.区域。 “咱们自己做。” “自己做?” 吴用满脸不可思议,“那可是海边,只有苦涩的咸水,如何能成盐?” 天纹没解释,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海盐提取技术还停留在原始的煮盐阶段,效率极低且苦涩难咽。 但他脑子里,装的是跨越千年的知识。 “传令工兵营,立刻集结!” 天纹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带上所有的铁锹、木桶,还有我让工坊连夜打制的那批大铁锅。” “所有人,轻装上阵,半刻钟后出发!” 大名府的城门轰然开启。 天纹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他勒住缰绳,战马嘶鸣,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蹄印。 “都督,咱们到底去哪儿?” 林冲策马赶上,大声问道。 天纹回头看了一眼被风雪笼罩的大名府,眼神中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狂气。 “渤海湾!” “带上所有铁锹,跟我走!” 马鞭甩响,天纹率领着千余名工兵,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进了漫天风雪之中,方向直指渤海之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