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废雌被流放?五兽夫跪求垂怜十三羡白鹤

开局废雌被流放?五兽夫跪求垂怜

第二十一章 你不喜欢我吗?

十三羡白鹤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万野也被闻宥安这一下正面输出给输懵了。

他眼睁睁看着夏时宁拉住闻宥安的手,笑盈盈地夸他。

“没想到你骂人这么厉害呢。”

“跟平常完全不一样。”

闻宥安愣愣地看自己被她握住的手,暗淡的眼眸一下就有光了。

他心里还是隐隐担心:“我骂人的样子,不好看。”

夏时宁肯定地说:“好看的!很有魅力!”

“真的吗宁宁,你别是逗我。”

这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从不逗人。”

晏河清听到这句话,眨了眨眼。

闻宥安原本很大的火气被她几句话浇灭了。

“看来我们宁宁还是很有眼光的。”

他牵着夏时宁的手,瞥了眼吃瘪的万野,眉眼得意地朝月观澜他们走去。

熹同跟月观澜他们正在清数手头的猎物跟兽核。

打算明天有时间就去城里换成兽币。

月观澜把兽核数好后拿给夏时宁。

“怎么这么多?”夏时宁有些惊诧。

居然有满满一小袋兽核。

月观澜道:“你给河清治伤那几天,我们猎到不少兽核,再加上这两天猎到的。”

他顿了下,“今越打猎很厉害,这里有一部分兽核都是他猎到的。”

今越连连点头,期待地看向夏时宁。

“咱们家小狗越好厉害。”夏时宁摸摸他的脑袋。

今越更兴奋了,一个劲地蹭她:“那雌主,今晚可以跟我睡觉吗?”

一时间,所有兽夫的目光都落在夏时宁身上。

“今晚不想。”夏时宁说,“到城里再说吧。”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城里?”今越迫不及待问道。

夏时宁看向熹同,问他最近的三级城有多远。

熹同道:“大概有二十多公里。”

二十多公里,说远也不远。

只不过他们是脚程,再加上身份的限制,即便到城外也进不了。

月观澜建议道:“我们可以在附近打猎,猎到的凶兽去二级城换兽币,因为进三级城需要不少过路费。

再一个,我们现在兽人等级太低了,要通过兽擂才能获得进入三级城的通行证。

我们现在很难过得了兽擂。”

夏时宁眉心微蹙,陷入沉思。

月观澜说得不无道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提升兽人等级。

然后才能去想兽擂的事。

这么想着,夏时宁从袋子里拿出两个三级兽核递给今越,让他从今晚开始就吸收兽核升级。

只要今越升级了,他们就有两个四级了。

接着她数了数,拿出三个三级兽核给熹同。

五个二级兽核给闻宥安。

剩下的一级她跟晏河清一起分了。

万野小心翼翼地插话:“姐姐,我可以帮你们打兽擂。”

“我很厉害的!”

“不用了。”夏时宁直接拒绝他。

“等到了三级城,我们就分开走吧,你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万野露出难受的神色:“可是姐姐,到了城里我谁也不认识,我只认识你。”

“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听你的话。”

“求求你了,姐姐。”

夏时宁皱眉。

万野说话的语气让她觉得不太舒服。

她对万野这种小男孩没有任何兴趣,因为她已经有今越了。

就算他再好看,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而且他说话故意说得那么暧昧,这已经在夏时宁的雷区上蹦跶了。

她明确拒绝过的事情,她希望对方可以听进去并且尊重她。

“宁宁也没有现在赶你走,说的是到三级城后,你装什么可怜呢?”

闻宥安可不惯着他。

“你跟那秦遂有得一比,耳朵跟脑子是异地恋。”

今越挠了挠头,问夏时宁:“雌主,宥安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夏时宁轻笑:“意思是说他听不懂人话。”

今越还是不太明白,闻宥安白他一眼:“笨虎。”

万野露出委屈的神色,看到夏时宁生冷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弱弱地说了句知道了,便在角落默不作声。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熹同一点没闲着。

他去处理兔子,把毛尽量完好地剥下来,然后弄了个架子烤兔子。

做完后又去装干净的溪水,给夏时宁喝。

夏时宁将他的付出都看在眼里。

她在他递水的时候握住他的手:“你休息会吧,让今越去看兔肉。”

今越听到,没有任何不悦,屁颠屁颠过去看兔肉了,把位置让给熹同。

熹同有些不自在:“雌主,我不累。”

夏时宁靠在树上,犀利的眼神落在他的侧脸上,漫不经心道:

“所有兽夫里,你好像不太在意跟我相处的机会。”

“熹同,你不喜欢我吗?”

闻宥安听到这话,起身走到晏河清身边坐下。

月观澜也去今越那里了。

把空间留给他们说话。

“我、我没有不喜欢雌主。”

熹同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雌主质疑他的感情。

他赶紧解释:“比起宥安他们几个,我已经算是很幸运了,我是雌主第二个完整契约的兽夫。”

“他们都还没有完整契约,所以我想着让雌主多跟他们相处。”

说着,他低下头:“若我争抢,对宥安他们来说不公平,也会惹雌主不快。”

“雌主是个有主意的人,不喜欢定好的事情遇到变化。”

熹同是个很细致的人,他通过观察和感知就能猜出夏时宁要做什么决定。

他当下的决定,是基于夏时宁而考虑的。

与其说他不在意,不如说夏时宁没怎么选择过他。

让他没有多少安全感,只能通过一直忙碌做事来忽略心里的不舒服。

除了中药那一晚。

熹同无法确定夏时宁的心意。

她对他不像对月观澜那样直放。

所以他不敢做出那些又争又抢的表现。

作为兽夫里性格做事沉稳的那个人,他不知不觉背负了许多东西。

属于是这个家庭里,生活助理的存在。

他在感知夏时宁情绪的同时,夏时宁也在感知他。

熹同是个内敛的人。

但她问出那句喜不喜欢她时,他还是有很强烈的情绪波动的。

不过她还是不太清楚熹同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一个这么低这么付出的位置。

想了想,她握紧熹同的手,说:

“这里所有的兽夫里,你是和我血脉最相近的兽夫,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理论上来说,你是我身边最亲的一个人,因为除去秦遂,你还是我接纳的第二个雄性。”

“我不会不喜欢你,我们也可以互为依靠。”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跟我提要求,比如说我在某件事上忽略了你,你可以直接提出来。

你把我漏掉了,我不开心,或者说他们有的我也要一份。”

“你只有提出来,我才知道你的需求是什么,你在想什么。”

这也是她教育徒弟的方式。

她是主心骨,但主心骨不一定都是对的。

夏时宁问他:“你懂我意思吗?”

“我懂。”熹同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雌主是在关心他。

他很高兴雌主这么在意他。

因为有时候他也会羡慕月观澜今越他们,他们在夏时宁面前都有独特的待遇。

现在,他也有一份特殊的殊荣了。

夏时宁见他真的明白她的意思了,十分满意。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不绕弯子。

“那就从称呼开始变化吧。”

熹同有些懵:“什么?”

夏时宁道:“不准叫我雌主,那是不太熟的称呼。”

“那——”熹同的眼神微微一动,眸底掠过一抹藏不住的欢喜。

“我跟他们一样,叫你宁宁?”

“可以。”

喜悦在心底化开,他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但眉梢眼底都是藏不住的雀跃。

“宁宁。”

…

秦遂坐在万野身后。

看到熹同跟夏时宁亲密无间地说话。

气得直咬牙。

这个万野毫无手段,被打击一下就失了信心,不争也不抢地坐在角落里颓废。

废物!

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能成什么大事!

秦遂拿出怀表,表上的光闪烁好几下。

林子里传来鸟兽类拍打翅膀的声音。

一下让月观澜跟今越注意到了。

“附近好像有凶兽。”今越说。

月观澜拍拍他的肩膀,“你在这看着,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