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A级禁物,玩家给我打工1只懒狗1

开局A级禁物,玩家给我打工

第三百三十九章 多米尼克(5)

1只懒狗1 · 更新时间未知

“那后来呢?”林奇问。 他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 维恩沉默了很长时间。 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再平静了。 “后来我发现,他教我的所有东西,都是为了让我成为一个更趁手的工具。”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根本不在乎我能不能超越自己,他在乎的是我能帮他解决掉多少个反对他的人。 他不在乎我的理想是什么,他在乎的是我的理想能不能为他的傲慢服务。 在他眼里,我不是维恩,不是愤怒恶魔,不是他的学生,我只是一个用来镇压其他人的武器。” “你知道他跟我说过什么吗?” 维恩转过头,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焰,是某种比亮红更深的、接近暗红色的颜色。 “他说,【愤怒是最容易被控制的情绪,因为愤怒的人从来不会思考。】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甚至还笑了笑,像是在说一个自己很满意的笑话。” “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 维恩站了起来,他那身破破烂烂的西装在暗红色的火光中像是一面残破的旗帜。 “我要推翻他。 我要让他知道,被他视为工具的愤怒,才是唯一能摧毁他的力量。 我要建立一个不需要傲慢来统治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没有谁是谁的主人,没有谁是谁的工具,每一个存在都能为自己而愤怒,为自己而战。” 他看着林奇,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真诚。 “伊萨里斯。 我看过你的轨迹,我调查过你做的每一件事。 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它存在。” “你跟我一样,是一个想要改变世界的人。” 他朝林奇伸出了手。 那只手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指甲缝里有碎石的粉末,皮肤上布满了刚才战斗中留下的灼伤。 但那只手异常坚定,没有丝毫颤抖。 “跟我合作吧。不是追随我,不是服从我,是合作。 我们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一起对抗多米尼克。 我需要你的力量,你也需要我的......不管你的目标是什么,我可以帮你。” 宴会厅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壁炉里残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林奇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血痂、灼痕、碎石粉。 他想起玛门之前说的话【维恩是我们之中最容易失控的那个,也是最在意的那一个。】 在意。 因为在意,所以愤怒。 因为在意,所以愿意付出一切去改变。 这种情感,林奇是理解的。 “我可以考虑。”林奇终于开口了,“但不是现在。” 维恩没有收回手。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又问了一遍:“那是什么时候?” “等你冷静下来的时候。” 林奇说,“你现在满脑子都是复仇的想法。 这种状态下,你做出的任何决定都不够清晰。” 维恩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起来。 那个笑声很轻,带着一点自嘲的味道。“你说得对。” 他放下了手,后退一步,重新坐回了碎石堆上,“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够冷静。”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我的门永远为你敞开,伊萨里斯。” “我会记住的。”林奇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走廊的方向走去。 缩在角落里的1只懒狗1赶紧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林奇走出宴会厅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比之前暗了不少。 墙上那些原本明亮的水晶壁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一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盏还在苟延残喘,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玛门就靠在那面墙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依然端着那杯仿佛永远喝不完的红酒。 他微微歪着头,像是在听一首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音乐,姿态散漫得完全不像是刚刚目睹了一场恶魔之间的大打出手。 “你先走吧。”林奇走到了玛门身边转头对着1只懒狗1说道。 玛门看了一眼1只懒狗1,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打发一个服务生,“出门左转第三个走廊直走,有一扇蓝色的门,推开就是出口。放心,路上不会有人拦你。” 1只懒狗1如蒙大赦。 他完全没有理会直播间弹幕的话,头也不回地朝着玛门指的方向跑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几秒钟就消失在远处。 开玩笑,哥们自从玩游戏到现在,一次都没死过,而且玛门是什么人啊?那是恶魔。 这时候不赶紧溜在这等死吗? 真好,又活一天。 “你把其他人都打发走了?”林奇走到玛门身侧,学着他的样子靠在墙上。 “不需要我打发。” 玛门晃了晃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挂出一道薄薄的痕迹。 “索玛纳斯从头到尾都在装睡,那家伙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多米尼克一走他就打着哈欠回房间了。 艾斯特拉冈被吓得不轻,带走了厨房里剩下的所有甜点,说是要回去压压惊。 瑞塔拉纳倒是想留下来看热闹,但她明天还有约会,不能熬夜太久,你知道的,色欲恶魔对自己的容貌管理很严格。”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至于维恩,他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对着墙壁发泄怒火。 他每次和多米尼克打完都是这样。” “居然这么了解。”林奇说。 “毕竟在一起待了不知道多少年。” 玛门侧过头看着林奇,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吧。我知道你刚才跟维恩聊完之后,心里肯定攒了不少问题。” 林奇没有否认。 他沉默了几秒钟,整理了一下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思绪,然后开口了。 “多米尼克和维恩之间的关系,好像不是单纯的敌人?” “不是。”玛门回答得很快,“就像你刚才听到的那样,维恩曾经是多米尼克的学生。 在很多很多年前,多米尼克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愿意去教导别人的人。 他教维恩怎么控制愤怒,怎么把情绪变成武器。后来维恩发现他只是被当成工具,就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