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脑佺通

K市必吃榜从良了

第73章

脑佺通 · 更新时间未知

第73章

第二天一早,向安宁带他去了新房。

景春城是商品房,也是K市当下报纸上讨论最多的新鲜玩意。

多数人都觉得花那么多钱买个水泥盒子太离谱,心里普遍不接受这个玩意,因此高价位的景春城的销路不太好,大片大片空置。

向安宁带陆怀斟去看的房子面积就百来平,但胜在地段和精装,干净透亮,洋洋洒洒的阳光铺了整个客厅。

陆怀斟拎着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蛇皮袋站在屋子中间,简单转了一圈,锐评:“挺好的,就是房东怎么没家私和床垫。”

“觉得还行就好。”向安宁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抬手就朝他丢了过去,“这套归你住,我住隔壁对门。”

陆怀斟抬手稳稳接住钥匙,心底暗道不妙。其实从踏进小区大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地段、楼龄,谁家花几十万买套房不住,傻缺到把新房几百块出租出去。

这套房十有八九是向安宁买的,恐怕是他不好意思住才假意说租的房。

分开住?那怎么行!

陆怀斟把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再抬眼时已经换了副表情。

“不是,”他拧起眉头,语气里掺着若有若无的焦躁,“你租两套干什么?这得多少钱一个月?”

“别管,我有的是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陆怀斟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耍起无赖:“反正我不一个人住。你要么退一套,要么我睡你这边,打地铺也行。”

向安宁静静看他耍猴戏。

陆怀斟被他看得有点发虚,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把戏演完:“真的,我睡地板就行!你别花那个冤枉钱。”

“没花钱,房子是买的。”向安宁说:“又不是送你,房子的水电费自己交去。”

“那我更加不敢住了!你说一个月几百房租我都欠得慌,你现在告诉我你花了几十万买套房让我搬进去?”陆怀斟煞有其事的摇头,“我又不是小白脸,不行。”

“小白脸花的不多,也不会像你一样气我。”向安宁看着他这副赖皮样,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把钥匙:“过来。”

向安宁偏头,朝对门屋子抬了下巴示意。

陆怀斟见状,当即拎着手里的蛇皮袋快步走了过去。

对门那套房,客厅更宽敞些,地砖干净得能照出人影。两人走进去左右扫了一圈,格局和隔壁差不多,同样是没任何家私,不过这间的地面没灰尘,看起来像是有人特意打扫过。

陆怀斟自觉的找到次卧,发现里面竟然摆着床垫,床垫外面那层塑料保护膜还没撕。

“怎么还搞区别对待,隔壁房空荡荡,这间房送床垫?”陆怀斟自言自语嘀咕了几句,大脑突然灵光一闪,想明白了关窍所在。

难道?向安宁从一开始,就从没打算让他独自住去对门。

绕这么大一个弯,就为了让他自己求着住进来。

陆怀斟心想,这人怎么那么可爱。

简单收拾妥当,二人准备张罗着吃饭。

陆怀斟跟着走到客厅,看见向安宁在客厅捣鼓座机,下意识脱口而出:“吃外卖吗?我来点吧。”

话音刚落,他脚步猛地一顿,心底瞬间咯噔一下。

向安宁正握着座机听筒,闻声转头看向他:“什么?”

陆怀斟脑中飞速运转,暗自捏了把冷汗。

当下这个年代,哪里有线上点餐一说,想吃东西全靠照着订餐卡片打电话叫送餐,点外卖’这种说法,是往后手机订餐软件盛行之后才流行起来的,刚才那句话,实在太过违和。

他连忙轻咳两声,“我是说,看看点。”

向安宁:......

叹了口气,干脆的放下听筒,面无表情的看向发小:“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说清楚,这地方不是你的淫/窝。往后住进这里,把时间都我投入到学习上。”

陆怀斟当即睁圆了眼,错愕:“啊?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理由。”向安宁淡淡瞥他一眼,脸上不容置喙的冷漠,“住进这屋子,我就是土皇帝,明白?”

这话落在陆怀斟耳里,简直快被可爱死了。

他敢打包票,60亿地球人里,只有他陆怀斟一个人听过向安宁讲这么幼稚的话。

他当即低眉顺眼,语气恭顺又乖巧:“明白了,我的土皇帝陛下。”

就在这时,电子机械系提示音毫在沈茶电脑里骤然响起:

[警告,目标向安宁情感状态已完成更新。]

沈茶心头一紧连忙追问:“更新成什么了?分手了?吵架了?”

[正在检索判定......当前情感标签:老夫老妻]

沈茶稍顿,满心费解憋屈:“老夫老妻?他到底是跟谁在一起了?”

[系统无法锁定向安宁当前情感关系中存在的具体对象,存在未知干扰因素。但判定目标情感防线已趋稳,我们可能即将错过最佳干预窗口。]

“那你什么意思?”

[建议立刻使用第三者触发道具。]

“这个道具用完之后,只是我们不知道第三者是谁,但确实会在他们中间出现一个第三者,对吗?”

[是的。道具将在目标情感关系中植入不确定性因子,后续演变不受系统控制。]

沈茶沉默了几秒:“行,直接用吧。”

他补了一句:“反正我现在要全身心攻略谭朔。向安宁那边,能拖一阵是一阵。”

系统内部的道具图标亮了一下,然后化成一串数据流,无声无息的化为粒子,消散。

[道具已使用。]

夜色沉沉,景春城十六楼的屋子依旧亮着灯。

向安宁坐在客厅的折叠椅上,指尖翻着一本旧专业书籍。书中理论对他而言早已过时,只是最近课业需要,不得不重新记一记其中的内容。

他翻页的动作忽然顿住,一股莫名燥热翻涌而上。

一团夹着暗火的炭块,被人故意置入草堆之中。自脸开始一路蔓延而下,烧得向安宁额头沁出薄汗,平稳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他条件反射+下腿。

某种熟悉的渴望从每寸血肉里往外冒。

浴室的门开了。

深秋时节,陆怀斟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走出来,上身赤/裸,头发还湿着。

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流过隆起的肌肉,沿着线条走向一路往下,消失在腰里。

向安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滴水珠走。

视线从陆怀斟的肩膀一路下移。

对方身上结实、流畅、带着力量感的肌肉,他知道每一块都是什么手感,都有哪些爆发力。

再往下,是腿。

陆怀斟的腿很长,比例好,大腿的肌肉走动中就能看得出坚实的轮廓。那条运动短裤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裸露的部分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下是长年运动留下的结实肌理。

向安宁想起陆怀斟展示指法的时候。

骨节分明,指节粗又长,握力大又不失灵活,齐驱并驾时真把他搞得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想到一些画面,向安宁呼吸一滞。

第一次,只是看着就有动静。

他大骇,根本来不及反应,更加来不及控制。

陆怀斟擦着头发从他面前走过,随口说了句:“你要不要也,哎,你脸怎么这么红?”

向安宁回过神,猛地站起来。

“没事。”

他说完这两个字,转身快步走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向安宁背靠着门,低头看了一眼,明显到拿书遮都遮不住。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产生了近乡情怯的感觉。

好久不见的盛况,但什么情况?

他好了?

狂喜过后就是紧张,向安宁隐约感觉到这事有古怪,但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但来都来了,他走到床边坐下。

没想到,刚才来势汹汹的怪意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从思想到身体,一切都平平无奇起来。

向安宁不信邪。

一分钟,五分钟.....

“操!”向安宁皱起眉,心情暴躁胸口发闷。

实在想不通自己撞了什么邪,乔迁新居的第一日,又在这里自讨没趣。

所以他到底有病没病?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挫败感涌上心头,偏偏他又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好不容易抓到机会,索性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合上双眼强行沉下心神,试图稳住状态。

这一次,他没有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试着去想最近最让他念念不忘的东西,陆怀斟的手。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他腰往下扯的时候,力道大得让他腰上留了好几天淤青。

对了,那双手是怎么给他做手工的?

在窒息的亲吻中,身体感受到了霸道掌控感,画面是残影,身体的直观感受是酸。

只能靠在那人怀里发颤,任由其他胡乱作画。

就这么一闪念的画面,向安宁的身体几乎是立刻给出了回应。

向安宁惊恐张开眼,低头,表情空了好几秒。

?

他试探性的再次闭上眼。

想着陆怀斟的那些动作,身体诚实的开始兴奋着,呼吸瞬间变重,后颈连着头皮那一块的皮肤阵阵发麻。

他停下来,平复呼吸,一个恐怕的念头浮现上来。

他试了一次想其他的,心如止水。

再试一次,想着陆怀斟的手,躁动不安。

来回试了三轮。

甚至还进行了双盲实验,但每一轮结果都一样。

向安宁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那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东西,沉默无言。

许久,他才缓缓说出了一句自己都觉得好笑的话:

“难道你......认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