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金沙湖老人

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

第561章 甲下圣城

金沙湖老人 · 更新时间未知

一团暗金色的光芒从杖尖射出,直扑方球面门。 方球嘴角一撇,轻轻吹了口气。 那道暗金光芒像被飓风卷中的烛火,啪地碎成漫天金粉,洒了一地。 两个灰袍祭司的法杖还举在半空,手已经抖成了筛子。 他们对视一眼,扑通跪下去,脑门砸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囫囵。 “饶、饶命……大人饶命……” 方球理都没理,抬脚就进了城门。 赵四、赵有道、陈平安紧随其后,四道天仙气息碾过整条街道,沿途的灰袍修士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排排矮下去,没人敢抬头。 城不大。 方球走了两刻钟就到了城中央。 一座法殿,灰石垒就,殿前竖着两根刻满祷文的石柱,顶上供着一块形似脚趾甲的骨白色碎片,散着微弱的神圣之光。 殿门关着。 方球一脚踹开。 木门炸成碎屑,里头正在主持祈祷的祭司头头被震得从蒲团上弹起来,一脸惊愕还没来得及变成愤怒,方球已经挥了下手。 一道金色法力绳子凭空出现,将那祭司从脖子到脚踝缠了个严严实实,像粽子似的摔在地上。 赵四蹲下来,两根手指往祭司头头眉心一按,迷心术拍了下去。 “这城叫什么?属于什么教派?” 祭司头头眼神呆滞了一息,旋即开口,语调平板得像在背书: “此城名为甲下圣城,是趾影修会十城之一。” 陈平安站在门口,嘴角抽了一下,憋了半天没憋住: “也是,脚指头不就是十个么。” 赵四白了他一眼,又转回去问:“你们趾影修会,最高修为者是什么境界?” “修会大祭司千年前突破真仙。”祭司头头老老实实往外倒,“底下各城祭司城主大多渡劫境,我们甲下圣城偏远,让我这个合体境当了城主。” 初入真仙。 四个人目光对上,赵四搓了搓手,赵有道摸了摸剑柄,方球肚子上的肥肉跟着他的笑声抖了三抖。 打不打得过另说,真要出了岔子,自家那位道脉境的城主大人还在盯着呢。 方球拍了拍手上的灰,四道天仙气息同时释放,没有半点遮掩。 法殿里残存的几个灰袍祭司浑身哆嗦,跪成一片。 殿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叫和脚步声,整座甲下圣城像捅了蚂蚁窝,灰袍修士争先恐后往城门涌。 方球也不追。 他大摇大摆走到殿前石阶上,双手掐腰,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甲下圣城即日起归顺遂神教所有,不服的,现在就走,别回头。” 没人回头,跑得更快了。 不到半个时辰,城里安静下来。 趾影修会的人跑了个干净,留下满街狼藉和几间空荡荡的祈祷殿。 赵有道站在城墙上,手搭剑柄,目光扫过城外那片灰扑扑的荒原。 “消息瞒不住。趾影修会的真仙大祭司收到风,快则三五日,慢则十天半月,必定亲自过来。” 方球嗤笑一声:“来了正好。” 他转头看向赵四和陈平安: “先把城防理一理,把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祭坛全拆了,换上咱们的平安顺遂符。城里还剩几百个没跑的普通住民,别吓着人家,该安抚安抚。” 布置得有模有样。 远在蚀骨荒城的陈安顺靠在躺椅上,喝了口茶。 道脉境的感知将方球四人的一举一动投进脑海,比亲临现场还清楚。 顺遂神教。 方球这名字取得倒是不含糊。 陈安顺嘴角动了一下,没评价。 让他们折腾。 分身而已,折了不伤根基。 若真能在神骸文明站住脚,那是意外之喜。 神识继续挂着,他端起茶盏,等那个趾影修会的真仙找上门。 …… 比陈安顺预估的更快。 第三天,甲下圣城上空裂开一道金光。 一根法杖从裂缝中刺出,长逾三丈,杖身缠着密密麻麻的骨白色符文,杖尖嵌着一枚拇指大的骨片,散发出比法殿里那块脚趾甲碎片浓烈十倍的神圣之力。 法杖先到,人后至。 一个金袍老者从虚空中走出来,须发皆白,面容刻板,身上真仙气息磅礴外放,整座城的空气都凝重不少。 趾影修会大祭司。 方球四人早就候在城墙上。 金袍教主居高临下,扫了一圈,目光在四人身上各停了一息。 四个天仙,气息充沛,同修一道。 他法杖一顿,冷声从高空坠下来: “顺遂神教的家伙,还不赶紧滚出来?凭你们四个天仙,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那鸠占鹊巢的事情?” 方球拍了拍肚子,笑嘻嘻抬头: “老人家,何必动气?坐下来谈,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金袍教主眼皮都没抬: “我数三息,跪下交出城池与那所谓的顺遂符箓,饶你们不死。” 话音刚落。 赵有道已经拔剑了。 手持杀生长剑,脚尖在城墙上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虹冲天而起,直奔金袍教主。 “顺遂神通·无限杀生之术!” 天幕撕开。 无数道杀生长剑从虚空中凝出,铺天盖地,每一把都裹着顺遂道韵与杀伐之意,密密麻麻如暴雨倾盆,朝金袍教主灌下去。 金袍教主终于正眼看了。 法杖一挥。 一道巨大的骨白色虚影从杖尖涌出,形似脚趾,遮天蔽日,带着神骸特有的神圣之力,一脚踩下。 轰。 所有杀生长剑碎成齑粉。 赵有道的身形被余波震退百丈,虎口炸开,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金袍教主没追击。他盯着那些碎裂的剑光残片,神圣之力的光辉和顺遂道韵交织碰撞。 那些碎片里残留的法则气息,跟他熟悉的任何教派神力都不一样。 不是祷告之力,是纯粹的天地法则凝聚而成的道韵。 “原来,你们是南堇仙洲的土著。” 金袍教主的语气变了,从不耐烦变成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