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那是朕的钱

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第514章:夜风萧瑟

那是朕的钱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夜色更深了。

血腥味开始在空气中蔓延,但很快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吹散。

这皇宫依然安静得可怕。

浣衣局。

这里是整个紫禁城最低贱最肮脏的地方。

全宫几千人的衣物被褥,甚至还有刷洗恭桶的活计都在这里。

此时,大多数宫女都已睡下,大通铺上鼾声起伏。

但在院落角落里的一个水井旁,还有一个宫女在借着月光刷洗着一只巨大的恭桶。

她穿着最粗劣的麻衣,头发枯黄如草,脸上满是菸灰和常年劳作留下的污垢,看起来就像是个做了几十年粗活早就被生活压垮的老妇人。

可如果仔细看她的手,虽然粗糙布满老茧,但虎口的骨节却并不像常做重活那样变形,反而有着奇异的柔韧感,那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痕迹。

周全站在浣衣局的门口,并没有急着进去。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阴影,死死锁在了这个宫女的背影上。

之前的抓捕,他都没有亲自动手,但这一次,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刀。

那是一把特制的短刀,刀身乌黑,并未开刃处呈现出暗哑的纹路,不反光,却透着一股寒意。

那个正在刷恭桶的宫女似乎感应到了什麽,她手中的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

「别装了。」

周全一步步走进去,脚下的快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可闻。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院子里回荡:「范落梅,你为了混进这皇宫,吞炭毁嗓,还在那肮脏的市井里躲了一年,为了避开西厂的眼线,不惜和乞丐抢食。辗转七八手才买通了一个西北的参将,把你当做普通的流民女子送进来。」

周全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身上的气机如同大网一般完全锁定了对方,「你在等什麽?等陛下路过身旁?」

那个宫女缓缓站直了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身卑微怯懦苍老的气质瞬间消失无踪。

她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确实毁了,但在那丑陋的疤痕之间,一双眼睛却亮得可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既然被你看破了————」

她的声音沙哑难听,如同破锣摩擦,「那就让那个狗皇帝——陪葬吧!」

话音未落,她动了。

这一动快若惊雷,动若脱兔!

她从那个肮脏的恭桶底下猛地抽出了一根早已磨得尖锐无比闪着幽蓝光泽的铁签!

「嗖!」

身如鬼魅,势若疯虎!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周全面无表情。

「锵!」

黑夜中闪过一道极快的乌光。

没有花哨的变化,只有极致的速度和精准。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那根必杀的铁签在距离周全咽喉只有三寸的地方,被那一柄乌黑的短刀硬生生地格挡开来。

火星四溅。

巨大的反震力让那个女子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飞溅。

但她没有退,反而借着这股力量,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扭,左手成爪,狠狠地抓向周全的双眼!

「冥顽不灵。」

周全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蔑视。

他的手腕极其灵活地一转,刀锋并没有去削对方的手,而是极其狠辣地向下一撩!

「噗嗤!」

这一刀,精准无比地切断了那女子左腿膝盖後方的大筋!

「啊!!」

范落梅惨叫一声,她整个人失去了支撑,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她竟然还没有放弃,像是一条断了脊梁的毒蛇,还在拼命地向前蠕动,想要用那半截铁签去刺周全的脚。

周全上前一步,坚硬的官靴狠狠地踩在了她的手腕上。

「咔嚓。」

骨碎声响起,铁签落地。

女子怨毒地抬起头,面目狰狞地嘶吼道:「昏君!暴君!你们不得好死!范家三百口冤魂——在下面等着你们!!」

「冤魂?」

周全蹲下身,带着一丝嘲弄,「当你范家把那几百万石粮食,那一车车原本属於大明的铁器、火药通过张家口送给建奴,让他们来屠杀我大明百姓,奸淫掳掠的时候,你们怎麽不想想那些冤魂?」

「那些死在建奴刀下的大明子民,何止三百口?三万,三十万都不止!」

「在陛下眼里,你们这些卖国贼,连冤魂都算不上!」

他伸出手,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如同掰断一根枯枝。

「咔吧。」

一声脆响,他直接卸掉了范落梅的下巴,防止她咬舌自尽。

「带走。」

周全站起身,将刀上的血迹在女子的麻衣上随意擦了擦,然後锵地一声插回鞘中。

几名早已埋伏在四周的西厂番子一拥而上,用特制的牛筋绳将那女子捆成了一个粽子。

浣衣局里,其他的宫女早就吓得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捂着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当东方露出一抹鱼肚白的时候,晨曦终於驱散了紫禁城上空的阴霾。

第一缕阳光洒在红墙黄瓦上,反射出庄严而神圣的金光。

早起的宫女太监们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洒扫庭除,取水生火,一切都显得那麽井井有条,那麽宁静祥和。

只有那些极其细心的人才会发现,今天御膳房的人手似乎换了一批生面孔;文书房那边的地板似乎擦得格外乾净,透着一股洗不掉的淡淡腥味;而浣衣局那边,莫名地少了个

人。

但没人敢问,更没人敢议论。

在这座城里,活着的第一法则就是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

乾清宫偏殿。

朱由检已经换上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头戴翼善冠,正坐在窗前用早膳。

正如昨夜死去的刘得贵所预料的那样,桌上摆着那是温补的羊肉粥,并没有那种花哨的玉米烙。

朱由检喝了一口粥,微微皱了皱眉。

「火候差了点。」

他放下了勺子,声音平静。

王承恩在一旁躬身:「回陛下,御膳房的刘主管昨儿个夜里突发急病,没挺过来。这是新上来的大厨做的,手艺是生了些,臣回头狠狠训斥他们。」

「死了?」

朱由检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死了就死了吧。人要是心术不正,做出来的饭菜也带着一股馊味。换个手脚乾净的来,哪怕做饭难吃点,至少吃不死人。」

「是。」王承恩把头低得更低了。

这时,周全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进来。」

周全走进来,跪在地上。

「回陛下。昨夜清洗已毕。」

「共查出:」

「皇商眼线,十二人。皆因贪财,勾结外廷,贩卖宫中饮食起居情报。其中御膳房、

内官监为重灾区。」

「文官探子,五人。背後皆有京中清流、御史台背景,意在窥伺圣踪,提前揣摩圣意,以博直名。」

「另有某封疆大吏安插的听瓮三人,不论政事,只记陛下喜怒,意在邀宠。」

说到这里,周全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此外,拿获死士一人。乃昔日晋商范氏余孽,潜伏浣衣局两年,只为行刺。」

「还有不想去凤阳守陵,试图贿赂留京者七人————」

一个个冰冷的数字,代表着一条条鲜活的人命,也代表着这皇权光辉之下那腐烂发臭令人绝望的一面。

朱由检放下了粥碗,拿过那本名册,随意地翻看了两眼。

「这一夜,杀了不少人啊。」

朱由检合上名册,随手扔在一旁,「看来朕这把椅子底下,还真是坐满了想把朕架在火上烤的人。真当朕这乾清宫是那市井茶肆,谁都能进来听两句,再顺走点东西?」

他看向周全:「这十二个皇商眼线,全杀了。既然手伸得太长,那就剁了。告诉户部,把他们背後的皇商资格全给我扒了!那几家的家产全部抄没充公!把名额放出去,让下面那些还没吃饱的饿狼顶上来。告诉他们,要想赚钱,就给朕老实点!」

「遵旨。」

「那五个文官探子,杖毙。就在午门外,不用公开罪名,就说是秽乱宫廷。至於他们背後的那些大人————」

朱由检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东北缺人,让他们拖家带口去垦荒吧!」

「遵旨。」

「至於那个范家的女人————」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那一盆正在盛开的菊花前,那是一盆名贵的凤凰振羽,开得正艳。

他伸出手,随手掐断了一朵开得最艳的花。

「晋商通敌卖国,朕本以为杀光了,没想到还有这等漏网之鱼,还想刺杀朕?」

他手中的那朵菊花被他在掌心一点点揉碎,金黄色的花汁染黄了指尖。

「凌迟!」

「臣遵旨!」周全重重叩首。

朱由检扔掉手中的残花,大步走到殿门外。

初升的太阳已经完全跳出了地平线,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他眯着眼睛,看着这巍峨壮丽的紫禁城,看着那远处的金銮殿。

风还在吹,但已经没有了昨夜的萧瑟。」