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之门魔性沧月

绝对之门

第六百三十九章 你怎敢直呼我的名讳

魔性沧月 · 更新时间未知

诺亚就站在人群最前方,周身没有半分能量外放,却比任何威压都要慑人。 他看着眼前这个鸠占鹊巢两千年的小儿子,眼神里没有暴怒,只有一片冰封的淡漠,像在看一件污秽的赃物。 「我当初,就应该把你的蛋捏碎。」 诺亚语气冷漠,昔日他借玄鸟特性产下三颗蛋,却没想到其中一个,会是覆灭建木文明最後火种的刽子手。 「不……是姬正,是姬正害死的你,父亲,与我无关啊。」 「我杀过他一次,为你报仇了啊。」 雅佛踉跄着後退半步,手指着姬正,试图转移矛头。 脸上血色褪白,先前的倨傲与张狂碎得一乾二净,只剩下刻进骨子里的心虚与恐惧。 他从小就怕这个父亲。 怕诺亚的威严,怕诺亚的目光,怕诺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力量。 当年他敢背後捅刀,全仗着诺亚对他的信任,全仗着出其不意。 而实际动手的是姬正,他只需要支持就可以了,他甚至做好了一旦失败,就装不知情,把一切推给姬正的准备。结果竟然水灵灵地成功了,登顶了至高的权位,没人知道他那一刻有多麽欣喜。 他真的太想!太想!太想当教主了。 而最爽的是,他依靠姬正当上教主,反手又给姬正弄死了,至此再也无人能掣肘他,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消除方舟内父亲的影响。 直至今日,他依靠征服之印,理论上可以大肆扩张,未来统治外界也不是问题。 可偏偏就在他以为人生将攀上更高峰时,莫名其妙地失败。 乃至死去的父亲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积攒了两千年的底气,瞬间就塌了大半。 「雅佛啊,我从地狱里爬出来……你以为我是在乎你杀死我?」 「人固有一死,我活得足够久了……唯有文明、族群这样的存在,才应该不断延续。」 「可你对我的文明,做了什麽?」 诺亚的话,让雅佛打了一个寒颤。 原来诺亚压根生气的不是他的背刺,或者说这种事不足以让其愤怒到极点,毕竟诺亚也背刺过别人。 论存活的岁月,经历过的沧桑,没人比诺亚更多了。他其实比天吴年纪还大了。 真正令他不可接受的,是雅佛对世界树遗民所做的事。 那是诺亚背刺千万年同袍战友的唯一理由!他想延续种群,结果延续了个寂寞,而且还是这样可悲可笑地灭亡。 这种愤怒,难以用言语所表达。 「误会啊父亲,都是姬正做的。」雅佛还在狡辩。 闪神抱着胳膊,嘴角挂着惯有的坏笑,率先戳破了他的谎话:「你的所作所为,卡尔亲眼所见,还有什麽好说的?」 雅佛眼神怨毒:「卡尔!我待你不薄!你竟然也背叛我?」 「待我不薄?」卡尔笑了,笑得很冷。 「你只是需要一条听话的狗而已,你又要我们强大,又要我们当狗。」 「这世间哪有甘心当狗的强者!」 这话说透了,在场许多人都微微点头。 包括巴兰与范弗利特,也深以为然。总有些愚蠢的领导,严於待人,宽以待己,还既希望手下人能力出众,又希望他们甘於当狗。 这简直是矛盾的。 相比起来,六道木看得很通透,他从不在乎底下人想要对付他,像依附他的神庭、哥德尔都有自己的心思,他都无所谓。 只要求一点,不要当废物,否则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两千年了,雅佛。」 诺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雅佛。 自身蔓延出一道道黑色的弱水,在周身张牙舞爪。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岁月的厚重:「你篡我方舟,杀我同胞,毁我心血,这笔帐,我记了两千年。」 诺亚在装『现实的自己』,从始至终都让雅佛误以为父亲的那漆黑灵魂没死。 否则,雅佛就该想到他是回响了。 继而也就知道,此时的诺亚,实力并不如他! 威慑力,也就会大大降低。「父亲,你不会要杀我吧?我是你亲儿子啊。」 雅佛以为是叶落尘没能成功杀死诺亚,诺亚的黑魂寄居於某个新人又回到方舟潜伏了两千年。 直到今日重塑了肉身,这才一举现身。 一时间他心乱如麻,恐慌到了极点。 「是啊,你毕竟是我最小的孩子,我不会杀你……」 听到父亲的话,雅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侥幸的欣喜。 怎料诺亚走近之後,猛然一挥袖,好像要打他一巴掌。 这动作不慢,但在雅佛眼里也没有多快。 他第一反应是,父亲要打他一巴掌,就挨着吧。 在他认知里,父亲必是这次变故的主导者。 只要父亲不杀他,其他人谁能杀他?前往「必」应」搜「索「德」旗」」可查看最「新章「节! 「啪!」 这一巴掌,突然变成了拂袖。 诺亚袖子一扫,精准地将雅佛的沐源假面扫了下来。 「嗯?」雅佛一怔。 几乎是瞬间,天吴就操控着贝斯特金属席卷而去,将沐源假面死死包裹住。 同时恐怖的精神力控制,如无数看不见的细针,夹杂着弱水,摧毁雅佛外放的精神场。 别说夺权了,雅佛甚至都放不出一丝精神力,连一粒原子大小的精神力都放不出来!全部被弱水精准点杀! 哪怕雅佛的精神力极强,在全场可以排第三,也没用。 因为第一、第二的天吴诺亚,都在这里…… 「不对!」 雅佛瞪大眼睛,反应过来,父亲的所有举动,都是为了摘他的面具。「你们合起伙来,要我死!」 雅佛厉声尖喝,没了假面,他十分没有安全感! 恐惧到了极点,也就成了愤怒。 「你这个老不死的,为什麽还要回来!为什麽不死啊!」雅佛猛然催动利维坦之怒,恐怖的波涛席卷充斥整个方舟。 巨大的冲击力震退了所有人,包括诺亚。 仅有玄黄体和心灵之光等少量能力的他,与曾经本体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见到父亲被击退,雅佛的信心更加大增了,但他没有乘胜追击。 而是反过来一个瞬移,出现在方舟大门口,掌心浮现一枚钥匙图标,全力一推。 他还是有脑子的,一方面忌惮父兄,一方面他已经被现场十三人打上败者标记。 所以无脑战斗没意义,他应该做的,是立即打开方舟大门,把所有人赶出去! 「诶?」 然而,雅佛无论怎麽推,却都推不动那扇门。「该死!卡尔,你换锁了?」 雅佛暴怒而焦急,第一反应是卡尔把锁换了。 可很快发现,不是,因为他成功打开了那万能锁,否则他连门把手都摸不到。 然而,方舟之门,在没有锁的情况下,却就硬是推不开。 「乾坤纳物!」 天吴踏前一步,身上玄黄体产生巨大吸力。 直接将暴躁海水,系数纳入体内! 这是天吴新开发的招数,来到方舟内部,感受到昔日的法则,他简直如鱼得水。 仅仅几秒钟,他就结合如今的身体里,那曾经被创世神雷所开辟的无数微型空间,开创了一种全新的神术。 结合鬼神吸收能量化为己用的能力,直接如鲲鹏鲸吞这磅礴神水,不断变强起来。 不过,利维坦的怒涛源源不绝,无穷无尽,凭空滋生,充塞方舟。 整个方舟就如同在深海之底,无论吸收掉多少,都不见底!还是有着无穷压力,镇得众人动弹不得。「定风波!」 阳春砂拿出天妃旗,瞬间定住了波涛,不再狂暴。 可是,却无法禁魔,让海水消失。 因为这些竟然是真实的海水,是法则具现化出来的! 「哼!」不过诺亚箭步杀到雅佛面前,徒手抓住那利维坦虚影,怒吼:「利维坦!你瞎嘛!」 利维坦的虚影呆滞了片刻,随後产生剧烈的扭曲。 「合神!」诺亚一拉一扯,竟然硬生生将一股具备庞大压迫感的光团,从雅佛体内抽了出来! 然後融入了他自己的伪人躯体内。 「啊?」雅佛猛然间失去了合神境界,暴跌两阶,回到了役鬼之境,连御灵都不是了。 反观诺亚的身体,散发出惊人威势。 如同不可驯服的巨兽,爆发堪称灭顶的压迫感。 昔日修炼的数值,大半被他直接夺取回来。毕竟,他才是真正的主人。 反观雅佛,只是继承了这具身体的遗产,半天对应的心境和理解都没有。 霎时间,海水还在,但所有人变得如鱼得水,没有半分阻力与镇压。 而雅佛却受到了无限拔升的压力! 「飒!」 雅佛骇然,一个瞬移又逃开。 这一次,是出现在船长室门口,手已经握到了门把手。 不,他没有握住门把手。 他握到的是另一人的手。 「吴终!」 雅佛暴怒,没想到吴终这麽快,竟然预判他的瞬移,已经先一步闪身抵达船长室门前。 「滚开!」他拔出金色骨刺,闪电般扎入吴终心口。太快了,吴终硬吃了这一击,身体暴退,震荡得周遭海水瞬间蒸发离子化。 他全身破碎,犹如碎渣玻璃拼凑起来的人。 自从有了波罗歌之力後,很少有人能把他打到这种地步了。 「这都不死?」 雅佛感觉手感不对,吴终怎麽可能有这麽硬? 这还是加入了金色骨刺的强制破碎效应,如果没有骨刺,吴终顶多破碎点皮肉。 但此刻他顾不了那麽多,用力推动船舱门,想要踏入那唯一可以掌舵方舟的地方。 可是,他推不开。 「妈的!」 雅佛愕然,他是方舟之主,他怎麽可能推不开! 这让他想起来,吴终的特性,不就是『绝对焊门』吗? 之前方舟之门无法打开,也是同样原因,吴终早已然将门焊死!是了,这帮人早就勾结起来了,今日就是合起伙来要造反! 「都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他好想用逻辑炸弹,全都抹杀。 可是他做不到,他做不出来啊! 「盖亚之首!」 雅佛立即取出另一件武器。 正是盖亚首级! 他要石化众人! 「给我变成糖!」 不过,刚一取出来,就被闪神呆毛一指,变成了一颗奶糖…… 「闪!」雅佛气急,目眦欲裂,几乎失去理智。 他戴上了一副墨镜,瞬间移动到吴终身侧,金色骨刺连击。死兆之镜,必杀三连! 他认为杀死吴终,就可以打开方舟之门了。 就算第三下打不出来,他也要戳吴终两下泄愤。 「吴终必须死……呃啊啊啊!」 可是雅佛扑了个空,吴终单臂死死扼住了雅佛的手臂,周身激昂的bgm响起,雅佛不得寸进。 尽管败者标记遏制了雅佛,理论上对方这一击打不死他。 但不能什麽都指望败者标记,阿蒙说过,败者标记曾经被引力破过。 既就算挥不出必杀一击,但如果出现意外,那个人倒下正好撞上对方,触发必死特性。 那就是意外导致的特性杀,而非主观击杀。 「哼!」吴终冷哼一声,一股恐怖的威压直透人心。 超乎想像的剧痛凭空降临,直击雅佛的灵魂。 「你怎麽敢当着镜子的面,直呼我的名讳!」吴终目光冷峻,一巴掌拍下,轰在雅佛天灵盖上! 打得雅佛七孔流血,双膝跪倒在地。 雅佛生气的时候直接喊吴终全名,吴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早已取出魇魔镜。 此刻,雅佛的性命已然寄托於镜! 当然,吴终不会给他共享心灵之门,相反,会凭空将精神上的打击降临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