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脑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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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脑佺通 · 更新时间未知

第69章

骑?

真敢想。

“你过来点。”向安宁冷哼一声,抽出被压着的手,毫不犹豫抓着对方头发,直接扯到眼前:“你知道吗?我现在很后悔。”

陆怀斟头发一疼,嘶了声:“后悔放我进门?”

“后悔刚才怎么没一脚给你踩断。”向安宁试图唤醒对方的良知,怎么还有这种恩将仇报的人?

与此同时,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挣扎的缘故,他觉得身体似乎热了起来。

陆怀斟不假思索:“断了也爽。”

这话莫名戳到了向安宁内心的隐痛,“那么爽?不如现在就掰下来,我正好想去夜钓,缺点鱼饵。”

“等下用完再给你。”陆怀斟手温热的掌心贴在对方的后颈上,力道适中的顺着脉络往下推。

像揉面团一样把油渗进肉里,让油顺着血管和神经末梢朝四面八方扩散。

向安宁还没来得及反驳对方,注意力便被身体的异样夺走。

全身的血液分为两股势力,一个涌上脸去,一个去了以为不得劲的地方。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身上的浴袍剐蹭他都去觉得格外难耐不适。

体温飞速上升,对方作乱过的每一处,底下都像有一窝蚂蚁在爬,痒得他差点伸手去抓。

“这?怎么回事?”向安宁呼吸变快,轻喘了下,尾音往远处飘,转了几圈。

“怎么了?”停下来的陆怀斟,关心的同时不忘记锻炼,手指指腹外侧轻轻拨了一下,食指也过来帮忙。

被掐的正着的向安宁弹起来又落回去,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为不正经声音。

“好热。”

见状,陆怀斟哪里还能不懂啊,发骚了。

眼前的香艳场景,放在以往打死他都不敢想,自己还能有这种神仙般的待遇。

陆怀斟低下头,嘬着可怜的糖,舌苔用力碾,灵活的来回扫。

另一只手索性夹着隔壁。

筷子似的夹着,捻珠子捻了几个月的他终于找到了正确活动姿势。

边活动边抬起眼盯着对方的反应,吸果冻一样,先吸后舔最后一口吞下,绕进再退出,和另外一只手的快慢节奏同步进行。

屋内灯光时不时因为电压不够而闪烁,照出一屋荒唐,两人任由理智腾空,大脑停摆。

捣衣一样的敲击声,水流咕叽咕叽的泥泞声。

好热。

要热化了。

陆怀斟果然像他说的那样,深谙其道。

乍一看以为手指全部蛰伏,仔细看才能发觉,它们在内正以极快的频率在蜂鸣。

向安宁某个呼吸间瞪大双眼,呼吸窒了好几拍。

“等等,等下!”他极力仰起身,伸手去提醒对方,不料这话只换来无情的打压。

向安宁能清晰感觉到越来越重,皮肤都被连带着震动起来。

“酸是正常的,我帮你好好锤几下,把沉淤都揉开。”陆怀斟尽心尽力给对方活血化瘀。

几个来回下来,向安宁咬牙硬生生吞下呜咽声,肌肉却还是违背意愿的紧绷。

路线被摸索探究过,很多时候向安宁分不清是主观意愿还是半推半就,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又一次容忍对方做到这一步。

眼前一白。

他瘫在枕头上喘气,有气无力的说了句好累。

“累?我这都还没开始呢。”陆怀斟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话虽如此,他按摩力度还是减弱了不少。

“你的手太没礼貌了......”向安宁想到什么说什么,时不时因为不适感绷紧,“好奇怪的感觉。”

“只是奇怪吗?诚实一点吧。”陆怀斟察觉时机到了,索性四指齐驱并驾,挑战极限。

只留大拇指和半个掌心。

“啊!你别——”向安宁的声线骤然拉高,带着一声尖叫。眼里瞬间涌出几滴泪水,有些水珠甚至滴到身上。

陆怀斟把手举到两人视线中间,两指间拉成一根长长的丝线,“特别喜欢这样弄?”

向安宁趴在枕头上缓了好一会儿,耳朵尖的红才慢慢褪下去。他翻了个身,本想瞪陆怀斟一眼以示警告,结果视线刚对上,对方又俯下身来,鼻尖贴着他的鼻尖蹭了蹭。

眼睛亮晶晶的,是个得意的索吻信号。

向安宁条件反射的张开嘴。

两人娴熟的亲在一起,舌头像藤蔓一样,死死互相搅着,用这种方式确认对方的存在。

刚才那几分钟里,向安宁脑子里其实一直在转一件事。

不是爽不爽的问题,而是他居然真的允许陆怀斟这么做了。

每一件都是以前的他绝对不会让人碰的领域,每一件都被陆怀斟突破,而他居然全都默许了。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你在想什么?”陆怀斟察觉到他的走神,有些不满。

“想你果然是天生色/情狂,这种下三烂的事情一点就通。”向安宁喘气。

听到这话,陆怀斟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胸腔贴着他的胸腔震动,那点笑意像温度一样传过来:“你是想说我把你整舒服了?爽翻天了?”

“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受不了了。”正聊着的,陆怀斟像色魔上身了一样,冷不丁的掰开,“可以开始了吗。”

向安宁:.......

明明很无语,他却怪异的觉得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稍微松了一点点。

“快点。”他听见自己说。

陆怀斟的眼睛像划了一根火柴,亮得向安宁的脸全数倒影在他的瞳孔上。

“好。”他凑上去亲对方,含住向安宁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缝描了一圈。

向安宁嫌他磨磨唧唧的,抬起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吻压深。

得到肯定的瞬间,陆怀斟交换完一个深吻,伸手把人拉到身前,又重新接了个吻。

两人亲了好一会,陆怀斟没急着进入正题。两人都侧躺着,从背后环抱着对方,胸膛贴着后背。

“不觉得今天的床比昨天的软吗。”好的坏的念头纷涌而至,当然,大多数是积极向上的。

陆怀斟边说边抱紧他,啄了几下他的脸,“是我的错觉吗?”

“因为我的房间是主卧,床垫当然是软的。”向安宁反手就是一拳,砸在陆怀斟手臂上,“到底来不来?”

“来来来。”陆怀斟脚后跟蹬着床单往上一蹭,整个人往上蹿了半截,顺手底下摸出个东西举到半空中,晃了晃:“给你点好东西。”

他举着那玩意,大喇喇的横在两人之间。

向安宁察觉到这个交互动作有些怪异,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子木了。

“能不能正经点。”

“那你求我。”

“什么?”

“求我,我就正经点。”

“你做什么美梦呢?”

陆怀斟笑了声:“真倔。”

他拿起背锤,换了个角度,对着向安宁的后背敲敲打打,沉闷的声音在屋内扩散。

这个行为,有点像做牛肉丸,锤砸敲案板上的牛肉,把筋都捶散开,为的是让最后煮出的丸子更加劲道。

确实很有效。

“你到底想怎么样?”向安宁的羞得不敢听,但下意识屏住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

“叫不叫?”陆怀斟又拍了几下。

蜗牛赶路般有条不紊,只留下满路湿亮的黏痕。

“叫、叫你个头!”

“头?这个头?”

“陆怀斟!你别太过分——”

呼吸间,陆怀斟乘他不备,突然一个得寸进尺,狠狠教训。

两个人皆是一震。

得了寸的陆怀斟故意卡在不前不后的位置上,还有心情和对方开玩笑:“想让我怎么做?”

被突袭的向安宁下意识骂了一个字的脏话。

“好。”陆怀斟满意点头,没再逗他。接下来的动作那叫一个虎虎生风,敲得向安宁倒抽一口气,堵着大半的闷哼,手指拧皱了床单。

对方的动作不快,但气势就跟旷工抡圆了膀子凿山一样,每一下都相当重。

出大半再全数塞回去,次次都撞在同一处。

向安宁被钉得大脑飘飘然起来。

脑子里所有的念头如泥牛入水,散开,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好重。

和被食物填满撑开胃一样,落到最深处的时候撑得难受和食物饱腹感同时存在,甚至会让人眼前泛白。

就在他即将适应这种开开合合的粗狂,对方的动作突然文艺范起来。

“......这种事不是动作越多越好,能不能脚踏实地好好干。”

向安要气死了,刚咂摸出味道,这神人又停下来。

“我这不是想让你尽可能多试几种吗,你可以挑一个最喜欢的,以后我们就不换动作了。”

陆怀斟无论是行为还是表情,都从深重转为轻柔,若不是场合不对,向安宁怀疑他还得举杯吟诗一首。

他到底之后不再急着离开,甚至细心钻研起其他地方。

微微扭动,缓慢的研磨。

360°无死角压过所有地方。

没几招就把向安宁教训得浑身直抽,白眼都微翻起。

对方试探出深浅,干脆把下巴搁在向安宁的后颈窝里。

力度不减,用巧劲暗力把人碾得死去活来。

“安宁。”

“......”

“你今天在观瀑台是不是吓到了。”

向安宁的身体僵了一瞬,身体是最诚实的,他的肌肉猛地收紧。

“你他妈这个时候,能不能别说这个!”

“我就说。”

陆怀斟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翻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向安宁皱着眉,眼睛似乎红了一圈,他偏过头想躲,陆怀斟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眼睑。

“我也吓到了。”

向安宁愣住。

“我挂在护栏上的时候,”陆怀斟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想的不是我会不会死。我想的是,我要是死了,你这辈子怎么办。”

“你闭嘴。”向安宁瞳孔收缩了,“别说了。”

“让我说完。”陆怀斟的拇指还贴着他的脸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一直在想怎么安慰你。”

“......”

“刚才我决定了,今天晚上还是和你睡。”

“?你觉得我需要?”

“我需要。”

两人目光交融在一起,互相撞入对方包含千言万语的眼神中,心有灵通的感知到今天必然会有一场大战。

“其实只想了十分钟就决定了,没有半天。”

说完,陆怀斟开始勤勤恳恳的上起学。

面对面的谈话的姿势侵略感很强,双方都被对面的目光紧紧锁住。

旷工拿工具凿的每一下相当狠,带着要把山体凿穿的力度。

没一会,山神魂都要被砸飞了。

看见山开始位移,陆怀斟就会咔着山腰,用力下压,能重新吃满凿子的力。

循环反复。

屋内声音混在一起。

向安宁直仰脖子,时常忘记吸气,时而忘记咽口水,一时上头把对方身上抓得到处都是痕迹。

千层蛋糕一般一层一层堆叠,向安宁堆到最高阈值的时候,对方忽然整个离开,把他的半叠起来。

这个角度刁钻,但便民。

畅通无阻,可以一路开到人们之前才不知道的秘境。

直击要害。

向安宁感觉所有的声音刹那间从耳边消失,犹如宇宙大爆炸的原点,山不再移动,水不再流动,万物以夸张的姿势喷发出生机。

他被吓了一大跳。

“我这次也没带钱。”陆怀斟话是这样说,动作却不讲道理。

向安宁听不到,他耳朵里响起信号屏蔽的声音。

耳鸣之后脑子一片空白,思绪散去,半点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可能中了该死的电脑病毒。

代码不是扭曲的就是忽大忽小的,向安宁失神的把嘴咬得紧,“你还敢提这事......”上次他私下赔了酒店客服经理两百块钱,拜托对方把弄脏的床拉出去烧了。

只可惜无论向安宁怎么努力,依旧无法阻挡。

时间越长,两个人头皮越发麻。

向安宁一时之间神志不清,连自己胡乱喊了几句催促的话都不知道。

而本就兴奋的陆怀斟当然遭不住他这样一激,一口气做了个鼓鼓囊囊小袋子。

悍战后,两个人默契的平复呼吸。

这时陆怀斟突然脸色微变,眉头一皱,紧张的喊了声:“怎么办......”

“嗯?”

“好像破了。”

向安宁的身体僵住。

他一把推开陆怀斟,坐起来低头看。

果不其然,袋子里的东西孱孱流出,眨眼间就溢了些许到床单上。

向安宁的大脑空白了一会。

?

我是被人内什么了吗?

“你套哪里来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上次酒店用剩下的......”陆怀斟讲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羞耻,实在是没舍得丢一直放在包里,出门前鬼使神差的就带上了。

“不是勒吗?”向安宁气笑了,“你不是说痛吗!”

“我这不是没有其他的吗......”说着他急忙抽了张纸上来擦。

这也太奇怪了!向安宁深吸一口气,烦躁的骂起来:“你这样让我怎么睡?”

“对不起,等下我会用两个。”

“等下?还想继续?”向安宁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点了点他的脑门,“你这里真没长虫子吗?这玩意又薄又勒,怎么用?”

“我慢点就是了。”说破天了也要继续。

“......”

向安宁想一脚把踹他下床,但看着陆怀斟那张脸上混合心虚紧张、和莫名有几分期待的表情,他忽然就懒得骂了。

他也感觉到了。

刚才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应该是破了,能清晰的感觉到没有任何隔阂的嵌合感,黏膜紧紧相贴,触感完全不一样。

“算了。”

“对不起......”

“别戴了,继续。”

“什么?”陆怀斟震惊的抬起头。

“我说继续。不然还能怎么办。”向安宁被他夸张的表情弄得有些尴尬,用脚踹了他一下,“慢一点。”

“嗯嗯。”陆怀斟薅掉剩余的残片,惊喜的扑上去。

重新开启的时候,两个人都瞪大了双眼。

体温在接触面之间零延迟的传递。

呼吸,脉动,收缩......

向安宁的感受很直观。

清晰的感知,每一丝细微的跳动,这些信息都通过最直接的传递到他的大脑,之前被乳胶薄膜过滤掉的信息全部回来了。

真正的亲密无间。

“你,你千万别动。”向安宁的声音在喘,“让我缓一下,你别动。”

男人的嘴,最不可靠。

陆怀斟沉寂了一会,再起发动,一次比一次过分。

探索洞穴,关注着每一次前进的阻力,离开时细细品味缠绵的挽留。

他的目光在向安宁脸上来回游移,不放过他任何微表情。

在对方最微醺的时候,提速。

有无使用计生用品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黏,响。

体育赛事里常用的六字真言:更高,更快,更强。

向安宁无意识在人背上绞扣,若不是陆怀斟帮忙拉着,此人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声音碎得拼不成句。

为了不让他飞走,陆怀斟索性抱着。

换了一个角度,体验新奇,但还是同一个地方:“你到底看了多少视频?怎么进步那么多?操,你上辈子,该不是干这行的吧?”

“干哪一行?我只知道你这一行。”陆怀斟又是一个满分技巧,不忘记讨功:“还算满意吗?”

向安宁累到懒得喷对方,几个小时折腾下来,人都快走了。

陆怀斟也不再为难他,人往下移,目光如炬,“今天大家讨论魔术,我一直想插嘴,其实我也会魔术。”

话音刚落,他就握住剑把。

一个表演吞剑的优秀魔术师,为了把剑鞘往更深的地方裹,会拼命用张开喉咙。

吞咽时,喉部肌肉的收缩力度是无法控制的,魔术师经常会担心夹坏道具。

不过这次魔术师表演成功了!

他把剑全部吞了进去,一点缝隙都没留。

表演结束。

陆怀斟拍了拍向安宁的脚:“安宁,你是困了吗?”

向安宁头发的湿透了,双眼无神的盯着虚空。

我要是说不困,你还要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